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兼祧兩房,我嫁帝王登鳳位

第140章 沈瀾冰差點遭野蜂襲擊

楚念辭被他看得後脊背毛孔直豎,心虛道:“陛下,您別嚇臣妾。”

端木清羽回過身,玉白手指點著她額頭:“女子不得幹政,你想幹什麽?”

楚念辭:“……”

她不甘心地咬咬嘴唇,鍥而不舍地說:“臣妾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你還敢幹政,”端木清羽斥責道,“別以為朕不敢罰你。”

楚念辭腹誹。

幹政?

我哪兒幹政了?

不過是想弄個自保的衙門罷了。

皇後要出來管理六宮,淑妃有協理之權,她隻想要個監察權……

這也算幹政?不給就不給吧。

楚念辭坐在他身後,撫著他光可鑒人的長發,忽然嗅到一陣鬆木清香,下意識轉移話題道:“陛下的頭發多長時間沒洗,都有味兒了啊。”

“朕的頭發剛剛洗的呀。”端木清羽聽他這樣說,便摸起一束頭發,湊到鼻尖去聞。

楚念辭看了看捏在指尖的發絲,衝他一笑:“莫非陛下身有奇香,哎呀,臣妾醉了。”

話音剛落,端木清羽抬手掌住她的後腦,將人按到自己胸前:“靠近聞,是不是更香?”

楚念辭便低了頭小狗似的亂嗅,從他胸前一路嗅到脖頸。

溫熱的鼻息刺探著敏感的皮膚,癢得端木清羽縮起脖子直笑。

她最終雙唇停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笑了:“果然是名花傾城兩相歡,我的美人國色天香。”

“你這是剛被冷落一個月,還想再吃幾個月的冷飯?”端木清羽挑眉威脅。

一雙鳳睛微微一瞪,卻因沒什麽威力,雙目卻波光明滅,盈盈如春水一般。

“你不理臣妾,臣妾以後就緊鎖門,到時候陛下會不會爬牆,可就不好說了。”楚念辭的威脅一步到位。

“你嘴上從來不肯吃虧,哪怕是對著朕。”端木清羽的臉瞬間就紅了。

宛如一枝禦花園裏怒放的林紅。

半㫾後,他伸指點點她的下唇。

楚念辭馬上拿開他的手,一臉嫌棄:“亂點什麽,剛摸了奏折,就想行敦倫之禮?”

端木清羽一愣,反應過來她話中意思後,真要惱了:“朕何時想要……”

話沒說完,楚念辭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正準備為自己澄清的端木清羽一下子卡了殼。

楚念辭笑得長眸眯眯,狡黠的狐狸也似:“想要敦倫之禮,臣妾可以接受,不過不洗手,又不漱口,臣妾就接受不了。”

端木清羽一時也生不起氣來,隻無奈道:“朕洗手了,也漱口了。”

“漱口了為什麽親起來還有點甜?”楚念辭一本正經地撩他。

端木清羽絲毫領悟不到這話中的撩撥之意。

聽她說甜,他略有些不習慣的抿唇咽了一口口水,雙眼無辜眨動,一臉疑惑:“不甜啊。”

楚念辭瞧著他這番動作,憋了半晌還是沒憋住,趴在他胸口笑得渾身發顫。

端木清羽被她笑得惱羞成怒,一把將人按在身下,質問:“你又耍壞?”

楚念辭笑得眼眸濕亮,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臣妾想睡安穩覺。”

端木清羽怔了一下,看著身下頭發散亂、媚如嬌棠的女子,認真點頭:“撩撥了朕之後就想逃,做了那事之後,有助睡眠。”

說著便俯下身,楚念辭卻掰過他的臉,湊上來封住他的唇,一陣舔咬啃噬。

端木清羽隻怔了一瞬,便反客為主,深深回吻下去。

潮熱的鼻息拂過她額角,端木清羽幽深的眼睛混亂又迷離。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裏,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小腿柳枝般纏在他腿上,姿勢親密無間。

曖昧瘋狂生長。

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手便從她背上滑到腰間,熱唇順著耳垂一路往下親。

她的臉、脖頸、手腕都宛如被熱水蘊起淺淺一層紅霜,又像白雪上落了一朵朵明媚的海棠。

清麗中摻雜嬌媚,又純又欲,令人欲罷不能。

他撈起她一條腿,輕輕揉起來。

揉完小腿,揉大腿,指法已不再笨拙,相當熟練。

楚念辭對他的觸碰極其敏感,沒揉幾下便臉紅心跳、呼吸加快,身體也漸漸發熱。

一次過後。

楚念辭喘息著輕輕推開他:“臣妾投降,明天起來腿又要酸。”

