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方鈺的無理取鬧
一氣之下,文熙買了機票回了國。
司徒烈不忍丟下秦玉暖和方鈺在異國他鄉,便決定帶她們回國內,繼續為方鈺治療。
回國後,司徒烈將方鈺和秦玉暖送回了別墅,就急忙趕回了公司。
路上,司徒烈給文熙打了許多電話,但是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司徒烈不禁有些氣惱,這家夥,是真的在跟自己慪氣,他也不想想,方鈺現在是病人,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真正想要做的。
果不其然,回到公司,文熙根本就沒有來上班。
司徒烈暗自有些傷神的回到了辦公室,也許,給文熙一些時間,他就會想通的吧!司徒烈不得不這樣期冀著。
漸漸地,冬日的寒冷被春融化。整個世界似乎剛從寒冬中蘇醒過來,讓人感到一陣清新。
春天到來的腳步,喚醒了沉睡的大地,空氣不再如冬日般刺痛肌膚。
和方鈺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段時間,秦玉暖原本以為事情會慢慢的好轉,心情大好,一大早便起床搬弄她的那盆仙人掌。
司徒烈醒來便看見秦玉暖的身影,心裏感到十分溫馨。
每天醒來,陽光溫暖的照耀在窗前,心愛的人陪在自己的身邊,這樣微小的幸福,卻足以溫暖如司徒烈般堅毅的人。
秦玉暖並不知道司徒烈已經醒了過來,便小心翼翼地在衣櫃挑選著今天要穿的衣服,此時,司徒烈已經掀開了被子,坐在床邊,一臉幸福的望著她。
“玉暖,怎麽起那麽早?”
秦玉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而後回過神來,便俏皮的說道,“八點半了哦,還早?”
“我知道八點半了,不過今天我可以晚些去公司,你呢?不會趁著周末,就不去店裏吧?你個小懶蟲!”
明顯玩笑的話,秦玉暖聽了卻十分認真的回答,“我正準備換好衣服出門呢!”
司徒烈繼續半開玩笑的說道,“我還想說,你今天會在家宅著,準備花時間搬弄你那盆仙人掌。”
“你醒了有一會兒了?”她記得,她搬弄仙人掌的時候,陽光剛好,爬上窗戶,她還特意伸出手去迎接了日光,後來才開始挑選衣服的。
“嗯,看你很享受的模樣,我就沒有打擾你。”
聞言,秦玉暖將早已給司徒烈準備好的衣服拿到了床前,會心的笑了笑,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裏。
親熱了一小會兒,司徒烈才舍得將她放開。
“不逗你了,今天我陪你去店裏,中午我再請客,你說怎麽樣?”
秦玉暖暖心的笑笑,想到方鈺,又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司徒烈哪裏會不知道她的心思,便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傻瓜,這是我們的生活,不要讓太多人占去了本應屬於我們的空間。今天呢,我們就先忘記方鈺,好不好?”
秦玉暖沒有說話,她的心裏一方麵很想和司徒烈單獨相處,另一方麵又覺得這樣做,對方鈺不太好。
見秦玉暖下不定決心,司徒烈索性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我已經決定了,一會兒我們就出發。”
聽著司徒烈的略帶強製性的口吻,秦玉暖並不感到反感,她已經在慢慢的習慣這個意外出現在自己生命裏的男人。
很快,秦玉暖和司徒烈就準備出發了。
而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方鈺,臉色十分難看的望著他們。
雖然方鈺嘴上什麽也沒說,但是秦玉暖能感覺到,方鈺這次應該是生氣了才對,想到這裏,秦玉暖便有些打退堂鼓,想要向司徒烈提及,讓方鈺一同前行。
哪知司徒烈早已看出了秦玉暖的心思,隻是淡淡的摟過秦玉暖,和王嬸說道,“王嬸,今天中午我們就不回來了,方鈺就交給你照顧了。”
一向親切的王嬸自然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而方鈺,在聽到司徒烈的話後,便悶悶不樂地倒在了沙發上,像個孩子一樣,用雜誌將臉給遮擋住,憑什麽他要帶秦玉暖出門,卻不帶自己呢?
方鈺越想越氣憤,等到她想抗議的時候,司徒烈的車已經發動了引擎。
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方鈺猛喝了半杯水,根本就沒有理會王嬸的笑意,站起身便回到了房間。
此時的文熙,已經很久不曾見過方鈺,不曾回過藍天集團,他每天都待在家裏,看著方鈺的東西發神。
其實,他每天都在後悔和糾結中渡過,一旦想起方鈺經曆的過去,他就很是自責,可是,現在的方鈺,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自己沒能好好的保護她啊!
想來想去,文熙每日每夜都難過得睡不著覺。
她好像喜歡上了司徒烈,這點,她表現得實在是太明顯了,即使是他想要忽略,卻總是被現實一瓢冷水澆醒。
什麽時候,她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什麽時候,她才會好起來?
