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知青返城後,和禁欲軍少一胎又一胎

第47章:壞了,大事不妙

蘇曉芸拍去褲腿上粘著的草屑,周遭地帶還殘留著野豬身上那股難聞的腥騷味。

兩人腿腳麻利地下了山。

所幸這裏有一條淅淅瀝瀝的小水流,邊上有不少如饑似渴的植物生長。

挑了些能吃的,蘇曉芸一並挖了放進籃裏。

但大多野菜都老了根,吃著又苦又噎,她也沒挖太多。

隻要能有菜葉子進嘴,就不至於旱廁上不出來。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

沒有半點水分的黃土山路,布鞋踩在上麵直打滑,抓地性很差。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地相互扶持,手裏抓著的木棍就沒鬆開過。

好歹過了半個時辰,終於下山。

這時候天色逐漸暗沉,日頭爬到山間後,烤人的溫度也降了些。

馮晚晴扶著樹幹彎下腰,直喘粗氣,“不成,我實在太累了,一步也走不動了。”

“你先去給霍團長送藥吧,我回知青點看看晚上吃啥,順便再去曬穀場挑半桶水。”

自打研究出了推水車,一切都要緊著地裏莊稼來,限製村民用水。

吃水都得去曬穀場的儲水池裏挑。

蘇曉芸挽起袖口,摘掉上頭掛著的草葉,“成,我快去快回!”

做飯的活計說多不多。

但論起公平,她多少也得幫著幹些,不能讓馮晚晴一個人全做了。

兩人在山腳下分開,蘇曉芸腳下步子不停,直奔部隊駐紮地。

這時候遠遠就能瞧見訓練有素的兵,集結成隊。

帳子也被卷了起來,和其他物資歸攏到一處。

霍從璟挺拔身姿站得筆直,一直在帳子前望著山這邊。

看見蘇曉芸,他才鬆了口氣,邁著長腿迅速上前,“在山上沒遇到危險吧?”

蘇曉芸自動避開遇見野豬的事,搖了搖頭,“這是三七,這是蒲公英,曬幹了之後泡水或者搗爛糊在傷口上也成。”

“還有這個,是我一直存著的草藥包。”

“一包分成兩次泡水喝,一定要用滾水,這樣好得快些。”

蘇曉芸早在來駐紮地的時候就把外包裝撕了,扔進係統空間。

草藥包能加速傷口恢複,她囑咐幾句,就把東西一股腦塞進霍從璟懷裏。

渾然不顧自己灰撲撲的臉,和被樹枝幹棘刮破的衣角。

霍從璟哭笑不得,視線看過來時,幽黑眸子閃過道心疼,“你這份心意最珍貴。”

這話說得好像莫名有點溫柔?

蘇曉芸一愣,幹巴巴地抿住唇,這、這怎麽接?

她對帥臉可毫無抵抗力啊。

蘇曉芸故作嫌麻煩地擺開手,“行了,我可不吃煽情這一套。”

“你們整裝待發就別耽擱著了,早些走,注意安全。”

霍從璟嗯了聲,捏著草藥的手有些發緊。

原本他想解釋兒時的事,把真相告訴蘇曉芸,可薄唇動了動,終是什麽都沒說。

在再抬起眼時,黑眸裏已是淡然一片,看不出情緒,“我們這次可能路過隔壁縣城,你有什麽要幫忙帶的嗎?”

“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可以帶給你。”

蘇曉芸聳聳肩,單薄的背脊映著身後夕陽,笑得明媚蓬勃,“謝謝你想著我,不過不用麻煩了,我在這裏適應的很好。”

“要是你給我帶什麽東西,被長舌婦們聽見,估計又要嚼舌根。”

說得漫不經心,可這之下掩蓋的卻是鄉下對知青們的偏見和異樣目光。

她好不容易把風評扳回來點,可別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且她現在每天都能進行盲盒抽獎,加上零零散散攢的這些錢,維持生活夠用。

否則太過顯眼,更容易被人抓住小辮子。

霍從璟目光閃了閃,沒多說。

正巧這時候孟祈年從後麵走上來,“團長,咱們得動身了。”

“蘇知青要是實在舍不得也請忍忍,過些日子就又見了。”

一雙桃花眼裏帶著調侃。

蘇曉芸嘴角扯了扯,“怪不得大家說你……咳,好吧,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孟祈年劍眉一挑,“大家都說我啥?”

“憑什麽告訴你,我要回知青點了,不多送你們。”

她最後看了一眼霍從璟,轉身就走。

毫不留戀,那叫一個灑脫。

而剛才那話,卻把孟祈年的好奇心全勾了出來,抓心撓肝地嘖了聲,“這女人還挺記仇,話就說一半。”

他少說兩宿睡不著覺!

霍從璟眼裏閃過絲笑意,“誰讓你沒事招惹她。”

說完直接命令隊伍從駐紮地撤離。

他跟支書那邊已經打好了招呼,不用再多言。

天色逐漸暗下來,但晚上刮著的風還夾雜著悶熱。

蘇曉芸回到知青點時,大家都差不多開始起灶做飯了。

除了她和馮晚晴,其他人都吃大鍋飯,一人拿點糧食就能做一鍋。

周學軍也不例外,他摳搜拿了些半個碗底的糙米下鍋。

見蘇曉芸回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城裏小姐飯點才回來啊,地裏不是早就下工了?不會又跟人家霍團長要糧食去了吧。”

這話意有所指,字字句句都在造她的謠。

蘇曉芸邁進門檻的腳步一頓,不惱,反倒笑著轉過身,“雖然軍民關係好,但也不能白嫖人家的。”

“畢竟比不了周知青,吃軟飯理直氣壯,假證都敢做。”

“不過看樣子,支書給的處分還是輕了點。扣了工分糧食還有的吃?真叫我意外呀。”

簡單兩句話,把周學軍氣得頭頂冒煙。

他緊緊攥著鐵勺,額頭充血青筋止不住扭動。

原本還算斯文的臉,此刻在暗影下顯得猙獰可怖。

蘇曉芸諷刺地笑了聲,直接轉身進屋。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都這個點了,馮晚晴居然還沒回來?

蘇曉芸擰眉,摸了摸灶台,是冷的。

屋裏東西也沒被動過。

她心裏莫名有湧現不好的預感,忙出去叫住一個女知青,“燕子,你見到晚晴了嗎?”

張燕納悶地看過來,“她回來了嗎?我沒看見啊。”

壞了!

蘇曉芸拔腿就往外走,步子邁得飛快。

短短幾分鍾的功夫,曬穀場和地頭她都找過了,偏偏沒有馮晚晴的身影!

蘇曉芸後背竄起寒意,來不及多想,連忙到支書家敲響了門!

砰砰砰!

“支書,您在家不,跟我一起的馮同誌不見了!”

時間緊迫,必須立刻發動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