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他想起她方才一本正經撩撥自己的樣子,又來了興致,附在她耳邊低聲道:“腿酸的話,再來一次就不酸了。”

楚念辭覺得他這道理講得很歪,便又想反駁。

可他不給她張口的之機,又壓了上來。

紅燭高照,帳幔垂下,掩住一室旖旎。

次日一早,用過早膳,皇後那邊派人來說頭風還沒好,這幾日不用去請安。

楚念辭便約了純貴人和沈瀾冰去鏡湖邊放風箏。

轉過上林苑的柳葉橋,便是鏡湖景致最美之處。

二月末的天氣,春回大地,草長鶯飛,正是好時節。

三人帶著幾個宮女太監,徜徉在繁花初綻的宮苑裏,倒也愜意快活。

純貴人拉著風箏跑了一陣,那風箏卻不偏不倚地掛在了遠處樹梢。

沈瀾冰自告奮勇便去找那風箏,走著走著卻走迷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走至一處小池邊,卻見此處雖疏於打理,卻綠樹葳蕤、花枝蔓蔓,別有一番野趣。

她正值韶齡,又生得端美秀麗,自入宮後,孤冷清涼,無心也無意打扮自己,此刻見四下無人,園中一架棣棠開得如火如荼,那顆愛美之心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上前摘了一朵,簪在發間,雖無鸞鏡照影,便走去了池邊,顧影自憐。

一時貪看嬌顏花色,在花架前流連不去。

正賞花出神,忽聽遠處傳來一陣陣男子的吆喝與喝彩聲。

沈斕冰回過神,才想起這兒離陛下的馬場很近,常有伴讀的世家公子出沒,連忙轉身往回走,誰知越走越亂,竟到了一處陌生荒僻的地方。

正找路呢,忽然飛來幾隻野蜂。

她自小就怕這些蟲子,慌忙揮著帕子驅趕。

這一揮反倒惹惱了野蜂,衝上來就是一陣亂叮。

她嚇得掉頭就跑,慌不擇路間,衝到一片梓樹林邊忽然撞上一個人。

抬頭一看,竟是日前見過的太尉之子,白雲琛。

沈斕冰愣住。

白雲琛其實已在暗處看了她許久……見她摘花自戴,俏皮可愛的模樣,實在挪不開眼,便悄悄跟在後頭。

見野蜂追她,他忙衝過來,大袖一揮,把那些蜂子打落在地。

他在五步外停下,拱手道:“斕貴人別怕,蜂子已被我趕走了。”

沈斕冰臉色微白,沒說話,又退了一步。

白雲琛忙停住腳步,溫聲道:“貴人莫怕,在下隻是路過,不想驚擾了您。”

他目光在她發間那朵棣棠花上輕輕掠過,垂下眼,語氣愈發溫和,“那日舍妹冒犯貴人,在下替她賠個不是。”

沈斕冰一怔,想起幾個月前白芊柔誣陷自己的事。

那人已經死了,她又怎會遷怒到他身上?

於是,她抵著唇低聲道:“那事我早忘了,白世子不必介懷,今日相救,銘感於心,隻是男女有別,不便多談,告辭。”

說著,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那樹梢風箏一眼。

白雲琛沒再說話,抬頭看了看樹梢,微微一笑,縱身一躍,伸手幫她夠下了那隻風箏。

“多謝白侍郎。”沈斕冰接過風箏。

白雲琛輕聲道:“此處離大路不遠,貴人隨我來。”

他側身引路,一直送她到樹叢出口。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了句“多謝”,便低頭快步離去。

走出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白雲琛仍站在原地,望著她出神。

正這時,楚念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冰兒,你在哪兒啊!”

沈斕冰循聲望去,見楚念辭和純貴人正一路尋來,忙匆匆走過去。

楚念辭見她走的雙頰微紅,嬌喘微微,連忙掏出帕子幫她擦汗。

"怎麽啦?"楚念辭邊問邊朝她背後張望,"是不是遇到什麽了?"

"沒……沒有,幾隻蟲子差點掉在我頭上。"沈瀾冰慌忙道。

"冰兒自小怕蟲子,一下子掉在頭上幾隻,可不是要嚇壞的。"楚念辭笑了。

沈瀾冰忙岔開話題。

她沒有說那蟲子是野蜂。

故而楚念辭並不知道那上林苑,居然會有野蜂出現。

楚念辭與她倆放了一會兒風箏,感到有點口幹舌燥。

便帶著團圓往茶水桌邊坐下歇息。

剛端起茶盞,身後忽然響起一道低磁醇厚的男子笑聲:

“慧貴人,這才過了兩三天,就把欠本王的東西忘了,還敢自稱聰慧?”

楚念辭轉過身,五六丈外,雍親王端木冥羽正負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