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嵩山事了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炸彈在場中炸開來!四周頓時寂靜,眾人各具特色,有震驚的,有不信的,有後怕的!

寧中則身子一顫,絲毫不信,卻是不敢求證。這可是關係到嶽不群一生的清譽,她害怕,害怕林平之說的是真的。

令狐衝倒是不知道什麽顧及,怒道:“林平之,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想要殺害師父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如此侮辱他?”

嶽靈珊看到林平之猙獰的麵孔,一股恐懼升起,“他還是那個小林子嗎?不,不可能,小林子絕對不可能如此喪心病狂。”

“侮辱?哈哈哈……我有侮辱他嗎?你可以自己問問嶽不群,或者問問嶽靈珊,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侮辱!嶽靈珊長得這般動人,若是我沒有自宮,你們覺得我會讓她獨守空房嗎?”林平之聲音越來越尖細,加上那俊俏的容顏,和一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無二。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嶽靈珊,嶽靈珊渾身顫抖不已,連連後退幾步,雙腳一軟,癱倒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他說的不是真的……”見嶽靈珊如此神色,眾人已然相信了七八分。

令狐衝臉色煞白,握著劍的手不斷顫抖,忍不住問嶽不群:“師父…這是真的嗎?”嶽不群眼珠一轉,還未來得及說話,寧中則已經站出來:“師兄,平之所說可是真的?可有此事?”

其實她回想最近一段日子丈夫的手足舉止,已經隱約確定此事的真假,隻是她心中不願意承認罷了,或是她心中還相信著自己的丈夫。

“胡說,他胡說…都是假的,胡說八道……他已經桑心病狂,你們不要相信他的話!”

“我胡說八道?好,那我便割破你的褲子,讓他們幫我證實證實。”林平之說著舉劍刺下去。

“不要,不要……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嶽不群驚叫道,根本沒有注意到林平之的劍已經停住。

“隱藏最深的偽君子竟也會如此驚怕,真是難得一見。”唐雨辰輕笑一聲。

林平之尖笑一聲,而後轉頭說道:“你們聽到了嗎?他承認了。”說完,他的劍一動,邪魅笑道:“即便你說了,也還是要死。”

“不要!”“為什麽會這樣?”

隨著令狐衝和寧中則的叫聲,寒光閃過,劍鋒劃過嶽不群的喉嚨。

“林平之,你這個畜生。”令狐衝持劍刺來。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林平之挺劍而上,一劍詭異出擊,竟然打掉了令狐衝的劍。

“鐺鐺鐺……”兩人瞬間拆了十餘招,速度飛快,而且出招角度刁鑽,眾人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招式。

“轟………”

這時,不遠處的房頂上一記響聲傳來,其音如雷。眾人顧不上觀看令狐衝和林平之的戰鬥,紛紛轉頭望去。

隱約可見兩個房頂上各站著一個身影,他們周圍的房頂已經破爛不堪,一陣狼藉。腳下幾丈外坐著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好像是衝虛的身影,正在打坐療傷。

“那是方證大師和唐門門主,走,我們去那邊近點觀看。”

“對對!那邊的打鬥比較精彩,我們去那邊。”

“走……”

眾人開始轉移觀看陣地,唐雨辰和東方白對視一眼,“他們要分出勝負了,我們也去看看。”東方白說了一聲,兩人同時向前奔去。

唐天行和方證兩個人衣衫破爛,模樣狼狽。方證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唐門主的功力超越當年甚多,武功絕學越來越精湛了。”

“老和尚,你也不差!打了這麽久,該決定勝負了。”

唐天行說著,手裏多出了幾把梅花形狀的暗器。

方證催動功力,腳下發力,向著唐天行疾飛而去,“千手如來掌!”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搖晃,登時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

唐天行脫口叫道:“千手如來掌!”他知道隻須遲得頃刻,方證便八掌變十六掌,進而幻化為三十二掌。

當即呼的手臂一揮,幾柄梅花暗器刺向方證,猶如劃破天際般,眨眼間分別刺破方證其餘七道虛幻掌影,掌影頓消,隻留下方證那真實的掌襲來。

“天外飛仙!”

“唰唰……”又是幾道暗器射出,幾柄暗器分別襲向方證的各個方位,死死的鎖住了他全身上下。一時間,方證攻也不是,退也不能,隻能避!

“這便是真正的天外飛仙嗎?”唐雨辰有點驚訝。父親使出的‘天外飛仙’,不論是力道、角度、速度、掌控,威力比唐雨然的‘天外飛仙’厲害數十倍之多。

方證身體宛若虛影,左右閃避!這時隻聽得噗嗤一聲,他終是無法全部避開暗器,兩枚暗器刺入他的肩膀,身體向後淩空翻去。

方證穩住身子,唐天行也緩緩收功,似乎這次的發功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損傷,“唐門主武功出神入化,登峰造極,老衲自然不是對手,輸得心服口服!”

“承讓了!老和尚,你也不差。在整個江湖中,我僅佩服幾人,你算一個!”唐天行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來日方長,希望以後我們還有對決的機會,唐某先告辭!”

說完他已經躍下房頂,瞬息間來到唐雨辰幾人麵前,唐雨辰見此上前,略顯關切的問道:“父親,你沒事吧?”

