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能抓。”
“當然。我倒要看看,對方是有多好,才讓我家寶貝舍得借給對方自己的皮膚跟眼珠子。”
“好。”
在鬼東西的指引下,一行人來到最西側的一座樓底。
氣氛依舊祥和,樓藏月跟林既白順著鬼東西的視線,抬眸看向樓頂。那裏赫然有抹和黑色的身影。
淒涼哀轉的悲泣聲惹得兩人脊背發涼,他們互相看了看,靜等十二點。
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在樓藏月心頭。
砰的一聲。
那抹黑影從高空跌落,懷裏抱著隻有半邊屍體的嬰孩。
“媽媽,就在那,現在可以過去要你給我的東西了。”
鬼東西眼巴巴的看著摔成八瓣的殘肢,它壓下心頭的興奮,有些不太舍得離開樓藏月這溫暖的懷抱。
“去吧,待會兒再抱你。”
胳膊有些輕微神色,她正好放鬆一下。樓藏月點開手環查看任務進度。
事件進度:百分之三。
看來事件就是圍繞這個女人跟半截嬰孩屍體的。
“看樣子是一位母親跟自己孩子。可她為為什麽要抱著孩子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呢?”
林既白在那具身體旁邊蹲下,手腕翻轉,拿過屍體上掛著的染血牌子。
“她是這家醫院的一位病人,檔案室會不會有她們的資料?”
“你們是來給蘇阿姨幫忙的啊。”
鬼東西先一步湊過去,回答林既白的問題。她從那堆殘屍中一陣翻找,把眼珠子按回去。
“檔案室裏有很多小鬼守著哦。不如問我。”
知道的還挺清楚。應該沒詐他們吧。
但這玩意兒這麽說,是打算要什麽?
林既白抬眸,跟樓藏月的目光對上,短暫的眼神交匯後,他默默點頭,“可以。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
鬼東西穿好自己的皮,連帶著皮上縫製的衣服。
它180度扭轉自己的脖子,血紅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林既白,“離開我媽媽。”
“什麽?”
“離我媽媽遠一點。”
話說得很直白簡練,鬼東西在拒絕他跟樓藏月接觸。可是為什麽?
樓藏月也同樣疑惑,她皺了皺眉,蹲下身子,詢問道:“為什麽呀,寶寶。”
“我不喜歡,你也不許喜歡他。”
這孩子是被誰下咒了?
穿上皮膚跟衣服,還有眼珠子的東西總算有了人樣。它抱著金色頭發發洋娃娃縮進樓藏月懷裏,“有我在,他又沒什麽用。為什麽要留著他。
對於這一回答,樓藏月微微愣神,隨後婉婉一笑,
“留著玩啊。”
至於玩誰,那就不一定了。
那頭的林既白拿著沾血的娃娃站起身子,疑惑道,“鬼東西,你的朋友是這個無頭玩偶嗎?”
“嗯?不是啊,你們看不見她嗎?她長得可白了,下麵還流著血,像是流不盡一樣。”
“....?”
能不能別這麽詭異。
林既白將手電筒照向無頭玩偶,襠部那頭確實沾染著一模不明的紅色。
哢嚓哢嚓的骨頭扭動聲音傳來。
女屍動作有些僵硬,血漬染髒她身上的白裙,顯得那樣詭異。
她站直了身,嘴裏發出“荷荷荷”的聲音,徑直朝拿著娃娃的林既白衝去。
林既白麻溜把娃娃塞給對方,拔腿就逃。
“跑!”
“哎,身為母親,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那個廢物偏偏把林阿姨視若珍寶的孩子拿自己手裏。”
鬼東西伸手在嘴邊,打完哈欠,才悠悠的攥拳,打響指。響指過後,一行人穿梭到昏暗的房間。
樓藏月背靠著牆,看著眼前的幾排架子,“這兒是檔案室?”
“對啊,林阿姨生氣了,我們得找到她的寶寶。把寶寶還給她。”
不是已經還了嗎?
隻不過那布偶娃娃沒有腦袋。難道是要把布偶娃娃的腦袋找到?
林既白跟樓藏月在檔案室裏來回翻找著有關林阿姨的資料。絲毫沒注意到東南角落最高層的圓形腦袋。鬼東西也懶得提醒。
媽媽心裏還有這個廢物。等到關鍵時刻再出手,媽媽未必不會更重視我,再把那廢物趕走。
“砰砰砰”
急促的砸門聲傳來。
是林阿姨追回來了。至於怎麽追過來的...樓藏月低眸看向懷裏的小人,“你朋友喊來的?”
