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團駕到!全京城跪著哄

第91章 呦呦救場

林文遠正頭疼不已,眼前一片模糊。

他見女兒過來,隻當她是要玩耍,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頭頂。

“呦呦,這裏都是爹爹的公事,你莫要胡鬧。”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呦呦卻沒有理會。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徑直點向其中一份卷宗。

那份卷宗,紙張泛黃,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像是塗鴉般的字跡。

“爹爹,這個是壞蛋。”

呦呦奶聲奶氣地說道。

她的小臉上,表情嚴肅。

“臭臭的,呦呦不喜歡!”

她皺著小鼻子,用力地搖了搖頭。

那雙清澈明亮的黑葡萄似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對那份卷宗的,徹徹底底的嫌棄。

她的小手指,死死地指著那份散發著討厭味道的卷宗。

林文遠愣住了。

他看著女兒,又看看她小手指著的那份卷宗。

那份卷宗,在他看來,隻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份。

並無任何特殊之處。

他疲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

然而,呦呦的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的小嘴,還在不滿地嘟囔著。

“真的好臭,爹爹快把它丟掉!”

林文遠無奈地笑了笑。

女兒雖然懂事,但畢竟年紀尚小。

他剛想開口哄她,卻忽然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臭?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個卷宗上。

那份卷宗,被墨汁汙損得最為嚴重。

墨跡滲透了紙背,散發出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腐朽氣息。

混雜在其他黴味中,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但他仔細嗅了嗅。

果然,那味道,比其他卷宗,要更深沉,也更……刺鼻。

這,真的是巧合嗎?

林文遠的心,猛地一跳。

他那雙被疲憊籠罩的眼眸裏,瞬間閃過一道精光。

他拿起那份被呦呦點名的卷宗。

小心翼翼地翻開。

紙張之間,一片黏連。

像是被人特意粘在一起。

他耐心地,用指甲一點點地將其分開。

隨著紙張的分離。

一片被墨汁遮掩了大半的字跡,赫然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份官員的任職記錄。

上麵記載著,某個官員的調任軌跡。

他的目光,掃過那個名字。

吏部侍郎,張泰。

林文遠的身體,瞬間僵硬。

是他!

那個曾經在翰林院,拍著他肩膀“勉勵”他的張大人!

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此刻卻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瞬間將他籠罩。

林文遠握著卷宗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那張總是溫和的臉上,此刻,一片冷凝。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

呦呦此刻正趴在桌上,小小的腦袋枕著胳膊。

她已經困了。

小嘴微微嘟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甜膩的呼吸。

林文遠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他的眼底,那片怒火被壓下。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思索的光芒。

這哪裏是什麽巧合,這分明是,女兒給他指點迷津。

他看著呦呦那熟睡的小臉。

又看了看那份卷宗上,被墨汁汙損的字跡。

一股新的,更為堅定的信念,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他要保護好她,他要將所有企圖傷害他家人的人,都連根拔起,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林文遠深吸一口氣。

他拿起筆,在那個被呦呦點名的卷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夜色深沉,翰林院的舊檔房裏,一盞孤燈,徹夜未熄。

林文遠的身影,在如山的卷宗前顯得,格外渺小,卻又無比堅定。

他的手指,在每一份卷宗上,仔細地觸摸。

他的眼睛,在每一份文書上,反複地辨認。

他開始嚐試,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去理解,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廢紙。

林文遠那原本疲憊的臉上。

此刻,卻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清明與銳利。

他知道,真正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而他,已經找到了,他的武器,以及,他最堅實的,後盾。

盤下鋪子後,蘇婉便投入了日夜不休的忙碌。

空氣裏彌漫著新木料混合石灰的味道。

她指點著工匠,聲音溫和卻堅定。

“這裏做成一道月洞門。”

“隔開兩邊。”

“前麵是蘇記小吃。”

“後麵是玉容坊。”

“風格要各自獨樹一幟。”

她的眼底布滿血絲。

倦意卻被一種火熱的**取代。

小吃鋪需要溫暖明亮的色調。

木質的桌椅,紅漆的門窗。

要讓路過的人聞到香味,就想停下來。

玉容坊則需要雅致清幽。

屏風,紗幔,蘭草。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江南的婉約。

她要在這裏,打造出京城前所未有的風景。

呦呦每天都來店裏監工。

她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忙碌的工匠之間。

手裏抱著一個缺了角的茶碗。

“大叔,喝水!”她奶聲奶氣地喊著。

工匠們都被這小小的監工逗樂了。

接過茶碗,笑聲回**在鋪子裏。

呦呦會小心翼翼地湊到一根嶄新的橫梁前。

她撅起小嘴巴。

對著橫梁輕輕吹出一口氣。

“呼——”

小小的氣息,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她認真地對著橫梁說。

“這樣才能招財進寶!”

她的眼裏閃著篤定的光。

仿佛那口氣真的能變出金山銀山。

“哈哈哈!”

工匠們又是一陣善意的哄笑。

蘇婉在一旁看著。

她的眉眼柔軟。

女兒的童真,是她疲憊生活裏最亮的一束光。

然而。

新鋪子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對麵美人坊的注意。

那是一間富麗堂皇的胭脂水粉鋪。

飛簷鬥拱,雕梁畫棟。

門前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美人坊的管事,一位體態豐腴的中年婦人。

她穿著一身絳紫色的綢緞對襟襖。

頭梳高髻,簪著一支金步搖。

臉上塗抹著厚厚的脂粉。

她帶著兩名身著青衣的夥計。

趾高氣揚地走進了蘇婉的鋪子。

“喲,這不是狀元夫人嗎?”

她的聲音帶著京城人特有的尖細。

話語裏透著一股陰陽怪氣。

她那雙細長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蘇婉的鋪子。

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施工的木架。

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林夫人好魄力。”

她扭動著腰肢,款步走到蘇婉麵前。

金步搖在她耳畔搖曳。

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隻是這京城的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