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癡情種?我和親敵國質子封後了

第十章:她是王爺的命

宋憶安母女兩個都昏迷,慕玄庭命人暫且將她們帶入攝政王府。

昏暗的房間內,慕玄庭盯著宋憶安的睡顏,眉宇間難得有了一瞬間的柔軟。

他不自覺低下身子,唇停在距離宋憶安臉頰半寸之處,眸光倏爾陰鬱。

“宋憶安,霍北寒有沒有這麽對待過你?”

慕玄庭緊閉雙眼,不自覺呼吸加重,唇淺淺印下,又不自覺加身。

“孩子都有了,怎麽可能沒有?”

“他……似我這般溫柔嗎?”

慕玄庭如夢魘一般竊竊私語,恍若入了迷獐。

“唔……”

宋憶安發出一聲嚶嚀,慕玄庭身子顫抖一下,急急退出。

身後開門聲傳來,慕玄庭稍稍整理呼吸,漫不經心看去。

“又帶來一個麻煩!”

一道潔白身影入內,臉上掛著不耐煩。

“救她!”

慕玄庭嗯語氣透著不容拒絕。

“這毒可不輕……”

“你將我給你的藥給她了?”

女主臉上劃過一道狠厲,看宋憶安的眼神也多了些審視。

“救她!”

慕玄庭再次重複。

女主未動,全然無視慕玄庭的命令。

慕玄庭不語,徑直從桌上的背簍裏取出一條身子被燒了一半毒蛇。

徑直將手伸向毒蛇的口中。

“住手!”

女主踢掉毒蛇,放聲大罵:“瘋子!”

“罷了,我救就是了!”

“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當年你身種劇毒,可是因為她?”

慕玄庭不語。

女主歎氣:“又是這個死樣子,慕玄庭,我不欠你的!”

“你先去書房等著,待會兒我給你治傷!”

女子眸中帶著絲絲心疼。

慕玄庭並未言語,亦一動未動。

“你放心,我答應你救她,就一定會救她!”

………

宋憶安醒過來的時候,隻見一道潔白倩影悄然離去。

滿室內藥香,原本被蛇咬的手臂,也已經被包紮好。

環顧四周,此處並非宋憶安熟悉的臥房。

“小紅豆?”

“小紅豆在哪兒?”

來不及想其他,宋憶安最先惦記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娘親!”

小紅豆從外間跑進來,手中捏著剛買的糖葫蘆。

眼見著小紅豆安安全全地站在自己麵前,宋憶安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外頭一陣輕浮卻又沉穩的腳步聲傳入,來的是個侍衛。

瞧著原本氣宇軒昂,但走路姿勢頗為怪異,好似受了刑。

“憶安郡主,我是王爺的貼身侍衛。”

此人話一開口,宋憶安便聽出他是參與昨夜救自己之人。

難道,這裏是慕玄庭的王府?

她正要道謝,但見侍衛仰頭,臉上一片陰雲。

“王爺仁義才派我等救了你,我奉勸憶安郡主切莫多想。”

“我家王爺已經有了心上人。”

“憶安郡主若是無事,理當早些離開!”

說完不給宋憶安說話的機會,邁步便離去。

宋憶安心口隱隱發悶,轉而又搖頭輕笑。

慕玄庭當年已經留下絕情書,他與她早已經恩斷義絕。

如今他有心上人,實屬再正常不過。

她要的,也不過是自己的女兒平安罷了。

想到此處,宋憶安低頭去看女兒,小紅豆正捏著糖葫蘆抬頭。

“娘親吃……”

鮮紅的糖葫蘆果子遞到宋憶安嘴邊,宋憶安輕咬一口。

“娘親,好不好吃?”

宋憶安隻覺得口中甜得發澀,卻仍扯出笑容。

“真甜。”

又哄了一會兒小紅豆,確定昨夜的事情並未對小紅豆的心裏造成太大陰影,宋憶安才放下心來。

收拾停當,準備帶著小紅豆離開。

又想著總要和慕玄庭道謝道別,決定去見慕玄庭一麵。

才出了房門,恰好遇見一個故人。

“可是憶安郡主?”

宋憶安回頭看去,眸中多了一絲驚喜。

“少安?”

“你……越來越像個將軍了!”

眼前之人一身鎧甲,麵上一刀長疤貫穿全臉。

遠遠瞧著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可仍能從神情中看出他原是個有書生氣的。

此人,原是慕玄庭身邊的小廝,曾隨慕玄庭一道為質,與宋憶安自是有些交情。

“憶安郡主亦是……恰如從前。”

少安的目光從宋憶安的臉上又移到小紅豆的身上,麵容微滯。

末了輕笑一聲,俯身將小紅豆抱起。

“郡主的女兒,果真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姑娘。”

少安仍如從前一般,笑容燦爛恍若少年。

宋憶安恍惚中想起,當初她與慕玄庭情誼最好時,少安曾說若是宋憶安未來生下兒子,少安便帶他習武;若是生下女兒,少安便要更為精進武藝,誓死守護……

一切,恍如隔世。

少安抱著小紅豆逗了一會兒,直叫小紅豆咯咯直笑。

而後,少安轉過頭,輕聲詢問:“郡主要見王爺嗎?”

不待宋憶安回答,他便又自顧自道:“王爺在書房!”

“郡主請隨我來!”

少安在前帶路,小紅豆被他抱扛在肩膀上,陽光下笑臉格外明媚可愛。

此番場景竟似宋憶安曾經夢中一般。

不多時便到了慕玄庭的書房外,方才來趕宋憶安的侍衛守在門口。

“站住!”

黑鐵劍柄橫在宋憶安身前。

“王爺和姚薑姑娘在裏麵,任何人不得打擾。”

宋憶安心口微頓,喉嚨莫名發緊,這一瞬竟想逃離。

“慕鷹,你膽敢做王爺的主?”

“莫非你不要命了?”

少安臉色鐵青,手中刀劍橫在眼前,與慕鷹劍拔弩張。

“少安將軍,你若是真心疼王爺,也該知道姚薑姑娘與王爺之間的關係。”

“她是王爺的命!”

“你此時帶人打擾,莫非是要害王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