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兼祧兩房,我嫁帝王登鳳位

第185章 路遇端木冥羽

迎麵就看見一個婦人衣衫不整地躺在貴妃榻上,渾身扭來扭去,一副欲火焚身又沒法紓解的難受樣。

這婦人長得壯實,比不上少女那身段好看,可細皮白肉,倒還有幾分風姿,白庭瑋早就精蟲上腦,哪還管得了那麽多?

他咽了口口水,仔細瞧了瞧那婦人的臉,似乎有點麵熟,但已經想不起來了。

心一橫:管他呢,反正她這會兒騷得厲害,自己又憋得慌,湊一塊兒彼此快活,誰也不吃虧。

這麽一想,白庭瑋麻利地扯掉褲子,把衣擺往腰帶裏一塞,躡手躡腳走到夏冬跟前。

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撥開她的手,整個人撲了上去。

夏冬嚇了一跳,她還有幾分神智,睜眼看見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上,又驚又慌,伸手就打:“小畜生,滾下去!”

白庭瑋死死抱住她,嬉皮笑臉道:“要不是這藥勁兒,今天哪輪得到你?老草吃嫩牛,老蚌開花,小爺今天便宜你了。”

夏冬素來正經,哪肯就範,一邊掙紮一邊往他臉上亂抓:“不知死活的東西,快放開我!”

可她中了藥,渾身發軟,力氣哪比得上正上頭的年輕男人?白庭瑋一拳砸在她臉上,死死按住,使上手段一陣折騰。

夏冬活到三十多歲,一直沒嫁人,為了在皇後身邊站穩腳跟,從不敢跟人有什麽瓜葛,怕被人拿住把柄。

平日裏寂寞了,也不過拿角先生自己解決。

那東西哪比得上真男人?更何況這會兒還中了藥。

這一番折騰,當真是她這輩子都沒嚐過的滋味,整個人輕飄飄像上了雲端,哪還會不快活?原先要蹬開他的腿,也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腰。

白庭瑋見狀,索性放開手腳,衝撞起來。

與此同時,楚念辭用帕子扇著臉,向周圍嬪妃笑道:“呀,才四月天怎麽就這麽熱了?你們先歇著,本宮去外麵散散。”

她裝出一副胸悶燥熱的樣子,便從庭中走了出來。

她其實是想讓綠翹去捉奸,卻並不想把這事鬧得太大。

畢竟弄得盡人皆知,對端木清羽的名聲也不好。

她隻帶了團圓,故意順著太液池散步,往南薰殿那邊走。

“後麵有人跟著了嗎?”楚念辭低聲問道。

“有,好像是綠翹姑娘。”團圓小聲回答。

楚念辭心裏一鬆。

心卻早已飛到了南薰殿裏,此番布局能否成功,就看這關鍵一步了。

兩人走到南薰殿附近,她已經聽到裏麵的呻吟聲。

心中一喜,故意往草叢裏一拐。

綠翹帶著幾個小太監跟在後麵,正納悶她要幹什麽,走著走著,前麵的人影忽然不見了。

等她推開門看清了帳幔之間,兩個交疊半裸的人體,綠翹頓時呆住了。

男的她不認識,但女的……

“你們幹什麽……”綠翹目瞪口呆,手裏的帕子一下都掉在地上。

眼前這場景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慧嬪要在冊封禮上搞鬼嗎?

怎麽變成了皇後娘娘宮裏的掌事姑姑在**?

那場麵實在太辣眼睛,綠翹一個沒出閣的大姑娘,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她狠狠啐了一口:“晦氣,讓本姑娘看這種髒東西,來人了,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捆起來!”

羞怯之後,她心頭掠過一陣狂喜。

不管怎樣,先把眼前這個拿下。

夏冬是皇後的大姑姑,把她抓了,就等於剁了皇後的爪子,去了她一條臂膀。

她揮揮手,玉坤宮的太監還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就把他們按在了地上。

白庭瑋兩隻胳膊被扳到背後,牢牢壓住,他還想叫喚,被一名強壯的太監一拳就打暈了。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

夏冬這會兒已經清醒過來,渾身哆嗦起來。

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

她一邊迅速套上褲子,一邊對準備捆自己的小太監,冷斥道:“作死的東西,你們看看我是誰!”

綠翹冷笑一聲:“喲,這不是皇後娘娘的掌事姑姑嗎?”

“就憑你做的這檔子事,還敢對我大呼小叫?”她一揚手,“捆了,送到慎刑司去!”

