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麽肉
周末是可以放肆的日子,我在**躺到了肚子餓了才起來。
客廳裏的楊誌偉放下了報紙,說:“終於肯起床了。”
“冰箱有吃的嗎?”
“沒,要不出去吃,後街有個包子鋪,還不錯。”
我點點頭,換了身衣服和二叔來到了包子鋪。
楊誌偉很熟絡的坐在外麵:“要三屜小籠包,再來四個鮮肉包,四個粉絲包。”
我喝了口白水問:“點這麽多,吃的完嗎?”
包子很快上來了,楊誌偉拿起一個笑到:“這家店的肉包子不賴哦。”
說完,他咬了一大口,下一秒卻眉頭一皺,呸呸呸的吐了出來。
“咳咳咳!老板,這肉是不是不新鮮啊,怎麽一股子酸餿味兒?”
老板立馬跑了出來,拿起包子掰開聞了聞。
“對不起了兄弟,要不我給你換成鹹菜包?”
楊誌偉不滿的拍了拍桌子:“老板,怎麽回事啊!我也是老顧客了吧,用隔夜包子糊弄我?做生意不實誠可不好!”
老板晦氣的擺手:“我們哪裏會賣隔夜的東西?是昨天收的一罐肉餡不知道怎麽變味了,好幾個顧客都吃出來了不對勁。”
我拽了拽楊誌偉,他和老板也是老相識了,也不好一直逼著人家,就算了。
楊誌偉不痛快的回了家,刷了幾次牙還覺得嘴巴一股子酸澀的臭味兒。
“真有這麽臭?”
我表示懷疑,把打包的肉包子掰開聞了聞,一股惡心刺鼻的腥臭味差點把我眼睛都熏瞎了。
這味道…怎麽和楊悅玥那燒焦腐爛的皮肉那麽像?
難道——這是……
我頭皮發麻,也不敢往下想了。
楊誌偉出來洗手間坐在沙發上罵罵咧咧:“嘴巴裏還怪怪的,不行,下午找個川菜館子涮涮嘴。”
拉倒吧,我可不想再去他介紹的地方吃東西了。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二叔,那包子裏的肉像是……”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
楊誌偉接通電話:“誰啊?”
“請問是楊大師嗎?”
“是我。”
“能麻煩您遷一座墳嗎?我先出八萬定金,很急!”
幾分鍾後,楊誌偉掛斷電話拿起外套甩到我身上:
“走!來活兒了。”
我抓起衣服,楊誌偉急匆匆的背好家夥什。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就來到樓下接我們。
自從經曆了上次遷墳的事後,我對這類陰活兒也不再那麽抗拒。
“二叔,怎麽這麽急啊?”
楊誌偉沒好氣的衝著司機吼:“哥們兒,你開這麽快幹嘛啊?差點闖紅燈了。”
司機麵色蒼白,汗水刷刷主流,衣領侵濕了,他嘴巴哆哆嗦嗦:“打不起,打不起,我就是太急了,太急了。”
很快,我們被帶到一座養豬場,豬排泄物的臭味熏的我倆反胃。
楊誌偉似乎又回憶起了早上包子的味道,趴在窗戶上嘔吐。
我要是告訴他包子餡很有可能是那個肉,他估計能把腸子吐出來。
“到了。”
司機為我們打開門,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焦急的過來:“大師,今天能遷墳嗎?”
楊誌偉緩了緩,答:“今天不行,過了響午陰氣就出來了,你先帶我去墳地看看吧。”
一聽不能馬上遷墳,胖子和司機的臉色明顯變化不對勁。
胖子擦了擦汗,委婉的應了:“不急,不急,咱先吃飯。”
飯桌上,我們得知了胖子是養豬場的老板姓趙。
他經營著這座養豬場還算不錯,可最近半夜三更總是有淒厲的叫聲傳開,嚇得豬圈裏的豬哼哼唧唧的。
趙老板喝口酒:“我請了風水先生,他告訴我就是那墳沒葬好,壞了風水。”
“沒葬好?”
楊誌偉皺了皺眉。
趙老板點點頭:“是啊,那墳是水葬坑。埋棺材那天下了大雨,坑裏全是水就把棺材給埋了,現在陰氣重。”
說完,他又指了指剛剛開車的司機:“這是我表弟成子,埋的就是他爸。”
楊誌偉明白的點點頭。
我戳了戳他:“二叔,我感覺有點懸,他們怕成這樣恐怕有問題。”
我聲音很小,趙老板卻聽見了,立刻取出一個檔案袋塞進楊誌偉的手中。
“楊大師,你是行家,沒有你開金口我們可不敢動墳啊!隻有您幫咱一回,事後我定有重謝!”
我咽了咽口水,那袋子鼓鼓的,一看就不止八萬。
這錢也太好掙了吧。
楊誌偉也應承了下來。
“放心吧,趙老板,明天你找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跟著我,要是找到風水好的地,中午就能完事兒。”
時間不早了,二叔和我就留在了趙老板家休息。
“二叔,我看那個趙老板和司機一臉的心虛,頭上流的汗就沒停過。”
楊誌偉刷著視頻回答:“這人呐,誰能一輩子不做虧心事?
咱們隻管遷墳,不相幹的管他幹啥。”
“俗話說,人過五代必起墳,房過三代必走人,錢掙多了必害人,沒啥稀奇的。”
……
半夜時分,因為喝多了啤酒,襲來的尿意讓我忍著寒風去廁所。
剛感到一陣舒暢,突然,洗手間的燈突然熄了!
我按了按開關,停電了?
我連忙打開手機的電筒,照著回屋。
剛一出洗手間,寒風突然猛地朝我身上鑽,我一哆嗦,手機掉在了地上。
剛彎腰低頭,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白色瓷磚上,突然出現了一串鮮紅的腳印,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走路一樣!
楊誌偉提過這個情況,鬼才會這樣走。
我緊張的咽了口口水,腿已經發軟了,血腳印一直在往前走,前麵隻有我的房間。
我有點急,並不敢動,我手裏隻有手機,而桃木劍還在車裏呢。
不行,一想到二叔睡的沉,可能有危險,我提起勇氣朝房間衝去!
“二叔,二叔!快醒醒,有鬼啊!”
我一邊叫一邊打楊誌偉的臉,他睡得跟豬一樣,動都沒動一下。
血腳印就停在床前!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的跟葡萄一樣。
“把我的肉還給我——”
“把我的肉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