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兼祧兩房,我嫁帝王登鳳位

第169章 南詔國主的朝覲禮

今天南詔國主入宮,儀正門大開。

車輪轆轆,一輛四抬肩輦緩緩停在門口。

阿依朵縱身跳下馬車,陽光灑在她身上,小麥色的皮膚閃著金色光芒。

今天在儀門口值班的侍衛算是有眼福了。

方才兩隊南詔穿著清涼的侍女已經讓他們眼花繚亂,這會兒國主本人一跳下來,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就跟被人點了穴似的,隻有脖子隨著她走動慢慢轉動。

這身打扮,他們真是頭一回見。

她十八九歲,一頭棕紅長發挽成圓髻,戴著金冠,小麥色肌膚,五官立體嬌豔,一雙棕色眸子野性十足,豐滿的紅唇驕傲地揚起。

長長錦緞披風下,上身著黑色緞衣,腰腹全都露著,下身穿了條黑色紗褲,更襯得**肥臀,妖豔叢生。

腰間圍了一圈小銀鈴,走起路來叮當作響,說不出的性感嫵媚。

“在亂瞟,把你們的眼睛珠子都挖了。”阿依朵身邊的一個高個子侍女對著那些禁衛厲聲嗬斥。

眾禁衛轉開目光。

前來迎駕的禮儀官是個飽學之士,一見她這身打扮,耳根子都紅了,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阿依朵掃了他一眼,用生硬的官話問:“陛下呢?”

禮儀官連忙躬身:“陛下還在上朝,請國主先隨臣入宮,太後娘娘已備好酒宴。”

“那本郡主便等一會兒。”阿依朵道。

她是南詔國主,大夏禦封的安樂郡主。

對上稱臣、對下稱本郡主,跟大夏是藩屬關係。

而她又是女子,不便上大朝會,便在儀門口接受朝覲。

雖說陛下親自接受朝見,不過是露個麵的事兒,就這點麵子,總該給她吧?

等了兩個時辰,日頭都偏西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身後女侍官阿曼臉上掛不住了:“陛下怎麽還不來,這也太失禮了?”

禮儀官皺了皺眉頭,又行了個禮,轉身進去催了。

阿依朵棕色的眸子眯了起來。

正憋著火,儀門裏跑出個小太監,一邊抹汗一邊說:“郡主,宮裏慧嬪娘娘今兒個行冊封禮,出了點岔子,陛下不能接受朝見,還請國主自行進去。”

“冊封禮出了什麽岔子?”阿依朵眉頭一皺。

小太監低著頭回話:“回郡主,慧嬪娘娘被針紮了一下。”

阿依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被針紮了一下?

她在這幹等兩個時辰,陛下就為了這事兒不來了?

等他趕到那兒,怕是傷口都愈合了吧!

阿曼一聽,火氣直往上躥:“就為了個寵妃被針紮,把郡主晾在這兒?”

“肯定是個昏君,那什麽慧嬪就是個妖妃!”

“阿曼!”阿依朵不輕不重地斥了她一句。

心裏雖也堵得慌,可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好多說什麽。

她咬了咬牙,輕輕一跺腳:“陛下不來接受朝見,本郡主就在這等,他什麽時候出來?本郡主什麽時候進去!”

腰間的銀鈴叮當作響。

小太監傻眼了,這怎麽弄?

陛下不肯來,郡主又不走……

正發愁,忽想起李德安師父臨走時叮囑的話:讓雍親王來迎。

他咬咬嘴唇,轉身又跑,一邊跑一邊抹汗。

又等了半個時辰,主仆倆的耐心快要耗光時,儀門裏終於走出個高大男人。

他一身箭袖騎裝,手裏還拎著一根皮鞭,像是剛從馬球場下來。

衣服穿得鬆鬆垮垮,腰帶也沒係緊,衣襟半敞著,那片胸肌隨著步子若隱若現。

南詔民風開放,阿依朵自幼習武,常年在軍營裏混,見慣了男人身子。

可能把胸肌露得這般妖冶多姿的,眼前這位大夏雍親王絕對是頭一份。

他披散著微卷的棕色長發,眼眸深邃,嘴唇豐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慵懶隨意的勁兒。

