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蕭意錦下藥
蕭意綰感覺耳朵像開水一樣發出轟鳴聲。
薛昱修愛慕她?
好好好,所以她拿的是誤會及虐文劇本,到如今誤會解除了薛昱修才表白是吧?
這給蕭意綰整不會了,薛昱修表白了,可她卻沒有多愛慕於他啊。
薛昱修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他輕歎一聲,將人緩緩抱入懷中。
“沒關係,我等你。”
折騰一夜,蕭意綰失眠了。
等次日醒來已經快到中午。
庭蕪走進來,在她耳邊低語:“姑娘,初事了,昨夜裏蕭家的莊子遭了流寇襲擊,許嬤嬤和其小兒子慘被砍的麵目全非,李氏娘家的侄子倒是沒事,就是聽說下的不輕。”
蕭意綰想起昨夜裏薛昱修匆匆離開啊,回來之後態度大變。
忽然想到什麽,她問:“馮嬤嬤昨夜可有出事?”
庭蕪驚訝:“主子您是知道什麽了嗎?馮嬤嬤今日進了城,已在書鋪等您過去呢。”
蕭意綰讓她給自己梳好妝,帶著兩個丫鬟一路去到書鋪。
流寇的事雖然已經傳入京城,但隻死了兩個仆從,倒並沒有引起眾人議論。
到了書鋪閣樓,馮嬤嬤趕忙將她往房裏帶。
“姑娘,不好了,昨夜薛侯爺把我和我兒子,以及李氏身邊的許嬤嬤一起擄了去,逼著我們將您的過往說了出來,我看薛侯爺對您很是在乎,便提了當年您和合同白姨娘算計二姑娘的事,也不知要緊不?”
“無礙。”
蕭意綰心緒平靜,她已經猜到了薛昱修找的何人了解自己過往。
這本來就是她的算計,讓薛昱修徹底看清她那二妹的性子,本意是絕了他心中最後一點念想,不曾想薛昱修對她繼妹隻有恩情,根本沒有男女之情。
如今揭穿了對方連恩情都是欺騙來的,她開始期待薛昱修會怎麽報複他們一家。
馮嬤嬤聽出她說沒事就放心了。
“其實我覺得許嬤嬤可能還沒死,那兩個被砍的麵目全非的隻是侯爺的讓人頂替的。”
她想到薛昱修那些手段,心裏緊張的情緒微鬆,幸好她家小姐是個有仇必報、卻從不主動作孽的人。
許嬤嬤隻知道李氏的把柄,對她家姑娘沒幾分了解。
蕭意綰打開窗戶,看到路上一輛馬車行駛而過,上麵的標識正是蕭家的。
“這馬車上的人該不會就是李氏那個侄兒吧?”庭蕪問道。
正好車內的人掀開簾子,露出一張蒼白且清雋的臉。
隻是那雙眼睛卻很不安份的四處打量著,似乎是被京城的風光吸引,目光在一處青樓雅倌上停留了一瞬。
“祺安還在蕭府嗎?”
“是,大少爺今日本是要回侯府的,但因為昨夜的事,少爺派人來說想在蕭家多待幾日。”
蕭意綰點頭。
放下窗簾,她起身回府。
沒多久,在外打聽消息的人回來,說是薛昱修被蕭問舟留下,還邀去了府中一聚。
蕭家出了這樣的事,作為平定郊區流寇的薛昱修自然是難辭其咎。
蕭問舟彈劾,皇帝也就象征著訓斥了薛昱修幾句。
朝中無人不知聖上器重薛昱修,哪裏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懲罰他。
蕭問舟心裏氣不過,又想起二女兒說的薛昱修對她有情,便琢磨出了一個陰毒的主意,邀請了薛昱修入府喝茶。
薛昱修也是一改往日不動如山的態度,竟真的去了蕭家。
蕭問舟一開始是想拉攏他的,可瞧著他這般油鹽不進的態度,心道還不如將其毀了,也免得總日給自己甩臉色。
這般想著,蕭問舟的態度越發慈和。
他叫了二女兒過來上茶。
蕭意錦一身緋紅長褙,頭戴玉釵,水紅色玉翡襯的她嬌豔明媚。
她羞澀的看了一眼薛昱修,虛虛坐在他旁邊。
“侯爺請喝茶。”
薛昱修想到昨夜裏得到的那些消息。
蕭意錦看似對蕭意綰好,實則隻要蕭意綰有的,她處處都要搶奪,連廣平侯府嫡幼子都是她的在暗中安排故意接近,目的就是要一輩子踩在蕭意綰頭上。
他唇瓣含笑,眼裏閃過一絲寒意:“多謝,隻是茶燙人,我等會再喝。”
蕭意錦嬌媚一笑:“侯爺說的是。”
蕭問舟笑意微深:“今日朝堂之上,是老夫的不是,還請薛侯爺莫要見怪。”
早上彈劾,現在又親自致歉,還不是想要表明自己在禦史之位上公正嚴明,還真是隻老狐狸。
薛昱修淡淡道:“蕭大人哪裏的話,我來貴府是為了接祺安,明日就要去宋太傅家中上學,今日正好回去跟她姐姐吃個團圓飯。”
說起這個事,蕭問舟臉色有些難看。
按照習俗,年後的第三日,該是出嫁子女回門之日,但蕭意綰不僅沒回,還讓蕭祺安去侯府,這不是明擺著拂他麵子嗎?
想到自己為薛昱修準備的大禮,他摸著胡子道:“不急,來,賢侄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薛昱修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蕭問舟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他看向薛昱修身旁的空青:“你這侍衛怎麽還站在這裏,不是要去叫祺安回侯府嗎?蕭河,帶著他去找大少爺。”
空青看了一眼薛昱修,後者微微點頭他才離開。
他走後沒一會兒,薛昱修便察覺到自己頭腦有些暈眩。
薛昱修自身的體質十分清楚,一點點蒙汗藥是無法藥倒他的。
加上蕭意綰給他佩戴的醒神香囊,他腦袋即使有些迷糊,卻也不會失去理智。
但薛昱修麵上卻表現的昏昏沉沉。
蕭意錦喊了兩聲:“侯爺,侯爺?”
薛昱修“懵懂”的抬頭,好半響才問:“你是……”
蕭問舟給蕭意錦使了個眼色,後者輕聲道:“侯爺,我是意綰啊,侯爺,我扶您去休息吧。”
薛昱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才想起人來:“意綰?夫人。”
“對,我是你夫人。”蕭意錦心裏全是嫉妒,可麵上還是一片溫和。
她招呼父親的侍衛扶起他往廂房走。
蕭問舟拍了拍她的肩膀:“錦兒,你是為父最疼愛的女兒,此事若成,咱們就拿捏住了薛昱修的把柄,你可好好辦。”
蕭意錦是有些糾結的。
她已經知曉薛昱修是因為那份莫須有的恩情才厚待於她,自己維持著善良的人設,一旦做出爬他床之事,隻怕再也無法得到對方的心。
但父親的意願她又不能違背。
罷了,大不了到時候把所有的事推到父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