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那感染會直接死人?”
林墨白轉頭回去,將撲克牌放回原位。
又坐在床邊,垂眸看著失而複得的老婆,那他等兩天再過來?
先跟這位披著老婆皮的人玩會兒?
可這靈魂如果真不是他老婆的,那他跟人玩兩天後,真正的老婆回魂過來怎麽辦。
到時候直接失去所有好感度,重頭來的機會都可能沒有。
還是算了。
“如果你不是我老婆的靈魂,我請你抓緊的麻溜的離開。不要逼我給你靈魂都整沒。”
說完這句話,林墨白都給自己整笑了。
靠,他有病吧。跟一個被封印的人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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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藏月回到了最初的末世副本。
入目滿是盯著林既白臉的喪屍。散發著屍臭,跟腐爛的血腥氣。
也有瘸著腿,斷胳膊,地上爬著都有要吃她的。
而她拿著槍,爆頭一顆,副本內就會響起教父那低沉的聲音,【恭喜考生樓藏月擊殺一名林既白喪屍。】
【你看,你根本不愛他。不然你怎麽會殺他。】
樓藏月:.....。
她還是分得清林既白是林既白,喪屍是喪屍的。
不打死怎麽著,等著被咬死嗎?
偏偏那些聲音跟魔咒一樣,來回在她耳邊叨叨。
聽的樓藏月心煩,後麵隻能找地方躲著。省得聽那擊殺音提示。
投影外的阿萊眉頭微皺,他偏頭,看向邊上林既白,這人從一早就開始縮著當烏龜到現在。
兩人果真有地方相似。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林既白一個都不殺,搞得他都沒有辦法吐槽一下。去陰陽怪氣。
可惜。
那隻能加大副本難度了。
樓藏月躲的那間房,鐵門被敲響。
“老婆,是我呀。你的寶貝。”
聽著那熟悉的語調,樓藏月縮縮脖子,搖頭拒絕,“我沒有寶貝。就算有,也沒那麽油膩。”
在外真實等待的林既白,心尖一顫。也沒有反駁。
原本想給外人炫耀的心,直接轉換成送上門打的臉。
他背對著門坐下,腦袋裏回放起之前跟樓藏月的點點滴滴。
可下一瞬,房門就被從內打開,“悶聲不說話的跟我家那位一樣。”
“哦。”
“好冷漠,還是出去吧。”
嘴上這麽說著,樓藏月還是把人給拉進來,又關上門。
兩人擱沙發上坐著,相互依偎,
樓藏月透過窗戶看外頭大街上亂竄的喪屍們,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副本?”
“副本任務是什麽?”
“沒有任務,好像單純的就是想看我們以為的愛是不是戀人的那種愛,相伴一生的愛。還隻是單純的欲望交織或者利益圖謀。趕緊沒有盡頭。得看他心情了。”
樓藏月看著林既白沒有任何血漬的衣服,陷入深思,“你幹什麽去了。”
“跟你一樣,找個地方縮著。”
轉眼的功夫,林既白就幻化成狐狸的樣子向往樓藏月懷裏趴去。在人懷裏窩著,比靠著舒服。
樓藏月伸手擋住他,從旁邊扯來張布蓋自己腿上,“好了。”
可紅毛狐狸不幹了。
張嘴就是,“你為什麽嫌棄我。”
“好好的人,視力也沒壞啊,怎麽就沒瞅見我衣服上濺到的喪屍血水呢?”
“你的任務也是殺喪屍?”
“嗯,殺一個給二十積分。”
樓藏月默默點頭,顯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紅毛狐狸愣了兩秒,“那些喪屍是不是都頂著我的臉。”
“嗯對。有什麽問題嗎?”
樓藏月瞅著他,沒一會兒就聽人委屈道:“我都沒有殺頂著你臉的任何一個人,為什麽你要殺頂著我臉的人。”
“...?你腦子...嗯...也行....嗯你,對不起。”
“你殺了幾個。”
“記不清了。”
誰殺喪屍還數數啊。有什麽用嗎?
投影外的阿萊輕咳兩聲,他就知道自己會派上用場,他拿來麥克風,坦言相告,
【恭喜考生樓藏月擊殺一千三百二十七個頂著林既白臉的喪屍。】
【另,兩萬六千五百四十積分已發放至考生賬戶,請考生注意查收。】
原來這麽多嗎?
