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重傷求醫

三天後。正午時分,卻是烏雲蔽日,黑蒙蒙的天不曾透出一點光亮。此時在一座小城裏,一個郊區的一座豪宅內,氣憤卻顯得很是壓抑,甚至有些清冷。

唐雨辰、林二、小十、以及三名暗衛站在床沿,顯得很緊張,雙目盡是擔憂。唐雨辰已是極力壓製住了心裏的焦急,靜靜的注視著**的伊人。

太夫為東方白把完脈搏後,臉色立刻變得凝重無比,轉過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幾位公子,這個姑娘的外傷太重,內傷也是傷及了經脈以及肺腑。老夫醫術甚淺,請恕無能為力。”

“你說什麽?“聞言,林二立刻怒氣衝衝的衝過去,抓住太夫的胸襟。

“二哥,別衝動,別衝動。”小十趕緊過去抓住林二的雙臂,以防他真的動手。

“對啊,二哥,先別動氣。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最要緊的是趕緊找一個好一點的醫者治好教主。”

“對啊,二哥…切勿急躁。”

旁邊的暗衛們紛紛勸解,林二聞言這才鬆開手來,歎了口氣,而後對太夫淡淡說道:“你走吧!”

太夫聞言大喜,彎身鞠了一躬:“幾位公子,對不住了,實在是老夫無能,沒有找到治療的方法。既然治不好這個姑娘,那老夫無顏收取費用了。老夫先行告退。”太夫說完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

等太夫走後,滿臉擔憂的唐雨辰終於開口了:“你們日月神教有沒有好一點的太夫,多請幾個過來,以防又像今日一樣無法醫治。”

“我已經派人去請神教中最好的神醫了。”林二接口道。

“神醫?平一指嗎?”唐雨辰有些好奇。

林二有些詫異,立刻問道:“唐公子你認識平一指?”

唐雨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平一指,但也聽說過他。殺人名醫平一指,這個名字在江湖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平一指的名氣確實如你所說的大,醫術堪稱神術。林二看到副教主如此重傷,心中早已心急如焚,又哪裏想不到平一指。不過很可惜,平一指兩個月前已經暴斃了。”林二說著又有些焦急起來。

“平一指死了?”唐雨辰腦子裏立刻浮出一連串的東西。

“好了,我聯係的是附近內神教最近分陀的太夫,想必太夫明天應該能到,我們還是靜心等候吧。小十,今晚你與我繼續用內力維護副教主的身體。”

“好。唐公子,這一戰想必你也受了不小的傷。才是三天時間的修複,想必也是未能痊愈,你還是先回去休整吧。副教主有我們看著,你盡管放心。”

“好,有事你們叫我。”唐雨辰點了點頭,說完深深的瞧過東方白一眼,而後抬步向外走去。

這一眼林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立刻問道:“唐公子請留步。”

“嗯?”唐雨辰回過頭,滿眼疑惑的問道:“什麽了?”

“在下有一事不解,想問一問。不知唐公子可否如實告知。”林二緊緊盯著唐雨辰的眼眸。

“問吧。”唐雨辰淡然的回答。

林二深呼吸一口,略顯忐忑的問道:“不知唐公子與副教主是何關係。”經過林二這麽一問,小十大叫不妙,真怕兩人會為此對立。

唐雨辰一怔,而後不禁思慮便刻,感受到小十那瞧著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擔憂,不禁疑惑重重,接著看到小十搖搖頭,好像在示意著他不要說實話。

見此他恍然大悟,再想想林二看東方白的那神色,那麽一切都可以想通了,不禁有些好笑,:“我跟她的關係,什麽說呢……”說到這裏,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我們是好朋友的關係。不過,她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然而,你們的副教主應該隻是把我當成了朋友。”說到這裏,唐雨辰苦笑一記,說完不理會場中幾人奇異的神色,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也喜歡教主?教主不喜歡他?”林二心中不斷念叨這句話。小十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總算兩人並沒有多少敵意。

夜晚,林二和小十兩人為東方白注入內力維護之後。兩人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小玲一同守著昏睡的東方白,以防她出現什麽意外。

看了許久,林二終於放心了下來,立刻對旁邊的小玲叫道:“小玲,你守好教主,我們先去休整了。”語畢,兩人走下床向著外麵走去。

兩人走了幾步,隻見後麵傳來了東方白的聲音:“唐雨辰,唐雨辰…別走,別走……唐雨辰,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聽到聲音,小十和林二趕緊回身,各具神色的看著**的東方白。連同小玲也是一樣,都忘記了觀看東方白,也沒有看到東方白煞白的臉色和那冒著冷汗的額頭。

