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強輸內力

不戒和尚功力高深,且對武功招式嫻熟無比,早就進入了頂尖巔峰境界,東方白也是難以在幾招或者十幾招之間將其打敗。不過不戒和尚仍是一路被東方白壓著打,十幾招之間即顯得有些狼狽,對此他不禁有些憋屈。但他麵對的是東方白這等絕世高手,不得不凝心應付著東方白的一招一式,不容他有一絲鬆懈。

站在旁側的桃花仙也是不顧身上的傷勢,咬緊牙關再次衝了上去。可他剛衝出幾步,兩道破空飛射出聲音瞬間傳入耳中,他卻也猜出了是什麽,不及多想,當下一個燕子翻身滾了出去。翻滾的身子還沒有停住,桃花仙頓感兩道火熱的氣勢撲麵,瞬息間臨近眼底,隻得再次揮出雙掌硬接。

“轟。”一聲,一道白影向後躍去兩三丈。反觀那桃花仙,他身下一片凹陷下去,那身體也是死死的鑲在地表。一雙眼眸已然垂下,顯然沒有了生氣。

唐雨辰瞧過桃花仙一眼,確定人已死去後,蹬地高高騰起,隨即身子破空疾奔而出,經途中之時,當即舉起雙拳向著不戒和尚的胸口轟過去。

不戒和尚頓感一股火熱從後麵襲來,立時想要躲避,可前麵的東方白也是乘勢襲來。上麵夾擊,速度氣勢凜然,可謂是危險重重,容不得多想,身子略轉半圈,隨即雙掌快速向東方白的雙掌街拍去。

“砰”一聲,不戒和尚連連後退,也正是剛才那一轉身,他後退的方向偏離,使得唐雨辰的雙掌落空。雖是如此,但唐雨辰的掌風也是刮得不戒和尚踉蹌倒地。

然此時,東方白雙手一拋,兩根繡花針帶著蠶絲線飛射出去,直取過不戒和尚的腦袋。不戒和尚剛一落地,聽得破空聲,當即翻滾出去。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剛翻出一圈,一掌火烈的掌風打在他的後背,整個人瞬間滑出幾丈遠。“噗噗”還不等他緩口氣,兩根淩厲的繡花針瞬間已沒入了他的胸膛,他腦袋一偏,登時噴射出一口大血。

可東方白哪裏會放過他,立刻運足功力注入蠶絲線,絲絲真氣瞬間傳入不戒和尚的傷口處,隨即緩緩流過他的身體。這時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滿臉蒼白毫無血色。

正在這時,東方白蹬地高高躍起,身子在空中翻過一圈,隨即雙足在空中踩過一腳,身子傾斜射出,途中扔棄蠶絲線,雙手的食指和中指貼立,同時揮出兩道氣勁。

不戒和尚漸感死亡臨近,心底滿是不甘,當即咬牙使出自己殘留的幾分力氣,艱難翻過身去。

“哧哧”兩道氣勁刮過不戒的身邊,在地上劃出兩道又長又深的溝壑。響聲甫落,東方白已是奔至不戒和尚的身邊,雙手快速向前一收,兩根繡花針瞬間離開不戒和尚的身體。在兩根繡花針飛離之際,兩道血箭噴射而出。

東方白雙臂向下一刺一劃,“哧”的兩聲,一根繡花針沒入了不戒和尚的喉嚨,另外一根則是劃破了不戒和尚的胸口,直割出一道深深的傷痕。

不戒和尚圓圓的雙眸瞪得大大的,右嘴角不止的流下鮮血,鼻尖突然噴出一口氣,隨即腦袋一歪,立時斃命。

唐雨辰當即走過,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東方白雙手在身前下壓,大喘口氣,道:“我沒事,你呢?”

“沒事。”唐雨辰搖了搖頭。

“我們去看看令狐衝吧。”東方白說著走進破廟。

此時的破廟裏點著一根火把,倒也將裏麵照得一清二楚的。借過火光,令狐衝蒼白的臉映入東方白的眼底,她心下一急,登時撲了上去。

“令狐衝,令狐衝,你醒醒,給我醒醒…………”東方白抱著令狐衝的身軀一陣搖晃著,滿臉的焦急和擔憂。

看到東方白如此變色的神情,唐雨辰不禁有些詫異,心底間滿是不舒服。不過他也是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盡量壓住自己的情緒,便刻後才說道:“他現在身體很虛弱,你還是別搖了,再搖下去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聞此一言,東方白也平靜了一些,當即一把扣住令狐衝的脈門。臉色漸顯凝重,最後她的臉上竟是染過一絲蒼白,道:“他的身上被打襲了一掌,直接斷了數根經脈。幸運的是,他的經脈已經被人用內力給修複了。可他體內流淌著多股內力,那幾股內力根本不是一個屬性的,而且很詭異。如若不及時壓製不住這些股內力,令狐衝恐會經脈暴亂而死,就算是大羅神仙降臨也救不了他。”