“原來你殺了一千三百二十七次我!”
“那是喪屍。”
樓藏月摸了摸自己鼻翼,眼神瞥向窗戶外頭,“你看,外邊下雨了。”
“下不下雨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就為了那兩萬六千五百四十積分就要殺我那麽多遍嗎?喪屍怎麽了,可他們都頂著我的腦袋啊。”
紅毛狐狸氣急敗壞的,伸出爪子在樓藏月腿上點了好幾下,“我不允許!你就是不愛我。你是不是想找小白臉。”
“哇靠,你就這麽想我的。”
樓藏月蹭的站起來,指著紅毛狐狸就開噴,“我拿那略有灰塵的毯子蓋自己腿上就是不想讓你有變得臭臭的,粘上髒汙。”
“結果你說我嫌棄你。”
“你臉上長得那雙眼睛,是瞎眼球嗎?”
說著說著,樓藏月又把紅毛狐狸提起來,摸著它的毛絨尾巴,
“還有那堆喪屍又不是真正的你,殺了還有積分賺,不賺白不轉賺。”
“可是我那邊,殺一個給一千積分我都沒舍得殺。你就是不愛我。”
“哇靠,你是把他們當我的替身嗎?”
兩人說完,就齊齊看向身前的牆壁,雙雙豎起中指,“這是不是你想看見的?”
投影外的阿萊:.....
肯定是林既白帶壞的他家指揮官。
靠。
簡直太不像話了。
可能是因為嫉妒心理作祟吧。
阿萊眸色漸深,繼續加強副本難度。
【三分鍾內,你們之中將會有一人顯露出感染症狀。請遠離或者殺死感染的那位。】
一聽這話,兩人對視一眼,樓藏月把手裏的紅毛狐狸往沙發上一丟,“如果變異了沒意識,誰變異誰就滾出去。”
“行。”
話雖這麽說著,實則二人心思各有千秋。
三分鍾一道,二人同時咳嗽。
“不能吧,我們都被感染了?”
樓藏月剛說完這話,就瞅見紅毛狐狸不知什麽時候直接變成禿毛狐狸,嘴裏的獠牙跟著瘋長。
“...好香的腦子....我要吃...”
說完,禿毛狐狸就縱身跳過來,給樓藏月嚇的忙用手邊的毛毯給人包裹住,“林既白!”
被裹進毛毯的禿毛狐狸瞬間安靜下來,在樓藏月給他扔沙發上的瞬間,就帶著那塊兒毛毯一塊兒往其他房間走。
最後又關門,那自己抵住門。
“你從外麵堵上吧。我好好控製一下自己。”
說完這句,林既白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樓藏月也倒是聽他的,三下五除二就給門鎖的嚴嚴實實的。
自己也跟著背對著門緩緩坐下。
打算聽一下裏麵的人打算怎麽哭。
林既白最愛自己的外貌打扮了,怎麽會甘心自己變的那麽醜陋呢。
如果不是害怕被拋棄,林既白也不會這麽小心翼翼。
等了好一會兒,樓藏月都沒聽見裏頭的動靜。
還以為是隔音太好了。
她站起來把門鎖打開,想著進去看看情況。
結果壓根推不動。
樓藏月愣了幾秒,才慢悠悠道:“你擱裏邊幹啥呢?沒死吧。”
“快了。”
“那感染會直接死人?”
“不是,我是快被醜死了。既然我長這樣,你殺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我可以原諒你殺死我。”
嗯。現在是心理健康破碎狀態。
她得想辦法給人整回來,或者副本直接結束。
樓藏月瞥了眼手環,發現手環上出現個紅色的小點。
她點開一看,在所有的凍結圖示中,隻有阿萊那一欄明晃晃的亮著,還發來信息。她點開一看,發現是教父發來的關於林既白是假裝崩潰賣慘的證據跟照片。
樓藏月瞅著那跟外頭喪屍別無二致的樣子默默刪掉,證據倒是翻看了好幾遍。萬一裏頭又真實的訊息呢,她正好能側臉觀察一下林既白不為她知的秘密跟小心思。
方便她了解對方,阿萊還是很貼心的。
等理順思路,樓藏月再次敲響房門,朝裏麵披著毛毯的禿毛狐狸道:“你能把你感情你剛的話再說一遍嗎?”