東方白腦袋左右頻繁扭動,嘴裏一直不斷的念著唐雨辰的名字,臉上盡是驚怕和恐慌,顯然是做了噩夢。

一直過了許久,東方白的聲音漸漸變小,便刻後就沒有了聲音。

這時候三人才反應過來,小玲立刻跑到床邊,伸手在東方白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到東方白並沒有什麽大礙,她這才放下手來。

“副教主什麽樣了?有沒有什麽大礙?”林二也是焦急的走到床邊。

“副教主怎麽樣了?”小十也問到。

小玲呼出一口氣,笑著回答道:“你們兩個別大驚小怪的,副教主無礙!應該是做了噩夢了。”

“沒事就好!”小十拍了拍胸口,鬆開繃緊的神經。

“噩夢?”林二眉頭一動,心中醋味漸顯。

“好了,你們出去吧。”小玲也是個聰慧的女人,自然能看到林二的神色。

“好。你看好副教主!”小十說著拉起林二。林二有些神魂顛倒的,竟被小十拉出去了都不知道。

翌日中午,天還是那麽的陰沉。唐雨辰以及幾個暗衛依舊聚集在東方白的房屋之中,日月神教的太夫也已經來到,正在為東方白把脈檢查。

屋子裏的氣憤依然壓抑,眾人依舊緊張忐忑。不一會兒,看到太夫站起來,唐雨辰不等林二等人上去,立刻迎了過去,“太夫,什麽樣了?”

那太夫小心翼翼的瞧過林二一眼,而後搖了搖頭,道:“林護衛,請恕老夫無能為力。副教主之傷實在是太重了,老夫的醫術有限,無法醫治。要是平神醫還在就好了,他定能找到方法醫治副教主。”聞言,房間裏麵的眾人心裏頓涼,特別是林二,甚至有些崩潰。

唐雨辰眉頭一皺,心中不斷默念:醫者,太夫…

反複念了幾遍,唐雨辰立時想起了那個林藥,“我認識一個神醫,大概能醫治東方。”

“什麽?唐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小十率先反應過來。

唐雨辰點了點頭,“我不至於拿她的性命開玩笑。”此言一出,眾人都不禁有些相信了,俱是麵帶期待。

“咦…要比醫術,老夫自認這世上除了平神醫,無人能比老夫醫術精湛。這位公子你所說的神醫,不知是何人,可否和老夫說說。”那太夫很不相信。

唐雨辰搖了搖頭,說道:“不能跟你說,那人是個隱士高人,不喜理會世事。”他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下人千千萬萬,民間藏龍臥虎無數。醫術比你好,大有人在,至少皇宮裏就好無數。”

“皇宮?”那太夫臉色一紅,想要還口,卻被小十打斷:“唐公子你是說皇宮裏的神醫?”

“不是皇宮。”唐雨辰依舊搖了搖頭。

“不是皇宮就好。”小十鬆了一口氣。

這時林二也走了過來,問道:“你真的認識醫術高明的神醫?”

“我有必要騙你們?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那她的生命開玩笑。”唐雨辰有些不悅。小十見此立刻走上來,輕笑道:“唐公子,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這樣吧,我們準備一下,明日就出發吧。如何?”

“不行。那神醫不喜見到外人,所以你們不能去,我一人帶著東方去便可。”唐雨辰很堅決的拒絕。

“這……”小十也沒辦法了。

“不行。隻你一人帶著副教主去,我們不放心。”林二也很堅決的站了出來。

“你是怕我對你們副教主下手?”唐雨辰眼眸一咪,一絲殺氣射出。

小十見此隻好再次站出來做和事佬,“唐公子,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小十話未說完,林二再次怒道:“小十,無須多言,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讓他這麽一個外人帶著副教主,我們又怎能放心。大不了我們將副教主帶回黑木崖,讓教主親自瞧瞧。”語畢,林二立刻站出來擋住唐雨辰,欲想動手,除了小十,後麵的幾個暗衛也覺得林二說得在理,且又是自己兄弟,當然會站在林二這邊,於是房子裏便出現了對立的情景。氣憤更是壓抑了,那太夫趕緊閃到一邊,以免他們動手傷到自己。

“二哥,切勿衝動。”

“閉嘴。”林二幾乎是吼出來的。於公於私,不管是嫉妒還是警惕唐雨辰,他都不能讓唐雨辰一人帶著副教主獨行。

小十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林二,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二哥嗎?

“唐公子,對不住了。”

“無礙。”唐雨辰說完深深的看了林二一眼,而後出奇的轉身離開。

就連林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他不喜歡副教主,所以並不在意她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