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君隨新帝入京,她被逼二嫁

第77章 李氏她注定要死

沒了蕭家,蕭意錦又算得了什麽?

蕭意錦頭一次感覺到慌張。

她比母親更清楚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弟弟沒了,自私的父親一定會將所有的資源傾注到蕭祺安身上。

母親曾無數次想要蕭祺安的命,但蕭祺安卻安穩的活了下來。

她曾和母親商議過此事,覺得這背後有父親的手段,這才放棄對蕭祺安下手。

他們想要養廢蕭祺安,蕭祺安也如願以償的被養的懦弱膽小,不被蕭父看重。

可現在,蕭父隻有這麽一個兒子了。

李氏還在那崩潰的大哭,訴說著這些年的不容易,訴說著她的委屈,要不是為了蕭父,她不會隱忍那麽多年當個小妾。

在她眼裏,她與蕭父是情投意合,她比蕭意綰母親更先認識蕭父,都怪當時的文家勢力太強,蕭問舟才會選擇文氏。

蕭問舟對這個李氏當然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她一個小家世的人坐上主母之位。

可男人的感情終究不長久,看蕭問舟這麽多年寵愛白姨娘就知道了。

李氏能坐穩正室之位,多虧了她膝下有一子一女。

“我說夠了,此事就這麽了結,聖上剛剛登基,伯陽的葬禮不要辦的太過隆重,李家那邊斷絕關係。”

李氏悲痛欲絕:“我兒子死了,你放過罪魁禍首,還不許我大辦我兒子的葬禮,蕭問舟我和你沒完!”

蕭父不想和她鬧,他極力隱忍著心中的怒火,對蕭意綰二人道:“你們也先回去。”

蕭意綰並不想走,卻聽蕭祺安說:“姐姐,你先回去吧。”

薛昱修想了想:“空青,你留在這裏看著祺安。”

隨後他拉著蕭意綰離開了蕭府。

沒多久,李氏被下人拉了下去。

下人們都被趕出客廳。

堂屋內,隻剩下蕭問舟和蕭祺安。

氣氛安靜的可怕,忽然,蕭問舟一巴掌扇在蕭祺安臉上。

“為什麽殺你弟弟,你個畜生!”他眼裏全是血絲,厭惡至極的看著蕭祺安。

蕭祺安有一瞬間慌張:“我不懂父親再說什麽?”

蕭問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日子你與你弟弟離的近,你還攛掇你弟弟去對付李文,李文挨不著你的事,你隻是想借他的手要你弟弟的命!”

蕭祺安眼裏的情緒忽然就平靜了。

他盯著蕭父,勾起唇角:“父親既然知道,為何不將我送到官府去?”

“你個畜生!”蕭問舟一腳將他踹到地上!

“我畜生?”蕭祺安低聲笑了:“我有蕭伯陽畜生嗎?我與姐姐在蕭家還不如蕭伯陽身邊的一條狗!”

“我原本隻是不像讓他與李文交好,不想讓母親的家族更上一步,可誰能想到,弟弟居然想要在我科考之事陷害我舞弊?”

“他有當我是兄長嗎?父親有當我是兒子嗎?”

“我與姐姐從小到大受了多少苦,你有發表過一句話嗎?你沒有,父親,你不用把我和姐姐當個人,就別想讓我將你們當一家人!”

蕭問舟怒不可遏:“所以你就買通你弟弟身邊的書童,害死你弟弟?”

“買通?”蕭祺安嗤笑:“父親,您實在是太高看我了,是李氏作惡多端,這是她的報應,蕭伯陽身邊的那個書童,是李氏娘家強行買來的,人家可是秀才之子!”

“李家仗著您的威風,看中人家孩子聰明,便要人為奴為婢,李氏用的倒是煩心了,可人家的父母有骨氣啊,擰死也不願讓自己女兒來蕭家當個奴才。”

“我不過是將他父母之死告訴了他而已,我不過是在其中挑撥了一下罷了,她李家但凡不為非作歹,豈會有今天之難?”

蕭問舟緊緊握著雙拳,死死盯著他:“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兒子,性子一如既往的狠辣,裝了這麽多年,我還真當你是個兔子!”

“你突然出手對付你弟弟,目的是什麽?”

蕭祺安收斂了笑,晃著身子站起來:“父親,您請辭吧。”

蕭問舟眸子裏全是陰狠:“你說什麽?”

蕭祺安淡淡道:“父親,您當我路了,您知道聖上早就打壓您的意思,如今聖上有意改革,您卻站在老臣的位置上再三阻攔,您不是不知道聖上圖謀皆是為了霽國江山,為了霽國百姓,您隻是想要更多利益,想要拿捏聖上!”

“可聖上是您能拿捏的嗎?人人都知道聖上對您隱忍,您卻不將此事當成警醒,還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能夠借此站到聖上的頭上。”

“您別忘了,聖上手裏有十幾萬軍隊,他一路殺進皇城,性子從來不軟弱。”

“今日李文被打一事,聖上必定會借此發難,您要是不後退一步,那麽等待您的,是整個蕭家的覆滅!”

“你住口!”蕭父大怒:“黃口小兒,怎可議論朝中之事?”

蕭祺安也不覺得意外,他繼續道:“我自然知道您不甘請辭,那麽您可以借著弟弟的之死,向聖上服個軟,有意將手中的權柄交出去,去一個空閑位置,待到三年後我金榜題名,這蕭家便後繼有人了,您也不用覺得自己不如祖父。”

蕭父被他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處處謹慎,倒不曾想眼前自己的兒子卻根本不給他低調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不低頭,聖上必定會借此事大發雷霆,將他一貶再貶。

“你小小年紀就這般算計,可真是繼承你母親的好性子!”

這個母親,說的自然是文氏。

蕭祺安掀起眼簾,瞳仁黑不見底:“我母親之死,我必會查清,父親若是不曾在裏麵做了什麽手腳,那麽您可以睡個好覺了。”

“畢竟,李氏,注定要給我母親償命!”

他甩袖走了出去,空青看到他臉上的傷,眉頭一蹙:“公子可要緊?”

蕭祺安笑容幹淨:“空青大哥,你回侯府吧,我與父親已經說清了,此事與我無關,隻是父親剛剛失去二弟,心情不好,才會將怒火往我身上發,如今我是蕭家唯一的男嗣,父親不會拿我怎樣的。”

“對了,麻煩告訴姐姐,幫我在宋太傅那請個假,我雖不用丁憂,但弟弟之死,我亦感到悲痛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