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上的日子
不知過了多久,唐雨辰漸漸感覺自己的丹田有些鬆動,不禁大喜。經過近一年不斷的壓縮煉化真氣,在加上曲洋的那一股內力,此時他的真氣甚是凝視,也很精純。他知道自己的涅槃心法第三層已經達到了巔峰,真氣已經快要壓縮不了了。
這時,唐雨辰猛地站了起來,伸手扔掉酒壇,暗下全力運轉真氣,隨即將真氣不斷的注入自己右手,手裏不知何時也多出了一柄飛刀。
唐雨辰眯起眼眸,緊緊盯著十餘丈的石壁,便刻之後,他長臂一揮,飛刀劃破長空射出。
響聲即起,放眼望去,石壁竟沒有脫落和碰撞的痕跡,而是整柄飛刀盡數沒入石壁。隱隱約約可看見石壁上有一個小窟窿,大約有一尺之深。
“境界更進一步,內力也加深了些許。哈哈,不錯,不錯。”語畢,唐雨辰滿臉喜悅。
他不禁再次感受著剛才那種感覺,漸漸的,他感覺全身充滿力量,丹田的內力漸漸流溢而出。
“砰。”一聲,卻是唐雨辰踏地上,直將地上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身子也隨著響聲奔射出去。
“砰,砰,砰。”唐雨辰向著山壁連出三拳,每一拳都是用了十足的內力。石壁外殼不斷脫落下來,有些地方更是被打出淺淺的坑窪。
可他並沒有停下來,像是不會累一樣,越打越興奮,反複不斷的揮擊著拳頭和掌風。
登時之間,四周山壁震動,草木搖晃。撞擊聲連綿不斷,瞬間充斥著整個思過崖後山。
也不知打了多久,唐雨辰終感覺累了,當下收回雙掌,雙掌齊平胸前,隨即慢慢下壓,瞬間收回功力。接著雙足一點,身子向後騰躍而去,直跨幾丈外。他站在原地大喘著氣,已是滿臉汗水,整個身子也幾乎被汗水染濕,正在唐雨辰休息之際,一道悅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功力境界俱進一步。恭喜,恭喜。”
聞此略顯熟悉的聲音,唐雨辰登時一驚,當下轉過身來。隻見東方白從不遠處緩步走來,臉上帶著洋洋笑意,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和你們比,我這點功力境界又算什麽。”唐雨辰笑了笑道。
東方白略顯讚揚的說道:“按你的資質,武功能練到這般地步,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了。這也足可說明你夠努力,心智也算是堅韌平穩。你的內力很精純,也很渾厚,很得內功武學至理。”
“嗬嗬,多謝東方教主的誇讚。不過你倒是把我抬高了,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厲害。”唐雨辰略顯不好意思。
“本座一向不喜說假話,也不屑去撒謊。”東方白不悅道。
唐雨辰好奇問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是,也不是,應該說是被這響聲引來的。”東方白轉首又問道:“對了,我發現你的內力有些奇怪,比之我的還詭異,不過倒也是很精純。能跟我說說你師承何人嗎?還有你和唐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唐雨辰一怔,自嘲苦笑一聲,隨即道:“這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在你我第一次相見那年,我外公突然去世,自得去參與喪禮……………………”除了關於火王的一切,唐雨辰一口氣將其他始末說與東方白,說完之際,不禁深呼一口氣,心底瞬間輕鬆許多。
不得不承認,這事情一直是唐雨辰心中的一個恥辱,從未與別人說過。其實他也想找一個人傾訴,可無奈自己長時間獨自一人,也習慣了孤單,並沒有找到傾訴宣泄的機會。直至今日,終於有機會傾訴出來,整個人登時如沐春風。且觀對象還是東方白,對此他不禁感覺有些開心。
東方白一臉了然,果然和想猜想的一樣,心底不禁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唐雨辰的生存經曆比之她也不差多少,就是缺少了血火的浸染,還有那黑暗的廝殺。
“既然他們拋棄了你,你又何必再去理會他們。人得為自己而活著,沒必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往事,也沒必要太過在意。”東方白的安慰很是別扭,也很生疏,顯然是很少去安慰別人。
唐雨辰笑了笑道:“其實我已經漸漸的忘記了這事件,也已經不在乎了,不過那心底間殘留的那絲哽刺卻是怎麽也抹不開。此時聽你一言,那哽刺倒也差不多抹掉了。”在這世上,從沒有人給過他安慰,此時聽得東方白的安慰,他不禁有些高興,心底瞬間劃過一絲暖意。
“這種事情隻能靠自己去理解,別人是幫不了你的,當你想通後,一切自然而然的變好。”東方白淡淡的說道。
這時,唐雨辰突然‘咦’的一聲,好奇道:“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嗯?問吧!”東方白略顯詫異。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唐雨辰滿臉好奇,眼底卻是有些緊張。
東方白登時拉下臉來,陰沉漸染雙頰,不悅道:“你是甚麽意思?”