唐雨辰也是猜到是如此,不過親耳聽聞時,也不免有些被震驚住,“如果我猜得沒錯,襲擊他的人應該是華山劍宗的人,給她輸送內力的應該是不戒和尚和桃穀六仙。”

東方白眉頭一擰,深深的瞧過唐雨辰一眼。這唐雨辰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甚至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她心裏很是好奇,也不禁有些警惕。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思慮這些的時候,隻得歎道:“還有曲洋的內力。”

“你打算怎麽辦?”唐雨辰問了一句,一動不動的盯著東方白,他已經猜出了東方白要做什麽,心裏不免有些擔憂,也有些緊張。

“怎麽辦,怎麽辦……………”東方白接連嚀喃著,隨後低狀著頭一陣沉思。

這令狐衝的傷勢也不是沒有辦法,得給其輸送內力,而且輸送的內力要等比令狐衝身上的那幾股內力,甚至還要超多那幾股內力,那樣才能壓製住那幾股內力。這些條件雖很苛刻,可她自己卻也可以做到。不過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內力修為,誰也不願意將內力送給別人,即使是東方白也不例外。

輸送內力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但要消耗自己的內力,還會降低自己的修為,甚至還會損壞自己的身體。身外日月神教的副教主,隨時隨地就會麵臨危險,她有責任和義務看好日月神教,她還有那皇圖霸業,還要幫哥哥一同江湖,容不得她胡作非為。何況剛才打鬥許久,內力已經用掉了不少,此時若是強行輸送真氣,恐會比平常輸送捏裏更加危險,甚至一個不好便會與令狐衝雙雙斃命。

想著東方白當即抬起腦袋,滿眼擔憂的看著令狐衝,滿臉掙紮,不免有些左右為難。當觸碰到令狐衝那張蒼白的臉色時,她的心底間又是一陣疼痛,一顆芳心立刻懸掛浮起。

怔怔的看著令狐衝許久,東方白眼裏也漸顯堅定,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得麻煩你幫我護法了。”

早在東方白麵色漸染堅定之時,唐雨辰就已經知道了結果,身子不由得有些顫栗。當聽到東方白歎得那口氣和所說的話語時,唐雨辰登時一怔,心間似是有一顆哽刺卡在裏麵,臉色瞬間有些蒼白。

“明明知道輸送內力的危險,你為何還要那樣做?”唐雨辰滿臉失落問著。

“誰又想把內力送給別人,不過我若是不救,他隨時隨地會斃命。內力對我來說是很重要,可他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比之內力還重要。”東方白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知道你喜歡令狐衝,可他喜歡你嗎?令狐衝喜歡的人是他的小師妹,以後也會遇到陪伴他一生的良緣,你這又是何苦呢。何況你們身份相差那麽大,一個日月神教教主,一個滿腹正義的華山派弟子,你覺得你們兩個真的能走到一塊嗎?”唐雨辰滿嘴苦澀。

東方白眉頭一擰,登時有些氣惱,“給本座閉嘴,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又關你何事?你到底要不要護法,不護法就別在這裏嘰嘰喳喳的打擾本座。”

唐雨辰身子一顫,立時呆滯在原地,隨即自嘲一笑,道:“好,我給你護法便是。”說著走到不遠處盤腿而坐,隨即閉上眼眸靜心養神。

東方白立即扶起令狐衝坐立起來,立刻運轉其自創的葵花神功心法,雙掌猛地貼在令狐衝的後背,隨即緊閉眼眸,暗下反複不斷的運轉功力。便刻之後,一股股淡紅色真氣由丹田緩緩流出,隨即順著手臂注入令狐衝的身上。

一邊的唐雨辰雖說是靜心養神,可一顆心卻是怎麽也安靜不下來,那雙閉著的眼眸忍不住睜開來,滿臉擔憂的看向東方白,心底隨之泛起一抹抹苦澀。

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見得東方白的額頭上滿是汗珠,雙臉和紅唇間漸顯蒼白之色。這時,隻見東方白猛地撤出雙掌,身子募地向旁側一傾,一口淤血吐出。她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長長的揮出一口濁氣。隨即輕柔的扶著令狐衝躺了下來,忽地勾唇一笑,滿眼柔情的瞧著令狐衝。

唐雨辰立刻走了過去,滿臉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瞧過略顯憔悴的東方白,唐雨辰心裏滿是心疼,眼裏的神色也是漸顯疼惜。

“無礙。”東方白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模樣顯然還是有些不滿唐雨辰剛才的話。

“令狐衝呢?他沒事了吧?”唐雨辰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