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姐妹相見

儀心一踏入見客房,隻見一書生裝打扮的男子背對著自己。從背影看,感覺有幾分熟悉,好似在哪裏看過。

儀心上前試探地問道:“請問你是?”

東方白聽到儀心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眼裏盡顯開心。儀心看清此人相貌,大是吃驚,不禁驚呼道:“是你啊。”隨後又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救過令狐師兄的董公子嗎?怎會說是我家人呢?”

東方白看著儀心,伸手將自己頭發上的束帶解開,頓時,一頭青絲披散而下。

儀心一怔,直接呆滯在原地,眼裏盡是驚詫。看著東方白恢複女兒裝扮,恍如當生離死別時姐姐的樣子。、過了許久,儀心這才醒悟過來,滿臉不可置信道:.“董公子....不是,那個董姑娘,你是女的?”

東方白點了點頭,看向儀心的手臂,說道:“你的手臂上麵,有一顆黑痣。”又看向她的頭頂道:“你的頭頂上有兩個發旋。”隨後看向她的腰道:“你的腰上麵,有一個像指甲般大小的朱砂痣。”

此時此刻,儀心心跳加速,滿是緊張。這些特征,有些是自己身上最隱秘的部位,那些連師姐們都不知道,而東方白卻知道。難道她真是自己姐姐?儀心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東方白看著儀心手中的護身符,說道:“你手上的荷包,是你小時候我給你的,你還記得嗎?”

儀心看向手中的護身符,當年與姐姐分別的畫麵再次一閃而過。抬頭心情激動地問道:“你真的是姐姐嗎?”

東方白此時與分別多年的妹妹相見,眼中不由得泛紅,直欲掉下淚來,“對不起,姐姐沒來得及回去接你。”說完雙手握住儀心的肩膀,用力抓緊,生怕她再次丟了一樣。

“我沒想過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東方白略顯沙啞的說道。

儀心高興地哭泣道:“姐姐,你真的是姐姐。”

東方白也是滿臉喜悅,猛地抱住儀心,眼角終是落下淚來。

隨後兩人聊了一些分散之後的一些事情,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東方白在問,儀心漫不輕心的回答,心不在焉的樣子。

時間過的很快,不一會兒,一聲鍾聲傳來。儀心已經,不舍的說道:“姐姐,訟經的時間到了,我該走了。”說著滿臉不舍的離去,走前不斷轉過頭看著東方白。

看著儀心清瘦的背影,東方白有幾分心疼,嘴裏不由地叫道:“玉兒。”東方白不禁叫出儀心的名字。轉首思量便刻,又道:“你別留在恒山了,跟姐姐走吧。”

儀心低狀這頭,思量便刻,隨即看向東方白,說道:“不行,師父對我有恩,我不想離開她。姐姐你常來看我吧,我會想你的。”

看著儀心滿臉為難的模樣,東方不敗無奈的歎了一息,道:“好吧。你放心吧,姐姐會常來看你。”

得到東方不敗的回複,儀心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而去。

看著儀琳的背影,東方白心裏盡是疑惑:這麽多年沒見了,看到我應該高興才是,怎麽反而鬱鬱寡歡呢。

這時,東方白看到旁邊的一個女尼還沒有走,立刻上前叫道:“小師父”

那女尼正是儀玉,儀玉轉過頭,執禮道:“阿尼陀佛,施主有什麽事嗎?”

東方白想了想,道:“我是儀心的家人,很多年沒見了,今日重逢,但我看著她好像很不開心,小師父可知道其中的原因?”

儀玉想了想道:“儀心師妹原本就挺麵腆的,可自從衡陽回來後,她就變得鬱鬱寡歡,心不在焉的。”

聞此一言,聰慧的東方白立刻知道儀心是心有牽掛,為情所困。心中想道:從衡陽回來,莫非是為了令狐衝。由於儀心在衡陽時和令狐衝見過幾次,然令狐衝也救過她們幾次,所以她認為儀心是喜歡上了令狐衝。

“唉….…….”東方白苦澀歎了一口氣,苦澀一笑,轉身離開無色庵。

見性峰山腰處,一處山林裏......“姐姐,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啊?”儀心疑惑不解問道。

“帶你去見令狐衝啊,你不是很想見他嗎?“一身藍色男裝的東方白對著儀心溫柔的說道。

對自己最疼愛的妹妹,隻要能讓她幸福快樂,東方白願意為儀心做任何事,甚至讓自己斷了對令狐衝的念頭也在所不惜。

“令狐師兄?這又關令狐師兄甚麽事啊?”儀心還是滿臉不解。

“我知道,自從在衡陽遇到他之後,你心中便想著他,念著他,茶不思飯不想的,今天我是為了你一樁心願的。”東方不敗說道。

“姐姐,我沒有。”儀心羞急道。

東方白滿臉疼愛的說道:“姐姐知道你喜歡他,卻不敢告訴他。姐姐這就把他給我抓下來,等他一到,你即能了卻心願。”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我的事不要你管。”儀心羞怒道,說完轉身欲走。

