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的決定
夜晚,嵩山派大殿裏。左冷禪坐在掌門位置上,左手持著一把寶劍,右手掌過一張白布,輕柔而又細心的擦拭著寶劍。他那宛如鷹鉤的眼眸陰毒無比,緊緊盯著反光的劍身,滿臉陰鷙險刻。
不一會兒,隻見得一個嵩山二代弟子從外麵跑來。那人來到左冷禪前行得一禮,“弟子參見掌門師伯。”
左冷禪放下寶劍,淡淡說道:“起來吧。”
那弟起身抱拳道:“掌門,陸師伯送來緊急消息。”那弟子說完將一封信箋交給左冷禪。左冷禪眼中劃過一道詫異,當即接過信箋。
便刻後,隻見左冷禪滿臉黑霧,那雙陰毒的眼睛殺氣騰騰。
“魔教……去通知你樂厚師叔過來。”
“是,掌門。”那弟子道了一聲,隨即匆匆離去。
等得一會兒,樂厚終是來到。甫一進入大廳,裂開簡單行過“掌門師兄。”
“你來了,坐吧。”語畢,樂厚立即走到一個座位坐下。
“你看看吧!”左冷禪說著將信箋交給樂厚。
看得信箋,樂厚臉色越來越陰沉,眼底泛起絲絲怒色和殺氣。
“掌門師兄,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吧。”樂厚直接的說道。
左冷禪轉過頭問道:“這事等一下再說,天雲山莊那邊那邊的合作進行如何?”
“啟稟掌門師兄。天雲山莊那邊已經同意合作,他們的少主此時也在嵩山山腳的小鎮上,隨時等候掌門師兄的待見。”
左冷禪轉頭沉思許久,最後說道:“你去通知那兩個客卿長老和史、登兩位師弟,然後再去召集二十個二代弟子,讓他們做好準備,明日隨我出去一趟。另外你派出幾個人到山腳通知天雲山莊的人,就說我嵩山派發現魔教高層逃竄,此時已在追擊,希望他們出手一同對付魔教。”
“好的。掌門師兄,師弟先行告退。”樂厚說完匆忙離去。
再說客棧這邊,唐雨辰一番換洗後,也是感覺有些饑餓。穿好衣物,隨即走到桌子邊,即刻拿起小二送來的食物一陣狼吞虎咽起來。
半盞茶之後,唐雨辰滿臉飽足,一雙手滿意的撫摸著肚子,嘴邊不時打著飽嗝。愜意得一會兒,唐雨辰突然想起東方白,心裏立時有些擔心。忽得一驚之後,暗自在自己的腦袋拍了一下,隨即快速走出房門。
來到東方白的房門前,看著緊閉的房門,唐雨辰也是有些猶豫。過得一會兒,他聽到裏麵毫無一絲響聲,再也壓製不住焦急。
“東方………“唐雨辰叫喚得一聲,隨即敲了敲門,可房子裏依舊沒有一絲動靜,他心中更是著急。
“東方…東方……“唐雨辰這次的聲音很大,敲門的力道也重了很多。
“幹甚麽?有什麽事情嗎?”東方白不悅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你沒事吧?”唐雨辰再叫一聲。
“能有什麽事!你先回去吧,我正在換洗。”東方白不滿的語氣中帶著絲絲嬌嗔。
“哦。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些,要是有事就大叫一聲。”唐雨辰此時也是知道自己唐突了,話語中不禁有些尷尬。
“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東方白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房間裏,東方白坐立與木桶中,雙頰泛起絲絲紅暈,氣惱的瞧著門前,心中卻是有些忐忑,卻是有些害怕唐雨辰會進來。聞著腳步聲離開或,東方白心裏登時覺得甜甜的,隨即不禁嫣然一笑。
唐雨辰撓了撓頭,終是走開了去。走到房門口,唐雨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立時停住抬著的手,隨即轉身走下客棧。
一刻鍾後,一家鐵鋪前。唐雨辰抬頭望了望那門匾,隨即走了進去。
唐雨辰進得鐵鋪,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隻好出聲叫道:“這裏有人嗎?”
“你是要打造兵器還是生活用器。”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內屋傳來,隨即吱呀一聲,內屋的房門打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從裏麵緩緩走出。
“兵器。”唐雨辰回答道。
老人淡漠的問道:“什麽兵器?”
老人說完走到爐火前,拿上一把即將出爐的寶劍,在爐火邊的磨石磨了磨。而後將寶劍放在岸邊沒,拿上錘子不斷的敲打著劍身。
唐雨辰也不理會老人的淡漠,有些期待的問道:“你這裏有沒有精鐵。”
“有,隻要你又銀子。”
“幫我幾柄好一些的飛刀。”唐雨辰說著從還禮掏出幾錠銀子,隨即走過去放到老人身前。
“具體數字。”老人的回答很簡潔。
唐雨辰一怔,低頭思量便刻,然後說道:“十把!”
