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斃命
唐雨辰和東方白兩人關切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俱是快速運轉內力,衣衫瞬間鼓動,就在他們準備動手之際,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陣笑聲,那是蘊藏著內力的聲音,“方證大師,好幾年未見,你什麽時候學會欺負小輩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方證和衝虛心中一頓,立刻轉過頭看去。場中人也紛紛轉過頭向著後方看去,眼中盡是好奇。
“你父親的速度真快,這麽快就跟來了,他似乎挺擔心你的呢!不愧是唐門門主,氣勢依舊,威嚴不減當年。”唐雨辰撇了撇嘴,絲毫不理會東方白的調笑。
登時,眾人隻看到後方急速飛騰一道黑影,“雨琪,接住你哥哥,照顧好他,趕緊給他療傷。”唐天行說完將唐雨然拋給唐雨琪,唐雨琪趕緊接住。
等到唐天行落到封禪台上,眾人終於看清他的麵貌。但是武林正派人群中幾乎沒人認識他,隻知道是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華麗的錦衣玉袍,劍眉入鬢,神色間盡顯威嚴。
“唐天行,你竟然也出山了。”衝虛驚訝叫道。
“阿彌陀佛!唐門主,你也來了。”方證歎息一聲。
“哈哈~~~~~方證,衝虛,難道老夫就不能出唐門嗎?”唐天行話鋒一轉,歎息道:“唉……十餘年不出山門,這武林真是人才輩出啊。”
“父親。”唐雨辰叫了一記。
唐雨辰這一聲,才讓武林正派的人確定眼前此人就是唐門門主。封禪台下又是一陣陣的議論聲,各具特色。
唐天行轉過頭,對唐雨辰溫暖一笑,道:“方證這個老家夥交給為父!那些想殺你的仇人,都解決了吧。”說完之後,雙目冷然掃過嶽不群和左冷禪。
衝虛道人和方證暗叫不妙,衝虛立時站出來,怒道:“唐天行,你越發越猖狂了……”他一句話未說完,方證伸手打斷了他,“唐門主,希望你們別傷及無辜。”他可是領教過唐天行的手段,知道唐天行的秉性,心中非常擔心唐天行會肆意妄為。
唐天行沒有回答,而是給唐雨辰試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自己決定。唐雨辰一股暖意劃過心底,對著父親溫暖一笑,而後忽地轉頭,冷然瞧過場下武林正派眾人,“這是我們與左冷禪、嶽不群之間的事情,隻要無人多管閑事,我自然就不會傷及無辜。”
說完他向華山派那邊一望,隻見嶽不群平靜的站著,豔麗的衣著有些淩亂,神色中三分笑意,三分惱怒,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再望向旁邊的林平之,舉止神情與嶽不群極為相似,如出一轍。
見此不禁心想::"沒錯了,林平之想必也是修煉了辟邪劍法。嘖嘖,為了習練辟邪劍法竟然不惜自宮,真是可笑!”
唐雨辰的警告重重的敲打著武林正派眾人的心,當然會有很多人紛紛的站出來怒罵。有些人比較聰明,有些人比較惜命,則是低下頭不理會。
“哼!我們武林正道這麽多人,你們怕什麽,而且這時在我們的地盤,怎能像魔教低頭。魔教的妖女和魔頭都已經受了不輕的傷,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對敵,定能將他們留在嵩山派。”左冷禪忽地站立起來喝道。
說完,他臉上劃過一道蒼白,唐雨辰鬥看到了,不禁有些好笑,“左冷禪,既然身受如此重傷,你又何必強撐。此時的你,在我眼裏不過是一隻螻蟻,隨時可以滅掉。”
“別和他們廢話,快動手吧,要不然我來殺,你對付衝虛。”東方白不耐煩的說道。
唐天行見此也說道:“對,別廢話了。動手吧。”唐雨辰點了點頭,道:“你受的傷比我重,還是我來殺吧。父親,東方,你們小心一點。”
“嗯!你也小心。”
“你小心狗急跳牆。”
唐天行說完,腳踏輕功身法,向著不遠處的房頂騰去,“方證老兒,聽說你的易經筋已經練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境界,老夫倒是要看看這化境有多厲害!”方證雙手合十,腳下發力跟了上去。
這邊的東方白動手了,身體忽地向前一傾,繡花針隨之拋出。唐雨辰手臂一揮,一柄飛刀揮射而出,飛刀勢如猛虎,直取左冷禪的腦袋。
左冷禪大驚,快速向後退一步,竟將一個嵩山派弟子拉到自己身前。那弟子還未反應過來,飛刀已經刺入他的胸膛,緩緩倒下斃命。
“唰!”唐雨辰破空射出,瞬間來到左冷禪的一丈之外,“快擋住他,快!”左冷禪大驚失色,周圍場麵登時亂了起來。嵩山派弟子見此紛紛動手,即刻將唐雨辰團團圍住,嚴神戒備!
