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落崖
雖說短時間內是安全的,不過時間一長情況就不容樂觀了。東方白剛才受過嶽不群一掌,本就受了重傷,在加上長時間毫無內力的疾奔,此時已是滿臉蒼白無色,腦袋漸感沉重,眼皮似是千斤巨石之中,全身癱軟無力,腳步輕浮艱難,小腹時刻翻湧,不過是緊咬著嘴唇將湧至嘴邊的酣甜給壓力下去,繼續向前跑去。
再跑得一會兒,東方白臉色瞬變,突然刹住腳步,望著身下的萬丈深淵,眉頭不禁緊緊皺在一起,心中卻是暗叫倒黴。這時,她突然聽到了後麵飛奔的聲音,立刻轉身一看,確是嶽不群他們已經追到了。
“哈哈,妖女,我看你還往哪跑。”嶽不群人還未到,聲音已先傳來。
栽在一個自己從不放在眼裏的衛道士受傷,東方白不禁感覺有些憋屈和不甘,心中也是憤怒難當。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已是束手無策,雙眸染上一絲絕望,隻得咬牙怒道:“嶽不群,你覺得我會束手就擒嗎?”
甫一瞬間,嶽不群和寧中則已經來到了東方白身前,寧中則搶過嶽不群說道:“姑娘,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們可保證不傷害你。”
“哈哈哈,你覺得你丈夫會放過我嗎?”東方白諷刺的說道。
嶽不群奸邪一笑,惡狠狠的說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前麵是萬丈懸崖,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師兄,我看還是算了吧。”寧中則還是有些不忍。
“嶽不群師妹,甚麽都別說了,先殺了這妖女再說。今日若是不除掉他,以後定是後患無窮。”語畢,嶽不群雙足一踏,持劍向著東方白疾奔而去,劍鋒直取東方白的胸口。
東方白仰天大笑一記,隨即閉上雙眸,身子緩緩向後倒去。然此時,一道怒喝響起,山上疾奔下一條身影,宛如猛虎發怒,眨眼之間越過華山派弟子。
聞此怒喝,嶽不群也是大驚,突感一股火烈氣勢傳入後背,他當即停下身子,快速轉過身去,抬起左掌接了上去。可來勢太過凶猛、速度也是奇快沒,他一隻手堪堪舉到半空,那火熱的手掌已經印在他的肩膀,立時飛出幾丈,重重的落於懸崖邊。
東方白不禁睜開眼眸,眼裏登時劃過一道詫異,也有些高興,可此時她的雙腳已經離開了懸崖邊,身子也是緩緩下落。
看到東方白已經倒下去,唐雨辰焦急無比,立時疾奔,到崖邊時毫無顧忌的向下躍去。便刻間唐雨辰便已趕上東方白,左手攬過東方白的腰肢,右手袖口一抖,一把飛刀滑落手中,隨即緊握飛刀向著山壁刺去。
“叮。”的一聲,飛刀觸碰山壁,隨即快速刮下,飛刀每過一處,俱是燃起絲絲火花,摩擦聲也是極其刺耳。東方白心中早已翻起了驚天駭浪,萬萬想不到唐雨辰竟會舍命救自己,小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眼看著身子快速落下,唐雨辰心裏很是著急,眼裏劃過一絲掙紮,一閃即逝,隨即,他的雙目漸染決然。此時已不容他多想,當即使勁一個翻身,讓自己的身子墊在東方白的下麵。
“你在幹甚麽?”東方白立時驚呼一聲。
唐雨辰剛要回答,突然眼前一亮,眼裏劃過一絲悅色。身子再下得一會兒,唐雨辰雙腳猛地向下一蹬,背向向側邊快速騰去。
“彭。”一聲,唐雨辰的後背重重砸在突兀的山壁上,瞬間噴出一口鮮血。雖是如此,但他絲毫沒有理會身體的重創,雙手緊緊扣住東方白的腰肢,不敢疏鬆半分。
東方白也好不到哪裏去,那反震力甚是猛烈,瞬間震得她全身疼痛,筋骨像是散掉一樣,一口酣甜翻湧而出。
兩人滑落便刻,隨即突然停住,兩人頓感一陣疼痛從屁股傳來。原來是一根大樹橫掛在懸崖間,兩人正是落到了大樹之上。
這時東方白才明白唐雨辰那一蹬的目的,想著唐雨辰方才那一擊重撞,頓時有些心疼的感覺,當即抬起頭來,情不自禁問道:“你沒事吧。”聲音盡顯沙啞虛弱,嘴唇間的扭動顯得很艱難,說著又是絲絲血液順著嘴角流下。
唐雨辰盡力壓製小腹中的翻湧,艱難的勾起嘴唇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呢,感覺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東方白搖了搖頭,神色複雜的瞧著唐雨辰,似是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這時,東方白感覺小腹又是一陣翻湧,當即咳出一聲,唇邊再次流出絲絲殷虹。瞬息之間,她的雙頰變得更是煞白,嘴唇也是瑟瑟的抖動著。
