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知青返城後,和禁欲軍少一胎又一胎

第20章:整幺蛾子?走你

霍從璟唇邊勾著極淺的弧度,沒說話,隻又往篝火裏添了幾根幹柴。

林裏寂靜,兩人找的這處山洞很是幹燥,劈啪爆開的火星偶爾發出響動。

兩人相顧無言,就這麽做到了天亮。

說來也快,不過是琢磨圖紙的一會兒功夫,遠處山頭就泛起了魚肚白。

蘇曉芸腰肢酸軟,給自己捶了捶,隨後站起身。

“估計再有一個鍾頭天就亮了。”

“山路難走,你那些戰友能找到這地方嗎?”

她看著周遭環境,密密匝匝的枝葉灌木環繞。

一層薄薄霧氣在林裏升騰,鼻腔裏還能聞見潮潤的土味。

山上,比村裏的旱情好過些。

霍從璟眯了眯眼,視線望向一處,“來了。”

聞言,蘇曉芸下意識一愣,“什麽?”

話音剛落,前頭林子突然簌簌響動。

蒸騰的霧氣裏被摻了黃沙,腳一踩就冒煙似的。

被曬到枯黃的老樹葉子止不住搖曳。

蘇曉芸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時,隻見孟祈年帶著幾個人,步子邁得穩健又飛快。

“團長!蘇知青,總算找到你倆了。”

“一路上,我這心就沒放下來過,咋樣,這一晚上獨處處出啥來了沒。”

孟祈年看到兩人無事,這才鬆了口氣。

可轉瞬,就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痞氣樣。

蘇曉芸嘴角扯了扯。

這孟祈年怎麽就偏偏是個浪**公子哥的性子?

在軍營這麽多年居然沒扳過來,也真是神人。

霍從璟黑眸微眯,“皮癢了?”

孟祈年臉上笑意收斂了幾分,但還是止不住地嘟囔八卦道:“二人世界被打擾了唄,難為我們團長鐵樹開花……”

話沒說完,一記涼颼颼的目光如箭就射了過來,他立馬噤聲。

霍從璟一雙銳利黑眸看不出情緒,“起了烽煙標記位置,還找了整整一晚上?效率下降,行動力不高,回去加練。”

“別啊團長!”孟祈年一下就樂不出來了,“好歹也看在我們幫蘇知青打了水的份上,您通融通融唄。”

霍從璟壓根不吃這一套,“為人民服務是應該的,你還敢邀功?回去兩倍加練。”

得,孟祈年是徹底老實了。

旁邊,蘇曉芸強忍著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好了,那我們趕緊下山吧。”

“山上情況瞬息萬變,咱們回村再說。”

她這一晚上沒回知青點,晚晴指不定急成什麽樣呢。

幸好這是跟霍從璟還有他的隊員一起。

否則放在這年月,唾沫星子比海水還能淹死人。

隨便扣個夜不歸宿,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她就得立馬挨處分。

楊宏富那老東西指不定怎麽刁難!

蘇曉芸輕輕喘出口氣,跟著幾人一路下了山。

一小時後,天色早已大亮。

曦光曬穿雲層,早上的太陽不算毒,卻也悶熱得厲害。

鼻子裏喘的氣又幹又燥,毛細血管都跟著疼。

蘇曉芸揉了揉鼻尖,可千萬別流鼻血啊。

什麽時候跟係統抽點藥品才好呢。

無論碘伏還是消炎藥,在這年頭都是緊俏貨,更被列為軍用物資,在醫院賣得死貴。

而且有時候趕上緊缺,有錢都買不到。

正當她想著的時候,霍從璟頓住步子,“前麵就是村口了,我們先回駐紮地。”

“如果有需要,隨時可讓村支書來找我,我會為你證明。”

蘇曉芸彎了彎眉眼歪著頭,笑著說,“好,謝謝你啊,霍從璟。”

“這些水解了燃眉之急。”

當然,霍從璟的最後一句讓她心情大好。

這大腿沒抱錯,超級給力!

就算楊宏富有心刁難,她有部隊團長和這麽多兵作證,誰敢說二話?

孟祈年站在一邊,頗有閑心地打了個口哨,“蘇知青,這幾擔水我叫倆兄弟給你灌到缸裏,你挑一擔走就成。”

“不然你這小瘦身板還不被壓壞了?到時候我們團長又得心疼了。”

蘇曉芸尷尬地咳了聲,瞄了眼霍從璟黑下來的臉,忙接過扁擔,“不敢當不敢當,謝謝你們哈。”

“我先走一步,以後有事盡管招呼。”

說完,蘇曉芸穩穩挑著扁擔就回了村裏。

這時候,正值早晨上工。

黃土路兩側的田裏,都是扛著鋤頭戴草鬥笠的鄉親。

蘇曉芸打算把這兩桶水挑到曬穀場。

可她一路向前走,不斷有人停下手裏活計,朝她投來異樣的眼神。

這種眼神很不友好。

比起之前對原主的嫌棄,現在更多了幾分厭惡。

蘇曉芸擰起細眉,村裏這是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既然沒人說,她也不打算主動問。

結果往前走了不過百米,蘇曉芸身後乍然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尖叫聲,“喲,上哪浪了一宿啊?”

“天亮了才回來啊,你這為了挑水賺個工分,還真是費勁兒。”

“回頭要是大了肚子,可千萬別怪俺們沒人提醒。”

吳桂芬站在一片耷拉著葉的玉米秧前,黢黑老臉上層層褶子疊壓。

她和旁邊幾個中年婦女竊竊私語。

一邊說,眼神還一邊落到蘇曉芸身上,止不住地來回打量。

哐當!

蘇曉芸當即頓住腳,撂下擔子,兩木桶水被直直墩到黃土地。

“我看是哪個老婆子亂嚼舌根,早上吃的泔水啊這麽臭!”

退一步海闊天空?在她這兒根本不存在!

有仇她當場報,有氣她當場撒!

這幾個八婆,嘴就沒閑下來過!

吳桂芬喉頭一噎,扯著嗓子罵道:“我呸!就這還城裏來的知青哩,俺看跟潑婦沒啥區別!”

“怪不得你跟那寡婦走得近,合著都是一路貨!”

“夜不歸宿還跟男人廝混,必須讓大隊長給你處分,反了天了。”

旁邊幾個女人也跟著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各種異樣眼神落在蘇曉芸身上。

三言兩語就給她定了罪。

“嗬。”蘇曉芸笑得極冷,“我剛從蜂潭子回來,在山峁子遇到土崖坍塌,路麵都被砸斷,九死一生的給大家夥兒帶了水源回來,結果大家就這麽造謠生事?”

“還真是讓人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