這讓阿依朵這種隻欣賞陽剛男人的女子,看得渾身不自在。

“雍親王恭迎國主入宮。”司禮官連忙唱和。

端木冥羽咧開紅唇笑了笑,笑得春風和煦,一雙眼睛卻隨意地掃過阿依朵**的肩膀和腰肢。

見他目光如此肆無忌憚。

阿依朵身邊的女官與侍女們,一個個氣得柳眉倒豎,暗咬銀牙。

聽說他是大夏親王,阿依朵礙於他身份,強忍著不適拱手道:“本郡主千裏而來,皇帝接受朝見乃是國禮,還請雍親王代為轉告,本郡主不能隨意進去,望閣下見諒。”

說完半晌不見他吭聲。

她疑惑地抬頭,卻見端木冥羽正用一副輕慢的目光打量著她。

開口時聲音雖悅耳醇厚,語氣卻絕對稱不上客氣:“本王出來迎接,也不過是看在兩國麵子上,你讓本王替你傳話?兩張紙糊個驢頭……你好大的臉麵?”

“放肆!”阿曼厲聲嗬斥。

阿依朵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這親王也忒的無禮了。

忍住心口氣悶,阿依朵揮揮手,讓阿曼退下。

她想不明白,一國王爺怎會如此出言不遜?

既然他語氣不善,她也肅了臉色:“王爺,請自重,本郡主畢竟是一國之主,大夏親封安樂郡主,若不以禮相待,休怪我也不客氣。”

“本王已經很客氣了,”端木冥羽譏笑一聲,“俗話說,人自重,人恒重之,國主穿得跟我府上的舞姬似的,讓本王如何重禮,老實隨本王進去,別囉裏囉唆。”

這話裏的輕視侮辱之意,讓阿依朵氣得胸口發悶,乳脈都要不通暢了。

她蹙眉問:“你什麽意思?”

“我表達得還不夠清楚?”他懶洋洋看看她,又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腦袋,“意思就是你們一群逃難的,自封個國主,連皇宮都守不住,如此名不副實,也不知誰給你的底氣在這兒耀武揚威,本王看你不但沒眼色,腦袋也不太靈光啊。”

阿依朵這下聽明白了。

他哪是對她不客氣,他這是**裸地侮辱整個南詔!

這可比針對她個人嚴重多了。

“你敢對國主不敬?”阿曼手搭上腰間刀柄。

端木冥羽掃了眼她青筋暴起的手,不以為意地挑眉:“幹什麽,想動手?”

他挑釁地笑了笑,笑得風情萬種,“你以為帶了這個玩意兒,就有機會在我麵前用它?”

如此目中無人,饒是阿曼再能忍也忍不了!

她握住刀柄就要拔刀。

端木冥羽一拳過去,正中她手背。

剛拔出一點的刀身瞬間又插回刀鞘。

阿曼被他這一拳逼得退後兩步,咬咬牙又要拔刀。

端木冥羽也不停歇,轉身就是一皮鞭,不輕不重地抽在她胳膊上。

阿曼手背劇痛,噔噔噔連退數步。

兩行侍女見狀,忙要衝上來助陣。

阿依朵抬手製止她們。

隻一個照麵,她就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盯著端木冥羽,沉聲道:“王爺好工夫,兩國本是友好之邦,為何不能好好說話?”

“因為,本王不高興。”端木冥羽氣死人不償命地說,再不理她,抬手一揮,“再不進去,把門關了,趕她們去城中過夜。”

阿依朵目瞪口呆。

司儀官訥訥道:“王爺,這……這有些不妥吧。”

“出了什麽事,本王兜著,關門……”端木冥羽轉身便走。

那些守門的禁衛因剛才被罵,竟真的準備關門!

阿依朵隻好快步跟上。

端木冥羽冷笑一聲,甩著袖子自顧自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