“嗯呢唄。”
砰砰。
這次輕微的動靜是屋內別處傳來的,兩人順勢看去,離得近的林既白忙過去伸手,給架子頂部的小肉球拿下來。
那顆小腦袋嘴裏咬著兩張紙。
樓藏月順勢抽出,不等仔細觀摩,懷裏的鬼東西再次打響指,連那顆腦袋也一並帶走。
她們被傳送回監控室。
林既白觀察著監控中的畫麵,看著女屍用尖銳的指甲刮著門板,每劃一下就會有一道裂痕。
她哭的哀戚,那小孩腦袋也跟著哇哇大哭。
“你想去就去唄,在這裏哭有什麽用。”
那顆腦袋沒有說話,止了哭聲就往牆角縮。
鬼東西默默在旁邊解釋道:“她覺得自己現在太醜了,想去但是不敢。”
“這樣啊...林阿姨,原名林以沫,家裏小有資產。二十六歲,跟入贅的藍加價生下一個女兒。後麵女兒在百天後夭折。她卻報警說在外地藍加價是凶手。最後被一群親戚指認她有精神病。一句,你們也信精神病的話?這案子就輕鬆了結。最後,林以沫被關在這裏。”
故事的真相,得從林以沫口中得知了。亦或者,樓藏月偏頭看向角落裏縮著的腦袋。
“你的下半身在哪?”
“...”
腦袋沒有搭理她。鬼東西歪了歪腦袋,蹭的竄過去,去跟好朋友溝通。
監控上的門搖搖欲墜,林以沫抬腳踹開,她衝進去,卻發現這裏早已空無一人。
她抬眸,對上角落的攝像頭,發出“荷荷”的聲音。
林既白腳腕一轉,椅子跟著他的動作往樓藏月的方向轉去,“老婆,我們得走了。”
幾乎同一時刻,縮在牆角的那個嬰兒張口道,“太平間。”
那是逝去的人選暫停留的地方。
鬼東西沒有說什麽,抱著那顆腦,跳到樓藏月懷裏,“我們走。”
眨眼間。
一行人瞬移在太平間。
周圍傳來刷刷刷的響動,**的遺體紛紛坐起身,頭上的白布順著他們的動作落下。那些腦袋齊齊朝他們所在的地方看去。
樓藏月心下一沉,“他們....不會要搞我們嗎?”
“恭喜你猜對啦~”
“恭喜你猜對啦~”
,……考了,這什麽情況。怎麽全員詐屍?
數百具屍體張口笑著,一遍遍的回答樓藏月的問題。樓藏月沒有遲疑的,拔腿就跑,“快找這小孩半截屍體在哪裏,別被這些逝者抓到了。”
鬼東西抱著那顆腦袋,嗖的跳下去,“桃夭,感知一下你的身體。”
“感知不到啊!”
一行人在太平間來回躥騰,樓藏月在最後關頭,伸出觸手,給自己掛到天花板上。
林既白剛想著往右拐,就被一隻觸手撈上半空。
至於鬼東西跟那顆腦袋,也被掛在另隻觸手上。
粉色章魚在天花板上緩慢移動著,那雙閃著亮光的眼睛在這片黑暗中窺探著。忽的,她看見一個顯眼的無頭屍體。
那屍體正搖搖晃晃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自我意識。
樓藏月將觸手甩過去,小小的無頭屍體就那樣落進她手中。
連帶著那脖子上掛著的檔案。
腦袋順勢回到自己身體上完成結合。鬼東西抬手打過響指。一行人又匆匆回到監控室。
「事件還原度百分之七十八。」
樓藏月伸手掏向小孩口袋,從裏麵拿出一截紙條。
百日宴那天,小孩被自己爺爺幹了那種齷齪事。等林以沫發現後,又被一眾人攔著不讓報警。自己爹媽在半年前出車禍。為了擊垮林以沫的精神狀態,藍加價又說了老家的弟弟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讓林以沫不要擔心不值錢的丫頭片子,直接把那個弟弟當自己的親生孩子養大。
林以沫被控製住,而唯一的親戚因為覬覦她的財產,便沒有管。等林以沫的親生孩子死亡,林以沫變癡傻。那親戚直接將藍加價一家告上法庭。
好典型的吃絕戶。
樓藏月把紙條遞給林既白,點開手環,查看進度。
「事件還原度百分之九十九。」
看來最後一步是把這孩子還給林以沫了。
根據那位親戚的舉證,幾乎幹過壞事的藍家人全進了局子。而那位親戚最開始也隻是放任不管的態度。最後才動手。
他們隻圖財產,家族的財產可不會交給沒有用的人。她們會安度林以沫的晚年。
甚至單獨的病房是單獨兩層。幾十號人照顧她。要什麽給什麽,除了財產。
他們在監控室等著,在林以沫摸過來的瞬間,樓藏月用觸手打開門,把小孩放出去跟自己媽媽團聚。
【恭喜考生樓藏月順利通過本次副本。】
.....
