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初醒
黑木崖後山,一條小湖邊上,小湖四周數十丈外一片雪白,在這秋季甚是罕見。可那雪白並不是雪沫,而是堅硬的冰塊!此處正是黑木崖的冰湖,傳聞這裏一年四季冰冷凍人,被日月神教的人稱為絕地!冰湖最深處的一個角落裏,有一個冰洞,冰洞洞口卻是緊緊封閉著!
冰洞裏一片漆黑,一個男子盤坐在一個冰台上,赤著上身,一點也不在乎冰洞的寒冷!他的眼眸緊緊閉著,臉上青紅交接,額頭上和上身不斷的冒出暖和的蒸汽,汗水也隨之冒出,打濕了他的上身!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張開雙手在胸前劃過一圈,緊接著大喝一聲,猛地睜開眼眸,雙目精光四射!
“哈哈哈哈,終於成功駕馭了葵花寶典!宏圖霸業,一統江湖,指日可待!”男子的聲音有些尖細,那語氣顯得信心滿滿,他的眼裏盡是堅定之色!可這堅定的神色並不長久,便刻之後,他眯起那雙鳳眼,看了自己的下身一眼,眼裏瞬間劃過幾絲暗淡!
許久之後,男子歎了一息,喃喃道:“終於可以出關了,也不知白兒現在過得如何!”東方不敗緩緩站起身子,伸手勾上身邊的大紅衣披在身上。
此時,東方不敗一身大紅袍,劍眉入鬢,鳳眼生威,相貌瀟灑飄逸,神色間大有睥睨天下,傲視蒼生之態。他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容,伸手在冰壁上一拍,轟隆一聲,一塊冰壁被他給拍得破爛,那破爛的小冰塊紛紛向著洞外飛射出去。
冰洞大門一破,亮光照射進來,瞬間照亮了整個冰洞!東方不敗正了正衣冠,緩緩抬步走了出去!
小半個時辰後,東方不敗來到了日月神教教主的作所裏,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築物,心裏不禁有些感慨!
東方不敗剛一踏入大院,侍女玉娘登時迎了上來,笑了笑,盈盈一拜道:“玉娘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眉頭擰了擰,神色淡然的說道:“起來吧!”“教主,你回來了,衡陽那邊還好吧?”“還好,你去通知童百熊即刻過來見本座!”“好的!”玉娘道了一聲,匆匆走了下去!
天剛入夜,東方不敗側躺在一張長椅上,一身大紅衣,修長的身段,一管筆直挺起的鼻子,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嘴唇豔紅,顯得俊美至極!
“東方兄弟,我老童來了!”話音剛落下,門外響起了一聲朗笑!來人正是童百熊,也正是東方不敗唯一的心腹,亦算得上是兄弟一場!
“東方兄弟,找我老童有什麽吩咐啊?”童百熊大步走到東方不敗麵前,一臉笑意,他身後跟著一個魁梧的男子,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頗有男子氣概,魅力出眾!
童百熊看了男子一眼,男子立刻下跪叫道:“屬下參見教主!”
“起來吧!”東方不敗詫異的看了魁梧男子一眼,紅勾一唇,緩緩吐聲:“童大哥,本座有要事商量,讓他先下去吧!”
“蓮亭,你先下去吧!”童百熊說了一聲,那男子微微一愣,接著走了出去。
東方不敗勾起邪魅的笑容,問道:“童大哥,近十年未見,可還認識本座!”
童百熊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呆滯在原地,便刻之後,他有些不確定問道:“東方傲,你是東方傲?”東方不敗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哈哈哈,東方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老童了!”童百熊哈哈大笑,一臉喜悅,轉而問道:你現在身體無礙了吧?”
原來此人才是真正的東方不敗,原名東方傲!由於十年前東方不敗受傷過重,又習練了任盈盈給的葵花寶典,導致真氣亂串,他控製不住身體裏真氣,遂閉了近十年的關來調和真氣!
由於他和東方白長得很像,所以便想到一個偷天換日的計劃,此計劃在日月神教也隻有童百熊一人知道,那些能分辨出兩人的人不是被囚禁就是被抹殺!
“嗯!白兒呢?”問到此處,東方不敗眼裏盡是暖色。
“東方兄弟……不不,應該是副教主!副教主去衡陽了!”童百熊當即將曲洋一事告訴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眉頭一簇,道:“童大哥,等一下你去將囚禁的那些夫人們都放出來吧,順便通知下去,就說白兒即日出關!”東方不敗話鋒一轉道:“你給本座說說這十年所發生的事事情!”
童百熊說了小半天的時間才將近十年的一切全部告訴東方不敗,東方不敗麵色陰沉,沉聲道:“童大哥,你先下去吧,改日本座再找你喝酒!”“是,那某家先走了!”
