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帶傷對敵,儼然不懼

竹林的一個角落,唐雨辰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緊緊盯著竹林裏的一切。由於他離竹林戰場較遠,所以他並沒有聽到令狐衝和東方白的對話,隻是看到了被一劍刺過的那個畫麵。不禁想起那個劇情,一顆心,募然間疼痛不已。

此時他的心情,可以說是一落千丈,從一開始的希望,到現在的失望和酸楚。宛如竹葉蕭蕭飄落,是多麽淒涼。

“原來她還喜歡他,愛的也是他。恐怕都已經將我忘記了吧。”他的心裏不斷閃過這麽一句話。

“令狐衝,還不動手。”左冷禪再度催著令狐衝,他也要動手了,因為東方白的內力已經被他全部逼出體內。

“衝兒,還不快動手。”嶽不群被寧中則扶了起來。

“師父…請恕徒兒不能。”令狐衝說完,轉頭看向東方白,“東方姑娘,對不起。”說完低垂著腦袋,不敢再看東方白。

“哼。令狐衝,既然你不願意動手,那便幫你師父對付暗衛。嶽掌門,你和寧師妹、令狐衝應付那兩個暗衛,這個妖女我和衝虛道長聯手對付。”

左冷禪說完看向衝虛,叫道:“衝虛道人,請。”

“好。”語畢,衝虛發招。

東方白一壓傷勢,兩根繡花針同時飛出,截住了左冷禪和衝虛的攻勢。而後疾奔而出,與衝虛和左冷禪糾纏到一起。頓時,四周氣勁橫飛,響聲不斷,堪比方才嶽不群和左冷禪聯手對陣東方白的場麵還要精彩。

東方白雖受了傷,整體實力也受到了影響,但她那身高深如斯的武力遠遠超出了衝虛和左冷禪,一對二依舊不落下風。

三人之間,瞬息間拆下了二十餘招。

“東方不敗!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老夫要殺了你。”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記渾厚無比的聲音,語氣盡是憤怒。

眾人好奇,不禁停下攻勢轉頭望去。東方白聽著聲音有些耳熟,立即逼退左冷禪,跳到幾丈外抬眼瞧去。

隻見兩男一女閃電疾奔而來,正是任我行三人。任我行人未到,聲音再度響起:“武林正派的衛道士們,老夫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任我行!”東方白眼孔微縮,冷然擠出三字。

任我行三人這時已經來到了東方白的麵前,任我行滿臉怒火的看著東方白,“東方不敗,沒想到你在這裏,也好,省得老夫上黑木崖找你。”

“爹,她不是東方不敗,是東方白。”任我行消失十年,且東方白和東方不敗長得相像,自然是分不出的。

但任盈盈卻能看出來,也知道東方白已經出關,“東方白,沒想到你也來了。”任盈盈說著看向令狐衝。然令狐衝一直瞧著東方白,根本沒有發現。

“東方白,你是那個小女孩東方白。沒想到你竟然出落得這般,容貌與東方不敗也越來越像了。”任我行似乎有些感慨。

“任我行,沒想到你竟然能逃出梅莊。如若我猜的沒錯,應該是令狐衝救的吧?”東方白淡然的問道。

“正是令狐小兒救的老夫。東方白,沒想把,你哥哥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老夫能出來。哈哈哈。既然老夫出來了,自然會上崖找你們複仇,所以你們都得死。正好,你今天在這裏,那老夫便先取你狗命,讓東方不敗也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說到親人,任我行似乎想起了往事,一張臉頓時變得猙獰。

“想殺本座,那便放馬過來吧。”東方白無所謂的說道。

令狐衝這時終於驚醒過來了,立刻問任盈盈:“盈盈,這是什麽回事?甚麽東方不敗,甚麽東方白。”

隨著令狐衝的問話,五嶽劍派各位掌門紛紛看向任盈盈,眼裏盡是好奇。

任盈盈看到令狐衝看向她,盈盈一笑,走了過去,“衝哥,你沒事吧。”

“沒事,盈盈,這是什麽回事啊?能跟我說說嗎?”令狐衝再次問道。

“說可以,不過衝哥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任盈盈說著有些忐忑。

“問吧。”令狐衝有些好奇。

“東方白是來找你的?”任盈盈期待的看著令狐衝。

“不是啊!東方姑娘此番,主要是殺我師傅和左盟主。”令狐衝說完,立時恍然大悟,心裏不禁有些好笑。

他嘴角卻是苦澀一笑,他知道任盈盈對自己的情,也喜歡任盈盈,但心中始終還是放不下嶽靈珊,所以他根本不敢去回應任盈盈。

東方白看到任盈盈那開心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盈盈長大了,長得亭亭玉立,也知道對男人動心了呢。”

“盈盈哪裏比得白姨的傾國傾城。跟你比起來,盈盈隻不過是未出世的小女孩罷了。”任盈盈笑了笑。

兩人一副笑意,在外人看來,根本不像仇敵,更像是感情深厚的兩個人。

東方白突然打趣道:“盈盈可是怕阿姨搶走你的小情夫?”

任盈盈俏臉一紅,不禁有些嬌羞,“阿姨除了武功變態和長得有點老之外,好像哪一點都比盈盈好呢,盈盈當然會怕。”

“盈盈你多心了。令狐衝這等忘恩負義之徒,我可是消受不起。”東方白說完仰天大笑。令狐衝聽到忘恩負義這幾個字,再次低下頭去,盡是羞愧。

“衝哥仁義無雙,瀟灑不羈,哪裏向阿姨你說的這般。至少他對盈盈是夠仁義的。”

任盈盈這一句,徹底刺激到了東方白,怒火頓時燃燒:“哼!任我行,來吧,本座倒要看看你被困十年,武功有沒有長進。”

“哼!老夫也想瞧瞧你閉關十年,有沒有長進。”任我行和東方白即將動手。

“任前輩,稍等!”令狐衝叫了一聲,而後轉過頭問道:“盈盈,現在可以告知我方才的問題了吧?”

任盈盈輕輕一笑,回答道:“可以!衝哥,是這樣的。也許你們都不知道,十年前東方不敗用陰謀搶了我父親的教主之位,徹底掌控日月神教,從那之後,日月神教便多出了副教主的職位。其實你所叫的這個東方姑娘並不如你們所想,她不是甚麽東方不敗,而是東方不敗的妹妹,東方白。亦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副教主。”令狐衝驚叫一聲,心想:“還好,至少比之她是日月神教教主那個殺人如麻大魔頭要好一些。”

“副教主?”

“副教主?日月神教還有副教主?”

其他人俱是一副驚訝之色,沒想到日月神教竟然還有此趣聞。不過他們不得不佩服日月神教的隱藏工作,確實做得很好,江湖中根本未傳出一絲的消息。其實他們都錯了,日月神教不是隱藏工作做得好,而是東方不敗的威懾力太大了,實在是無人敢碰。

“盈盈,閑話少說。”任我行說完,即刻暴動而出。

東方白也動了,掌對掌,掌砰掌分,兩人分開幾步,向問天也加上去。

任盈盈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向左冷禪,“左掌門,難道你們不想殺掉東方不敗的妹妹,或是活捉她嗎?”說完立刻拿出長鞭加入戰圈。

“左掌門,那妖女說得對。我等還是暫時放下與任我行的恩怨,先一起聯手殺掉此妖女。”不管東方白是東方不敗,還是東方不敗的妹妹,衝虛隻要一聽到與東方不敗有關聯,立時怒火上頭。

“好!”

語畢,左冷禪和衝虛各出一招攻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