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二十章 散心

由於方鈺身體的不適,將司徒烈當做成了文熙,因此最近幾天,司徒烈像是照顧秦玉暖一般的照顧著方鈺。

而方鈺也是將司徒烈當做是了自己最親的人,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是要讓司徒烈陪在身邊。相反的是,文熙則好像是成了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默默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方鈺的情況好了不少,可是她還是對文熙陌生的很,對此,文熙頭疼不已,想要告訴方鈺些事情,可是方鈺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看到司徒烈每天這樣照顧方鈺,秦玉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難過。這倒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在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還沒有完全康複時,心中產生的愧疚。

畢竟,當初要受到折磨的人是自己,而方鈺卻替自己承受了這一切的厄運。

讓秦玉暖想不到的是,本來的生活就已經有些混亂了,但是卻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哥哥秦淩風來拜訪自己,一時間,秦玉暖的心又忍不住的提到了嗓子眼。

秦淩風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和自己聯係了,這次他來這裏,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要讓自己做呢?

想到這裏,秦玉暖有些緊張的看著秦淩風,遲疑的問道,“哥哥,你最近還好嗎?”

秦淩風四處瞅了瞅,沒有看到司徒烈的影子,“司徒烈不在家?”秦淩風沒有回答秦玉暖的問題,反而是這樣問道。

秦玉暖搖了搖頭,道,“他帶著方鈺出去散步了。”

“方鈺?”秦淩風臉色微微一變,“就是文熙的那個秘書?”秦淩風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嗯。”秦玉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她隻想清楚,秦淩風這次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秦淩風沉默了片刻,道,“玉暖,你都這麽大了,按理說也不應該讓我再擔心什麽了,可是你怎麽還是這麽不懂事?”秦淩風責備了起來。

“哥哥,你在說什麽,我沒有明白。”聽了秦淩風的話,秦玉暖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現在是司徒烈最愛的女人,就是司徒烈出去散步,你也應該陪在身邊的,現在可倒是好,你不陪著司徒烈一起散步也就好了,還讓其他的女人去陪著他,難道你就不怕司徒烈變心嗎?”秦淩風責備的說道。

聽了這番話,秦玉暖心中倒是沒有什麽,解釋道,“哥哥,這次方鈺為了我受了很多的苦,而且她現在神誌有些不清,她是將烈當做文熙了,所以才會由烈陪著她的。”

“你懂什麽,有些女人就是這樣,背地裏捅刀子,你就是太幼稚了!”秦淩風根本不聽秦玉暖的解釋,依舊是不停的勸道,“你就不要和我多說什麽了,好好的陪在司徒烈的身邊,你可是不要忘了,司徒烈是個搖錢樹,你要是失去了這個依靠,你這一輩子就都完了!”

秦玉暖很不愛聽秦淩風的話,可是對於秦淩風,她又不能表現出太多的不善,隻能唯唯諾諾的答應,有這樣一個哥哥,不得不說是一個人的悲哀了。

可是秦玉暖對此也不能抱怨什麽,畢竟,她是欠著秦淩風的,這筆債,一輩子也還不清。

“我說的話你都明白了嗎?”半晌之後,秦淩風一臉不滿的對秦玉暖說道。

雖然秦玉暖不會按照秦淩風的說法去做,可當著秦淩風的麵子還是沒有辦法去拒絕他說的話,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幸虧的是秦淩風也沒有過多的去追問什麽,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別墅。

送秦淩風出去回來之後,秦玉暖才是覺得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在見到秦淩風的時候,心中總是會忍不住的害怕。

秦淩風走後不久,司徒烈帶著方鈺回來。還沒有進別墅,便聽到了方鈺的聲音,也許,在她的心中,已經完全的將司徒烈當做成自己最親近點的人了吧。

“烈。”秦玉暖滿眼深情的看著司徒烈。

司徒烈朝著秦玉暖怒了努嘴,又指了指方鈺,意思是先將她安頓好再說,秦玉暖會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接著,司徒烈將方鈺送回房間,然後才出來和秦玉暖見麵。

“小鈺她好點了嗎?”秦玉暖關心的問道。

司徒烈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在她心中或許已經將我當成文熙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那該怎麽辦啊?”秦玉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著急。

司徒烈也是為這個問題苦惱了一段時間,可是偏偏方鈺就是纏著自己不放,對於文熙卻是不聞不問,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等文熙回來我們得好好的商量一下,要不然這樣下去,方鈺是恢複不了的。”司徒烈說道。

等到下午的時候,文熙風塵仆仆的回來,剛一回來便像司徒烈詢問方鈺的情況,當司徒烈簡單說明的時候,文熙的臉上不由滿是失落的神色。

“文熙,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有個建議,不知道行不行。”客廳內,司徒烈一臉凝重的說道。