就在童百熊走到門口之際,東方不敗再次問道:“對了,剛才那人是誰?”
“啊,那人啊?那人乃是火旗前任旗主的兒子楊蓮亭,他現在在神教五行旗中火旗中的一個小旗主!”童百熊有些好奇!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童百熊滿腹疑惑的離去!
東方不敗看著門口的方向,紅唇一勾,玩味一笑,逐漸沉淪在自己的思緒裏!
衡陽城,劉府裏。
唐雨辰此時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站立在懸崖邊,邊上站著很多的人,他的身上插著一把劍,還有幾處傷口,那手指間見識鮮血淋漓!募地,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男子一掌印在他的胸前,他瞬間倒飛出去,順著懸崖緩緩掉落下去!
在他即將沉落之際,那眼神卻是看向懸崖上一個模糊不清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心中漸漸冰冷,像是落入萬丈深淵一樣,很絕望!他自嘲一笑,緩緩閉上眼眸,任由身體緩緩下落,毫無一絲害怕!
“不要!”躺在**的唐雨辰猛然起身,額頭上冒著一顆顆細小的冷汗,感覺腦袋一陣疼痛,全身無力!
他不禁回憶著自己和白煞交手的前後,眼裏漸顯疑惑。
“到底是誰救了我?”唐雨辰現在很好奇,那白煞明明想同歸於盡,自己與她也是兩敗俱傷,不知到底是誰救了自己,也不知白煞有沒有死!
正在他突兀之際,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推開房門,緩緩走了進來,微微一笑道:“這位大哥,你醒了,我娘叫下人給你熬了些熱粥,你趁熱喝了吧!”
唐雨辰接過熱粥,好奇問道:“謝謝,是你救了我?這裏是哪裏?”問完抬眼掃視著四周,發現房裏擺放顯得很奢華,此人家非富即貴!
“不是,是一個叔叔將你送到這裏!這裏是衡陽城劉府!”劉箐沒有一絲好奇或詫異,顯然已經看過唐雨辰的麵孔。
“姑娘,你父親是不是叫劉正風?”唐雨辰再次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家父正是劉正風!我叫劉箐,你不用姑娘姑娘的叫!”劉青的臉色微微泛紅。
“你能不能去請你父親過來一趟,我有事問他!”唐雨辰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救了他!
“好的!我這就去告訴爹爹!”劉箐說完緩緩走了出去!
劉箐走後,唐雨辰發拿著熱粥一陣狼吞虎咽,他實在是太餓了,也不知多久沒吃過東西!喝完之後,唐雨辰立刻盤坐起來,默念著心法,開始恢複內力。
心法剛剛運行了一圈,他感覺經脈裏流動著一股暖流,很充盈!他登時嚇了一跳,這暖流不是別的,正是一股磅礴的內力,可這內力卻不是自己的,而且和自己的內力一點都不一樣!難道是誰給自己輸送了內力?這到底是誰的內力?此時他心裏疑惑重重!
搖了搖頭,遂不再去想那些疑惑,當即運行調動著那股真氣,將經脈裏的真氣逐漸往丹田裏送去。
當涅槃真氣和那股真氣觸碰的一霎那,那股內力瞬間彈射出來,往著奇經八脈流去,頓時感覺小腹一陣翻湧,自己全身經脈一陣裂痛,徹骨的痛。他登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該怎麽辦,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股裂痛襲腦而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眼前一亮,當即快速運行涅槃心法。一圈,兩圈………將涅槃心法運行數十圈,經脈裏的涅槃真氣氣流漸漸變大!
他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當即凝住心神,以涅槃真氣再次尋找那股真氣,這次他沒有去融合那股內力的全部,而是以涅槃真氣一點點,一絲絲的包裹著那股氣流。當兩股內力接觸的那一霎間,也沒有像之前那般彈射出來,卻是成功交融在了一起,那涅槃真氣開始包裹著那股真氣,轉而融為一體!
就這樣,他一點一點的融合,反複不斷,周而複始,疼痛隨之逐漸離去,損傷的經脈也漸漸修複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了眼眸,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他臉上漸顯血色,身體也有了許些力氣,一陣陣舒爽暖和劃過全身心!
他知道此時自己的傷勢好了許多,內力也恢複了一兩層左右,加上融合的那股內力,現在身上近乎三四層的內力,這恢複的速度可算是極快。他也知道這是因為那股內力的原因,心裏對那不知的救命恩人又是一陣感激,不禁暗讚自己的命硬和那極好的運氣!他心裏很開心,畢竟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出來,而且恢複極快,這般幸運,怎令人不高興呢?
也許是高興久了,這時唐雨辰漸感困乏困乏,遂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當即躺了下來,閉上眼眸逐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