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兼祧兩房,我嫁帝王登鳳位

第4章 捉奸還想反誣,藺家踢到鐵板。

門縫內,傳出一股男女**的腥味。

以及令人難以啟齒的呻吟聲。

他“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藺景瑞心口如堵上一塊炭,渾身又冰涼。

踉蹌幾步,他幾不曾跌倒。

隻見帳幔狂舞,男人背影和女人糾纏。

藺景瑞冷俊雙眼睛徹底紅了。

他一把將那男人拽起,狠狠摜到牆上,掐住他的後頸,發狠地往床角撞去!

“砰!砰!砰!”幾下,那人就受不住了。

“三弟,是我……我是你大哥啊!”男人抱頭喊了出來。

藺景瑞動作猛地一滯。

理智一點一點回籠。

他回身拿起油燈,舉起湊近一照……

燈光下,赫然是他大哥藺景藩那麻子的臉!

藺景瑞瞳孔驟縮,油燈差點脫手。

旋即,他冷厲的目光陡然轉向床角。

“楚念辭,你真讓我惡心?”他聲音陰沉地嚇人。

他舉著油燈搖晃著去拉被子。

那縮成一團的“楚念辭”猛地一震。

“不要……”被子下的女人,突然帶著哭腔小聲哀求。

緊緊地裹住了頭。

這聲音……不對。

那不是楚念辭清冷的嗓音,倒像是……舜卿?

藺景瑞不可思議地呆愣在原地。

混亂的腦子如澆下一盆冰水……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和笑語聲。

“咱們去看念辭,新娘子害羞,景玨你不許鬧嫂子。”門口傳來謝氏打趣聲。

少女笑了一聲說:“知道了,娘。”

謝氏一邊走,一邊感歎道:“諸位夫人,我家情況特殊,連娶兩媳,讓諸位夫人看笑話了。”

"這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福氣。"

"誰不知道你兩個媳婦,一個是富商,一個是名醫。"

"謝嫂子這是顯擺呀!"

一陣陣笑語聲傳來。

藺景瑞星眸一沉,暗道不好。

想轉身關門卻已然來不及了,

“不……不可進來。”藺景瑞話還沒說完。

門口烏泱泱地湧入一群人,有母親,妹妹,還有親朋好友。

眾人已經看見了屋裏的情況,全都驚呆了。

眾位貴婦與公子打著眉眼。

“逆媳,你幹的好事,簡直是不知羞恥!”一聲粗糲的冷喝炸響在門口。

藺景瑞僵著身子回頭。

隻見父親承恩伯與母親謝氏站在門外,臉上全是震怒與難以置信。

伯爺藺北城四十多歲,是個赳赳武夫,一身玄色便服,麵色黑如鍋底。

謝氏容色端麗,身穿著狐毛滾邊襖子,臉色陰沉如水。

而他們身後,跟著滿臉驚愕的幺妹藺景玨與四弟藺景行。

謝氏本想借此拿捏楚念辭,逼她交出嫁妝,萬沒料到醜事被兒子親眼撞破。

心念電轉,謝氏瞬間有了決斷,她扶著額頭搖搖欲墜,假意一陣咳嗽。

“母親!”藺景瑞與藺景玨疾步上前扶住她。

“老爺息怒……”謝氏假意道。

“你還想替她遮掩?”伯爺怒不可遏,“藺家要不起這等不知廉恥的媳婦,你立刻將她送到鄉下莊子去,永不得回府。”

“爹說得對,咱家不能留這種不知羞恥,有辱門風之人。”藺景行也對著床榻方向斥罵。

“這種人就該騎上木驢,捆到街上遊行示眾。”藺景玨驕橫惡毒地說。

人群之後。

楚念辭靜靜看著這一家人。

他們說的話與前世一模一樣。

而藺景瑞也如前世一般,冷淡地站在那兒,什麽話都沒說。

眉眼疏離厭惡,仿佛她是什麽髒東西一樣。

任由藺景玨口出惡言,宣揚得整個京城人人都認為她被糟蹋了。

楚念辭嘴角揚起一抹譏諷。

夫妻緣分終已盡了。

這一次,她再也不會瞻前顧後。

讓自己深陷兩難之地。

謝氏卻看了一看藺景藩,指揮家丁:“還愣著幹什麽,把那混賬東西抬出去,別髒了地方!”