“看你們誰敢,我是皇後的大姑姑,”夏冬知道跑不掉了,索性破罐破摔,啞著聲音嘶吼道,“皇後丟臉,陛下麵子就會好看嗎,捅到皇上麵前,你們也討不了好!”

綠翹被她這麽一吼,還真有點猶豫。

這事捅出去確實不光彩,搞不好讓陛下惱羞成怒,自己得不償失?

滿寶躲在暗處,瞧見她猶豫,趁機大喊一聲:“有刺客!”

他這一嗓子,驚動太液池邊禁衛。

很快,外麵傳來禁衛冷冽的聲音:“怎麽回事?刺客在哪?”

“刺客跑進殿了!快來抓刺客!”滿寶扯著嗓子大喊。

十幾個巡邏的禁衛一下子湧了進來,看見地上按著兩個半裸的男女,當場呆住了。

綠翹見事已至此,咬咬牙道:“憑你是誰,做出這種事,怎麽也遮不住了,既然你不肯去慎刑司,來人,把她押到前頭去,等我稟告了皇上再來處置!”

眾禁衛聽她這麽說,便一索子將她捆起來。

夏冬一顆心直往下沉,知道自己這是跳進了別人設的圈套。

如今別說自身難保,搞不好還要牽扯到皇後娘娘。

她想求救,想再交涉,可一張嘴,就有人拿臭襪子堵住了她的口鼻,她發不出一絲聲音。

楚念辭躲在花蔭裏,看不太清楚,又不敢靠太近。

為了避免來往禁衛起疑,她事先跟滿寶約好:事成之後,就到岸邊的柳樹下站一下,然後回暖芳榭歇著,免得惹人懷疑。

不一會兒,她朝岸上一瞧,柳樹下果然站著滿寶。

她一下子攥緊了手裏的帕子。

成了。

下麵就看戲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她決定從假山群穿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暖晴榭去。

那地方是回去的必經之路,方向正好避開眾人,她鑽進一小片黃花滿枝的洞蔭,快步往裏走。

誰料剛進假山,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喚:“慧兒。”

楚念辭回頭一瞧。

又是端木冥羽這廝。

“放肆,你竟敢……”團圓忙想上前斥責,忽見端木冥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一雙棕眼珠子閃著冷光,嚇得喉頭“咕”的一聲,沒說完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楚念辭擋在小侍女前頭,這廝今天一襲緋紅袍,簇簇如火般濃烈,配上俊美的眉眼也不違和。

又跟蹤自己了,一天天的這家夥就是閑的。

“好巧。”她巧笑倩兮的打招呼。

“不巧,本王跟著你來的。”端木冥羽在她麵前站定。

楚念辭:“……”

這回答誠實得近乎可愛,可她急著回去,實在消受不起。

“有話就說,本宮沒空閑聊。”她心急火燎。

端木冥羽唇角一彎,凹出個好看的月牙,不緊不慢地走近:“有一筆交易,咱們談談……”

“以後再談。”楚念辭抬腳就走。

端木冥羽腳步一移,攔在她麵前。

她訕訕地調轉方向,他又跟著移過來。他本是練武之人,總能抓住時機,幾步就把她堵得死死的。

楚念辭停下,冷笑:“你到底想怎樣?”

端木冥羽負手而立,一副討債的架勢:“本王如此幫你,如今該輪到你履約了。”

“上次陪你用過膳,兩不相欠。”

“你覺著本王是那麽好欺負的?”他斜眸瞥她一眼。

楚念辭笑:“怎麽會呢,誰敢欠您……”

她嘴上敷衍著,手卻悄悄摸出金針,趁他分神,猛地紮過去。

誰料他反應更快,輕輕一閃便躲開了。

“夠狠啊,你果真無情,”端木冥羽一雙漂亮的棕色眼睛盯住她,唇角抿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堵著路,“本王幫了你那麽多,你一句謝謝都沒有,一言不合就紮人,今兒你哪兒都別想去。”

“你想不想知道,漪蘭閣那邊出了什麽事?”端木冥羽語氣裏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李德安被皇後的人引開了,敬喜去送竹青姑姑。”

“小皇帝隻防著不喝暖情酒,可不知道那阿依朵進獻的曼莎耶羅花,本身就是暖情的。”

“再加上殿裏還有個白芷若,那女人身上還有別的藥……”

“你說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人強上了,以他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會是什麽表情?”端木冥羽月牙兒深深地浮現。

白芷若那女人怎麽會在漪蘭殿。

楚念辭心頭一驚,手指攥得發白,手心已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