“烈,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和我賣什麽關子了,別管什麽辦法了,趕快說吧,我都愁死了!”文熙苦惱道。

“既然現在方鈺已經完全對你陌生,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一個環境,比如說是去國外旅遊散散心,這樣換了環境,也許方鈺會想起些什麽。”司徒烈說道。

“去國外旅遊嗎?”文熙問道,“我打算是帶著方鈺去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地方,覺得這樣可以幫助她想起些什麽。”

司徒烈搖了搖頭,道,“我建議還是不要,現在方鈺一直纏著我,完全是將我當做是你了,還是換個環境的好。”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就這麽做吧,這個時候,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文熙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馬上就去吩咐阿強,我們不在的時候讓他看著公司,有什麽情況也好及時向我們匯報。”司徒烈站起來說道。

文熙點了點頭,也是站了起來,道,“烈,那這件事情就靠你去操辦了,我去看看小鈺怎麽樣了。”說著,文熙就要離開。

“等等。”司徒烈忽然叫住了文熙,道,“文熙,你知不知道方鈺以前比較喜歡哪裏,這樣我們也好有個目標。”

聽了司徒烈的話,文熙仔細的回憶了起來,曾經記得方鈺好像和自己說過比較向往巴黎。“不如我們就去法國吧,記得以前小鈺說過一次,當時我也沒有在意。”

“好,那就巴黎。”司徒烈說道。

出國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很快,司徒烈將公司裏的事情交給了阿強,而他則是準備著要和秦玉暖還有文熙帶著方鈺前往巴黎。

機票已經訂好,兩天之後,正式出發。

吃過晚飯,方鈺便回屋子休息。而文熙實在是無聊的厲害,忍不住來到了方鈺的房間,卻看見方鈺在收拾東西。

文熙忍不住好奇,走了進來,輕輕的問道,“小鈺,你在做什麽?”

聽到聲音,方鈺回頭看了看,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熱情,隻是瞅了文熙一眼,道,“後天不是要去法國了麽,我一直都很向往那個地方,之前沒有機會去,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方鈺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文熙聽著方鈺的話,鼻子有點酸,要是此時的方鈺神智清醒的話,一定會開心的抱住自己的,可是現在她好像是個陌生人一般提放著自己。

“小鈺。”文熙有些忍不住的叫道,滿眼深情的看著方鈺。

“你、你怎麽了?”看到文熙的樣子,方鈺不僅沒有同情,反而是害怕的朝後退了幾步。

“沒、沒什麽。”文熙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這個時候,自己害死不要去打擾方鈺,免得讓他情緒激動。

“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睡了啊。”方鈺小心翼翼的說道。

文熙點了點頭,深情的看了方鈺一眼便轉身離開。

剛走出房間,便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司徒烈,“烈。”文熙沒精打采的打了一個招呼。

“怎麽樣了?方鈺好點了嗎?”司徒烈問道。

文熙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什麽好,一點都不好,剛才見了我好想是陌生人,一臉的警惕,看我的心疼。”文熙抱怨的說了起來。

司徒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文熙,“你說方鈺為什麽會這樣,我真的是搞不清楚。”

“我怎麽會知道,我要知道的話早就想辦法了。”文熙說道。

“你說,方鈺不會是故意這樣要考驗你吧?”司徒烈看著文熙問道。

“考驗我?”文熙喃喃的說道,“你可是別胡說,我心裏難受著呢。”

司徒烈笑了笑,道,“我也就是這樣想想,你可別當真。”

“考驗我嗎?”文熙卻是因為司徒烈的話,心裏開始沉思了起來,“考驗我麽?”文熙又喃喃的說了幾句,就好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人一般走開。

看到文熙離開的背影,司徒烈忍不住的歎息了幾聲,文熙是司徒烈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司徒烈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有幾分難過。

很快,四人坐上了前往巴黎的飛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文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方鈺的臉上,隻是方鈺死活不肯和自己坐在一起,因此文熙隻能這樣看著,雖然距離不遠,可是這一刻,文熙卻覺得,擺在他和方鈺之間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自己就是拚盡了力氣,也跨不過去。

幸福,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卻觸摸不及。這多的不僅是一種無奈,更是一種失望和灰心。

也許,就好像是司徒烈說的那般,方鈺是在考驗自己吧。文熙的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也是好轉了不少,感受著飛機的上升,文熙心裏肯定,在這一次的巴黎之行自己一定會喚醒方鈺沉睡的記憶。

因為,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跡!奇跡就在眼前,文熙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