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墳那些事

第8章 怪異的舉動

院子裏的氣憤突然變得安靜,大媽和其他幾人幫忙將燒壞的屍體抬走,全程一言不發。

地上那一灘屍油讓我有些反胃,這油脂比屍體還滲人。

我朝楊誌偉使了使眼神,他咳嗽幾聲,問:“阿明,那個叫楊悅玥的女孩兒究竟是什麽死因,為什麽安葬的那麽草率。

就算是葬的風水有問題,也不該剛過了頭七就這麽大陰氣?”

阿明神色有些慌張,猶猶豫豫的視線躲閃。

我也沒耐著性子:“二叔,他們根本不肯配合,這還怎麽弄?咱直接撂攤子回去吧,讓警察來處理。”

我這也是氣話,畢竟已經有人死了。

“別!別!兩位大師!”

聽到叫警察,阿明急眼了,立刻跑到大門前攔住。

“我配合,我好好配合,你們可不能走啊!”

他急忙把門拴上,這才肯老老實實的說:“其實,我那個侄女的死和我們一家人都有關係……

半年前,我爭取到一個項目,在城西那邊開發一個旅遊區,需要征用一片地。

可開發商老是拖,根本不配合。

楊悅玥是我堂哥家的獨生女,是學表演的,長得漂亮,我就帶著她和開發商的負責人牛總吃了個飯。

結果那個牛總看上了楊悅玥,私下裏暗示我他想包養楊悅玥……

為了早日開工,我就和楊悅玥商量,讓她陪牛總吃個飯好好聊聊,很快,她也就答應了牛總的請求當他的情人……

結果這事不知怎麽被楊悅玥的男朋友撞破了。

我那個侄女本來就好麵子,再加上她本來就很愛她男朋友。

她恨我們騙她做小三,最後居然當著我們的麵在自己身上淋汽油跳進了火坑裏,我們一時沒攔住……”

阿明說完,咽了咽口水央求著說:“一定是她的鬼魂恨上了我們,這才回來用火燒死了於正。”

我疑惑不解:“為什麽先報複於正?”

阿明回答:“於正是楊悅玥的小舅,這個人嘴巴大,當初是他把楊悅玥送到牛總酒店的,可能就是他把楊悅玥給牛總做情婦的事泄露出去的。”

楊誌偉恍然大悟,點燃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

“你們也是夠損的啊,就為了掙錢,把一個大好年華的姑娘給毀了!

居然讓她去給人做情婦,真他娘的遭天譴!”

阿明和大媽被噎的啞口無言,麵色慚愧極了。

可我心裏卻隱約感覺不對勁……

如果楊悅玥真的是被燒死的,那為什麽她的屍體破棺而出隻有一個腫脹的頭而不是一堆焦炭?

而心髒和血管卻又完好無損?

她的身體皮囊去哪兒了?

想到這裏,屋裏突然響起一聲尖叫!

“啊啊——!”

是大媽的聲音!

她剛借口給我們收拾屋子離開了,此時的聲音卻無比的驚慌恐懼。

我立刻朝屋子衝去,楊誌偉也顧不得和阿明交談追上我。

“楊啟,等等我!”

等我們三人趕到,就看到大媽麵色鐵青發紫,跪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念叨:

“別害我,別害我,悅玥別害我啊!”

奇怪的是,她的麵前空無一物,順著大媽的目光,我看見了地上的那隻沾染泥土的女鞋。

大媽就是看到那隻鞋子才嚇成這樣的?

阿明迅速抱起大媽。

“罵,你怎麽了媽,你看到什麽了?”

下一秒,他也看見了地上的女款板鞋,表情也是極速的扭曲。

大媽拽著他的肩膀:“阿明,是悅玥回來了!她回來找我們了!

那鞋子明明是她穿在身上的,她回來了!”

我迅速撿起地上的鞋看了看,不正是被我踢飛的那隻嗎?

阿明麵色再也蹦不住了,從我收起奪過那隻鞋就憤怒的吼道:

“你都已經燒成灰了還回來幹嘛!”

他衝到火坑屋裏,將鞋子大力的扔進燃燒的柴火中。

這奇怪的舉動讓我咂舌。

要知道,楊悅玥詐屍時,他可是嚇得跑的最快的,現在居然有勇氣燒掉鞋?

難道他的慫樣是裝的?

楊誌偉拿出羅盤仔細的查看計算,良久後眉頭緊鎖。

我問他到底怎麽了。

“奇怪,羅盤明明探測不到鬼魂,鈴鐺也一直安安靜靜的,那這鞋,和剛剛那個被燒死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按理說鬼混害人應該有很大煞氣才對,難道是有人……不,那不應該。”

說完,楊誌偉又問阿明:“你侄女之前住哪個屋啊,鬼魂想要不被法器發現,隻有寄宿才行。

一般鬼混都會寄宿在自己生前的東西上。”

麵對質問,阿明麵色難堪的望著我,聲音斷斷續續:

“她…她就住你們休息的那屋裏,那屋裏的擺設和家具都保持原樣沒動過。”

聽完,我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靠!

這個黃世仁!

居然用死人住的屋待客,太不吉利了吧。

楊誌偉麵色不悅,也表現的有些氣惱。

“行了,楊啟,我們趕緊去屋裏看看哪裏不對勁,鬼魂藏的好法器是查不出的

阿明你去找一隻大黑狗,在狗肚子上抹點鍋灰,黑狗就能驅趕鬼混。”

阿明點點頭立刻就出去了。

我和楊誌偉把大媽扶在躺椅上休息,立刻拿著桃木劍和羅盤警惕的回到之前休息的那屋。

說實話,我心裏很緊張。

畢竟我的膽子也不是很大,麵對鬼這種邪門的東西,還是有些哆嗦。

楊誌偉瞟了我一眼,譏笑著說:“怎麽,怕了?

瞧你那慫樣,還替你爸報仇呢。”

我氣呼呼的無視他,手心冒汗握著桃木劍進屋。

楊誌偉推了我一下,就繞道我前麵緊張的看著羅盤上的指針。

就在我懷疑這破玩意行不行時,突然,直感覺背後有一股陰涼的寒氣冒了出來,陰森陰森的感覺。

我抓著桃木劍向後看去,卻什麽也沒有,門外的陽光依舊灼熱,這個天氣不像是吹寒風的樣子。

難道是幻覺?

正要回頭,突然,那道縹緲淒厲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響起,就像寒刺一樣紮進腦髓,劇痛難耐。

“不要相信他們,不要相信他們!

他們在撒謊,他們都在騙人,不能相信!”

他們?

他們是指阿明和大媽嗎?

突然,我的身體就像被控製一樣,頭僵硬的轉向床鋪的方向,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