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君隨新帝入京,她被逼二嫁

第80章 大結局

蕭意綰生了一對雙胞胎。

說來也是吉祥,雙胞胎出生後,災情盡退,霽國漸漸恢複了元氣,政策實行的又快又順利。

聖上將其視為吉兆,當即冊封了蕭意綰一雙兒女為世子、縣主。

蕭祺安與薛昱辰也在次年金榜題名,以探花和二甲傳臚進了翰林院。

蕭意綰逗弄著兩個孩子,庭蕪問:“夫人,咱們莊子上的人夠多了,還要買嗎?”

“不用了,咱們該給兩個小可愛積攢嫁妝了。”

薛家的底蘊還是太輕,縱然蕭意綰買了好些鋪子,經營的極不錯,可比起京城那些權貴人家還是差的太遠。

蕭意綰也沒想到,聖上居然要解海禁。

此消息一出,反對的比同意的要多的多。

可現在霽國是入不敷出,邊疆又屢屢被偷襲,聖上改革之下,霽國是恢複了些元氣,但想要將邊境打下來海差的太遠。

為了此次出海,聖上讓各大臣捐贈了不少錢,並且承諾,等海船回歸所得利益,皆有各大臣投入的金錢比例分配。

薛昱修本來隻是支持聖上,他侯府缺錢,不如那些老牌世家。

但蕭意綰聽後,卻覺得可以投資。

她拚湊了將近兩萬兩讓薛昱修奉給聖上。

聖上知道薛家能湊出這些錢幾乎是蕭意綰變賣了嫁妝,頓時高興不已,拍著薛昱修的肩膀說他不虧是自己的肱骨之臣。

出海之事臣子都不看好,各家出的錢也就幾百兩、幾千兩,還是聖上一力施壓下才多了些銀錢。

眾人得知薛昱修連自己妻子的嫁妝都變賣了,破口大罵了一晚上,次日一早又不得意拿了些錢奉上去。

可海船還沒回來,邊疆就亂了起來。

薛昱修領兵出征,又是一筆錢財支出。

聖上每天都愁的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薛昱修在軍中被稱為戰神,領兵作戰能力一流,熟讀兵法,邊境之行倒也順利。

海船出行的第三年終於回來了。

眾人本來都不抱希望了,但看到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黃金,震驚掉了一眾人的眼睛。

蕭意綰也在此次中獲得了大量錢財。

看到有利可圖,不需要聖上再說什麽,眾官員已經自掏腰包就出了下次海船出行的錢財。

與此同時,邊境傳來大勝的消息。

薛昱修班師回朝,聖上大喜,賜了他不少金銀財寶。

那些金銀財寶還都是海船帶回來的。

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一種新實物,居然廢了不少力氣才帶回來一根藤條。

聖上自然知曉那東西的價值,下令開荒,種植番薯。

霽國迎來大興之兆。

一轉眼,蕭意綰也已經在這個朝代生活了二十五年。

李氏因病去世。

去世前,她苦苦哀求著蕭父讓她見一麵自己的女兒。

但蕭意錦的生活並不好,父親視她為棄子,她嫁給那侍衛後一直耀武揚威,還想出謀劃策讓那侍衛脫離蕭家,前去考武狀元。

侍衛自是愛慕她的,可他要是有那個本事考得上武狀元,就不會屈居在蕭家當個家丁。

於是那個侍衛在擂台上被打殘了手腳。

侍衛的父母將他們拋棄,蕭意錦也於他和離,她想要回蕭家,可蕭父怕得罪了蕭意綰,並不認這個女兒。

蕭意錦最後求到了蕭意綰麵前。

蕭意綰並沒有幫她。

但蕭祺安卻不能不顧族中姐妹,否則容易被彈劾,隻是蕭祺安也不願意幫一個打小就踩著她姐姐博名聲的人呢,何況她還是自己殺母仇人之女。

蕭祺安將她送去了觀裏修行,此生都不會再出來了。

李氏臨死的時候,得知了女兒的下落,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躺在冰涼的雪地上,任風吹雨打,隻覺得腦子從未有過這般清醒。

她叫來身邊丫鬟,將當年之事如實說給蕭意綰知曉,隻盼望她不要害了她女兒性命。

當年,文氏的確是她害死的。

先是將文家消息告訴文氏,讓她情緒激動被迫生子,隨即又給她下了藥讓她大出血,連產婆她也買通了。

唯一不曾買通的,就是蕭府中的大夫。

但那個大夫,早就被蕭府派出了府。

也就是說,她的確是罪魁禍首,但默認她做這一切的,都是蕭父。

蕭意綰聽後,久久不曾說話。

她去了寺廟給母親上香。

跪在靈牌前道:“母親,你瞧著,女兒與弟弟一定活的很好,一定為您報仇!”

她的母親被欺騙了一生。

死的時候,隻有二十三歲。

她仍記記得她把自己抱在懷裏,哄著她識字的溫婉模樣。

她從不後悔幫母親變賣嫁妝,打點文家流放之路。

瑞雪兆豐年,蕭意綰坐在書房榻上,望著被雪壓彎的竹林,嗅著爐子燒好的熱茶,笑著看著庭蕪和小丫鬟們在外跟兩個孩子打雪仗。

薛昱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從後麵抱住她。

“蕭意綰,明天,我要遞上蕭家罪證,你可會……”

“不會。”

蕭意綰回眸一笑:“侯爺盡管去做吧,隻有一件事,我希望侯爺能夠在聖上麵前提一提文家。”

她仍舊惦念著文家的處境。

薛昱修將蕭父的罪責程了上去。

蕭父做的那些事說大也不大,他本身就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連貪汙都隻貪了小數額,在那些舊臣裏,他算得上是一股清流,既不養小館妓子,也不克扣賑災款。

但幫先帝做的醃臢事還是有不少,聖上看在蕭祺安的麵子上,將他貶值了地方做官。

其餘涉事的官員領頭的被抄斬,有的流放,此事沒幾年,蕭父病死在了任職上。

聖上看重蕭祺安的才華,讓其守孝一年。

回到朝廷已官至四品。

蕭意綰對父親的死沒有多大感觸。

不過薛昱修怕她情緒不好,還是陪了她許久。

這些年,薛昱修從來都是下職就回府,京中人人都說他是妻管嚴。

不過想到蕭意綰頭一次出席宮中盛宴的模樣,也都理解。

原本還說蕭意綰二婚配不上薛昱修的人都閉了嘴巴。

那樣貌也是真虧了蕭家低調,否則哪還有陳貴妃什麽事。

誠元十三年,薛昱修陪著蕭意綰回了一趟溫州老家。

爬上了幼時曾怕過的柿子樹,摘了一個最大最甜的柿子給她吃。

“蕭意綰,你還記得嗎?”

“你隨蕭爺爺走的那一天,曾與我約定下一次再見時,你要帶京城新奇的物品給我看,而我會在這顆柿子樹上找一顆最大最甜的柿子給你。”

“自那之後,我每年都觀察它,終於發現,朝南方向的這個地方結出的柿子又大又甜,如今你來了,我終於可以摘給你了。”

蕭意綰看著已經長了胡子的男人,止不住笑意:“我吃到了。”

薛昱修站在樹上和她對視,許久之後,兩人都笑了起來。

兜兜轉轉。

還是你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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