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的怒火
莫大連連舉劍格擋,或是閃身躲避。接過唐雨辰十餘招快攻,莫大連連後退,被逼得有些狼狽起來,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唐雨辰眼孔一縮,終是看到了莫大的一個破綻,飛刀隨手揮射而出。莫大臉色大變,立刻舉劍格擋,“叮…”莫大感覺手臂發麻,握著劍的手不禁瑟瑟發抖,劍在便刻間已經落地。他卻不知道,這一記飛刀帶著唐雨辰那渾厚霸道的內力,且力道十足,哪裏是那麽好接的。
莫大臉色一白,一口酣甜湧向嘴角,即便他用力的壓製下去,也是無法將酣甜給全部壓下去,絲絲鮮血流出嘴角。莫大眼孔張大,看到腳下一陣摩擦著地上的唐雨辰,他已然猜出唐雨辰的目的。他這是打斷趁機出招了,而且此招絕對是唐雨辰最威力的一招。不若排山倒海,那定是泰山壓頂。
莫大不敢多想,立刻向後退去。這不,他才剛退出幾步,唐雨辰已經攻擊而來,眨眼間臨近自己的眼前。
唐雨辰嘴角微微勾起,身體突然加速。兩人方才一退一追之間的局勢立變,唐雨辰電光火石之間接近莫大不到半尺。
“砰。”才是兩息時間,唐雨辰的掌擊到莫大的肩膀,直將莫大給打飛出幾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口中鮮血隨之噴出,而後重重落地,衣衫長發淩亂無比。
唐雨辰停住身子後,立刻運功調息了一番。他不敢做過多的休整,稍稍調整之後便收功。
“那邊,那邊,掌門在那邊…”唐雨辰剛想轉身上船,突然聽到了叫聲。轉頭向後望去,隻看到一群人向著這邊匆匆跑來。
唐雨辰立刻跑向船邊,一把拉起宋玉寰,一腳蹬開小船。經過這麽一蹬,小船立刻離開岸邊,向著湖中間去,其中小船搖搖晃晃的,一副即將翻倒的模樣。唐雨辰抱著宋玉寰向小船裏躍去,輕輕落於小船,而後趕緊利用其力將小船給穩定。
唐雨辰將宋玉寰輕輕的放在船中央,而後向著船頭走去,暗下急速運轉內力,雙手一張,而後同時向著湖裏拍去。一時間,經過唐雨辰內力的催動之下,小船由船尾做船頭,急速前進。
“內力禦船……他的內功竟然如此高深…“宋玉寰再次驚駭。偌大個河流,唐雨辰隻用便刻變行船來到岸邊,再次抱起宋玉寰,而後向著岸邊走去。
衡山派眾位弟子來到岸邊之後,紛紛跑向倒地的莫大,“師父,你沒事吧……”“師伯,你沒事吧……”衡山派眾位弟子滿臉擔心和焦急,俱是焦急的問候著,莫大的大弟子見此立刻上前扶起莫大,“師父。是那魔頭打傷你的?”
“是他,為師敵不過他。”莫大說完不禁咳嗽兩聲,臉上再次一片蒼白。
“師父,您………”莫大的大弟子話未說完,莫大抬手打斷了他,“你們不必擔心,為師隻是受了點內傷,近日不可動用內力罷了。”
“師父,您真的沒事?”莫大的二弟子有點不信,他旁邊的眾人也是一臉不信的模樣。
“真的無礙,是他留了手。他本可以殺掉為師,但他並沒有下手。”莫大說完望向對麵岸上,眼裏神色複雜。
“什麽……”莫大的大弟子驚呼一聲,眾人立時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莫大的二弟子搶先驚醒,立刻問道:“師傅,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你們殺不了他,反之,他隨時可以殺掉你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莫大的語氣有些滄桑。
“是,師父。”眾人領命。
“師父,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左盟主他們?”莫大的大弟子問道。
“嗯,也好,放信號彈吧。”
莫大的大弟子走離眾人幾丈,而後掏出一根黑管,向著天邊打去。咻的一聲,一道火焰向著天空射去,而後再天空炸開來。
離開河岸的唐雨辰聞聲立刻停住腳步,抬頭向著天上望去,“又是信號彈……”唐雨辰眼裏劃過一絲的凝重。
宋玉寰卻是瞧到了唐雨辰的神色,立刻問道:“公子,你與那些人有仇?”