“我沒事!辰兒,東方教主,你們呢?有沒有受傷。”

唐雨辰和東方白兩人搖了搖頭,各自回過一聲沒事,唐天行見此才放下心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兩人點頭,東方白轉頭對儀心說道:“妹妹,姐姐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定逸師太,儀心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保護好她的安全。”

“儀心是貧尼的徒弟,貧尼自然要保護好。誰想傷她一分一毫,先從貧尼的身體踏過去!”定逸師太說完轉頭掃視全場,那眼神,像是一頭護犢的母獅子一樣,全場的武林正派人士都不敢接觸她的目光,“田伯光。看好儀心,要是她出事了,本座回來收拾你。”東方白說完,與唐家父子二人揚長而去…

“神教弟子聽令,撤~~~~”

“唐門弟子聽令,撤~~~~”

當日的嵩山大戰,被幸存江湖豪傑傳開了去,猶如平靜的湖麵,丟進了一塊巨石,在這江湖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經久不息。

自從八十餘年前的正邪大戰之後,江湖中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如此大事!此戰八十年前魔教十大長老重創五嶽劍派,而這次更甚,五嶽劍派掌門竟然死了兩個,五嶽劍派無數高手受傷!

這個消息傳出後,江湖之中一片目瞪口呆,連酒館客棧之中都紛紛議論。一家客棧內,一眾人圍著一個麵黃腮瘦的青年漢子,眉飛色舞、口沫橫飛地說道:“說起這個嶽不群啊,放著自己門派的劍法不練,竟然搶奪了林家的辟邪劍譜,而且不惜自宮修煉…”

這時有人打斷了他:“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武功那麽厲害,怎麽死了呢?”那人一瞪眼,頓時急眼了,“是你說還是我說?要是你說我就不講了。”

那人知趣,趕緊倒了一碗酒賠罪:“嘿嘿,你繼續,繼續!”這人喝了一口,覺得不過癮,直接站到桌子上,然後才麵色得意地說道:“本來若是論武功,華山也算獨占鼇頭了,可是就在這時,跳出來一條生猛大漢,身高九尺,膀大腰圓,一條手臂如常人大腿般粗細,眼若銅鈴,猶如霸王轉世。此人大喝一聲嗎,嶽不群,受死吧!頓時宛若魔君臨世,山頂響起無數炸雷,驚的滿場豪傑暈過去一大半,隨後一掌更是風雲變色,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山上豪傑又嚇昏過去一半…………"“噗…”

客棧一個角落上,兩個白衣青年坐在一旁喝著喝酒,一個麵容清秀的青年望著對麵那個神色尷尬青年,眼神古怪,聽到此處終於忍不住一口酒噴出。又連忙從懷中取出絲絹擦拭,指著對麵那名青年捧腹大笑!

此二人正是唐雨辰和東方白,他們與唐門告別之後,便向著日月神教而去,不過由於兩人身體還未恢複,所以隻能一邊療傷一邊趕路,速度很慢。

唐雨辰正麵帶羞惱地瞪著東方白,“有那麽好笑嗎?”看見唐雨辰神色惱怒,東方白連忙幫他擦拭幹淨臉上酒漬,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群尼姑,一個個麵帶喜色,那群漢子頓時閉口不言,他們可不敢得罪恒山派,不說定逸師太脾氣火爆,那恒山一派有個小尼姑更是日月神教副教主東方白的妹妹。

眾人暗歎,諾大一個五嶽劍派,死在日月神教手下的掌門有三個,本以為這次屠魔大會能好好殺殺日月神教的銳氣,哪想得會如此收場!

同時也不禁感歎日月神教勢大,僅僅幾百人聯合唐門幾十人就能將五嶽劍派攪的天翻地覆,堂堂五嶽劍派在其麵前好似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屠魔一事在別人麵前是武林聖事,但如今卻好似一個笑話,日月神教強勢至斯,不免讓人震驚之下,又心生苦澀;日月神教已然如日中天,無法抵抗,好生叫人心灰意冷!

這時恒山眾人之中傳來一道驚喜的呼喚,“姐姐,唐大哥!”恒山眾人紛紛望去,看見了坐在角落的唐雨辰和東方白。

客棧裏麵的武林草莽聽到這一聲叫喚,腦子裏頓時浮起兩個人的名字,驚嚇之下紛紛離開客棧!

恒山派弟子齊刷刷的看向定逸師太,見其點頭才走上前去,儀清開口道:“恒山儀清,見過二位!”

東方白麵帶笑意,起身說道:“諸位無需多禮!定逸師太,我們又見麵了!”定逸師太一生正義凜然,很是痛恨日月神教,自是不想和東方白有過多交集,點了點頭,也不說話,招呼恒山派眾人找位置坐下。

東方白見定逸師太如此,也不生氣,“儀心,姐姐要養傷,就先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姐姐有空便去看你。”任我行現在下落不明,也不知何時打上日月神教,她心中非常擔心哥哥東方不敗,畢竟那老頭的武功不比哥哥差!

兩人走過去,和定逸師太說了一聲,東方白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儀心兩眼,然後隨著唐雨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