三樓陽台,樓昭朝躺在搖椅上,邊上的男人遞過來什麽,她就吃什麽。
一幅歲月靜好的樣子。
尤斯允諾她,等七天後,就放她去救援其他隊員。隻不過,身邊要帶上他。
至於這七天,像是生命前的最後狂歡。
叮鈴鈴。
是姐姐跟她視頻。這麽久沒回去,姐姐肯定擔心。她幾乎秒接,那頭的尤斯抬起頭,手裏撥荔枝的動作沒停,笑著道:“是姐姐啊,我們在陽台玩呢。等過會兒去救人。”
幾番對話,確定兩人的情況後,那頭掛斷電話,說好好休息。
樓昭朝剛閉上眸子,手環再次響起。這次是小醜打來的。
“喂,丫頭,我哥失蹤了,你能不能過來陪我找找?找到了我就拉著我哥一塊兒幫你救隊員。”
行。這買賣不虧。更何況小醜跟魔術師的實力也不差。
“尤斯也在呢。”
樓昭朝剛說出這句,那頭秒懂。他掛斷電話,給尤斯單獨發去消息。看著那條威脅信息。尤斯隻好帶著他的昭朝一塊兒去。
最終地點是遊樂園。
小醜單獨倚著爆米花機瞅著兩人。
“你能不能別太寵了。到時候她懶得走路,可都賴你。”
到時候懶得走路,那不就是可以天天讓自己喜歡的人黏著自己了嗎?
尤斯單手抱著樓昭朝,心頭更加堅定,“你是嫉妒昭朝有人抱,而抱你的人不在你身邊了吧。”
“尤斯,你這張嘴真該被縫起來。”
煞筆尤斯,要不是哥哥不見了,他才不要把這人弄過來。
真讓人討厭。
小醜往前走著,沒過兩步,就扭頭看向甜蜜的宛若新婚夫婦的兩人,補充道:“這裏的遊樂園是我家那的翻版,不受我控製。你們最好跟緊我。”
“好。”
兩人默默應聲。
樓昭朝抬手喚出五十六張金色卡牌,隨機抽取一張。
“旋轉木馬。”
小醜點點頭,“丫頭,你這占卜的能力果真牛逼。我還想著把這裏的遊樂設施全部試一遍,看哪個可以給出來線索呢。”
四周到處都散發著詭異的血紅色薄霧。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在他們正式踏入遊樂園時徹底消失。
天色暗淡下來,街口的路燈散發著血紅色的冷光。
樓昭朝從尤斯肩膀上下來,跟對方十指相握。
等走進旋轉木馬,周遭忽的亮起白光。
【三位可要乘坐旋轉木馬?考慮時間:三分鍾倒計時。】
視線裏,旋轉木馬自動開啟,隨著它的運轉,那些個木馬也變回原本的樣子。
有的數人頭獸身,有的人頭人身,有的算是破碎的屍塊兒,黏糊糊的沒有皮膚。也有用線縫製的“木馬”。唯一正常的木馬渾身帶著斑駁的血跡。
三分鍾結束後,旋轉木馬穩穩停下,所有詭異的木馬全都比變化成正常的模樣。
見尤斯抱著樓昭朝往那唯一正常的木馬那走,小醜開口提醒,“正常的不一定就是正常的,而且這些木馬暫停時的樣子不一定就是開啟後的樣子。你的選擇還不一定有昭朝自己抽卡牌選的位置好呢。”
“有道理。”
尤斯停下腳步,可樓昭朝搖搖頭,“這裏限製使用。隻能憑借運氣了。又或者,係統給我們寫的什麽,我們坐的就是什麽。”
兩人覺得有些道理,便隨便找地方坐在一塊兒。這樣,如果發生什麽意外,也好隨時出手。
樓昭朝本來想站著的,扶著那杆子就行。
可規則限製,她隻能挑了個距離兩人最近的木馬坐上。
三人做好的瞬間,係統音跟著響起。
【檢測到三位朋友已經做好準備,旋轉木馬遊戲即將開始。】
三人抓緊了木馬的兩隻耳朵,本來想抓的杆子,但樓昭朝搖頭阻止,“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能抓。”
占卜神開口,其他兩人當然照做。
旋轉木馬緩緩啟動,不過三秒,木馬們褪去正常的外表,顯露出真實樣子。
在他們不遠處,那個隻有血跡,較為正常的木馬,忽的探出大大小小的利劍來。如果有人坐上,必定會被捅成血人。
一圈轉完,清秀低沉的聲音從半空響起,
“歡迎三位前來遊玩。現在宣告規則。”
“連續答對三道題,旋轉木馬停下,你們拿積走線索離開。答題錯誤,隨機掉落懲罰。”
“溫馨提示,連續答對三道題,遊戲才會結束。”
樓昭朝給自己紮了個丸子頭,神色未變。也就是說,答不對,就要一直在旋轉木馬上耗著唄。
“本輪遊戲為團隊作戰,你們都可以回答問題。每人每次隻有一次試錯機會。”
“請聽題,格裏森哥哥的**是什麽顏色的。”
樓昭朝:…?