唐雨辰又是一陣心疼,不禁伸手想要撫過東方白的嘴唇,肌膚觸碰的瞬間,東方白大驚,這才發現自己身處唐雨辰的懷中,臉色瞬間染上一片紅暈,立刻雙手撐過唐雨辰的胸膛,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竟推離了唐雨辰的懷抱。
這一推也讓唐雨辰尷尬至極,抬起的手怔怔停在半空,不禁咳出幾聲。東方白身子級為虛弱,根本沒有一絲力氣支撐著身體的平衡,登時驚呼一聲,隨即嬌軀一軟,立刻向著側邊倒去。
聞此驚呼,唐雨辰這才反應過來,雙手再次攀上東方白的腰肢,用力一攬,將東方白再次扣在懷裏。東方白再次嬌呼一聲,一雙玉手自然而然的環抱住唐雨辰的腰部。
兩人同是受傷之軀,怎受得了這般焦急的動作,登時間俱是急促喘息。唐雨辰登時有些不悅,立即低頭在東方白耳邊低語:“別亂動。”語畢,唐雨辰隻聞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瞬間有些心猿意馬,隨即漸漸迷醉於幽香之中。
此時此刻,東方白可謂尷尬到了極點,唐雨辰的一字一句幾乎沒有距離的傳入耳畔,整身軀立刻繃緊,芳心小鹿亂撞,一張俏臉像是蘋果一般的嬌紅,甚至紅到了耳根。東方白生平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第一次這般近聽男人的心跳聲,感覺是那般的微妙異樣,瞬間手足無措。任憑平日是如何的霸氣冷傲,如何的睨視蒼生萬物,如何的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在這種淤泥的時刻,小女兒心思盡顯無疑,整個人登時手足無措,且全身嬌軟,已是沒有力氣再掙脫,隻得無奈的趴在唐雨辰的懷裏。
淤泥曖昧許久,唐雨辰這驚醒過來,再次在東方白的耳邊輕言道:“我先療傷,等一下再給你輸送內力。”還未等東方白回答,唐雨辰立刻閉上眼眸,氣沉丹田,漸漸修複自己的傷勢。東方白也沒有說甚麽,隻是嬌羞埋著腦袋,也是閉目眼神起來。
華山懸崖之上,嶽不群盤腿做於懸崖邊,雙臉忽白忽紅,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整個臉龐。原來在受過唐雨辰那一掌之後,嶽不群頓感一股霸道火烈的真氣傳入體內,隨即向著全身經脈猛鑽而去。見此他立即坐念心法,欲想將唐雨辰的涅槃真氣拍出體內。
這時,隻見得嶽不群四周一片紫色真氣籠罩,隨即聽得一聲大喝,紫色真氣瞬間消散,嶽不群猛地睜開雙目,突兀向前一傾,一口淤血隨之噴出,臉色蒼白無疑,眼中瞬間劃過絲絲憤怒。
“師兄(師父…………),你的身體沒事了吧?”寧中則領著令狐衝及其他的弟子紛紛上前慰問。
“這人的內力太霸道了,我一時間也是沒辦法排出體內,不過已經成功阻攔真氣的擴散,此時已無大礙,你們不用擔憂。”語畢,嶽不群不禁咳得一聲。
“師兄,你真的沒事了?”寧中則還是有些擔憂。話音甫落,嶽不群隻是搖了搖頭,隨即轉首瞧過令狐衝,道:“衝兒,你不是在麵壁思過嗎,怎的私自下得思過崖來?”
“師父,聽得大有說華山派出了一些事情,衝兒不放心師父師娘,所以才下得山來的。”令狐衝說著低下頭去,神色間一陣閃爍。
嶽不群盯著令狐衝看得許久,隨後嚴肅說道:“現在沒有甚麽事情了,你先回去繼續麵壁吧。”
令狐衝忐忑問道:“師父,我聽得師娘說東方姑娘是魔教中人,你們已經把她成重傷,而且逼得她掉崖,這是真的嗎?”他雖然沒有喜歡東方白,但心裏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且他也將唐雨辰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此時聽得重傷的東方白與唐雨辰雙雙落崖,這使得他不免感到憂傷起來。
嶽不群一怔,冷冷說道:“你的那個朋友的確是魔教妖女,隻可惜她寧願跳崖也不肯讓為師親手除掉。”
令狐衝一顫,滿臉不可置信,嘴裏突然一陣念叨:“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東方姑娘那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是魔教中人……………”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魔教中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無惡不作,她接近於你一定是為了謀圖些什麽,或是想謀取我們華山武功,或是想除掉我們華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