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團駕到!全京城跪著哄

第151章 找茬

林文遠眼中的滔天恨意,也緩緩褪去。

他走上前,將妻子和女兒,一同緊緊地擁入懷中。

是了。

與懷中這失而複得的珍寶相比,那些仇恨,那些過往,又算得了什麽?

木家已經倒了,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而他和婉娘,他們還有餘生。

他們要用這餘生,傾盡所有,去彌補,去疼愛,去守護。

他們要為他們的神獸女兒,建一座全天下最堅固,最溫暖的巢穴,讓她再也不受半點風雨。

“呦呦說得對。”林文遠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以後,爹爹和娘親,會給你找來全天下最好吃的糖糕。”

蘇婉用力地點頭,她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淚水中,終於帶上了笑意。

呦呦在爹娘的懷裏,滿足地蹭了蹭,她的小腦袋瓜裏,已經開始盤算。

“那……明天可以吃十塊桂花糕嗎?”

小家夥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想了想,又覺得不夠,索性張開了整個肉乎乎的小手掌,比劃了一個“十”。

“不行,最多三塊。”

“五塊!不能再少了!”

“三塊。”

“成交!”

沉重壓抑的氣氛,被這稚嫩的討價還價聲徹底驅散。

林文遠和蘇婉相視一笑,眼底的陰霾,盡數散去。

隻要女兒在,家就在,希望就在。

未來,才剛剛開始。

木家倒台的餘震還在朝野回**,市井裏的洗牌已搶先拉開大幕。

朱雀大街最當街的黃金鋪位,連夜換上了包金的楠木招牌:一品居。

背後的掌櫃錢萬金,這幾日走起路來腳底帶風,腰杆挺得比平日直溜。

這份底氣,來源於蘇婉拋出的那套“蘇記”獨門秘製菜譜,背後更是少不了三皇子蕭承澤暗中疏通的各種門路。

這家酒樓剛一開張,便成了京城權貴、文人騷客爭相踏足的地界。

門外車馬駢闐,雅間提早半個月便訂售一空。蘇記原先那些主打美容養顏的精巧糕點,配上一品居推陳出新的八寶珍饈,將京城老饕們的胃抓得牢牢的。

那些貴婦千金為了吃上一口“駐顏玉雪糕”,不惜派家丁在街口熬夜排隊;至於那些達官顯貴,更是將能在一品居宴請賓客視為身份的象征。

白花花的銀子,日日如流水般淌進一品居的錢箱,賬房先生手裏的算盤珠子都快磨得冒出了火星。

商場如戰場,這般紅火的買賣,自然招來無數眼紅之人。

朱雀大街上盤踞多年的幾家老字號酒樓,眼看客源被硬生生抽幹,暗地裏氣得跳腳。

聚仙樓的孫掌櫃帶頭串聯,十幾個同行掌櫃湊了筆不菲的銀錢,買通了南城坊市裏最橫行霸道的一群潑皮無賴。

這天晌午,正是一品居客流量最大的當口。

七八個滿身刺青、光著膀子的漢子大搖大擺闖進一品居,強行占了正中的大桌。

店小二不敢怠慢,好酒好菜端了上來。

菜剛上齊,領頭的麻子臉粗魯地捏起一隻油汪汪的烤鴨腿,端詳了兩眼,狠狠往地上一砸。

“呸!這什麽破爛玩意兒?鴨肉裏吃出半寸長的綠頭蒼蠅!大家夥評評理,你們一品居是想毒死老子?”

麻子臉粗著嗓門叫嚷,順勢一腳踹翻了長凳。

瓷盤碎裂聲與湯汁四濺的狼藉,驚得周圍食客紛紛退讓。

同行潑皮極有默契地配合,掀桌子、砸碗筷,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髒話。

錢萬金從櫃台後擠出來,滿頭大汗地陪著笑臉,袖口裏摸出幾張銀票,盤算著破財消災,先把這群瘟神送走。

這群潑皮收了別家的黑錢,哪裏肯善罷甘休。

他們堵著酒樓大門,故意將汙言穢語喊得震天響,擺明了要徹底敗壞一品居的名聲。

櫃台後方,蘇婉手裏捏著一把紫檀算盤,正一絲不苟地核對昨日的賬目。

前堂鬧得雞飛狗跳,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白皙的指尖熟練地撥弄算珠,木珠碰撞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在嘈雜的大堂裏透著幾分寧靜。

“錢掌櫃,把銀票收起來。咱們一品居的錢,不養白眼狼。”蘇婉翻過一頁賬冊,嗓音溫和卻底氣十足,“直接報官。”

麻子臉聽罷,誇張地大笑起來:“報官?你個小娘皮還挺橫!京兆尹的捕快來了,也得講王法!老子吃出蟲子,吃壞了肚子,你們這黑店還想賴賬?”

“今日不賠個五千兩精神損失費,兄弟們就睡在這門板上,誰也別想做生意!”

話音未落,大門外傳來一聲鄙夷的冷嗤。

“王法?小爺今兒就大發慈悲,教教你什麽是真正的王法。”

武禹提著一杆紅纓槍,大步跨過門檻。

十二歲的少年,身量已與成年男兒無異,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袖口用金線收緊,眉眼間的桀驁與暴戾藏都藏不住。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穿紅掛綠的將門子弟,個個抱臂冷笑,儼然一群混世魔王。

武禹一進門,視線掃過大堂,立馬瞧見坐在樓梯角落裏,正捧著一塊桂花糖糕啃的林呦呦。

原本凶神惡煞的麵龐,轉臉便換了副模樣,硬生生擠出幾分柔和。

他從懷裏掏出個還冒著熱氣的油紙包,一路小跑過去,熟練地塞到呦呦手裏,語氣透著十二分的討好:“呦呦,剛出鍋的糖炒栗子,剝好殼的,還熱乎著呢。”

呦呦接下紙包,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彎成月牙:“謝謝武禹哥哥。那邊那個大麻子,長得好難看,吵得呦呦都沒胃口吃糖糕了。”

聽聞此言,武禹轉過身,臉色徹底陰沉。

膽敢掃他未來媳婦兒的興,找死。

“誰給你們的狗膽,來一品居撒野?”武禹手中紅纓槍一挑,銀光一閃,鋒利的槍尖直抵麻子臉的咽喉。

冰冷的鐵器貼著皮膚,散發出森寒的光暈,“這店裏有我武家罩著,砸小爺的場子,嫌自己命太長?”

麻子臉腿肚子發軟,滿頭冷汗直冒。

京城裏誰不知武禹的凶名,將門勳貴那是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打死幾個潑皮連官司都不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