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黑木崖上,‘承文武德’大殿裏,一襲大紅袍的東方不敗霸氣稟然的坐於金椅之上,眉宇間盡是冷然淩厲之氣。他雙唇點朱,一片赤紅,甚是妖豔。他的身邊還站著兩個黑衣男人,均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像是千年寒冰一樣。
從台階之上到台階之下,按著職位大小,風雷堂堂主童百熊等幾十名高層人物,至於台階之下更是站著數以千計的精英教眾,這些教眾,不光武功不凡,並且多數都對東方不敗忠心耿耿。
千萬教眾看向東方不敗的眼神之中各具特色,狂熱,仰慕或是恐懼之色交匯著。
這時,站在前麵的風雷堂長老童百熊領先跪了下來,眾人見此也依次跪伏於地,齊聲喊道:“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東方不敗紅唇微掀,左手“啪”的一聲輕拍椅子,淡聲道:“起來吧!”隨後童百熊與神教眾人都恭敬的說道:“謝教主。”隨後起身。
東方不敗對著所有教眾,緩緩吐聲道:“近日可神教有何情況?”這時,上官雲眼珠一轉,雙手抱拳道:“屬下參見教主,近日神教倒是沒出現什麽大事,隻是有點小麻煩.......”
東方不敗眼裏劃過一絲不屑之意,緩聲道:“何事?說吧。”東方不敗的語氣甚是慵懶,像隻勾人的妖精一般誘人,不過那些教眾卻是不敢欣賞。
“兩個月後就是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他廣邀各門派的人參加,在這之前,曲長老在衡陽城盤桓數日,似乎與劉正風關係不淺,曾多次在暗地會麵,彈琴吹簫。教主,屬下擔心曲長老會勾結武林正派,且會在神教內安插內奸,到時來個裏應外合。”上官雲不斷的觀察著東方不敗的神色,亦是有些緊張。
東方不敗長袖一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是嗎?他們一個十神教的左右手,一個十正派的衛道士,居然能在一起交流,真是有趣啊。”
倒是童百熊微微發怒,朗聲道:“教主,神教的教眾現在都在流傳曲長老已經背板了日月神教,欲與劉正風裏應外合對神教不利,是否派人前去打探虛實?”
東方不敗鳳眼一咪,殺氣磅礴道:“不用了,曲洋的為人我知道,不過倒是有些便宜了左冷禪那老家夥,曲洋這是玩火*。哼,本座的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左冷禪.......”“好了,若是無事便先告退吧。”“是,屬下告退。”世人都知道東方不敗性格詭異霸道,喜怒無常,為人狠辣果斷。眾人也隻是麵麵相覷,些許人亦是有些不甘,不過也不敢公然反駁,接著紛紛往外走去。
等眾人走後,東方不敗冷聲道:“本座幾日後要出去一趟,去通知暗衛的人守好神教。”“是,教主,”背後的兩人應了一聲,匆匆走了出去。
川蜀青城山,一條小山道上,兩個身穿普通布衣的男子悠然的走著,麵上盡是埋怨之色。這兩人正是令狐衝和陸大有,由於在血色流連教訓了青城四秀的羅人傑和於人豪,也不知誰捅到嶽不群的耳邊,嶽不群一怒之下便叫他們前來道歉。
這時,陸大有頓時大聲埋怨道:“餘滄海那老王八蛋,告狀都告到師傅哪裏去了。要不是師傅要求我去,我才不去呢!”
令狐衝也是有些鬱悶,無奈道:“好了好了,別再埋怨了,大不了到了青城派不理會他們便是。哼,若是餘滄海敢侮辱出言,我們再給他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便是。”
“大師兄,還是你有注意,不過餘滄海那老小子武功高強,恐怕我們兩人對付不了”陸大有有些擔憂的說道。“這個.........沒事,想他堂堂青城派掌門應該不會和我們計較的,即便想計較,他也得看一看師傅的臉色不是,放心吧,到時候大師兄我會盡量護著你的。”令狐衝語氣甚是灑脫,毫無一絲懼色。
陸大有嘿嘿一笑,把手搭在令狐衝的肩上,半開玩笑的說道,“還是大師兄夠義氣,等一下可要看你的了。”令狐衝也是微微一笑,也不再說話。
過了幾個時辰,兩人才慢搖搖的走到青城派的大門前,青城派也是在一座山上,風景雖然比不上華山,但是也是有自己的風格。可惜了,好好的風景之處居然藏著這群禽獸,令狐衝不禁心相愛暗暗歎息,“這門倒是修的氣派,隻是這附近沒有什麽人家,有人會來看嗎?真是虛偽啊!”
“大師兄,你去敲門吧,小師弟在這裏等著就成。”陸大有有些緊張,遂想依靠令狐衝。“那可是不行,要去一起去,”令狐衝明顯的不好忽悠,拉上陸大有一起前去敲門,
“你是大師哥還是我是大師哥?幹嘛要我去?”陸大有反問道。
令狐衝說道:“廢話,雖然我是大師哥,但是你好意思讓我一個人去嗎?”