尤斯:哪來的齷齪問題。
格裏森撓了撓頭,把腦袋上的小醜帽拿下來,伸手掏出一遝子**。淺顏色居多。
這一操作給兩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格裏森眼眸都沒抬,自言自語,“前天我把他灰色的**都扔了,衣櫃裏還剩黑色藍色白色。千奇百怪的款式,顏色占比也不同。
他生氣的話應該就不會穿我給他買的顏色。失蹤的前一天還在跟我賭氣,我讓他把我買的全脫了,所以他當時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的。
但是他肯定會去係統商城買一身。係統商城有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他跟我賭氣,應該會選擇我身上沒有的顏色。所以...靛色。因為他發癲了。”
“所以你嘰裏呱啦說這麽些是想幹什麽。”
“喲,隻需你跟自己老婆甜甜蜜蜜,不允許我炫耀下親情籠罩下的好哥哥啊。”
真是的。狗哥哥就知道跟他強,真沒用。
他討厭到處撒狗糧的小情侶。每次一出現,就好像他沒人愛一樣。
幸福者退讓原則,不懂嗎?
“回答正確!”
“第二題,請問魔術師最擅長什麽?A,收買人心。B,裝13。C,變魔術。D,受窩囊氣。”
這都啥啊,奇奇怪怪的。
樓昭朝試探性道:“D?”
“不可能。我敢整他,他後腳就報複回來了。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他可沒少被許今朝過肩摔。
格裏森把**扔回帽子,順帶從裏麵摸出一遝子信紙分成兩遝給這兩人,“那,還威脅我寫檢討。我一個五好鬼怪,天天讓我寫一千字檢討,你們說說,這還是人嗎?”
說完這句,他無奈的看向半空,“選B。他這種人,就喜歡打壓我這個敏感脆弱的小弟弟。”
“回答正確。”
樓昭朝捏著手裏的一遝紙,翻閱過後,他沒忍住嘀咕道:“今天我衝哥哥的臉放屁,哥哥給我踹地上,壓著我,讓我反思。我說我沒錯,我隻是再跟哥哥玩遊戲,畢竟誰讓他搶我的糖,憑什麽不要讓我吃。我該在他頭上拉屎才對。不過哥哥讓我反思,那應該就是他錯了......不兒,這是檢討?”
“嗯哼,難道不是嗎?”
語氣格外自豪,樓昭朝有些不太意外他哥哥失蹤了。說不定等氣消了就回來了。
但這個怪異的女聲,很明顯,跟格裏森的說辭一樣。明明是賭氣出門,結果半路失聯,被人拐走。
“第三題,如果非要死一個人,格裏森跟許今朝,你選擇誰死?”
“我死。”
格裏森沒有猶豫,他跟他哥,很明顯,他是最不受歡迎的那個,性格最刁蠻的那個,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他死。
“回答錯誤。誰還要試試呢?”
那道女聲語氣裏帶著些許玩味,有些散音。樓昭朝瞅了眼錯愕的格裏森,又看看手裏的一遝檢討書。試探性說道:“格裏森是小醜,不是人。許今朝是狗,也不是人。所以都死不了。”
“回答正確!”
旋轉木馬緩緩停下,格裏森給人豎了個大拇指,笑著誇讚道:“你簡直就是天才,比我還牛逼。”
尤斯撿起地上赫然出現的照片。眉頭微蹙。那是跳樓機,旁邊是漂流河。
“夥計們,看來我們得去跳樓機看那看看了。有誰恐高嗎?”