兩名護院將癱軟在地的藺景藩拖走。

謝氏這才走向床榻,一邊歎息,一邊無可奈何地說:“念辭,你若還有半分悔意,就將你嫁妝悉數交還,我或許還能給你留點體麵,勸景瑞容你為妾。”

楚念辭唇角掠過一道冰冷的弧度。

時隔一世,她這婆母貪婪的嘴臉,倒是一點沒變。

當眾逼自己交出了嫁妝。

見**的女人瑟瑟發抖不出聲。

謝氏示意嬤嬤動手,嬤嬤一把攥住**女子的胳膊,使勁往外拖拽。

“不……不要!”女子死死扒住床柱,聲音因恐懼而扭曲。

“由不得你不要!”謝氏道。

卻忽覺不對,楚念辭皮膚白皙可鑒,可這露出的半截小腿,卻似乎是肉色……

就在此時,那女子終拗不過兩名粗壯的嬤嬤,發出一聲淒厲尖叫,床單滑落一角,露出一張糊了胭脂淚痕的臉。

眉眼與楚念辭確有幾分相似,可那破碎大眼與尖瘦的下頜……

隻要多看兩眼,就能區分開……

“大嫂,怎麽是你……”藺景玨失聲驚問。

“三嫂在哪?”

“誰找我?這是唱的哪一出?”一道清冷如泉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所有人駭然轉頭。

隻見楚念辭好端端地立在門邊,衣裙整齊。

神色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不解。

謝氏如遭雷擊,瞪大眼睛看著楚念辭,又猛地扭頭看向床榻。

兩人確實很相似。

但楚舜卿眉眼嬌氣,五官琉璃般易碎。

而楚念辭眉目疏朗,不僅比她多了一顆紅痣,雙眸更透著聰慧,骨子裏還散發出韌性。

滿室死寂。

不可能!

謝氏的指甲一下子掐進肉裏。

那玫瑰露裏的藥,可是她親手下的,並且她確定,晚膳時楚念辭已經毫無防備地喝了下去。

怎麽現在,這賤人竟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裏?

她像見了鬼似的,難以置信地瞪著楚念辭。

藺景瑞看著楚念辭,又看向狼狽不堪的楚舜卿。

麵上血色盡褪。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呆呆站在人群中間。

臉上表情卻與眾不同。

他如孤鶴般冷傲的臉上,全是驚訝、尷尬,以及說不清道不明震驚的表情。

楚念辭目光很靜。

靜到極冷。

她一步一步走到人群前,迎著眾人的目光。

從容不迫地回答,“剛才我有點不舒服,出去透氣,結果才回來,就看見這麽多人聚在這兒,出了什麽事?”

眾人開始小聲竊竊私語。

“**原來是楚內醫,怎麽這般無恥?”

“聽說她自己跟世子南下。”

“我看是去搶姐姐的丈夫呢!”

“說不定是婆母攛掇的,她剛才說要嫁妝。”

最後這一句。

讓謝氏臉色幾變,她溫和的臉色陡然陰沉。

她終於維持不住端莊,痛心疾首地指著楚念辭:“念辭,舜卿是你親妹,又是景瑞代兄迎娶的正妻。"

"她又礙不著你,你竟如此不容她,設下如此毒計害她,是當婆母軟弱,藺家可欺嗎?”

藺景瑞冷眉看著楚念辭,俊眉深皺:“念辭,你為何如此?”

楚舜卿哀然欲絕地望著她,玄然欲泣道:“姐,我們可是親姐妹,你怎麽能忍心這樣害我?”

楚念辭也不看她。

緩步走至桌邊,指尖提起那壺玫瑰露,對著燈光微微一晃。

“妹妹,看清楚,”她冷冰冰說完這一句,笑了,“這玫瑰露是婆母送來的。”

她回頭轉向謝氏。

“伯母,您可以否認,但若如此,咱們便請方才那位‘馬夫’回來,當麵對質!”

謝氏死死盯著那楚念辭耀如美玉般的臉。

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幹幹淨淨。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的輕重。

那馬夫是自己的兒子藺景藩,偷偷從邊關跑回來。

是她從兵部走的門路才留給他一條命。

大庭廣眾之下,她怎麽敢把這件事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