唐雨辰當即擺了擺手,略顯焦急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不是練習了葵花寶典嗎,那葵花寶典好像是要自宮才能修煉的。所以………所以……”唐雨辰卻是不敢說下去了,忐忑的看著東方白。
東方白一驚,隨即眉頭一蹙,臉色漸顯冰冷,眼裏劃過一道殺氣,“你是什麽知道這些的?”
唐雨辰卻也注意到了,當即解釋道:“說了你可能也不相信,總之我一生下來就知道了。”
“你覺得本座會相信嗎?”東方白雙目盡是寒霜,四周瞬間跟著冰冷起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我從一生下來我知道。”唐雨辰略顯警惕的說道。
東方白緊緊直視著唐雨辰的眼睛,心想:看他的神色和眼神似乎不像說謊,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他很會隱藏?
“那你倒是給說說這葵花寶典的內容和利弊,本座看於你說得對不對。”
“內容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葵花寶典乃是天下第一奇功,練習時需倒逆運行真氣,也就是逆練。且容易引起陰陽真氣亂竄,重者經脈盡斷身亡,輕者走火入魔,須得自宮才能安然無恙。”唐雨辰誠實的說道。
東方白一怔,眼裏盡是詫異。唐雨辰說的卻是一點不假,葵花寶典卻是有此利弊。想此她不禁低狀著頭,沉思著要不要除掉唐雨辰。唐雨辰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東方白發話。
過了些許時間,東方白募地抬起腦袋,道:“有沒有興趣入我日月神教?”
唐雨辰思量便刻,隨即說道:“我喜歡自由,也習慣了自由,不想被日月神教的那些職務約束。”
東方白秀眉一擰,道:“其實隻要你入得神教,本座可以不用你擔任任何職位,隻需你聽命於本座便可。當然了,榮華富貴,無上權利,隻要你想要的,本座一定盡力許於。”
唐雨辰眼孔一縮,心中有些不開心。他知道東方白這是要拉攏他,也許在她心裏,自己連一個手下都不如吧。想此他不禁歎得一息,嘴角浮起一抹自嘲,道:“可否容我考慮考慮?”唐雨辰卻也不敢拒絕,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東方白的殺氣,而且那殺氣很是凝重,一點不似作假或嚇唬。他有個預感,如若自己不答允,東方白或許會當場殺掉自己。想此後背已經染濕了冷汗,身子瞬間緊繃,腳下時刻準備運轉火雲步逃離。
東方白再次思量便刻,隨後淡淡說道:“好,就給你考慮考慮。不過請你記好,本座是個真真實實的女人,此時的內功已是自成一家,並不需要練習甚麽葵花寶典。如果下次再聽得那般懷疑,本座一定殺了你。”東方白說著滿臉不悅,被別人懷疑成不男不女,換誰也不高興。
“放心,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剛才隻是有些疑惑罷了,現在是萬分的相信。”唐雨辰這話說得很誠懇,通過觀察,他已然相信東方白是個女人。作為一個現代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直覺和鼻子。
“哼。希望你永遠記住今天的話。”東方白冷哼道。
此時此刻,唐雨辰登時鬆開繃緊的身子,心底的警惕也漸漸放開。也正因為如此,他再次犯起了疑惑,“不對啊,那你現在用的是甚麽武器啊?”
“嗯?我現在用的是繡花針,你還有甚麽好奇的,一同說出來吧。”東方白瞪眼說道。
唐雨辰不解道:“既然你沒有練習葵花寶典,又怎會使用繡花針。我可記得隻有練習葵花寶典才會使繡花針的,難道是我所知道的和事實不一樣。”說著滿臉好奇的看著東方白,顯然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危險。
東方白斜視唐雨辰,不耐煩的說道:“剛誇你聰明,才一刻間就變傻了是吧?天下武學博大精深,無所不有,誰規定隻有習練葵花寶典才能使繡花針的。何況葵花寶典隻有內功心法和基本針法,並沒有甚麽厲害的招式。”
“也是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些呢。”唐雨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