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讓慕延征與靖南王府決裂
我立刻喊來蘭淺:“你現在去西京,看能不能找到世子,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
我哥被皇上派去京城西部地區,調查官員離奇死亡案,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來調查今天的事。
蘭淺點點頭,按我的話去做了。
回到將軍府,蘭月在收拾床鋪。
“郡主,要不要給將軍準備新的寢衣,他好像穿了好幾天了。”
現在我提到慕延征的名字就一肚子火。
“不用理他,他不配穿新的。”
蘭月沒有去靖南王府,所以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聽到我氣衝衝的語氣,很疑惑:“怎麽了,郡主又跟將軍吵架了?”
我沒心情跟蘭月解釋太多:“沒事,我去休息了,任何人都不許來吵我。”
蘭月點頭應是。
我走到床前,看著那盞麒麟燈,直接扯下來扔進垃圾萎。
……
夜深了,我正睡得迷糊,隱約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然後有人推門,卻發現門鎖了。
“將軍,郡主說她不想任何人打擾,所以上鎖了,將軍還是到別處歇息吧。”蘭月在門外說道。
“郡主她……回來有沒有說什麽,心情是不是不好?”慕延征低聲問。
蘭月道:“沒有,就是說想休息了,不想別人打擾。將軍,你是不是跟郡主吵架了?”
慕延征沒再說話,在外麵站了一會兒,之後離開。
我閉上眼睛重新入睡。
許是心裏憋著事情,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還沒到天亮我就醒過來了。
蘭淺還不見蹤影,應該是還沒有找到我哥。
我哥一忙起來就忘了給家裏寄信,所以他去哪裏根本沒人知道。
我按揉著額頭,梳妝完後下了樓,慕延征早就出去了,我不關心他去哪裏,見他不在房間,就到明月軒去用膳。
就在這個時候,溫小骨來了。
她聽說了靖南王府發生的事,昨天賓客那麽多,一傳十十傳百的,定遠侯府也有收到風聲。
“小瓔瓔,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我很淡定的把昨天那一出離譜事件告訴溫小骨。
“所以,慕將軍就憑著那個奴才幾句話,還有那張銀票鑒定是王妃所為?”溫小骨不敢置信。
我點點頭,也覺得好笑:“他還當眾把那個姬楚楚抱走,威脅我母親,如果我母親不配合,就去向皇上告狀替姬楚楚出氣。”
溫小骨一聽怒了:“有沒有搞錯?誰會在自己府邸做出這樣愚蠢的事,這一看其中就有貓膩,慕將軍到底有沒有腦子?”
我倒是淡定:“他不是沒有腦子,隻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還有靖南王府。”
“在他心裏我們這些權貴就是以權壓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所以能讓人欺辱姬楚楚理所當然。”
溫小骨沒好氣道:“我還以為慕將軍改變了很多,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就算他懷疑,可是在這麽多賓客麵前,也該維護靖南王府的麵子呀。”
頓了頓,她又道:“而且聽你剛才說,我總覺得怪怪的,老鍾要欺辱姬楚楚,為什麽不在偏僻的地方,非要在最顯眼的小竹林,還是剛巧慕將軍趕來的時候,事情算得也太準了吧?”
本來我就覺得奇怪,現在聽溫小骨這麽一說,更肯定了:“你是懷疑姬楚楚和老鍾自導自演?”
溫小骨點點頭:“那個楚父,居然不留在現場幫自己女兒,反而離開去通知慕將軍,他就不怕他的女兒真遭毒手啊。”
要真的是自導自演,那麽姬楚楚對自己還真夠狠。
明知道宴會客人多,還讓自己衣衫不整,就算她是受害者傳出去名聲也壞了。
隻是她恨我對付我就是,為什麽要誣陷我母親?
讓慕延征和靖南王府決裂對她有什麽好處?
“我已經將事情告訴了我哥,現在等他回來處理。”我揮了揮手,不想再提這件事。
溫小骨坐了一會兒,定遠侯府就派人來催。
我讓她不用擔心,事情也就這樣了,反正我跟慕延征都是要和離的,他跟靖南王府決不決裂,根本不重要。
溫小骨離開後,我不想再留在將軍府,準備收拾東西回娘家。
發生了昨天的事,相信我哥應該不會再管我跟慕延征了。
我帶著蘭月走出去,楊嬸見到了問我:“夫人要去哪裏?”
我對她笑了下:“回靖南王府。”
楊嬸愣了愣:“夫人要回娘家,那什麽時候回來?”
“我應該以後都不會回來了。”隻要我哥不阻止,我立馬進宮求和離。
楊嬸更是驚訝,我沒再理她,走出了將軍府。
蘭月拎著皮箱在後麵跟著。
沒想到居然在門口遇見慕延征。
他正從馬車下來,看到旁邊不遠處我的馬車正放在那裏。
楊風見到我,上前行禮:“夫人。”
慕延征的目光落在蘭月手中的皮箱上,然後轉眸問我:“你拿著東西去哪裏?”
我神色淡漠:“回靖南王府陪爹娘。”
見我態度比平時要冷上幾分,慕延征微蹙了下俊眉,問起另一個問題:“昨天房間為什麽上鎖了?”
“當然不想看見你。”
聽到這句簡單粗暴的話,楊風隻覺暴風雨要開始,好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慕延征的俊臉變沉了兩分,想說什麽,可瞧我冰冷的神情,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沒事的話讓開吧,我要走了。”我道。
“昨天……”
“別跟我提昨天,我不想聽。”我打斷他的話。
慕延征抿了下薄唇:“我是想告訴你,老鍾畏罪自殺了,他的家人下落不明。”
我微微一怔,自殺了?
老鍾昨天誣陷母親的時候,一副怕死怕的要命的樣子,怎麽可能畏罪自殺?
我擰著眉心:“然後呢,你特地來跟我說這個?”
“我派楊風查過,老鍾的家人一直在京城,但是兩天前忽然收到一大筆銀子,然後就舉家搬遷,可是楊風查過京城的出入記錄並沒有看到這家人的名字,證明他們沒有離開京城。”慕延征慢慢地開口,“沒有離開京城,又沒有回家,我懷疑他們已經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