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墳那些事

第57章 張家

就在孟非真想要拉著我離開此地時,黑袍人突然出聲:

“站住!你們身上是有一件可以寄存魂體的寶物對吧,留下來就可以走了。”

“憑什麽。”

我嗬嗬冷笑,這人以為他是誰啊,開開口就想要我的寄魂珠?

孟非真手指暗暗捏住口袋裏的毒針,我知道那是他準備用來偷襲的手段:“朋友,我們已經答應不管這件事了,居然還想要我們的東西,有點強人所難吧。”

黑袍人掃視了一眼被開膛破肚的盜墓人,可能是我和孟非真聯合在一起讓他有了壓力,他頓了頓說:“我可以拿東西和你們交換,法器我手中也收藏有不少,其中不乏威力巨大的。”

再好的法器又如何?

我堅定的搖搖頭說:“寄魂珠如同我的生命一樣重要,我不會把它交給你,更何況我也猜到了你想用它做什麽,無非就是禁錮那些盜墓者的陰魂,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殘忍?嗬嗬,你跟我說殘忍?”黑袍人不住的冷笑:“你知道我們張家人為了形成這座天然聚陰匯煞陣法,耗費了多少代人的氣力嗎,投注了數不清的資源,就為了能夠延續我們傳統的煉屍養屍的傳承。

那些利欲熏心,為了一己私利到這裏盜屍賣給外國人的狗腿子,害得我們幾百年的努力差點付之東流,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們的做法殘忍?”

我不想和這人有過多計較,用洛陽鏟在榕樹下挖了個坑,將死者草草埋葬。

第二天,我們回到了胡家老宅,將銅屍的事情告訴了胡六天,後者一聽說我們找到了那片偏僻的孤墳地,頓時臉色鐵青沒有一絲血色。

同樣是靠僵屍發家的,胡家和那張家一定有著淵源,所以他才吞吞吐吐,打發我倆離開。

由於我們的那輛老桑塔納已經被銅屍打報廢了,胡六天破天荒居然讓我在他車庫裏開走一輛奧迪A6,據說這是他最次的車子了。

回去的路上,車子駛上高速,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來來往往的車輛段上,第一次開這麽好的人,心裏有些膨脹,結果不到一會兒竟然堵了車。

孟非真叼著煙,嘴裏念叨著:“這麽冷的天,要是來碗牛肉麵,內心和身子就都暖和了。”

他對於牛肉麵的執念真深。

前麵堵的水泄不通,不知怎的,我的思緒突然想到了那隻銅屍。

“孟叔,你說那個黑袍人真的能對付那頭刀槍不入的銅屍嗎?”

“嗨 你還有心思擔憂別人,看看自己吧,屍毒入骨,再加上三魂七魄受損,是個常人早就魂歸天外一命嗚呼了,你還能活著就是奇跡了。”

孟非真訕訕調侃著,掐滅煙頭後侃侃而談:“那個控屍的小姑娘可不簡單,她自稱張家人,一定是巴蜀之地的那個煉屍家族張家了。

張家人專門在天下各地搜尋根骨上佳的屍體,將那些屍體通過特殊的方式煉製成傀儡,以子母蠱操控,百年前的江湖中,巴蜀張家和唐門都是讓人聞風喪膽避之不及的名號。”

我問:“小姑娘?你是說那個黑袍人是個女的?不可能啊,聲音和身形都更偏向於男性的。”

孟非真撇撇嘴,從煙盒中拿出根煙放進嘴裏,道:“張家人世世代代的傳統,守墓人都是女性,很多江湖人都知道的。至於身形、聲貌都是可以用藥物,點穴術、人皮麵具偽裝的。”

……

剛回到家,孟非真就接到一個電話,他一看號碼便焦急忙慌的鑽進衛生間,一副秘密特工的樣子。

幾分鍾後,我把飯菜端上桌,他才叼著煙從衛生間出來,滿麵愁頭,眉頭緊緊鎖住,表情如陰天般。

“楊啟,這幾天我有點事兒要出去一趟,我不在你一個人千萬別接單,太危險了。”

“哦,你要去多久?”

他要去哪兒我也不便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孟非真端起飯碗快速扒拉米飯:“可能三天 也可能要一個星期,你待會兒送我去車站吧。”

還要坐火車 看來夠遠的。

一頓飯草草收場,本來還想喝點酒慶祝慶祝的,也隻能等下次了。

半個小時後,我開車送孟非真來到了火車站,幫他把大包小包拎進站。

臨走時,他突然將一個包裹交給我,這個包裹我認識,不正是爺爺交給我的嗎?

“這是我從咱們那輛報廢的車子裏找到的,你小子可真大意啊,連傳家寶都不好好收著,對了,你那三把飛劍上的靈氣已經衰竭了大半,威力折損太多,再不找人保養恐怕就廢了。”

叮囑完,我便目送著他的背影上了車,手裏還捏著他離開時交給我的包裹。

回到車上,我忍不住好奇將包裹拆開,一張銀行卡掉了出來,赫然是胡六天交給孟非真那張3000萬的卡,他居然沒帶上留給了我。

我心裏一聲咯噔,總感孟非真這一去很有可能回不來了,不然為什麽把東西全部帶走了。

油紙全部撕開,包裹裏的東西也徹底映入眼簾,看到這黑漆漆的東西,我嚇得手一抖,差點跳了起來,迅速還原包裝重新封好。

“我靠,爺爺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把這麽危險的東西交給我!”

將包裹隨意扔在副駕駛上,我立刻開車回家,剛進小區,我就遠遠看見樓下停了輛熟悉的警車。

“宋然?”

我輕輕呼喚。

相隔百米,車裏的人仿佛仿佛心有靈犀,打開車門,邁著修長的美腿下了車,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女警官。

我剛停車,宋然那俏麗的臉龐就湊近,打開門直接坐上了我的副駕駛。

“哎呦喂!”

“什麽東西這麽硌屁股?”

下一秒她就捂住翹臀,眉頭一皺,用手拿起座位那個油紙包裹:“這放的什麽東西。”

我心裏一緊,害怕她打開包裹,伸手就想去搶奪:“這是我的東西,快還給我!”

誰料宋然嘴角微微勾起,嘿嘿嘿的壞笑,居然伸出那雙修長的腿緊緊鎖住我的脖子和肩膀。

“嘿嘿嘿,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能讓你急的冒汗。”

情況緊急,以我現在屍毒入骨的力氣,掰開肩膀上的長腿輕輕鬆鬆,可鼻尖嗅到的馨香讓我又不想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