!“好吧,一起去”陸大有最後無奈,隻好挺著頭皮前去敲門。於是兩人來到青城派門前,令狐衝用手搖動了門上的門環,一會兒之後,大門緩緩打開來。
前來開門的正是青城派的候人英,他一看到是華山派的弟子,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勉強笑了一下便說道,“兩位,實在是非常抱歉,家師有要事在身,一時未能接見,還請三位多等等。”說完候人英便走了進去,並且還把人拒之門外,留下來那個人臉上都有些不好看,令狐衝十分的生氣。
“哎呀,這青城派的餘觀主看起來還真是忙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到山下喝一杯先吧?'”說完令狐衝提腳就走,看來還真是十分的討厭餘滄海的為人啊。
候人英冷冷的看了一眼徐少君,語氣冷淡的說道:“我師父現在有空了,你們進來吧。”說完便在前麵帶路,看都不看一眼令狐衝。兩人雖然不滿,但是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自己又是來道歉的,變不好多說什麽,也跟在了候人英的後麵。
令狐衝進去以後就看到令狐衝坐在大廳裏麵。青城的另外三秀也坐在那裏,見到令狐衝兩人到來,誰也沒有起身迎接。隻是餘滄海手裏麵拿著一封信再看,同時也在淡淡的說道:“你們隨便坐吧。你是?”餘滄海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模樣。
令狐衝很不情願的上前微微一抱拳,道:“晚輩是華山的大弟子,令狐衝。”“原來是令狐賢侄啊,坐吧。”
他的語氣甚是淡然,這讓令狐衝很生氣,微微怒道:“我不是有意看你們練劍的,都怪那隻仙鶴,硬要把我帶到那裏來,你放心回頭我就把他宰了吃了。”
青城派的眾人都是不滿,餘滄海冷哼了一聲,洪人雄脾氣較為暴烈,立刻指著令狐衝怒道:“胡說八道,師傅,他就是在搗亂的。”
“”人雄,不得無禮,原來都是客!信我看了,君子劍果然為君子劍,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君子的風度,令狐賢侄,這次害得你被你師傅責罵,餘某實在是過意不去,”餘滄海果不愧是老狐狸,裝模作樣得很像。
令狐衝弄不清餘滄海這罐子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看在餘滄海這麽誇自己的師傅,臉上也是好看了些。趕緊說道:“餘觀主千萬不要這麽說,都是晚輩太過魯莽,晚輩應該被罰的,”
令狐衝看著幾人不停的打馬虎眼,也就想快點把事情辦完之後好交差,於是說道:“餘觀主,家師特命晚輩準備一份厚禮,還望餘觀主看在兩派較好的份上盡釋前嫌。”令狐衝說完又是大笑了一聲。
“哈哈,嶽掌門真是太客氣了,人英,收起來!”餘滄海心中想到這麵子不能不給,這裏也不能不受,說完侯人英邊上去受了這禮物。
令狐衝和陸大有兩人都是露出了笑臉,這事終於要解決了,可他哪裏知道,這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餘滄海走到兩人麵前,笑道:“青城華山兩派一向交情不錯,這次就算隻是弟子們的玩笑罷了!”
令狐衝沒想到餘滄海會這樣說,一時間都搞不懂了,但還是對之抱拳說道:“餘觀主還真是海量,若是沒有什麽事的話,那晚輩就先告辭了。”令狐衝想早點開這個地方,便向餘滄海告辭。
“好。”餘滄海淡淡的說了一個好字。
令狐衝見餘滄海同意,便拉著陸大有往門外走,可是剛一轉身,頓時就感覺身後一陣風襲來,令狐衝便急忙閃開。可是陸大有沒有準備,被狠狠的一腳踢在了屁股上,摔了一個餓狗撲屎,令狐衝見此趕緊扶陸大有站了起來。
“這一招就是我們青城派的絕技,身子向前惡狗撲屎,怎樣?令狐賢侄,還過得去吧?至於那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下次再好好的指導你一下吧,哈哈哈哈。”餘滄海大笑道,那青城四秀更是笑得誇張,幾乎捧腹大笑。
“小師弟,你沒事吧?”陸大有擔心的問道。
令狐衝以為餘滄海隻會踢自己一個人,畢竟那什麽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是自己抄襲出來的,可是沒想到餘滄海會連陸大有都要踢,心下不禁一陣憤怒。
陸大有趴在地上,心中憤怒到了極點,此時他很想把餘滄海那張老臉給踩在地上,然後狠狠的教訓他一頓,隻是他知道這是人家的地盤,要真是這麽做了,今天自己能否走出這裏都很困難,隻好把心裏的憤怒死死的壓在心底。
隻見他站起來,看了令狐衝一眼,令狐衝立刻會意,冷冷的說道:“晚輩知道了,”便轉身離開,臨走前恨恨的看了餘滄海一眼。走到離青城派夠遠的地方以後,令狐衝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一棵樹上,使得樹上的葉子都落下了好多。
“青城派,你給我記著,莫欺少年窮,等到我有實力以後今日之賜,原封奉還!還有,我一定會稟告給師傅,讓他為我做主!”令狐衝此時幾乎是怒吼著。
陸大有了解令狐衝的性格,當下勸誡道:“大師哥,不要憤怒了,小時候我便我試過很多次,沒用的,眼下我們隻有好好練功,等武功高強之時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青城派,欺人太甚!好,我要好好的練武,將來要是誰欺負我在乎的人,我就欺負他!”令狐衝大聲的吼道,過了許久才逐漸平複下來,兩人也怒氣的離開了青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