“兩個時辰,自己找地方坐著等候。”老人說完走回內屋,過得一會兒才出來,手中卻多了一塊精鐵。
等待往往是很漫長的,唐雨辰也是感覺有些無聊,隻得環繞屋子看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也不知看了多少把刀劍,唐雨辰心底突然泛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此感覺讓他不禁想到了客棧的東方白,稍一想過,眼底即刻顯露焦急和擔憂。
終是聽見老人的叫聲:“你的飛刀好了。”
“好。”唐雨辰走過去,接過老人包好的飛刀,隨即快速離去。
客棧裏,東方白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閃過唐雨辰和令狐衝的麵孔,然兩道身影也似是在較勁比過,一時間兩人不相上下,卻是難以分出勝負。
想到令狐衝時,東方白心間怦然一動,頓感一股股的思念從心底湧出,絲絲愛意也隨之噴出。然而也隻是那麽便刻的時間罷了,便刻之後,思念漸漸消失,愛意也慢慢消散。此時此刻,她心裏很清楚,自己雖還喜歡著令狐衝,卻沒有以前那麽強烈。
想到唐雨辰的時候,東方白頓感一股股感動從心底湧出,心底間也是漸感悸動。回想越深,心底的悸動愈來愈強烈。對此她不得不承認,唐雨辰已經住進了她的心中,而且越進越,不知何時已開始慢慢擠掉令狐衝的身影。
掙紮,再掙紮,兩道身影的交接深深的折磨著東方白的腦神經,臉色愈顯痛苦。她也嚐試著去選擇,可是剛一選擇出答案,心底又是一陣不忍和不舍,這令她感到很為難。
悠悠的掙紮了許久,東方白終是無奈,深深歎息了一聲,隨後即想下床滅燈休息。
可是甫一轉身,她立刻發現自己房間不知何時已經泛起縷縷濃煙。見此場景,東方白登時大吃一驚,立即暗叫不妙。
“唐雨辰,唐雨辰。”東方白大聲的喚道,說完即刻向著門口奔去。可是剛走出兩步,她頓感全身無力,雙腳也漸漸發軟,無論她怎麽使勁也邁不出一步。她想都不用想,便已知道自己為何如此。
“砰砰。”
聲音即落,窗戶立刻破散,木塊飛速向著房間飛來。眨眼間,隻見兩個魁梧的男子從窗戶跳了進來。
“嗬嗬……小娘皮,我勸你還是別叫了。你那男人已經出去了,再叫也是沒用的。”其中長得較瘦的男子猥瑣的說道。
聞此一眼,東方白頓感心涼,絲絲絕望從心底湧出。
另外一個男子也是滿眼欲火,邪惡的說道:“小娘們,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吧,某家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是啊,隻要你比乖乖聽話,今後好好跟著我們兄弟兩個,我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而且某家向你保證,隻要嚐過歡愛之味,定然舍不得舍棄那愉悅舒爽的感覺,也一定舍不得離開我們兄弟兩個。”男子說著嘴角竟流下了唾液。
兩人一說一唱之間,東方白已是移動到了床邊,快速拾起枕頭下的繡花針,隨即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喉嚨。
。“不要……大哥,快阻止她。”那個長得較為瘦弱的男子立刻叫道。
還是那個大哥比較靈活,不知從哪裏得來一顆石粒,猛然伸手揮出。
“叮”繡花針立刻被石粒打飛,東方白頓感手掌一陣發麻。那瘦小的男子立刻奔到東方白身邊,一把抱住東方白,隨即將她扔到**。
“嘿嘿,小娘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狠。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們兄弟兩不會憐惜了,某家一定讓你好好嚐嚐什麽叫做殘暴。”那大哥邪惡說道。
“真是個絕世尤物,某家長這麽大還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呢。”瘦子猥瑣的讚歎道。
“不但臉蛋絕美,身材更是無比妖嬈,可謂是勾人心魂。”語畢,兩人滿眼欲火的走向床邊。
東方白眼底漸染絕望,一顆心宛若墜落萬丈深淵一般,寒冷而又淒涼。雖是如此,卻也有些不甘。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此生會得此結局。對方籍籍無名,且又十分猥瑣下流,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恥辱。她寧願被仇家殺死,寧願寧願走火入魔而死,就是不願被如此淩辱。以她如此高傲的人,怎受得了這般恥辱,恨不得自己了解自己。
然而她也知道,此時已容不得她後悔,也容不得她多想,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也沒有那個能力逃出去,隻得眼睜睜等待著淩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