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獨占!她撩動京圈大佬心尖尖

第六十一章 別管他

溫若顏驚愕的咽喉像是被人扼住。

她怎麽也無法相信,就昏迷了一陣,再醒來,不僅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又發生了什麽,就連裴清野……

竟然也要死了?

一時間她分不清自己是什麽心理,隻是顫抖著手,慌亂地試圖擦拭他不斷嘔出的血,“別、別說了……你死不了!”

“安安還沒長大,她需要爸爸,你……你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少年夫妻一場,盡管婚後生活不盡人意,溫若顏是恨他,恨他拎不清,分不清‘兄弟’和妻子,非要精神一次次出軌。

還恨他那副永遠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是……

這些恨怎麽都沒上升到生死。

“我……”裴清野還虛弱的出聲:“我也不想……答應我……別讓我……死、死都閉不上眼……”

過重的傷勢,開放骨折,失血過多,裴清野再怎麽不願也不得不接受,他的生命已經進了倒計時。

老天還算仁慈,起碼讓他咽氣之前,還看到了溫若顏。

不然,他都不敢……否則等女兒醒了,看到爸爸的屍體,會對女兒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

也是到了這一刻,裴清野才清晰地意識到,他既舍不得溫若顏,也放心不下女兒。

原來,悔斷肝腸,卻無力回天,居然是這麽痛苦的滋味。

“安安不能有後爸,這是我們的女兒,你親生的……後爸要是對她做什麽,你對得起安安,對得起我嗎?溫若顏,答應我……我要你發誓……”

裴清野強撐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溫若顏忽然就想到了奶奶,當初她爸爸因公殉職時,她才不過三歲,什麽都不記得,可後來,她八歲時,奶奶在醫院臨終,也如這般回光返照……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送人走,是最疼、最愛她的奶奶。

溫若顏一時痛如刀絞,也心慌低不行,她想也沒想地抓緊裴清野的手,“別說了,我答應……”

“別管他。”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及時襲來打斷。

繼而‘嘩啦’一聲,隨著溫若顏驚詫的轉頭,就看到了附近廢墟中,有人推開了幾片鐵皮,響聲很大。

緊接著,有人強撐著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撐地,慢慢地爬起。

竟然是周宥禮。

“你……”

“我還好。”周宥禮截斷,聲音也透著隱忍的晦澀沙啞。

他在原地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能明顯感覺左腿有些不適,也可以說很疼,但多少還能觸地,也試著能走動。

應該隻是骨裂,也不太重的那種。

他滿身狼藉,都是灰土髒汙,還沾染了不少幹涸的血漬,身上應該也有不少剮蹭傷。

周宥禮沒在意,活動著酸痛的肩膀,走了過來。

“裴總。”

他一手將昏睡中的裴念安抱了過來,裴清野還想攔阻,但重傷在身,還岌岌可危,也是無能為力的。

周宥禮在旁側騰開了些地方,將裴念安放下,然後再蹲身轉向裴清野,“我可以理解你臨終托孤,一心都為了女兒著想,但你不該自私地把溫若顏當傻子。”

裴清野一個字都不想聽,也很想揍這個惦記他老婆的人渣幾拳。

但可惜,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才二十六歲,往後人生還很長,你死就死了,還讓她帶著女兒過孤兒寡母的苦日子?”

周宥禮自顧自說著,也沒看溫若顏,他在身上摸了摸,翻出一包很小的醫藥包,打開拿出裏麵的兩瓶藥,掰開後,直接用注射器抽取。

“你要是相信她,就該知道,她還沒傻到能隨便找個男人,更不會因為哪個男人,就疏忽忘記了你們的女兒。”

嘴上說話講著道理,手中卻麻利地將注射器刺入了裴清野的脖頸動脈。

“你……”

裴清野還想反駁,還想揮開周宥禮的手,但他剛勉強抬手,就被周宥禮輕而易舉一下製住。

一支藥打進去,周宥禮扔掉了注射器,再起身,掃了眼四周,也沒找到任何東西,他索性動手開始解襯衫衣扣。

溫若顏一愣再愣,幾乎都沒注意周宥禮剛說了什麽,她遲疑地看著地上的注射器:“這、這什麽藥?”

周宥禮說了個藥名,她似乎也沒聽清,也不太懂。

裴清野還咬牙用最後一點力氣和她說:“他要弄死我……嫌我死的不快……你千萬不能信他……離他遠點……我女兒不能有他這種後爸……”

溫若顏怔了怔,出了這麽大的事,之前綁架又受了那麽大的驚嚇,她死裏逃生的狀態也和平時不同。

但隨著‘刺啦’一聲,周宥禮扯下了一片衣襟布料,再用牙咬著一一撕開成布條,他在附近找了幾塊木板,完全不規律,他就動手逐一掰成合適大小。

“讓他忍著點。”

他走到了裴清野那條扭曲的骨折腿處。

再想動手,周宥禮又掀眸睨了眼裴清野,索性再對溫若顏說:“拿木板給他咬著。”

溫若顏遲疑了兩秒,這次總算反應過來,急忙撿起一塊木板就塞到裴清野嘴中,“忍著點,咬住了,為了女兒,你還真想死嗎?”

裴清野無法說話,狐疑地看著周宥禮,十分不情不願地咬住木板,卻在下一秒:“啊……”

再怎麽忍著,齒縫中也滲出了過於劇烈的撕心裂肺痛呼!

周宥禮硬是將他骨折扭曲的腿,生生掰回原位,再用木板固定,布條捆紮係緊打了個死結,一氣嗬成,動作快準狠,又幹淨又利落。

裴清野卻疼的渾身**,陣陣滲著冷汗,不過須臾就氣竭昏死過去。

周宥禮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再對溫若顏一伸手,拉拽她起來:“好了,他暫時死不了。”

“這……”

溫若顏看著裴清野昏死卻還沒有任何血色的臉,“你怎麽確定?”

“不確定。”周宥禮踱步又往旁側走了走,聲音雖然還很低啞,但也透著那股子漫不經心的從容:“但現在也沒辦法了,我們……”

餘下的話沒等說,突然地動山搖,餘震竟然踩準時機突襲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