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茅山之行前夕
化聖鬼王手中又是一道黑色霧氣打出,這次我沒有躲避,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黑色的霧氣直擊我的麵門,我感覺整個腦子仿佛要炸了似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楊啟,楊啟……”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很熟悉。
我緩緩起身,發現太陽已經透過病房照射進來,孟非真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我起身,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望了地望了望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孟非真身上。
“你沒事吧?”
我倆幾乎異口同聲,我的目光落在孟非真的腰上,掀開他的衣服,發現哪裏有一片淤青的痕跡,正是刀口的位置。
“楊啟,別這麽猴急,我晚上洗幹淨了去你房裏就是了……”
孟非真故意用嗲嗲的聲音開口,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少來了!我沒那特殊癖好!”
一旁給男孩兒法陣的護士瞥了一眼我和孟非真的方向,神色有些古怪。
得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得知孟非真並無大礙我就放心了,在醫院的離奇經曆確實讓人印象深刻,估計以後來醫院這種地方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幸好孟非真傷得並不重,醫生通知我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一想到今晚不用在醫院這個鬼地方過夜,我的心情就無比舒暢。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宋然,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通了電話,宋然和我說最近她又重新回到警局工作了,最近辦理入職手續有點忙,怪不得那天我回家沒看到她呢!
“對了,孟叔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兒?”
我正要開口,忽然感覺手中一空,電話一下子被孟非真抽走,“喂,小宋啊,我沒事兒,就是楊啟這臭小子,對你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經常和我念叨你呐,我這傷的也不嚴重,差不多今天下午就能回去了,你想吃啥孟叔給你做,啥?出去吃……也行啊……”
看到孟非真和電話那頭的宋然聊得火熱,我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其實有的時候能簡單地生活,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看到你愛的和愛你的人平安就好。
“臭小子,傻笑什麽呢?”
孟非真把電話塞我手裏,電話還沒有掛斷,就聽孟非真說,“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調情了,你有啥想說的,自己和小宋說吧。”
聽到孟非真說出“小兩口”三個字,我頓時臉色一紅,“說啥呢,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孟非真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袋,“你小子就是不開竅,要是早點兒下手還能有那個陸一心什麽事兒?小宋那麽漂亮,你不抓緊娶回家,說不定後麵還有什麽李一心,王一心,張一心什麽的跳出來跟你搶,到時候有你小子好受的!”
對於孟非真的調侃,我笑著搖搖頭,同時也認真審視了他的話,確實應該給宋然一個名分了,我決定等從茅山回來,解除鎖情咒以後,就和宋然求婚。
想到這裏,我幾乎按捺不住雀躍的心情,和宋然煲起了電話粥,聊的都是一些日常,還有一些對於未來的憧憬。
我沒有告訴宋然,我打算從茅山回來就和她求婚的事兒,畢竟這種事情提前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
下午,孟非真出院了,宋然和錢富龍過來接我們。
醫院門口,錢富龍見到孟非真簡直像是見到了親爹似的,上去就給了孟非真一個熊抱,“孟叔,我快想死你了。”
原本溫馨的氛圍很快被錢富龍接下來的話給破壞掉,“你不知道,一天不吃你做的飯我就渾身難受,孟叔,你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我看你不是想孟叔,是想孟叔做的飯吧!”
宋然笑著調侃,我們之間的氛圍頓時歡樂起來。
其實有了錢富龍這個憨憨的加入也沒什麽不好,原本平淡的日子時不時會有一些歡樂的趣事發生,錢富龍的性格還是挺好的,隻是被以前的家庭寵壞了,自從來到我們家,就被孟非真拿捏得死死死死地,讓他再也不能耍少爺脾氣。
傍晚,我們又在土菜館吃了一頓,錢富龍開始大快朵頤,我和孟非真還有宋然三個人開始閑聊起來。
“楊啟,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在醫院沒睡好嗎?”
宋然忽然問,我忽然想到了昨晚的事兒,估計任何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睡好的吧?
想到這裏,我笑著說,“有嗎?我覺得還好。”
孟非真看了我一眼,默契的沒有插話,他知道有些事情我不想說,他幹脆也不提。
我沒有提化聖鬼王的事兒,就連孟非真都不知道昨晚他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化聖鬼王那麽厲害,告訴孟非真也沒什麽用。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化聖鬼王會放過我,或許是有事兒,或許是出於一些其他的原因。
化聖鬼王的存在,對於我來說無異於一個定時炸彈,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來取我的小命,或者是搶走我的降魔杵。
其實昨天的經曆,也讓我深刻認識到,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浮雲,我仍舊記得青青魂飛魄散前的模樣,欲言又止,最後甚至來不及說話,隻留給我一個微笑。
“楊啟,你怎麽了?”
宋然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這才回過神來。
“沒事兒,吃飯吧。”
我開始大口吃飯,掩飾自己的情緒。
“我已經定了前往茅山的票,楊啟,今晚吃完飯回去收拾行李吧,我們明天出發。”
孟非真看著我,我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吃飯。
“你這天天的,就知道吃!”
孟非真拍了拍身邊的錢富龍,錢富龍這才把頭從碗裏抬了出來,臉上蹭的全是飯粒,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
宋然最先繃不住笑,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沉悶的氛圍被這笑聲打破了。
晚上,我開始收拾行李,剛把換洗的衣服裝到行李箱裏,就聽到了敲門聲,我轉頭一看,宋然就立在門口,穿著睡衣。
我的門沒有關,她緩緩走了進來,“宋然,不知道為什麽,我最近左眼皮一直跳,我好害怕,怕你會出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