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危險
東方白心裏一緊,往日的鎮定消失無疑,“想要本座的命,還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左冷禪,宋玉寰,既然如此,你們殺吧,到時本座下去陪他便是。”東方白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在本座死之前,定會先血洗你們場中的人。”
“你這個妖女……”衝虛想要說些甚麽,方證突然拉住他,而後說道:“東方施主,切勿衝動,此事還可再商量商量。”
“哼!商量?你覺得左冷禪他們會願意嗎?”東方白冷然瞧過方證。
方證一時找不到話反駁,心中急切不已,不是說他怕東方白,隻是要想控製住東方白,真的很困難,他不想讓場中這麽多人慘遭毒手。見此隻好看向左冷禪說道:“左盟主,此事…………”
左冷禪心中對方證暗罵不已,臉色立刻沉下來,“方證大師大師難道是想放過這兩個魔教之人嗎?”
“還商議什麽,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要怕這個妖女不成?”
“對呀。我們這麽多人,不怕奈何不了她。”
這時,場中再次響起了無數的憤怒之聲。
“阿彌陀佛!左盟主還請三思,老衲不是反對左盟主除魔。可是除魔也不能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如若這樣我們就和魔教無異了!”方證誠懇的說道。
左冷禪思慮便刻,和宋玉寰對視一眼,宋玉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方證大師發話了,那我們肯定要給大師一個麵子,退一步吧!”
左冷禪聽到這裏點了點頭,說道:“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至於能不能離開嵩山派,那就看你們的能力!這樣!本座點出五嶽劍派的十名普通弟子,一派選兩人,讓他們擋在路上。你必須從他們中間穿過到囚車,但不能使用武功、輕功和身法。本座會撤出囚車邊的人,場中的其他人也必須撤開數丈外,不得趁機出手。期間你最好別使用武功、身法和輕功,否則,我們隻能刀劍上說話了!”
左冷禪臉色一變,繼續說道:“你覺得本座這個決議如何?這是本座最大的底線了,如若不行,那我們便同歸於盡吧。”不得不說,左冷禪心中對東方白的忌憚還是很深的,最起碼比對任我行的忌憚大了很多。
“不………你走,快走,要不然我們兩個恩斷義絕!答應我,先離開這裏,以後再為我報仇。”囚車上的唐雨辰叫了一句,然而當人們看向他時,卻還是看到他是低著頭的。
東方白身子一顫,抬頭瞧過去,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我不能答應你。”說完她壓著嘴唇,眼中盡是愛意和心疼。
“東方白,我們可是退步了,願不願意就看你了!要想保住他的性命,還是按照左盟主說的做吧。”宋玉寰那笑意,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她能從東方白的那神色中看出,東方白顯然已經意動了。
“姐姐,不要!”聽到妹妹儀心的叫聲,東方白轉過頭對著儀心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姐姐沒事的。”儀心滿臉擔憂,重重的抿著嘴,身體甚至有些顫抖。她此刻也很想上去幫自己的姐姐,可是自己我武功太低,去了也幫不了什麽,反而還有可能會給姐姐帶來麻煩,故此聰慧玲瓏的她放棄了幫忙的打算。
“東方姑娘,不要!”令狐衝叫完立刻被嶽不群瞪了一眼,趕緊低下頭去,隻能心中擔憂著。
東方白眉頭一挑,可卻沒有轉身看令狐衝一眼,對著唐雨辰說道:“不,我不會走的,要死陪你一起死!”