“儀心,你去哪?”東方白身形一閃,擋住了儀心。

“姐姐,我是出家人,不可能跟誰在一起的。如果以後你還要這樣子,我就真的不見你了。”儀心說完轉身離去。

東方白默默無言的看著儀心離去,心中歎道:“玉兒啊玉兒,你不知道有機會喜歡一個人就已經很幸福了。有很多人就算喜歡也不敢說出口,隻能默默地藏在心裏。”自衡陽一行,東方白回到神教後,每天無時無刻不想起令狐衝。她也很想去控製自己,可隻要自己閑暇時刻,腦子裏總是情不自禁的浮起令狐衝的身影。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令狐衝了。

悠悠的想了很久,東方白使勁甩掉腦子裏的亂七八糟,足下一點,快速飛離見性峰。

華陰縣,市集街道上,很熱鬧,很歡騰。可東方白卻一點也不想欣賞,在市集上買了一些肥雞美酒,隨即一路向著華山方向奔騰而去。

不多時,東方白來到了一片小樹林裏。此時她滿頭汗水,也是感覺有些累了,當即停下休息便刻。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響聲,似是兵器砍伐者木材的聲音。想也沒想,立刻向著聲音的方向尋去。

當來到聲音源頭的地方時,東方白眼裏劃過一絲詫異,叫道:“田伯光。”

聽到有人叫喊,田伯光一驚,立刻停住砍伐,憤怒的轉過頭去。就在他想要撒火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恐怖的身影,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他登時嚇了一驚,眼裏漸染懼怕。上次在群玉苑,東方白可是將他打得慘不忍睹,此時焉能不怕。

田伯光什麽也不說,隻是在一旁尷尬的傻笑。

“田伯光,你怎麽會在這裏?”東方白冷聲問道。田伯光滿臉苦澀,一副委屈至極的神情,隻好將事情的完全告訴了東方白。

“令狐衝在思過崖?”東方白皺眉問道。

“是的,令狐衝被罰在思過崖麵壁,打死也不肯下來,無論我怎麽說都沒用,文請不來武請不動的。看來這次小田田我注定要慘死了。公子,你武功高強,一定能打敗那老和尚的,能不能幫一幫我。”田伯光懇求的說道。

“思過崖!”東方白嘀咕了一聲。這思過崖他也知道一些,還是從師傅的嘴裏知道的,有一些則是在日月神教的檔案室裏看的。

想著當即說道:“你好自為之吧!”說著身形一閃即逝。

田伯光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焦急叫道:“公子,等一等我啊。”說著快速追了上去。

時間往往過得很快,此時唐雨辰在思過崖上已呆得半個多月。自風清揚知道唐雨辰是火王的弟子後,好像也沒有開始那種陌拒和警惕了。有時唐雨辰還陪著風清揚喝喝酒、聊聊天的,由於唐雨辰是前世人,對世俗的觀點也與這個時代的人不同,對此一點,風清揚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就此也聊得甚是歡快,兩人也越來越熟悉,日子過得也算是輕鬆開心。

除了喝酒聊天,每天唐雨辰都向風清揚指教武學。風清揚也沒有拒絕,盡自己的能力指點唐雨辰。就此唐雨辰也答應了風清揚一個要求。以後華山有難,唐雨辰若是在場,能幫則幫。對此唐雨辰倒也不在意,反正是誰稱霸江湖都不關他的事,隻要自己過得安安心心便可。

有了風清揚的指點,唐雨辰這段時間受益頗多。他的根骨資質雖不算好,可他的悟性倒也不差。風清揚每一指點,他很快能領悟,不過使用起來就不如領悟那麽順利了。

在此期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招式在精不再繁,內力在純不再多,適合自己的武功才是好武功。對此他專門從太祖長拳裏挑選了十幾招比較適合自己的招式,其餘的招式全部廢棄掉,也不覺得可惜。他此時的武功招式也開始由繁化簡,簡簡單的一招,使出的威力也比以前犀利了很多。

這些日子,他還從風清揚那裏了解到了南宮震天的傳聞,知道了這個世界上一些厲害人物的存在。

南宮震天,由於其武功性質,被外人稱為火王。火王是個武癡,算得上是一代奇人。從小在西域江湖上摸爬滾打,不斷四處拜師,每學完武功,立刻挑戰自己的師傅,甚至還殺了那些人。三十多歲時靠著十幾種武功心法研究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武功,而且很厲害,堪比現在的方正大師。四十歲時進入先天之境,也就是擠入絕世高手之列,也像是現在的自己一般。從此橫行西域數十年,亦是前往中原不斷挑戰中原高手,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當世除了獨孤求敗和皇宮的那老家夥,沒人能打贏他,即便是武當雲飛揚也不行。

火王的資質雖然算是不錯,不過也不算是天資極佳。他全靠著自己的韌性、努力。還有對武學的渴望,大膽以身冒險試功,在血火中一招一招,一步步打拚起來。所以很多認識火王的人都很佩服他,由心而發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