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龍崛起,你們哭什麽?

第1章 算了吧,都是男人

“王叔叔,你跟我媽媽去哪玩了,為什麽不叫我?”

“王叔叔,你說今晚要和媽媽一起陪我睡的,人呢?”

……

奶聲奶氣的詢問,在溫馨的臥室裏傳來。

剛從南方回來的越千華,猝不及防聽到這些,隻感覺心頭刺痛。

雖說女兒漫漫不是他親生,是妻子魚江容領養的。

但領養回來的時候,孩子還沒滿月。

魚江容身為斐然藥業總經理,平日裏事務繁忙。

越千華當爹當媽,付出極大的心血,將漫漫養到了三歲。

哪能接受漫漫對另一個男人的依賴與喜歡,超過自己?

難怪越千華在南方的這一年,明顯感覺漫漫與他漸漸多了一種疏遠與冷淡。

深吸一口氣,越千華敲了敲門。

裏麵捧著平板發語音的漫漫,扭頭一看是越千華,當即興奮的笑了!

“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漫漫放下平板笑著撲了過來。

軟軟的身子,香香的味道,一切熟悉,但越千華卻心中有了幾分陌生。

“剛才你說的王叔叔,是隔壁別墅的王誌興?”

越千華試探問道。

漫漫使勁點頭,“是的爸爸,我很喜歡王叔叔,媽媽也是,我還給王叔叔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爸爸你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做。”

說完,她指了指身後桌上的一堆彩色小石子。

旁邊還有一個不大的相框,裏麵是一個男子的頭像。

頭像上已經沿著輪廓黏貼了一些石子,看上去很有藝術感。

而這個男子的頭像,正是王誌興!

越千華內心僅剩的期待,徹底淪為了失望。

辛苦養大的漫漫,可從來沒用心為他做過手工禮物。

自己這是養了一條白眼狼?

“我還有些事要忙,你自己弄吧。”

“好吧……但我做好之後,爸爸要誇誇我,我很棒的!”

漫漫眨著眼睛道。

越千華苦澀一笑,摸摸小家夥的頭發,轉身出去了。

漫漫並沒發現他情緒的不對勁,開心繼續玩平板去了。

當年越千華因母親的離奇病逝,與家族斷絕關係,離開省府到了海城。

並秘密繼承了師父玄醫門之主的位子。

期間他偶然認識了魚江容。

一來二去兩人擦出花火,成了戀人,並走入了婚姻殿堂。

那時的魚江容,在越千華的眼中,還是一個親和真摯的女子。

她沒嫌棄越千華所謂一窮二白的背景,排除家族阻力,嫁給了越千華。

此後五年,越千華對魚江容百般嗬護,視為自己的生命一般。

她喜歡魯菜,兩指不沾陽春水的越千華成了魯菜專家。

她喜歡咖啡,自小喝茶的越千華硬生生戒斷。

並熟悉了各類咖啡的產地與香型,成了咖啡大師。

她喜歡沉香,越千華親自前往南方采購,研磨做香。

就連她隨口一句襪子不舒服,越千華都記在心裏。

私下研究了各類襪子針織類型與材質,幫她選購了最合適的。

至於魚江容管理的斐然藥業,原本虧損接近破產。

也是越千華利用玄醫門的資源暗中扶持,才奇跡般扭虧為盈,成了海城醫藥領域著名企業。

林林總總,太多了……

但越千華四年無怨無悔的付出,竟不敵那個叫王誌興的男人,歸國打來的一個電話。

那電話很簡單:我回來了。

越千華當時正坐在旁邊,眼睜睜看到接電話的魚江容激動的發抖,然後委屈的哭了。

一邊罵著對方沒良心,一邊問對方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有沒有想過她?

回國有什麽打算,如果來她的公司,會給對方最高待遇。

聊天內容,完全沒避諱越千華。

將他視作了一個透明人。

越千華數年對魚江容嗬護備至,疼愛到發指,都沒得到過對方如此溫柔的關心。

而王誌興,數年不聞不問,一個電話就得到了。

越千華那時,就預感到魚江容要變心了。

果不其然,年初越千華被魚江容以調研市場為名,安排去了南方。

一去就是一年。

期間聯係越來越少,每次通話不是在應酬,就是在工作不方便多聊。

越千華通過公司同事,得知王誌興歸來後,就被安排成了研發經理。

薪資待遇,更是海城商界內頂級。

兩人在公司內,形影不離,談笑風生宛如情侶。

而越千華在魚江容的斐然藥業內,隻是小助理的身份。

忙前跑後,噓寒問暖,卻上不得台麵。

還因為對魚江容太過關心,引來內部嘲諷。

說他,就是一條頂級舔狗。

這一刻,越千華徹底清醒了!

他剛準備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搬走,就見外麵魚江容回來了。

身邊還有一名與自己身形相仿,麵龐斯文戴著眼鏡的男子。

正是王誌興。

魚江容半個身子倚在對方身上,挽著對方手臂,連性感高隆的上圍都壓變形了。

冷不丁見到越千華,魚江容先是一愣,接著站直身子,鬆開了王誌興的手腕。

“你怎麽回來了?公司有規章製度,越千華你能不能成熟點,別耍小孩子脾氣擅自離崗好不好!”

