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團駕到!全京城跪著哄

第28章 透露身份

他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策論,越看越是心驚。

上麵提到的每一個問題,都是大啟王朝目前最核心、最棘手的症結。

而林文遠給出的,不僅僅是問題,還有著一套套環環相扣,邏輯縝密的解決方案。

這些方案,甚至比他在京城聽到的任何高官的建言,都要更具操作性和前瞻性。

蕭承澤看向林文遠的眼神,瞬間變了。

由最初的欣賞,轉變為一種審視,一種敬畏,最終定格為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

“先生!”

他聲音帶著嘶啞,卻蘊含著強大的情緒張力。

林文遠被這一聲呼喚拉回現實。

他轉過頭,看到蕭承澤蒼白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眸子中閃爍著震驚與興奮。

“是……”他下意識地回道。

蕭承澤微微一怔。

林文遠卻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他剛剛從那種文思泉湧的狀態中脫離,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這策論……”

蕭承澤的指尖撫過紙麵,每一個字都讓他感到熱血沸騰。

“先生請恕承澤冒昧,此文一出,足可名動天下,解朝廷燃眉之急!”

他緊緊盯著林文遠,眼中帶著熾熱的探尋。

“請先生,與澤長談。”

蕭承澤化名肅澤,並未真實告訴林家人他的身份,隻說是要去投靠京城的遠房親戚。

林文遠看著他那雙真誠而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睛。

他從蕭承澤身上,看到了年輕時自己不甘埋沒的抱負。

他知道,這是他這一生,或許唯一一次能將所學,呈獻給真正能改變天下的人的機會。

“肅澤小兄弟有此胸襟,文遠自當知無不言。”

林文遠拱手作揖。

兩人促膝長談,從河工治理到邊塞防務,從鹽政改革到民生賦稅。

林文遠憑借著多年的苦讀和對世事的深刻思考,提出了許多獨到的見解。

蕭承澤則以遠親親戚的處境,透露出朝堂上的一些隱秘和難處。

他引導著林文遠,將本該紙上談兵的策略,變得更加符合實際,更具操作性。

對話越深入,蕭承澤便越是震撼。

林文遠的才華,如同深藏地底的礦脈,一旦被發掘,便可源源不斷。

他看著林文遠那雙因長時間書寫而染上墨跡的手,心中生出強烈惜才之意。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若是此人早日入朝,天下又會是何等光景?

呦呦就坐在一旁她專屬的小椅子上,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假裝啥也聽不懂。

她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兩人的談話聲低沉而激烈,時不時傳來蕭承澤抑製不住的驚歎。

呦呦嘴角微微上揚。

大魚,徹底上鉤了。

她知道,爹爹的才華,終於被這亂世中,那個最該看到的人,看到了。

天邊剛泛起星星時,院門外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林錚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院子。

他將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包裹裏,除了藥材,還有幾套嶄新的,柔軟的棉布衣裳。

一件是為蕭承澤準備的,樣式是鎮上最普通的款式,但麵料柔軟,顏色素淨,適合養傷。

另一件,則是為追風準備的,尺寸寬大,足以覆蓋他高大的身軀。

甚至,他還特意為蘇婉和呦呦,也帶回了兩匹顏色鮮亮的布料,以及兩雙新做的布鞋。

林錚的手指粗糲,卻細致地將衣物一件件抖開。

蕭承澤與林文遠從屋內走出,恰好看到這一幕。

林錚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麵容沉靜,即便做著這些瑣碎的家務,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蕭承澤的目光落在林錚身上。

他看林錚輕鬆地將沉重的包裹放在地上,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這與他昨夜看到的,林錚背負追風,手拖野豬的景象,完美重合。

“你此去,可曾遇到什麽麻煩?”

蕭承澤語氣溫和,帶著一絲試探。

“無事。”

林錚的聲音依舊簡短。

但他那雙寒潭般的眼睛,卻掃過院子,確認一切如常。

林錚從包裹裏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蕭承澤。

“這是玉扳指換來的,你在我家養傷也用不了這麽多。”

他語氣平靜。

蕭承澤卻笑了下,“說給你們就給你們,我的命比這扳指值錢多了,安心收下吧。”

與林文遠長談一番的蕭承澤,此時也決定隱約透露些身份,省得林文遠別到時候又被別人拐跑了。

果然林家幾人一聽他這話,臉上都露出了沉思。

林錚隻得轉手把手裏的錢給蘇婉。

蘇婉接過銀票,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心中一震。

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錢。

那枚玉扳指,竟然價值連城。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銀票,又對林錚帶回來的衣物和布料感到驚喜。

“你這孩子,家裏還有我們能穿的,怎的又破費了?”

蘇婉嘴上嗔怪,眼中卻滿是心疼與欣慰。

林錚沒有多言,隻是默默地將追風的衣物送到他房間。

蕭承澤看著林錚的背影。

他想起昨夜與林文遠的對話中,林文遠曾無意中提及,林錚這些年因腿疾被人欺淩,性格內向。

可眼前這個少年,沉穩內斂,身手矯健,行事周全。

若非那略帶跛行的腿腳,他簡直是天生的將才。

“如此有勇有謀之人,若在戰場,定能披荊斬棘,建功立業。”

蕭承澤心中暗暗思量。

可惜了這雙腿。

他眸光微動,心底浮現一絲惋惜。

林錚送完衣物,轉身走向廚房,準備燒水。

他的一切動作,都顯得那麽自然,那麽融入。

蘇婉也走到灶台前,熟練地煽著火。

今日忙碌了一日,她又累又困。

但為了追風的傷勢,她仍舊打起精神,準備熬藥。

她將提前采摘好的藥材,按照不同的屬性,小心翼翼地分揀出來。

藥罐裏的水咕嘟咕嘟地沸騰著,一股濃鬱的藥草香氣,彌漫在廚房裏。

呦呦蹦蹦跳跳地來到娘親身邊。

她伸出小手指,指了指灶台邊,一個裝著馬蜂藥膏的小瓷瓶。

“娘親,這個藥膏好香。”

她仰著頭,故作懵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