哦對,樓昭朝恐高。他話鋒一轉,“還有漂流,有人怕水嗎?”
見樓昭朝搖頭,他麻溜道:“尤斯,你跟昭朝去漂流,我去跳樓機。”
【溫馨提示:團隊戰,除非死亡,否則不得分離。】
“好吧,夥計們,看來我們隻能盡力去克服了。抱歉啊。”
“沒事。”
樓昭朝不在意的擺擺手,順著尤斯的力道,輕而易舉的坐在對方肩頭。
她來的時候就占卜過了,所有發生的一切,怨不得格裏森。
她看著另一半的檢討書,抿著唇,盡量控製自己不去笑出聲。
格裏森看她忍得辛苦,便出言道:“想笑就笑,省得別人說我控製欲極強,臉別人的表情都要控製。”
剛說完,樓昭朝就沒心沒肺的笑出來,擺手道:“格裏森,你好有才學啊。什麽叫哥哥的是我的,我的是哥哥的,所以未來嫂子是我的,哥哥的孩子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嗯哼。我也覺得我賊有才。”
在格裏森看來,這並沒有什麽問題。
三人來到跳樓機下。跳樓機有五六百米高。
樓昭朝腳步有些虛浮,咬牙道:“這真的包活嗎?”
“放心吧,包活。”
是那道空靈的女音,目前看來,應該是綁匪。樓昭朝有些心涼,她有些慌亂的握住尤斯的手心。感受著那股溫度。
“規則如下,跳樓機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十分鍾後結束。本輪共三題,答錯一題,延長五分鍾,三題都答對,提前結束。各位的命運全在自己手中。請在三分鍾之內坐好。”
三分鍾後,跳樓機緩緩啟動。
一會兒嗖的上升,一會兒往下落,有時停在半空再嗖的下落。
樓昭朝緊閉著眼,左手死死的抓著尤斯的手。
“請聽題,爸爸的媽媽的爺爺的哥哥的弟弟的表兄的妹妹的兒子叫什麽?”
尤斯:“曾祖父。”
“回答正確!”
啪啪啪的鼓掌聲車從左邊傳來,尤斯很受用的點頭說話,帶著些許小驕傲,“以前昭朝總愛這麽跟我玩,讓我喊她祖宗。”
格裏森:…其實我也沒那麽想知道。
“請聽題,A有一個男朋友B,B有一個妹妹C,C愛上了A的哥哥D,D喜歡B的朋友E,E是個女裝大佬,後被D知道,D心碎碰到C的朋友F,F喜歡閨蜜H的弟弟K,D去跟K嘮嗑,結果K喜歡上了A,F從H那得到了消息,F去找D說道,結果D不在家,F就跟門口的B說,A見B跟F談笑風生,就把B給罵了。後麵涉及到K後,給D打電話,請問裏麵一共有幾個男生。幾個女生。溫馨提示:都是正常性取向。”
好繞啊。格裏森腦袋發痛,把求救的目光放在樓昭朝跟尤斯身上。
樓昭朝在心裏畫著樹狀圖,慢悠悠道,“四男四女。”
“回答正確!”
很快第三道題跟著出現,那道女音,語氣裏染上幾分興味,“最後一題,猜猜十分鍾裏還剩多少分鍾!”
這道題明顯就是刁難。
畢竟哪裏有人一開始就計時的。
可偏偏格裏森像主動回答問題的學生一樣,舉著手,興奮道:“五分鍾一十三秒..一十二秒...”
“回答正確!”
聲音聽起來明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明明是刁難,卻在此刻,嫣然成了送分題。
尤斯下來的時候,好奇問道:“欸,你腦子裏是有一個鬧鍾嗎?怎麽這麽清楚?竟然還沒分心。”
對方笑笑,指著自己心髒道:“我數著呢,丫頭這麽勇敢,我肯定得好好記得。萬一丫頭因為我死了,你肯定會追殺我跟我哥的。”
“....”行。
樓昭朝早在座位上的時候,腿就抖成了篩子。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幹脆變成木偶,在人懷裏悠哉的閉上眼睛適應。
等到漂流坐船的地方,她才變回人形,矗在尤斯旁邊,聽規則。
“歡迎各位來到漂流遊戲,本次遊戲沒有題目。大家隻需要在船上,一路飄到終點。溫馨提示:一定要抓好氣船哦。”
意思就時候不能掉下來唄。
三人確定好規則後,直接一同進入充氣的白天鵝大船。可容納六人。
為了避免意外,樓昭朝動用技能,用藤蔓將三人跟船牢牢的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