“既然我長這樣,你殺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我可以原諒你殺死我。”
“那你倒是出來啊,你不出來我怎麽殺你。難道你是騙我的。”
裏頭的紅毛狐狸僵硬一瞬,直接變回人形,把堵在門口的一堆家具啥的搬回原位,拉開門,衝出去,就是一句,“你為什麽不愛我。我說讓你弄死我你就弄死我嗎?那我讓你嫁給我,你也打算嫁給我嗎?”
“那倒不是。”
樓藏月站在原地,就那麽安靜的瞅著人。
剪短的否定就是對林既白最好的打擊。他再次縮成狐狸,嗖的竄進屋子給門關上,抽噎著悶聲哭起來。
樓藏月本想跟著進去的。
結果發現對方不知道使用了啥,搞得她一碰門就會被小幅度彈開。
好像玩脫了。
這麽哭下去,不會吧眼睛哭瞎吧。
不過林既白分身那麽多,肯定會有一個分身樂意把自己的眼睛捐給林既白的。
這麽想著,樓藏月就放棄了。
差不多幾分鍾後,她再次喊裏頭的人,“林既白,出來。不出來我就走了。”
“你本來就是要走的。說什麽是為了我。”
房門被拉開一道縫隙,露出林既白那張慘白的臉。
他哭了會兒忽發現自己毛發回來了些。就哭的更用勁了。果真恢複回來。
原來眼淚就是最好的疫苗嗎?
林既白眼眶泛著紅,耳朵也帶著紅意。看著肩膀...顯然是上半身不著寸縷。
這是打算挽回一下形象?
“不出來嗎?躲在門後邊幹什麽?”
“哼。還不是因為你嫌棄我。”
剛說完這句,樓藏月就扔過來件衣服,“穿上吧,天冷,下個任務我們就得出去一趟了。”
“阿萊還沒看出來咱倆是真愛嗎?必須得再試探試探?有必要嗎?”
林既白嘴上吐槽,手卻義無反顧想穿上親親老婆扔來的衣物。
雖然不知道樓藏月哪裏來的,但是,既然說了要他穿,他就穿。
“欸,老婆,你真的沒有嫌棄過我嗎?”
“可能有點吧,但是還是愛的。”
樓藏月轉身到沙發上坐下,閉上眼睛,決定休息一下再想別的。
不出意外,再來一關卡,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很爽了那。
林既白跟著坐在樓藏月身旁,腦袋靠在樓藏月肩頭,見人安靜嗯閉眼休息,他便跟著閉眸休息。
反正樓藏月這麽做肯定是對的,他照學就是。
再回神時,樓藏月輕拍了一下身邊的人。
“準備下個任務了。寶貝。”
“好。”
說曹操,曹操到。
阿萊那低沉的嗓音再度傳來,
【恭喜各位通過本次考驗,現在,請大家下樓去找新的避難處,且,拯救一個人。】
【遊戲開始。】
樓藏月拉著林既白就往樓下走,等走出小區。
兩人看著外頭被雨水腐蝕的汽車陷入深思,“外頭還在下著酸雨怎麽辦。”
“你知道新的避難處在哪嗎?”
“拐兩條街到一個廢棄酒店。那裏頭就是新的避難所。”
林既白點點頭,抬手給樓藏月幻化成迷你章魚的樣子,揣自己手心虛握著就朝樓藏月所說的地方狂奔而去。
他絕對是最帥的。
親親老婆一定會為他著迷吧。
他忽視身上的疼痛,能避開酸雨的地方,盡量跑那條通道避開,不過短短三分鍾,兩人便趕到了那個廢棄酒店。
副本也很給力,直接宣告。
【恭喜兩位成功完成本次任務。】
【遊戲結束。】
【祝各位遊玩愉快。】
退出副本的兩位人,正好傳送回原來的地方。
兩人手拉著手,看著悠然自在躺著吹海風的阿萊,
林既白走過去,鄙夷的看著對方,“你是不是純粹看我不順眼。”
“沒有啊,是你自己敏感。”
“嗯對,就是因為我敏感,敏銳,才能讓我有先機跟我的寶貝老婆在一塊兒。”
林既白鄭重其事的舉起老婆的手,有側目偏頭看去,輕聲詢問自己老婆,“我可以親你嗎?”
就這點小要求,當然要滿足。
反正又不是什麽大事。親就親了,還可以安撫對方的情緒。
怎麽看都是穩贏。
親到手的林既白也心底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