文熙啊文熙,難道你要等到她真的全心全意的喜歡上了司徒烈,你才會有所覺悟?
終於,文熙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便不再打算這樣任由事態發展下去。
也是在這天,文熙決定回去藍天集團上班,和司徒烈言歸於好,畢竟,說到底,這件事情,司徒烈也隻不過是一個受害者。
他怎麽會因為方鈺的緣故,而去磨滅了兄弟間多年的感情?
想到這裏,文熙便覺得有些歉疚,今天一定和烈說清楚,不然事情真變質了,那該後悔的恐怕是自己。
站在鏡子麵前,文熙冷冷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心裏歎了口氣。
以前那個冷靜睿智的自己,從今天開始,一定要找回來!
抱著這樣的心態,文熙開車去了藍天集團,剛到公司樓下,就撞見了司徒烈停在“幸福的答案”旁的車,心想他一定是在店裏,文熙便將車停好,朝著店走了過去。
此時,秦玉暖和司徒烈正在應付客人,沒有注意到文熙的出現。
直到客人漸漸稀少,秦玉暖一眼看見了文熙,便推了推身旁的司徒烈,“烈,你看,是誰來了。”
聞言,司徒烈不經意地轉眼,便看見了秦玉暖口中所說的人,文熙。
見到文熙,司徒烈心裏又氣惱又覺得高興,這個家夥,終於舍得出現了!
想到他莫名消失了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番,司徒烈放下賬本,便大步走到了文熙的麵前,“你這個家夥,還知道來找我啊!”
說完,司徒烈便使出了力道適中的一拳,打在了文熙的胸口上。
文熙假裝很受傷的表情,反問道,“難道你希望我永遠都不再找你了?”
司徒烈被這話氣得不行,臉色一沉,便又要給文熙一拳,文熙看出了端倪,便急忙求饒道,“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話,你聽不出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
聽到文熙的話,司徒烈拍了拍文熙的肩膀,“隻要你想明白了就好,我們兄弟之間,不計較那些。”
見他們又重歸於好了,秦玉暖笑了笑,走上前,便一臉神秘的說道,“文熙,想不想知道學姐的消息啊?”
“你們兩口子!我能不想嗎?玉暖你也是,待在烈身邊的時間長了,也開始捉弄人了。”文熙打趣道。
“學姐現在好多了,雖然是我的感覺,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醫生怎麽說?”文熙以為方鈺去過醫生檢查。
“文熙,你知道的,學姐死活不肯去醫院,我和烈也沒有辦法……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嘿嘿。”
文熙點了點頭,看了司徒烈一眼,“那我先回公司上班,晚上去你們家吧!”
就這樣,文熙又重新回到了司徒烈的身邊。
經過這次的事情,文熙也明白了,自己是因為太在乎方鈺,而司徒烈,又是自己一直以來最要好的兄弟,所以才會在這件事情上失去分寸。
除了神智不清的方鈺,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回到了原點。
夜幕漸漸拉近,整座城市華燈初上,司徒烈提前打電話到別墅,和王嬸交代了一番,準備好豐盛的晚餐,便帶著秦玉暖先回了別墅。
文熙在公司處理完這些日子落下的工作安排,便驅車去了司徒烈那裏。
再次看見方鈺,他竟恍然有種闊別已久,再次重逢的錯覺,內心生出了許多的喜悅和感激之情。
此時的方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文熙陸陸續續地和她說話,她也會慢慢地回答,不再像在巴黎的時候,那樣生疏的對他。
可這樣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便又被打破了。
吃飯的時候,文熙坐在了方鈺的對麵,可是方鈺並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司徒烈,秦玉暖也發覺到了方鈺的目光,沒敢給司徒烈夾菜,怕引起方鈺的情緒變化。
方鈺主動給司徒烈添了許多菜,一臉羞澀的模樣,司徒烈連連道謝,沒好意思拒絕,隻好不停地給秦玉暖夾菜,這一來二去的,不僅讓方鈺氣得不行,就連王嬸也看出了不對勁。
於是,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直到方鈺突然放下筷子,挽住了司徒烈的胳膊。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頓在了方鈺的動作上。
方鈺露出羞澀的表情,聲音卻是鏗鏘有力,“我要和烈一間房!”
一聽這話,司徒烈率先做出了反應,剛剛夾進嘴裏的肉丸子果斷噎住了,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秦玉暖在驚訝之餘,一邊又給司徒烈拍打著背。
倒是文熙,一句話不說,冷冷地注視著麵前的菜盤子。
王嬸見形勢不對勁,便借口進了廚房。
司徒烈撥開方鈺的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玉暖,然後一臉嚴肅的問道,“小鈺啊,你這又是開什麽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