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癡情種?我和親敵國質子封後了

第十九章:他為了袒護誰?

“兄長!”

宋憶安低沉冷漠的語氣,讓霍北寒避無可避。

“兄長這般姿態,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宋憶安語氣越發冰冷,一時間厭棄、嘲諷情緒萬千,霍北寒心口更是堵得厲害。

“昨夜事發之時,我曾求過兄長。”

昨夜在祠堂內,她賭上尊嚴,賭上一切,就為了能讓霍北寒網開一麵。

可霍北寒呢?沒有對她們母女有半點留情。

她和小紅豆的性命,比不上冷如雪隨口一句肚子疼。

罷了,不重要了!

再過些日子她便要和親離開,霍北寒什麽態度,她根本就不在意。

而今她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和女兒的安危。

宋憶安的提醒,讓霍北寒臉色更為青黑。

事情明明已經過去了,他也很難過,她為什麽要揪著不放?

霍北寒整正要出言辯駁,就見宋憶安已經轉身。

“族長,我被蛇咬是事實,請族長徹查此事,找到真正害將府失火的凶手。”

凶手是誰,不言而喻。

此時冷如雪臉色慘白,隻怕是做賊心虛。

宋憶安不明白,她分明已經擁有了霍北寒的全部寵愛,為什麽還要和自己過不去?

宋憶安從不屑同她搶男人,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害自己的女兒。

這一次,宋憶安無論如何也不會退讓。

族長沉吟一下,便吩咐人去被燒過的祠堂看看。

將府祠堂有專人打理,不可能無緣無故進那麽多毒蛇。

便是族長也能看出此事是人為,而目的就是為了要宋憶安母女的性命。

這還了得?

族長怒瞪冷如雪一眼,對她的警告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冷如雪身子微微顫抖。

雖然那蛇確實是她放的,但是她沒有想到會失手。

如今真的要查,冷如雪雖然自信不會有什麽蛛絲馬跡。

可凡事都怕萬一,萬一要是真查出什麽來,可如何是好?

“夫君,夫君我好怕!”

冷如雪緊緊靠著霍北寒,委屈地抹眼淚。

“祠堂失火本就大凶,倘若是再因為嚴查此事,再次靈動將府先祖,不知道會不會繼續降罪我和孩子?”

冷如雪將自己的手放在霍北寒的手上,帶著他撫自己的小腹。

“我腹中有胎兒,按理說遇事不該大肆聲張的,夫君,為了咱們的孩子,先將此事壓下可好?”

她說著,又將頭放在霍北寒的肩膀上,語氣又改為低沉。

“夫君,憶安郡主說祠堂裏的蛇是毒蛇,可你看憶安郡主的傷口,並無中毒的跡象,萬一那蛇是在憶安郡主離開祠堂之後被咬的呢?”

“族長帶人來查,必然會大費周章,萬一到時候查出來對憶安郡主不利的事情,她沒有丈夫護著,隻怕要吃虧。”

冷如雪一番話,倒是讓霍北寒有了理由。

“如雪,你說得對!”

“想不到你這麽善良,她那麽對你,你竟然還為她著想。”

冷如雪眸光微閃,眼尾餘光掃向宋憶安,麵色低沉。

霍北寒仰起頭,目光在族長和宋憶安臉上流連片刻,而後緩緩開口。

“此事無需再查,已經十分清楚了!”

“祠堂失火,是因有蛇出沒,此事便是看管祠堂的下人辦事不利。”

“將那些下人打發了,就此作罷吧!”

霍北寒強自鎮定下來,最終下了結論。

宋憶安冷眸看他,她險些喪命,更被逼罰跪磕頭,而最後結果尚未查清,他便這般輕而易舉要揭過去?

如此著急,他又是為了袒護誰?

她與女兒的性命,在他眼中就是這麽不值一提嗎?

“不可,我要求徹查那些蛇的來頭!”

宋憶安死瞪霍北寒,決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宋氏,你莫要油鹽不進!”

霍北寒眉心緊蹙,眼中寫滿不耐煩。

宋憶安為何這般不懂事?

此事不查,也算對她網開一麵,怎的她非要糾纏,好壞不分。

霍北寒正待訓斥,卻見慕玄庭忽而起身拍手。

“正好!”

他麵上帶著調侃笑容,緩緩逼近霍北寒。

“本王昨日在街上抓住了個小賊。”

“那小賊招了些事情十分有趣,本王想著霍將軍應該十分感興趣。”

霍北寒眉心跳動,心下不悅,冷笑著看向慕玄庭。

“不過是個小賊……”

“霍將軍聽聽無妨!”

慕玄庭打斷霍北寒的話,自顧下令:“來人!帶上來!”

霎時間眾人目光聚在慕玄庭身上,不多時一個農夫模樣的人被押解進屋。

冷如雪眼中驚慌難掩,攥緊了霍北寒的手。

“你倒是說,昨日為何流連在將府附近?”

慕玄庭冷著臉審問,威壓之下,使得那農夫止不住瑟瑟發抖。

“回……大人的話。”

“是將府的人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運二十條毒蛇進將府。”

農夫說完,室內寂靜一片。

“你可還記得是誰讓你抓蛇?”

慕玄庭再次冷聲問詢。

“記得,是個丫鬟,穿著桃粉色的衣服,頭上戴著珍珠釵環。”

“我見一個丫鬟都穿戴富貴,回去曾和自己的婆娘感歎幾句,所以記得清楚。”

頭戴珍珠釵環的丫鬟,那必然不是下等丫頭。

想來隻有各個主子的貼身丫鬟才有此待遇。

慕玄庭的目光再次落在霍北寒身上。

霍北寒麵色越發難看,想不到真的有人買了蛇。

難不成真的有人要害宋憶安母女?

但是,為什麽?宋憶安究竟得罪了誰?

“來人,將府裏的丫鬟都傳喚過來。”

霍北寒一聲令下,不過半刻,將府的丫鬟就聚集齊了。

那農夫一一辨認,最後卻忍不住搖頭。

不是將府的人,霍北寒鬆了一口氣。

“還有人沒來!”

宋憶安開口,眸中蘊含著水氣。

“嫂嫂身邊貼身丫鬟玉兒沒來。”

霍北寒再次眸色陰森:“宋氏,你怎麽就咬著如雪不放?”

“如雪仁善,從來都是一心為你著想……”

“兄長若是真想洗脫嫂嫂的嫌疑,就應該讓玉兒過來!”

宋憶安打斷霍北寒的話,左右沒有一句是她愛聽的,不聽也罷。

“夫君,玉兒昨兒跟我請辭回了娘家……”

冷如雪欲言又止,滿眼委屈。

霍北寒更道:“此事就此做罷,宋氏你莫要再問。”

事關冷如雪,霍北寒不願意她心情不暢,隻想快些了解此事。

“有趣!”

慕玄庭又插了一句。

“你說那丫頭昨兒回了娘家,怎地方才我的人在將府門外,捉了個形跡可疑的丫鬟,她非說自己是大奶奶的貼身丫頭?”

冷如雪呼吸一窒,隻怕這次她要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