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對,有殺氣。”
沈輕安安撫的給了林墨白一個側吻,“別操心了,他肯定不會出事的。”
“不對,有殺氣。”
剛說完,倆人就聽見林既白焦急的聲音,“哥!嫂子!哥!出事了。”
兩人回頭,正好瞧見抱著樓藏月著急朝他們跑過來的人。
好消息,出事的不是他弟弟。
壞消息,是他曾經想殺過的人。
非常好,林墨白扶著自己的額頭,指揮官那麽有實力,還能出事嗎?一看就是林既白太慌張了。把事情想的那麽複雜。
“把你媳婦兒放地上。我掃描一下。”
“在我懷裏不行嗎?”
“事兒怎麽那麽多?還救不救了?”
這麽心疼自己媳婦兒,連放地上都嫌髒嗎?真想給這小子踹海裏,讓他知道海水為什麽那麽清澈,還發鹹。
“救救救!當然要救。”
林繼白忙給自己媳婦兒放地上,按照哥哥的指示推開,不過1分鍾,哥哥就收起道具,有些不以為然,“她隻是太累了而已。你讓她多睡會就行。”
“真的假的?她心髒都不平穩了。”
“這麽不放心,你還找我幹什麽?去你大爺的!”
林墨白抱起自己的媳婦兒,轉頭就走,“老子才不伺候你。”
見哥哥邁步離開,林既白也慌忙把自己老婆抱起來,跟上自己哥哥。聽哥哥說的,那多半是沒事兒。如果有事的話,他再去找哥哥就好了。反正哥哥那麽厲害,肯定有主意。
這麽一等就到了半夜。林既白拿著一碗水跟棉簽,隻要自己媳婦兒的唇瓣有些幹,就拿棉簽沾水潤一下。好生伺候著。
忽然,隔壁爆發出幾句爭吵。
是哥哥跟嫂子。
“你就這麽打算瞞著他嗎?你會不會太自私了點?他才多大?你舍得他一個人嗎?”
“他不小了,你沒看見他緊張自己老婆的那個勁兒嗎?更何況,我們都會有各自的生活。這不是自私。”
在後麵,林既白就聽不到了。
他趕忙出去,想要去隔壁找到真相。他哥哥有事瞞著他,可為什麽?他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
敲門聲沒有被人理會。
等他把門踹開,才發現裏麵的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又打開手環追蹤,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麽卵用。
找不到哥哥,哥哥又有事情瞞著他。媳婦兒還在**昏迷不醒,到底什麽事兒啊?!
他迅速返回房間,看著**昏迷的人,他做了一個決定。
幾分鍾後,他敲響了魔法師歐略加的門。
“幹嘛?”
“幫我照顧一下她,我要去找我哥哥。”
“行。”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等這人回來之前,他就先把樓藏月給翹了。他趕忙把門打開,笑嘻嘻的想要接過樓藏月,卻被對方不著痕跡的躲開。
“帶我去你們這舒適的房間。不要你房間。”
“行。”
他悻悻的收回手,認命的領路,帶人上樓前往一間客房。安頓好樓藏月後,林既白拋出第二個問題,“你能幫我找找我哥在哪嗎?”
“你可以去問問魔術師,但我還是更推薦問一下昭朝,她的占卜術無人能及呀!我隻是會魔法而已。”
“那你能不能把我把你變到我哥身邊。”
啥?跟他這兒許願呢。
真是的,歐略加甩了甩自己的魔杖,遺憾道:“那我就成神了。你也不可能得到樓藏月。”
“好吧。”
林既白就此別過,他最開始本來是想把樓藏月待在身上的,但如果中途發生什麽意外的話,他又不能及時的處理。後麵他還會想著把樓藏月送到尤斯那裏,可是丫頭還沒有恢複記憶。尤斯還得忙著讓丫頭恢複記憶。沒辦法,隻能找情敵幫忙了。
他離開後不久,教父也收到消息,匆忙趕過來。為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又默默喊來了其他情敵。這麽好的機會,想必沒有一個情敵願意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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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
尤斯默默跟在樓昭朝後麵,看這兒人在遊樂園裏悠閑地逛圈,太可惡了,這麽好的機會,魔術師竟然在外地不能及時趕回來。
小醜也嘻嘻哈哈的,跟一個女人相談甚歡。果然快回家了,每一個人都要走向故事結尾了嗎?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小醜能跟女人聊那麽歡。
“尤斯,你為什麽喜歡我。”
聲音很平靜,語氣裏甚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這個是一個失憶的人可以問出來的話嗎?尤斯沉默一瞬,默默道:“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看見你的瞬間,我就想把你帶回家,藏起來。不想讓你跟任何人說話,但我知道,我也不能幹涉你的自由。我不管什麽身份,都沒有權利去幹預你的所作所為,但是我爭氣呀。死氣白臉的,把你追到手了。然後就有了名分。也有了爭風吃醋的權利。”
“哦。”
感覺對方說的跟她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接下來,過了許久。樓昭朝都沒有再說話。
突然,林既白氣喘籲籲的空降他們身前不遠處。招手道,“樓藏月暈倒了,我帶給哥哥看,哥哥說沒事....”
林既白把事情說了一遍,又嘀咕道:“你們看見魔術師了嗎?我想問問他,我哥在哪?”
“等著吧,忙完了就回來了。還需要20來分鍾吧。”
“行。”
等等也不是不行,也順路看看昭昭恢複的怎麽樣。調節好呼吸後,林既白走過來,“你有想起什麽嗎?”
“沒啊,但確實挺熟悉的。我知道你們沒有說謊,但是我真想不起來。你們玩摩天輪嗎?”
尤斯,林既白:“你想玩的話,我們就一起陪你。”
“那就來吧。”
說起樓藏月,樓昭朝莫名想起來當時對方說的那幾句話,“你的心髒是由我養育的,所以你想殺死我,會有阻礙。因為,同類不能相食,昭朝,等我帶你回家。”
她的心髒確實不是她的。在刺穿對方心髒的時候,也入對方所說遇到了阻礙,可是樓藏月當時握著她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就刺了進去,鮮血也濺了她滿臉。
是溫熱的。那顆心髒甚至還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