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團駕到!全京城跪著哄

第30章 呦呦繼續釣

卻因為那個小女孩,被一點一點地挖掘出來。

蕭承澤眼中精光一閃。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璞玉。

且這璞玉,還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一種能點石成金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激**的情緒。

現在,他身受重傷,身邊沒有可用之人。

林家,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需要借助林家的力量,來為他鋪路。

同時,他也需要保護這家人,讓他們不被京城的旋渦所吞噬。

這不失為一次雙贏的合作。

蕭承澤的嘴角,勾起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他看著呦呦那張白皙稚嫩的小臉。

心中暗自思量。

或許,他蟄伏多年的宏圖霸業,就要從這山村小院中,悄然拉開序幕了。

呦呦吃完最後一塊桂花糕。

她用肉乎乎的小手,抹了抹嘴邊的糕屑。

她能感受到蕭承澤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裏,帶著探究,帶著欣賞,更帶著一絲絲,她熟悉的,屬於上位者的算計。

呦呦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蕭承澤,這可是一條真正的金色大魚。

不僅氣運雄厚,還是個有謀略、有膽識的。

他想利用林家,林家又何嚐不想借他的勢,衝出這貧瘠的泥沼?

一場心照不宣的合作,就在這平靜的林家小院裏,悄然醞釀。

從今天起,林家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晚飯的桌上,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精致。

雪白的米飯粒粒分明,盛在粗糙的陶碗裏,卻掩不住那股誘人的飯香。

一盤青翠欲滴的炒野菜,用豬油爆炒過,油光水滑,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最中間的,是一盤金黃酥脆的鍋貼,整齊地碼在盤中,底部煎得焦香,麵皮卻依然柔軟。

還有一鍋冒著滾滾熱氣的野菌雞湯,濃鬱的鮮香霸道地占據了整個堂屋。

這些食材,在鄉下並不稀奇。

可經由蘇婉的手,卻仿佛脫胎換骨,變成了宮廷禦宴才有的佳肴。

蕭承澤的筷子頓在半空。

他在宮中什麽山珍海味沒嚐過,可眼前這幾道簡單的家常菜,無論是從色澤還是香氣,都絲毫不遜於禦膳房的手藝。

他夾起一個鍋貼,送入口中。

薄韌的皮衣包裹著滾燙的汁水,肉餡鮮美,混著蔬菜的清甜,在舌尖瞬間炸開。

蕭承澤的眼底,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

他看向蘇婉,語氣裏帶著由衷的讚歎。

“夫人的手藝,堪稱一絕。”

蘇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

“公子過獎了,不過是些不值錢的吃食。”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過臉頰那道淺淡的疤痕,眼神黯淡了一瞬。

“如此美味,若是在城裏支個攤子,生意定然火爆。”

蕭承澤放下筷子,目光掃過這間家徒四壁的屋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以夫人的手藝,何愁家境貧困。”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某種脆弱的平衡。

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林文遠端著飯碗的手僵住了,嘴角那絲溫和的笑意,變得苦澀。

一直沉默吃飯的林錚,咀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中的情緒。

蘇婉更是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隻有呦呦,還在專心致誌地對付著碗裏的小塊雞肉。

她抬起油乎乎的小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裏滿是純真。

“我們以前拿去賣啦。”

呦呦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瞬間砸碎了滿室的溫情。

林文遠和蘇婉的臉色,同時變了。

“呦呦!”

林文遠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嗬斥。

呦呦卻像是沒聽見,她歪著小腦袋,繼續用那種孩童特有的、不帶任何修飾的語氣說道。

“可是娘親的臉被劃破了,哥哥的腿也被打斷了。”

“他們說娘親是醜八怪,做的東西有毒,吃了會爛腸子。”

“還說哥哥是瘸子,活該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然後我們就再也不敢去賣東西了,好吃的都隻在自己家吃。”

一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林家每一個人的心裏。

蘇婉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林錚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文遠臉上的血色褪盡,隻剩下一種文人特有的,屈辱的蒼白。

蕭承澤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

他看著這一家人的反應,心中瞬間明了。

毀容。

斷腿。

這絕非意外。

分明是有人精心設計,用最惡毒的手段,生生折斷了這一家人的脊梁。

他在深宮中長大,見慣了最陰暗的人心。

隻需一眼,他便能看穿這背後隱藏的嫉妒與歹毒。

這家人,就像未經雕琢的璞玉,卻被小人潑上了汙泥,埋進了塵土裏。

“呦呦,別說了。”

蘇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伸出手,想要捂住女兒的嘴。

呦呦卻躲開了。

她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蘇婉身邊,拉著她的衣角,仰起小臉。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娘親,呦呦想吃你做的甜心。”

“就是以前你在鎮上賣的那種,香香的,甜甜的。”

“呦呦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娘親做的東西是最好吃的!”

“我們再去賣好不好?呦呦不怕!”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蘇婉最柔軟的心上。

那顆因為毀容,因為流言蜚語,早已沉寂、枯萎的心,此刻竟泛起一絲酸澀的疼痛。

她何嚐不想。

她何嚐不想靠自己的手藝,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可那一日的場景,如同夢魘,時時刻刻都在糾纏著她。

那些鄙夷的目光,惡毒的咒罵,還有兒子被人按在地上毒打的畫麵……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呦呦乖,娘親明天就做給你吃,隻做給我們呦呦一個人吃,好不好?”

蘇婉蹲下身,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裏,聲音溫柔,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逃避。

林文遠也走了過來,他伸手揉了揉呦呦的頭頂,歎了口氣。

“你娘累了,咱們不提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