偏執獨占!她撩動京圈大佬心尖尖

第五十八章 公然挑釁

意識幻滅,眼看墜地。

下一秒,就被健步湊向的周宥禮,一把環腰,穩穩地抱住——

“沒事了,閉眼,別看了。”

他轉而另一隻手抹去了她眼前迸濺的鮮紅,順勢捂住了她的眼睛。

溫若顏張了張嘴,但不管是意識、還是精神,都……太可怕了。

她無暇說出任何,身體也不爭氣,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周宥禮察覺異樣,移開手,沒有試著喚醒她,他隻是又抹了抹她嘴邊的血跡,然後攔腰將她打橫完全抱起。

“問問,都做了什麽。”

他餘光示意交代。

謝最應聲,更換武器,靈活地三兩步走向零七豎八躺在廢墟的幾個凶徒,有幾個還活著,但受了重傷。

“喂喂!清醒點!”

謝最抓起一個,揍得對方傷上加傷,他才問:“你們對她們都做了什麽?老實交代,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想想你妻兒老小……”

不用恐嚇,絕對的武力麵前,也沒人再有膽子撒謊了。

“沒、沒做……不!是沒輪……就拔了那娘們一顆牙……”

謝最又審了幾句,確定對方說的都是真的,然後再一偏頭,看到周宥禮已經收拾出一塊幹淨點的地方,還用阿傑的外套鋪在地上,將溫若顏放在上麵。

他又抱起了已經哭不出什麽,卻還瑟瑟發抖的裴念安。

“別怕,已經沒事了,壞人不會再傷害你和媽媽了。”

裴念安喘息費力,眼瞳驚恐得沒什麽焦距,就胡亂掙紮,小手試圖找什麽。

周宥禮將她抱到溫若顏身邊,裴念安一下就撲到了媽媽懷裏,緊緊地,也恐慌地抱著。

“乖,看著叔叔……”

他伸手,輕輕地端起小丫頭的臉頰。

一點點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

“你能聽見叔叔說話嗎?跟叔叔學,來,深呼吸……”

讓孩子配合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算是換回了孩子的一絲平穩,周宥禮這才稍微放心地轉頭看向謝最。

“爺,他們沒得逞,就打了人,還拔掉了那女人一顆牙……”

匯報的聲音漸次發弱,因為謝最發覺……老大對那一大一小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都處理了。”

周宥禮利落吩咐,但起身時卻掃了眼一側的阿傑:“你去。”

“是!”

阿傑應聲卻沒急著走過去動手,隻等周宥禮又要來了謝最的外套,披在裴念安身上,將小丫頭包裹好,由謝最抱著她先出去。

周宥禮再抱起溫若顏往外,就在幾人先後都踏出廢墟,遠離別墅後,阿傑這才麵無表情握緊了HK,走向那幾個苟延殘喘,還慘叫求饒的凶徒……

“溫若顏!”

外麵,剛走到開闊地帶,距離翻湧的海邊也很近了。

一道急促的聲音突兀地傳來。

同樣剛剛下了直升機,風塵仆仆趕來的裴清野,不理會身後陸續跳下的幾個保鏢,匆匆朝著周宥禮跑來——

“安安!”

幾乎精神麻木的裴念安,也終於聽到呼喚聲,眼睛亮了亮。

“爸、爸爸……爸爸!”

裴清野跑到近處,顧不得任何一把就從謝最手裏接過了女兒,那動作,那速度,跟搶也差不多了。

“安安你怎麽樣?傷著了是不是?都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的錯……”

這一刻,裴清野才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悔斷肝腸!

要不是因為他,曲玥怎麽會針對上溫若顏,又捎帶上裴念安。

這是他唯一的骨血,也是他視若珍寶的女兒,他看著女兒滿身髒汙,原本紅潤胖乎的小臉蛋,此刻紅腫一片,還浮著巴掌印。

他心疼地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裏,懊悔不已:“是爸爸的錯,爸爸對不起你……”

“不哭爸爸……”裴念安還伸出小手為他擦眼淚,再扭頭:“媽媽……”

裴清野這才強撐著清醒些,陰鬱複雜的目光,也死死地盯向被周宥禮抱在懷裏的溫若顏,“她是我老婆,把她給我!”

周宥禮不給,連手都沒鬆一下。

餘光看著裴清野帶來的那些保鏢,一個個齊刷刷的走過來包圍他。

他也仍舊氣定神閑的毫無懼色,更不可能放手,輕輕的,冷冷地隻扔了兩字:“你配?”

別看就兩字,卻如投射的火箭彈,轟然炸裂了裴清野的心,點燃他情緒的同時,還堵的他啞口無言。

他氣悶的咬了咬牙,將女兒交給一個保鏢:“我……我不管怎麽樣,都還是她老公!”

“周宥禮,你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男子漢頂天立地,應該幹些光明磊落的事,這麽拆散我的家庭、搶我老婆,當小三,不太好吧?!”

“還是說,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癖好,放著那麽多女人不要,非要惦記別人老婆啊!”

“我最後說一遍,把她給我!”

裴清野發狠的字音每一聲都透著十足的火藥味。

周宥禮漠然的視若無睹,還對聽不下去想要上前的謝最,遞眼色製止。

他看了眼一旁被保鏢抱著的裴念安,小丫頭經曆了這麽多,本就虛弱的也沒什麽精神,閉著眼睛似是要昏了。

“離婚不是丟人的事。”

“結過婚、生過孩子,也不該是一個男人侮辱一個女人的砝碼、把柄。”

周宥禮眯眸睨著裴清野,低沉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鮮少的話多了些,“裴清野,你不配再纏著她了。”

又是不配!

裴清野快要被這兩個字刺激瘋魔了。

他慍怒至極,冷峻的臉色驟然陰雲密布,氣恨的咬牙:“我不配誰配?你嗎?周宥禮!別以為人人喊你一聲九爺,我就真怕你了!”

“你懂不懂什麽叫婚姻?你不懂,還不懂什麽叫禮義廉恥嗎!你……”

根本沒興趣聽他吵嚷下去,周宥禮隻對著他眯了眯眼睛,輕微揚起的唇畔,溢出了一抹冷酷至極、也極度挑釁的笑。

旋即,他就在裴清野的注視中,俯身噙住了溫若顏的唇。

她還在昏著,親吻的也沒什麽纏綿,可本想淺嚐輒止,但卻被她軟軟的唇畔鬧的忍俊不禁,也深陷的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