“不,不要!你傻呀?你以為你這樣做他們就會放過我們嗎?不會的!他們這群小人,最後還是會動手的!”唐雨辰幾乎是咆哮出來的,滿臉的痛苦,臉上青筋盡顯,雙目漸漸變得猩紅。可他的身體卻還是紋絲不動,因為現在是在衝破關卡的關鍵時刻,容不得他掉鏈子。
這時可是在關鍵時刻,他想要回答東方白的話語,可卻是不敢抬頭,也不敢動,因為他害怕會功虧一簣。
“好,本座答應你們,希望你們說話算話。來吧!”這句話重重的擊在唐雨辰的心中,他那雙攥緊的拳頭更加力度,指甲都插進肉裏。
左冷禪指著幾個人點了點,然後五嶽劍派中便站出了十個人。恒山派的人也出來了,不過她們受到定逸師太的命令,站在最後麵罷了。這時囚車旁邊的人得到左冷禪的命令,也紛紛離開了囚車旁邊,就連歐陽天霖和宋玉寰離開了囚車,站在幾丈外一動不動的看著。
十個人先後站在唐雨辰的囚車前,五人一排的對站著,中間留下一條小道,等待東方白走入。東方白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腳下一踏,完全靠著自己自身外功的速度向著小道基本而去。這時,左冷禪和宋玉寰對視一眼,給嶽不群打了個手勢,三人腳下即刻跟著發勢。歐陽天霖好似預料到左冷禪會有此作為,不做多想,身法極速施展,一劍對著囚車刺去。
“嗤嗤嗤嗤嗤!”這幾聲劍劃破血肉的聲音傳到唐雨辰的耳中,就像那劍劃在自己的心上一樣,不可言喻的疼。
東方白雖然使用外功直接奔行,但速度奇快,眨眼間穿過小道!這時,她的後背上劃出兩道深深的血痕,手臂一道,大腿一道,肩膀一道。
“退開!”左冷禪大喝的聲音響起,三道攻勢即刻臨近東方白的後方。
東方白剛過完小道穩住身子,突然冷哼一聲,其實她早猜到會如此,袖口的繡花針早已滑落於手。她冷眼瞧過攻向囚車的歐陽天霖一眼,並沒有去攔截歐陽天霖的攻擊,也沒有一絲擔心的模樣。雙手同時向後一拋,同時足下一點,身體猛然傾斜向右滑去,快速躲開了嶽不群的劍。
“唰唰……”後方突然射出幾根銀針,隨之眾人可看到一灰影疾奔而來。
歐陽天霖本以為這一劍會得手,突然聽到破空的聲音傳來,不由嚇了一驚。硬生生的停住身子,快速一個翻身。甫一落地,足下再次發力。
“哼!和老夫比速度?空劍九式!”
歐陽天霖有些不屑,這一招,快若閃電,眨眼間便要得手。
“鐺~~~~~”幾根銀針撞在劍上,火花泛起。歐陽天霖不禁感覺手臂有些發麻發麻,手中劍改變了攻擊軌跡。再次直射而來的銀針,使得他不敢多想,向後翻身躲過去。穩住身子後,好奇的問道:“你是何人?”
來人正是林藥,他沒有回答,返身對著後邊的囚車拍出一掌,囚車即刻被擊破。他足下一點,領著唐雨辰的身體飛速離開。
歐陽天霖即刻發勢追上去,剛奔出兩步,突然看到兩根繡花針飛射,近在遲遲,眼看是不能向前了,他隻好施展身法退後。
逼退歐陽天霖後,東方白快速躍過左冷禪的劍,一掌向著宋玉寰對過去。砰的一聲,她借著宋玉寰的力道向後騰去。“嶽不群所發出的劍招即刻落空,眼睜睜看著東方白奔到唐雨然的身邊。
“準備動手。”唐雨然見此大喝一聲,三十餘唐家高手立刻擋在東方白幾人身前,似是一道銅牆鐵壁,就連宋玉寰幾人也不敢貿然攻上去。
“左師兄!功虧一簣了!”嶽不群的聲音有點尖細,說著那右手竟然化成了蘭花指,隻不過被他藏在身後,左冷禪和宋玉寰也無法看到。不過聲音方麵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兩人都不禁好奇的打量著嶽不群。嶽不群從容鎮定的瞧著唐雨辰那邊,好像沒有看到兩人的眼光一般。
“如今之計,隻有動手了!”左冷禪回答道。
嶽不群不再接口,反是宋玉寰對著不遠處的方證說道:“方證大師,這就是仁慈的後果!”方證雙手合十,歎了一口佛號,沒有回答宋玉寰。
“林前輩,謝過了!”東方白雙手抱拳,即刻想過去看看唐雨辰。
“不可動他!”聽到林藥的叱喝,東方白立刻停住了腳步,滿臉好奇的看著林藥。
林藥沒有說話,用手張開唐雨辰的嘴,一枚漆黑的丹藥灌入唐雨辰的嘴裏。唐雨辰驚愕和好奇的瞬間,不知不覺的已經將丹藥給吞了下去。
“你不必多問,稍後便知。你受傷了,叫唐家的那個小姑娘幫你包一下吧。”林藥抬手製止了即將說話的東方白,說完將一瓶藥物扔給了唐雨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