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78章 “與你無關。”

“挑撥我跟恩人的關係才是你們真實的目的吧。放心,你們永遠不會成功的。”

昭朝淡定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林既白倒是默默補了一句,“狼人殺,我是狼,你難道不想殺死我嗎?”

剛說完,一把手術刀就直接精準命中林既白的心髒。在樓藏月的注視下,閉上眸。

樓藏月心口忽的刺了一下,剛想說什麽,就發覺一絲不正常。哪有人被紮了沒血顧湧出來的...忽然,她意識到什麽,拿起手裏的熒光手術刀衝向樓昭朝,卻什麽話都沒說。

在快刺到樓昭朝的瞬間,她抬手將自己的手術刀扔出去,轉而握著對方的手刺進自己心髒,淡定留下幾句,“你的心髒是由我養育的,所以你想殺死我,會有阻礙。因為,同類不能相食,昭朝,等我帶你回家。”

下一秒,她的意識陷入模糊。

也聽到自己倒地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就是尤斯那絕望說“不”的聲音。估計要不了多久,尤斯會跟著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樓藏月醒來的時候就在最初被困的病房。被子也老老實實的蓋在她身上。

房門被人敲響,“歪,裏邊的人醒了沒,吃飯不。不吃飯說一聲,勞資還趕著給下一個人送呢。”

“來吧。”

嘎吱,林既白照舊吊兒鈴鐺的過來,歎息道:“太算事了,那群人竟然讓我送飯掃地洗碗就算了,現在竟然又加了一項,讓我炒菜。說什麽,隻有我懂病人的喜好。”

“可能昭朝覺醒了點。”

樓藏月漫不經心的往嘴裏扒拉了一口飯,好奇問道,“你是怎麽知道被昭朝殺死我們就能回來正常的醫院的?”

“直覺?我也不太清楚,當時好像有個聲音在說,讓我刺激對方給我弄死。”

得嘞。還有隱形幫手嗎?

林既白也跟著做床邊扒拉著飯菜,“別說,這裏夥食還是很清淡的,長此以往,我感覺我會天天emo。”

“哈哈...我意識快沒了的時候,聽見尤斯的聲音來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發現。”

“吃完飯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

半小時後,兩人順利走到尤斯病房門口。

隔著門上的玻璃,他們瞅見昭朝正十分嫌棄的跟尤斯玩貓抓老鼠的遊戲,“都說了要遵行醫囑,你怎麽就不聽呢,打個針能害死你嗎?給我過來!”

“不行!我說我心髒好痛,你為什麽說我抽象抽的。給我道歉!”

“等我給你打完針就道歉,快過來!”

“我不!”

.....

樓藏月默默給林既白打了個手勢,決定硬闖,然後他們三個人,把昭朝圍起來,刺激一下對方。

門打開的瞬間,兩人麻溜把門鎖上,笑嘻嘻的朝樓昭朝走過去。

現在局勢反轉,變成老鼠抓貓。

樓昭朝生無可戀的再次被綁在病**,雖然隻有一隻手腕被綁住,但總感覺自己的命被人抽走了一樣。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嘿嘿,不幹什麽。我們隻是想知道,你對我們的敵意為什麽那麽大?我們以前可是很好的朋友呀。我是你姐姐,他是你姐夫,那一個是你對象。”

樓藏月拉來一張板凳,友好的坐在樓昭朝對麵,她就不信了,對方真的會一句都聽不進去。

“不,你們三個人是恩人的仇家。我是不會屈服的。”

好熟悉的台詞。

尤斯輕歎出一口氣,幹脆了當的把自己上半身的病號服脫掉,露出後背那絢爛的百花圖。

“來來來,你就說我身上畫的東西跟你的審美是不是一模一樣?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那片花海我可經常帶你去玩。就因為你說那裏很好看。還是我們定情的地方。”

“哥,你咋又演上了?”

尤斯還沒來得及興奮,就被打壓下去。他就知道,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邊上的林既白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確實漂亮。不用傷心。”

尤斯默默最硬,收起眼裏的哀傷,“我不傷心。我一點都不傷心。我隻是哀歎,這麽好的美景沒有人欣賞而已。還好有你在。”

“深情哥。”

啥?

尤斯忽的又扭過頭來,伸出一隻手,中指指向自己,其他手指伸回,“你說的是我嗎?”

“倒是有自知之明。”

“....”

行。尤斯站起來,直接背對著她,百無聊賴的決定cos盲人聾人。

就這嗎?

昭朝有些嫌棄的拍了拍尤斯枕過的地方,那雙冰冷的眸子再次看向麵前的樓藏月。

就這個,是最難對付的。她得打起12分的精神。

“我想知道你的記憶停留在哪裏?”

“與你無關。”

“那你的恩人又是怎麽救你的?不會隻是嘴上說說吧?”

“與你無關。”

“看來是被戳中痛處了?真不知道你那麽維護他,原來他隻是嘴上騙騙你,說他是你的恩人而已呀。”

砰。

林既白眼疾手快的擋住樓昭朝伸過來的一拳,手掌都被震的有些麻木,“不二,你急什麽急呀?如果是真的,你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切。脾氣真暴躁。”

激將法有時候確實很管用。

見沒辦法撼動身前的人分毫,昭朝很幹脆的了當的,“你說的不錯。我醒來的時候,他就在我身邊。我死前發生的一切也都是他告訴我的。”

“那他告訴你什麽了?”

“他說我是為了朋友犧牲的,然後朋友棄我於不顧,也不來找我。說我交了一群不值得的傻叉,我也不用你們帶我回家。我自己有家。你們沒家嗎?”

樓藏月,尤斯,林既白:.....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那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樓藏月撓了撓自己後脖頸上的癢意,將之前在幸福小家跟幸福學校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看著對方質疑的目光,她站起身,把被樓昭朝說emo的人薅過來,指著對方背上的刺青,“他背上的這些東西,你知道怎麽來的嗎?”

“跟我有什麽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