魚江容擺出了熟悉的傲嬌樣子。

“原來他就是越千華,果然一副脾氣好會照顧人的樣子,你好。”

王誌興主動伸出了手,態度溫和親切。

“我剛洗手,免了吧。”

越千華冷冷道。

王誌興眸中陰寒一閃而逝,接著佯裝尷尬苦笑。

“看來你是誤會了,我是斐然藥業的研發經理,中午公司在郊區山莊聚餐,魚總不小心崴腳了,所以我扶她回來了。”

“那經常來家裏陪睡,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越千華冷笑道。

王誌興努努嘴,聳肩看向了魚江容。

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魚江容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越千華你有完沒完了?我們偶爾聊工作聊的太晚,是在一個房間同睡不假,但是和衣而眠,你別亂猜忌,我和誌興關係很幹淨!”

說完,她一把推開越千華,走過去坐在了旁邊椅子上。

“我累了,給我倒杯水,適量加點蜂蜜,再給誌興衝杯茶,他喜歡大紅袍,用我最喜歡的那個水晶杯就行。”

魚江容一邊揉腳,一邊理所當然的安排道。

她清楚越千華的德行。

每次都是一副受了氣的小媳婦作態,但隻要自己板著臉,他就會乖乖妥協。

果不其然,越千華轉身去做了。

魚江容見狀更來氣了。

“以後做事成熟點,等會給誌興道個歉,他為公司勞心勞肺,你吃白飯混日子,要有自知之明。”

“算了吧,都是男人,我理解他,不如我給他道個歉吧。”

王誌興瞥了一眼越千華的背影,假仁假義道。

“我知道你大度,但一碼歸一碼,不能老慣著他亂來。”

魚江容看向王誌興的眼神變得溫柔。

隨後忍著腳痛,挪了挪旁邊的椅子,讓王誌興坐下了。

屋內的漫漫聽見聲音,開門高興的奔了出來!

魚江容立馬展開雙臂去迎接。

卻沒想漫漫撲在了王誌興的懷中。

“王叔叔,你終於回來了,昨晚你陪媽媽睡,今晚要陪我和媽媽一起睡!”

漫漫親了一下王誌興的臉龐,開心撒嬌道。

“漫漫……你爸爸回來了,我在這陪你不方便的。”

王誌興抿嘴,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魚江容裝作吃醋,拍了一下漫漫的小屁屁,三人親昵的宛如一家人。

沒等魚江容說話,就見越千華從裏麵出來了。

但他手裏並沒蜂蜜水,也沒茶水。

隻有拖著的行李箱。

“有什麽不方便的,都成了毫不避諱的狗男女,還要裝?對不起,我受不了這惡心,我走。”

越千華走到兩人麵前,麵色鐵青,聲音更是冷的沒了溫度。

王誌興立馬怒了!

“我的麵子可以不要,但你別侮辱魚總,你這人真是多疑而齷齪!”

隻是他剛說完,就被越千華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人應聲摔在地上!

漫漫嚇的逃到一邊,哇哇哭了,“爸爸好壞,爸爸不要打叔叔!叔叔還要陪我睡覺呢!”

魚江容驚愕站起!

也沒想到平日裏溫順如貓,聽話如狗的越千華,忽然這麽狠了!

“你瘋了嗎,當著孩子的麵動粗,你越來越差勁了!你……你給我跪下道歉!給誌興也跪下道歉,否則沒完!”

隻是她剛說完,臉上就出現了火辣辣的疼痛!

越千華無差異的也送了一個耳光!

“離婚協議在桌上,有空簽一下,我是瘋了,居然為你這麽一個賤女人浪費五年時間!”

越千華丟下一句話,拉著行李箱走了。

身後傳來魚江容聲嘶力竭的罵聲!

王誌興虛偽的勸慰聲。

還有漫漫的哭聲。

“越千華你真膽肥了,有種走了就別回來!我看誰管你吃喝!當年嫁給你,我真是眼瞎了!”

“江容消消火,我沒事,你別氣壞了身子,他可能是……一時衝動了。”

“爸爸太壞了,連媽媽都要打,我要報警,抓爸爸,嗚嗚……”

……

出來別墅大門,外麵已經停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

車旁站著一名身形高挑曼妙的女子。

披肩發,A4腰,筷子腿,直角肩,高聳的上圍,外加清麗脫俗的五官。

“門主,您終於回頭了……”

唐錦襲說著,淚水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越千華一愣,“哭什麽?我一切好端端的。”

“但我心疼您,五年來您為魚江容鞍前馬後,無微不至的付出,她從沒真正拿您當過愛人,這些關愛哪怕拿出百分之一,外麵都有大把優質女人爭著朝你身上貼。”

唐錦襲越想,越是淚水失控了。

“包括你嗎,那我以後可有福氣了。”

越千華打趣一句。

唐錦襲一聽,忍不住臉紅了幾分,“我倒是想,但我……配不上您。”

話音未落,卻見越千華走來,挑逗一般捏住了唐錦襲光滑細嫩的臉蛋。

六年前,他隻身來到海城繼承玄醫門之位後,就一直在當甩手掌櫃。

是唐錦襲在背後默默付出,幫他支撐一切。

不僅經營著玄醫門龐大的資產,還管理著門內事務。

若說越千華在外人眼中,是魚江容的一條舔狗。

那麽在玄醫門成員眼中,唐錦襲就是他的一個死忠加舔狗。

“你怎麽能不配,海城周邊商圈,你早就成了知名的醫藥女王,身價百億不止。”

“上流圈子裏,你更是被稱為芙蓉女總,美得讓一群男人垂涎三尺。”

“你說我當年到底有多瞎,沒看到你的好,卻中了魚江容的邪。”

越千華說完,溫暖擁抱了一下唐錦襲。

唐錦襲淚水飄散,這一個擁抱,魚江容五年前就擁有了。

而她卻等了足足六年。

很快兩人上車,朝市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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