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屍變的狗
青青在洞壁四處飛了一圈,附在我肩膀上說:“哥哥,這洞口外圍還葬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陰氣極重,你可要當心,這地方還是盡早離開。”
我默默點點頭,青青的提醒不會錯的,立刻提醒:
“孟叔,我們快走吧,這洞裏有危險。”
孟非真當然相信我,可胡六天卻搖搖頭,執意不肯。
“不行,那頭敢刨我老爹屍體的畜生還沒找到,我要用它的屍體祭奠我老爹,那狗就算成精了,我也要把它打成篩子。”
突然,一個小夥兒發出哀嚎。
他竟然一不注意被蛇給咬了腳腕,瞬間整條腿發黑,毒素侵入全身血液,慘叫一聲便瞬間倒下。
“不好!”
孟非真一腳踩著毒蛇,神色緊張的大叫:“這些蛇是依附屍骨生長的,毒素極為厲害,被咬一口可就歸西了。”
忽然,又是一聲慘叫傳來,又有一個小夥一腳踩進坑裏,立即有十幾條毒蛇鑽出,咬破他的喉嚨鑽進他的體內。
鮮血的氣味把這些毒蛇徹底喚醒,吐著信子從密密麻麻的屍骨中爬出,瞬間就有上百條。
青青提醒我一聲,一條渾身鮮紅,頭頂冒出角質的蛇在岩縫裏攀爬。
我拉了拉孟非真的衣袖:“那條蛇估計成精了,所有蛇都是它指揮的。”
“成精?”
胡六天冷笑,臉上沒有一絲懼意:“成精的東西可以做成上好的名貴藥材,這條蛇我要活捉!”
一直沒說話的醉蓮伸出三根手指:“三萬。”
“成交。”
胡六天爽快的答應。
醉蓮喝了口酒,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走進蛇堆中,還不顧忌恐怖的蛇群。
一條毒蛇突然竄出咬向他的脖頸,下一秒就斷成幾截,蛇肉都被爆開。
快,太快了。
醉蓮出手的速度,甚至連孟非真都嘖嘖連歎。
“這家夥,已經這麽厲害了嗎?”
幾秒後,醉蓮如入無人之境,輕鬆越過蛇群大殺四方。
那條頭上鼓包的紅蛇意識到不妙,剛要逃離,醉蓮卻如同猴子一躍而下,瞬間就捏在紅蛇的三寸之上。
他將酒壺一飲而盡,把蛇塞進葫蘆裏扔給胡六天,後者視若珍寶的捧在手裏。
“這蛇頭上鼓包,已經修出靈智,可以用作煉製蠱毒,賣給苗疆那些蠱師賺大發了。”
青青不滿的冷哼:“哥哥,這人身上的貪欲太深重了,死後一定下地獄扒皮抽骨。”
紅蛇死後,其它毒蛇瞬間群龍無首,漸漸退散,就剩一些不願放棄的,依舊虎視眈眈。
我剛鬆一口氣,下一秒內心警鈴大作,岩壁瞬間炸裂,一雙幽暗的目光緊緊盯著我們不放。
“刨屍狗!”
一隻身體纖細的黑狗低聲咆哮,它頭上長著厚厚的肉繭,一雙眼睛仇視的盯著入侵者。
孟非真不動聲色的從口袋裏取出一把糯米含在嘴裏,嘟囔著說:“這狗眼裏閃動的光和人無異,不像是刨屍狗。”
但那黑狗並未發難,隻是嗅了嗅味道,眼神鋒利的掃射我們所有人。
“還等什麽?”胡六天大聲催促:“楊師傅,醉蓮大師,快動手把它打死,這孽畜刨屍啃骨,罪該萬死。”
醉蓮瞟了孟非真一眼,一雙鐵拳哢哢作響,一步一步走向那條拋屍狗。
我暗暗將飛劍取出,萬一出現意外方便搭救。
刹那間,刨屍狗高高躍起,衝向了醉蓮,以醉蓮的身手,本應該不懼,可突然,一條鐵鏈從暗處飛出,醉蓮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纏住脖頸!
刨屍狗發出得意的聲音,一口咬向醉蓮的致命處,幸虧後者作戰經驗十足,用手臂擋住,血花飛舞間,孟非真一口糯米噴出,刨屍狗瞬間哀鳴倒退!
“果然,這拋屍狗已經死了,是個屍變的屍狗!”
眼看醉蓮吃了暗虧,我操控飛劍斬斷鎖鏈,他這才得以喘息。
青青提醒我:“哥哥,這鏈子上附毒了,不要碰!”
有毒!
那條刨屍狗已經屍變,不可能操控這鎖鏈偷襲,這說明暗處一定還有什麽在幫它。
我低聲說:“青青,能不能感應到附近有人?”
青青搖搖頭:“不可能,要是有人我不可能發現不了,除非是僵屍,百米內可能逃過我的鬼域感知。”
醉蓮咳嗽幾聲,苦笑著搖搖頭:“老子今天陰溝裏翻船了。”
我扶起他說:“你中毒了,不要緊吧?”
“不要緊,我身體是經過橫練的,百毒不侵,但手臂上的傷口太深了,無法用力。”
孟非真利用朱砂紅繩和拋屍狗纏鬥了一會兒,朝我大喊:“大侄子,我用紅繩把它捆住,你砍下它的狗頭!”
說罷,他手中金光一閃,十幾根紅繩自動編織成一張網落下,刨屍狗還想閃避,胡六天掏槍射擊!
“砰砰砰!”
子彈對它效果不大,但卻爭取到了時間,朱砂紅網落下,將刨屍狗下半身困住。
我立刻操控飛劍,一劍便斬飛了狗頭。
孟非真用桃木劍插起狗頭,用手指挖出一條拇指長的蟲子。
“果然屍變了,是有人在用這控屍蠱控製它,刨屍的另有其人,狗隻是個幌子。”
我收起飛劍,對胡六天說:“胡老板,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胡六天拎著狗頭,滿意的點點頭。
“好,先回去把我老爹的屍骨重新下葬,再慢慢找那個幕後黑手算賬。”
我們沿著原路返回,可原本被撬開的石板,此時居然已經重新封上了!
“怎麽回事,出口怎麽又堵上了?”
我摸了摸石板,上麵還有破壞的痕跡,究竟是什麽人給封上的?
所有人合力推,卻紋絲不動。
一定是外麵有東西堵上了,不然不可能推不開。
青青穿透牆壁,回來告訴我:“哥哥,外麵有一台挖掘機,挖了很多石頭已經把出口給堵死了,不過不要緊,我可以附身他幫忙把石頭挖開。”
說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朝外麵飛去。
挖掘機?哪裏有人會在半夜三更開挖掘機,明顯是有人想害我們,讓我們葬身在這礦洞裏啊,真夠歹毒的。
我鬆了口氣,幸好有青青在,否則我們真的就全部涼涼。
眾人中湧現出一絲絕望,罵罵咧咧的推著石板,卻隻是無用功。
我立刻安慰:“沒事兒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