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屠三爺
我舉起降魔杵,正準備施展封印咒術,女鬼頭忽然開口,“別,我告訴你!”
“我叫宗如雪,本來是在酒吧裏坐台,因緣際會之下結識了一個男的,還懷孕了,但是很快我發現,他早就結婚了,還是他老婆找上我,我這才知道這回事兒的,他老婆企圖用錢來讓我離開,可我沒同意……”
女鬼頭說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痛苦,“我和她扭打在了一起,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所有和他有染的女人,全部都被他老婆給害死了,賠償了幾筆錢息事寧人。”
聽到這話,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雖然女鬼頭的小三行為是不對的,但是那男的老婆殺人就更加不對了!更何況,女鬼頭當時也不知情,所以不能算是第三者,隻能說那個男的太渣了。
“那個男人是誰?”我忍不住問,我倒是有些好奇對方的身份了,這麽一手遮天,真的就沒有人管管嗎?
“我說了你也奈何不了他的,他現在身上每天都戴著一個黑金的佛像,我是沒辦法近身的就算能近身,也會被他身邊的陰陽先生給發現。”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信奉鬼神之說,看來,這個男的還是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兒的,所以才會這麽小心謹慎。
“你說出他是誰,我才能想辦法對付他。”我看著女鬼頭,女鬼頭的頭在空中晃來晃去,“告訴你也沒用,你沒權沒勢,對付不了他的……”
看來,這人還是個有權有勢的人,就連女鬼頭化成了鬼,都懼怕他的勢力。
“難道你想被困在這個房間裏,永世不得超生嗎?”我看女鬼頭,女鬼頭晃了晃,“不,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隻是我沒有辦法……”
“你是怎麽死的,總可以告訴我吧?”
“那個女人找上我,當時我不相信他會背叛我,所以和他老婆吵了起來,爭吵中,我被她推了一把,直接流產,事後找他,卻發現他把我的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當時我的心情很絕望,帶了一瓶汽油過去,準備和他老婆同歸於盡……”
沒想到這個女鬼頭也是一個狠人,居然帶著汽油過去要和人家原配同歸於盡。
“後來呢?”我追問。
“後來,我和他老婆起了衝突,扭打在了一起,不小心點燃了房子,他當時回來以後,直接把他老婆救了出去,我艱難的從火海之中往外爬,我當時拉著他的腳踝,他厭惡的甩開我,還把我的四肢和頭顱割下,剩下的軀幹葬身火海……”
我注意到了女鬼臉上的燒傷痕跡,看起來格外恐怖,真是奇怪,我看不到人,居然能看到鬼……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處於一種什麽樣的狀態,或許可以理解為我失明了,但沒完全失明。
“是那個男的把你的魂魄囚禁於此的嗎?”我忍不住詢問。
女鬼頭咬了咬牙,“他請了高人做法事,把我的頭封在了天花板中,靈魂永遠得不到解脫,我恨,我好恨呐!我要讓他和我一樣,永世不得超生!”
“你想要得到解脫,卻不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想幫你也沒有辦法。”
我聳聳肩,隱隱感覺這個男的身份地位應該比較高,不然不可能讓一個鬼這麽顧忌。
“他叫屠誠,人稱屠三爺,他的老婆,是一個高官的女兒,後來我才知道,他一直被那個女人包養著,所以什麽事兒都聽那個女人的,他在外麵拈花惹草,那個女人也知道,他們之前不知道用手段葬送了多少女人的一生。”
女鬼頭說著,一臉憤懣不平之色。
屠三爺……我忽然想到了今天那個認我做大哥的男子,好像有提到過一嘴,說這個屠三爺在湘西可以說是能夠一手遮天的人物。
想要把這種人給拉下馬,實在是不好辦。
“那個屠三爺經常喜歡去什麽地方?”我忽然問了句,女鬼頭上下打量著我,“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隨口一問。”
“當然是風花雪月的娛樂場所。”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讓你如願的。”我忽然笑了,女鬼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你這是什麽意思?”
“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女鬼頭很快消失了,不一會兒,我的房門被打開,老幺走了進來,“大哥,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我從**起身,穿著鞋子。
我的手機和降魔杵擺在床邊,老幺伸出手,摸到了我的降魔杵上,我忽然一隻手按在他的手上,說了句,“這個,你碰不得!”
“大哥,開什麽玩笑呢,我怎麽可能會動你的東西,就是怕你忘記帶了,想著幫你拿一下。”
老幺笑嗬嗬的說著,我知道,這家夥是偷雞摸狗的主兒,平日裏也不務正業。
我穿好了鞋子,伸出手,老幺連忙扶著我走出門,我感覺身上一陣暖意,想必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縱然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可我的心情卻因為曬到太陽而明媚了幾分。
我聽到了人流和車輛的聲音,還有鳥鳴,風聲,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走著走著,我的背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年輕人,要算命嗎?”
這聲音有些滄桑,應該是一個老頭。
“你個臭算命的,像你這種騙子我見的多了,不許打我大哥的主意!”老幺大喝一聲,扶著我快快走兩步。
“白日不見人,晚上明見鬼,你這不是真瞎,還有的治。”
我聽到這話,頓時停住腳步,他這話什麽意思?白日不見人,晚上明見鬼……說的不就是我現在這個狀態嗎?
我轉過身,讓老幺扶著我走到了老頭身前,我看不到老頭的模樣,隻能聽到他的聲音。
“你剛剛說我不是真瞎,是什麽意思?”
老頭忽然哈哈一笑,“年輕人,你我有緣分,若是你肯拜我為師,我幫你治好這眼疾,如何啊?”
拜師?我想到了老天師,他是我唯一的師父,為了我而死,除了他,我不想再拜任何人為師。
“要是不拜你為師,能幫我治療眼疾嗎?”我直白的問,老頭回答,“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