“不算有仇,但我們是敵人。”唐雨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公子可是武林中人?”宋玉寰美目眨了眨,一臉小白的模樣。
“是。”唐雨辰說完,立刻施展輕功離去。
“她竟然能如此從容,若是別人,看到如此武功和輕功,恐怕會很驚愕的吧。”唐雨辰難得的觀察了宋玉寰的神色,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之時,好像宋玉寰也是這般的從容淡定。
“我真是大意,竟然這麽久才注意到。嫵媚動人的女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呢。”唐雨辰一邊前行,一邊不斷沉思著。
“算了,不想了,安全了再說。”唐雨辰心中歎息一朝,而後全速前進。
另外一邊,一個小村子裏,這裏隻有十幾所破爛的房屋。村子範圍四周很是安靜,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一間小屋子裏,東方白一身紅色宮裝,頭發高高盤起。東方白盤腿而坐,雙手不斷於胸前幻化。東方白頭上一縷縷白煙冒出,臉色青紅交接。
大約一刻鍾之後,隻見東方白臉色一片紅紫,四周一片但淡紅色氣罩包裹,房間裏似乎縈繞著一股濃烈的壓抑氣息。
這是,東方白雙手緩緩向外攤開,“喝……”東方白突然大喝一聲,而後雙臂一震。募然間,四周的紅色氣罩頓時炸開來,幻化成一道道淡紅色的氣針,向著四周飛射而去。
“噗噗噗…………”氣針穿透房屋,直射外麵。
等得氣針射完之後,東方白體內突然爆起一股氣勢,出身之時化成一股股氣波,向著四周激**。
“轟隆……”那氣勁竟將房屋給轟倒,一時間灰塵滾滾。濃濃灰塵還未散開,小村子裏一陣叫聲,而後一陣陣的腳步聲傳來。
。不多時,最後一絲灰塵消散,一群日月神教弟子已來到東方白的麵前。東方白這才緩緩睜開眼眸,眼裏頓時射出一道精光,甚是逼人。
看到東方白神采奕奕的模樣,日月神教滿臉喜悅,雖沒有笑出來,但那神色依舊擋不住他們的高興,“副教主,您恢複了?”小十立時問道。
“嗯,恢複了。”東方白淡淡的回答道。
“恭喜副教主神功恢複。”隨著小十帶頭,眾日月神教紛紛行禮,“恭賀副教主神功恢複。”
原來,自那日樹林一戰之後,東方白突感小腹丹田內力有些顫動。據此她吩咐日月神教眾人匆匆離開,找到了這個荒涼的村子休整。
經過一夜的激發,東方白終於在半夜之時激發出內力。經過反複的試探,她終於證實了藥物已經消散。這麽一來,她立刻將殘留藥物逼出體內,而後激發出全部內力,最後將內力縈繞全身,漸漸適應。做完這一切,從昨晚天色剛入夜開始,到現在的午後,將近用了十個時辰的時間。
東方白點了點頭,身上立時散發出絲絲的霸氣,“從今天起,不用再躲避,不用再逃亡,也不必再等救兵。不用五嶽劍派來找我們,本座會帶著你們主動出擊。”東方白全身盡是霸氣冷傲,眾位日月神教教眾立時被折服。
“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眾人匍伏在地,齊聲宣叫。
“都起來吧。”東方白玉手一招。
“謝副教主。”眾人整齊宣得一聲,而後紛紛起來。
“對了,小十,那位唐公子還未回來嗎?”東方白突然記起了這件事。
“回副教主,唐公子還沒回來。”小十回答道。
東方白眉頭蹙起,再次問道:“昨日觀恒山派和泰山派大營並未有何動靜,這麽說他並沒有去引動或者觸動那些。你不是說他先走一步為我們引開五嶽劍派的高手嗎?怎會如此?”
麵對東方白的質問,小十也是一頭霧水,“副教主,唐公子確實是去為我們引開五嶽劍派的高手,但他並不是引開這個方向的敵人,而是跟我們反其道而行。且不說路途有些遙遠,那五嶽劍派高手眾多,唐公子若想安然無恙回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什麽,你說他是去引開另外一麵的五嶽劍派高手,而不是我們這一麵?”東方白立時大驚。
在東方白犀利的注視之下,小十當即醒悟過來,““是啊,副教主,難道您不知道嗎?”
東方白臉上的清冷消散無疑,滿臉染上怒色,“知道?你何曾告知過本座。”東方白甚至有些殺意,語氣盡是責怪。
小十一驚,立刻下跪,“回副教主,唐公子曾和屬下說過,他已經告知您此事,且已經得到你的同意。”
“夠了,不必再解釋。你們最好祈禱他無事,否則…”東方白說到這裏,並沒有再說下去,可是她的殺意已經代表了一切。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匍伏在地,“副教主息怒,屬下確實不知。”“副教主,屬下確實不知情…………”
眾位日月神教弟子滿臉驚恐,一人一句不知情。
小十暗叫冤枉,滿臉憋屈的模樣。東方白見此冷冷哼得一聲,“他沒有告知本座,本座也不知情。隻有你這個蠢蛋會相信他的話,說吧,給本座如此告來。”
小十此時也知道唐雨辰是騙自己的了,不禁有些怨恨唐雨辰。可是轉眼一想,唐雨辰這一行動,也是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想想怒恨之氣也漸漸消散,“副教主,唐兄弟說,他獨自一人去引開五嶽劍派,好讓不受其他方位的五嶽劍派圍殺,我們更能順利突破。”
一時間,東方白盡是焦急和擔憂,不禁有些忐忑不安。這一神色雖被她盡力的隱藏,但機靈如小十,卻是撲捉到了。
小十立時膽顫心驚,心中也滿是驚訝,暗下想著:看副教主此神色,想必那人與副教主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
他之前便有過此想法,但由於東方白是自己的副教主,他不好去猜測,也不敢去亂想。不過此時容不得他不去多想了,副教主的神色已經表明了一切。
與此同時,東方白暗下一股怒火湧出,是又感動而又惱怒,“好了,你們都起來吧。洪堂主,你帶著人先去接應趕來的神教精銳。本座和小十去尋一尋唐公子。記住了,接應到神教精銳之後,立刻反擊,凡是見到五嶽劍派眾人,除開恒山女尼,其餘,殺!”東方白滿臉肅殺,一想到唐雨辰,她對五嶽劍派的怒氣更甚。
“謝副教主。”眾人起來後,洪堂主雙手抱拳道:“是,屬下領命。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們去吧。”東方白甫的轉過身去。
“是,副教主。”洪堂主帶著眾人離開,眾人立時長呼一口濁氣,額頭上和背後盡是冷汗。
“五嶽劍派……”東方白遙望天邊,殺氣磅礴。
“我們走。”東方白玉手一招,領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