唐雨辰對這些人不管不顧,伸手向著旁邊一吸,桌子上的一壇酒頓時落入他的手中,打開酒壇一口飲盡壇子裏的酒水,而後縱聲狂笑,朗聲吟唱:“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手爪一招,一個酒壇被隔空攝來,一口氣喝光,開口到:“素聞嵩山派高手眾多,嵩山絕技威震天下,今日我倒是要領教領教。"場內眾人被唐雨辰如此豪情所攝,均是一陣神馳目眩,不少女弟子見更是芳心暗動。眾人對視一眼,同時攻向唐雨辰。
隻見唐雨辰身形出動,出招或是大氣古樸,或是飄逸靈動,雙手上下翻舞,或拳或掌,一招一式精妙無比,極為深奧,暗合天下武學之總綱,平平無奇的一招變化之間亦是奧妙無窮,對方雖然人多,但絲毫無法擋住唐雨辰的攻勢,不少嵩山派弟子被擊飛,重傷無數。
唐雨辰掃清前路,忽地加速,砰砰幾聲,已經擊出了幾拳,速度奇快,嵩山派弟子根本無法抵擋,都未回過神來,四五個人已被擊飛。
他沒有去理會其餘的人,而是繼續疾奔向前,一掌直取不斷向後退去的左冷禪,後麵的湯英愕身子一閃,快速揮掌接過去。
砰的一聲。湯英愕被打退幾大步,竟然退到了左冷禪的後麵。周圍各大門派的出奇的沒有出手幫忙,持著劍站在原地冷眼瞧過這般。
顯然,左冷禪平日的作為並不得人心,與他交好的人,或是臣服於他的人,都不過是忌憚他的實力,並不是真正的折服或者交好。
唐雨辰嘴角勾起一記冷笑,腳下一踏,快速奔出,“左冷禪,改結束了。”聲過,他的身影眨眼來到左冷禪的麵前。
左冷禪麵色煞白,完全沒有一點‘一代宗師’該有的模樣,平日逼人的氣勢消散無疑;不甘和絕望在心底閃爍,那雙陰沉的眼眸已經變得無比的灰暗。雖是如此,他還是想掙紮一番,使出全身僅有的力道,盡力的想要避開唐雨辰攻擊而來的一掌。
很幸運,左冷禪垂死掙紮成功了,唐雨辰的一掌落空。但在下一秒,他便看到唐雨辰的左手快速劃過,一道寒光閃爍。
唐雨辰的左手停住之際,即可看到他手中扣著一柄斷鋒的飛刀,刀口滴落一滴殷虹的血液。他都未緩過一口氣,立刻向右踏出一步,一掌揮向襲擊過來的湯英愕。湯英愕完全沒有想到唐雨辰的反應會這麽快,不敢與他硬碰硬,隻好回身收掌。唐雨辰嘴角一勾,足下快速一點,瞬間向著封禪台騰去。
“掌門死了!掌門死了!”
“左盟主死了!被那魔頭殺死了。”
突兀的叫聲,引起眾多人的目光。這時眾人才看到,左冷禪的喉嚨出現一條殷虹的血口,隨著喉嚨的糯動不斷流出鮮血。
“嗯~~~”左冷禪嘴裏突然吐出一口血,而後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看見這一幕,四周的人全都知道,左冷禪真的死了,被唐雨辰給殺了。方才唐雨辰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是什麽回事。
“掌門真的被那魔頭殺死了。嵩山派全體聽命,留下幾個人,其餘的人都跟我上,殺掉魔頭為掌門報仇。”一個嵩山派一代弟子大叫一聲。見此模樣,都能看出他應該是左冷禪的嫡係。
“嵩山派各位弟子,一起衝上去殺了魔頭,為掌門報仇。”湯英愕也出聲了。
登時之間,嵩山派徹底的亂了,一群人向著封禪台蜂擁而去。少數的嵩山弟子由於心中對唐雨辰非常的懼怕,所以並沒有聽命,麵露恐懼的向後退去。
唐雨辰剛想出擊,突聞後麵一陣躁動,轉頭一看,原來是日月神教的人躍上了封禪台。
暗魂跳到唐雨辰的身邊,說道:“唐公子,這裏由我們來吧。”
“也好,麻煩你們了,你們自己小心。”唐雨辰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已經消失在原地,幾息之下便來到華山派陣營前,“嶽不群,該到你了。”眾多人很是疑惑,想不通唐雨辰為何隻對左冷禪和嶽不群動手,而對其他的五嶽劍派的掌門並沒有殺心。隻有嶽不群知道,唐雨辰有多麽的恨自己和左冷禪。
“鏘~~~”華山派弟子以及寧中則見此立刻拔出劍。
可是還未等他們準備好,唐雨辰沒有給他們一絲的機會,飛快加速。
“砰砰~~~~”身體翻飛幾下,已有幾人被打飛。
“唐兄弟,別上我華山弟子。”令狐衝見此挺劍而上,試圖想阻止唐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