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住院

希望,似乎在這一刻徹底的毀滅。看到秦玉暖昏迷不醒,司徒烈隻覺得,整個世界都要踏了。他不敢想象,要是秦玉暖在今天的車禍中離去,那今後的生活,自己一個人該怎麽樣度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司徒烈發現,自己愛秦玉暖已經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為了秦玉暖,寧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這也許就是愛的盡頭吧?

秦玉暖住院了,雖然她的生命暫時得到了保障,但是肚子裏的孩子卻沒了。這個噩耗雖然很打擊司徒烈,但是想到秦玉暖沒事,便是給他最大的安慰了。

已經整整三天,秦玉暖都是處於一種昏睡的狀態,醫生說她會醒來的,隻是暫時的昏睡。可是司徒烈卻覺得,這短暫的時間太過漫長,似乎每一秒過去,他都可以蒼老一分。

從秦玉暖推到病房的那一刻,司徒烈便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一步也沒有離開。餓了,就讓人出去買點飯,困了,就趴在那裏睡一會兒。

直到第三天,秦玉暖才會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秦玉暖醒來的時候司徒烈還在趴著,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就是機器也該停下來歇歇了,更不要說是一個人了。

看到趴在床邊的司徒烈,秦玉暖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司徒烈一定是寸步不離的守在自己的身邊。

“烈。”秦玉暖想要讓司徒烈回去好好睡一會兒,可是身子剛一動,一股巨大的疼痛便傳來,秦玉暖心中一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就在秦玉暖醒來的不久,司徒烈也醒了過來。看到秦玉暖蘇醒,司徒烈激動的說道,“玉暖,你醒了嗎?玉暖!”

“烈,我昏迷多久了?”秦玉暖微弱的問道。

“三天,玉暖,你整整睡了三天了,終於醒來了,終於醒來了。”司徒烈激動的說道。

“烈,我的肚子……”說到這裏,秦玉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對司徒烈問道。

司徒烈臉色微微一變,他不知道,要是在這個時候將孩子沒了的消息告訴秦玉暖,會不會影響她的病情。

“玉暖,你才剛剛醒來,別的就暫時不要管了,好好的恢複你的身體。”司徒烈摸了摸秦玉暖的額頭,輕聲的安慰道。

雖然司徒烈沒有說出真相,可是從他的神色中,秦玉暖就可以猜出,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沒了。

“烈,烈,你告訴我,孩子、孩子是不是沒了?”眼淚在秦玉暖的眼中打轉,她已經忘了哭泣,隻是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怎麽了。

司徒烈歎息了一聲,雖然他不想讓秦玉暖知道這個噩耗,可是現在也隻能告訴她了。

“玉暖,不要難過了,隻要你人沒事,那就是最大的喜事。”司徒烈輕聲的安慰道。

可是這樣的打擊對於秦玉暖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孩子剛懷上不久,秦玉暖就幻想了自己以後當媽媽的情景,甚至她還提前給將要出生的孩子買了各種用品,包括衣服和鞋子。

可是,現在呢?一切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禍給毀了,孩子沒了。秦玉暖的希望也破滅了。

秦玉暖躺在病**,抽泣了起來。雖然她很想坐起來,可是卻因為身子的疼痛而連半步也動不了。

對於一個女人,尤其是將要成為母親的女人來說,突然間失去了孩子,那是無法承受的痛苦。世間沒有什麽會比這個打擊的更為沉重了。

秦玉暖的心情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孩子沒了。她的腦海中隻是反反複複的想著這一個問題。飛來的橫禍,已經打破了平靜的生活,所有的希望和幸福,也都在這一刻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看到秦玉暖如此的傷心難過,司徒烈的心也同樣不好受。可是,這個時候他還能怎麽樣?去安慰秦玉暖呢?

就是司徒烈說盡天下的好話,也難以撫平秦玉暖心中的傷痛吧?

沉默。這個時候,也隻有沉默,才是對秦玉暖最大的安慰了。

司徒烈就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秦玉暖。也許,讓她哭出來,心裏就會舒服許多。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秦玉暖哭的有些累了,又沉沉的睡去。看著秦玉暖,司徒烈眼中也是忍不住的泛起了淚光。

雖然自己權利和財富很多,可是卻連身邊最愛的人也保護不了。司徒烈,你還能做什麽?想到秦玉暖跟著自己受了這麽多的苦,司徒烈開始責備起了自己。

雖然車禍是無法避免的,但是司徒烈知道,那天要是自己能夠陪著秦玉暖一起出去的話,就絕對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嘈雜的音樂和動人的舞姿衝刺著這個空間,這裏是城中的一家酒吧,也隻有在夜晚的時候,這裏才是最熱鬧的。

正是夜晚時分,酒吧的包廂內,文熙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手中拿著一支點燃的香煙,不斷的吞吐煙霧。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秦淩風走了進來。

“怎麽樣,事情辦得順利嗎?”文熙看了秦淩風一眼問道。

秦淩風坐了下來,道,“有我出麵辦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嗎?”說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文熙也是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擔心了。”

“放心,那個司機我已經給了他一大筆錢,就是在裏麵蹲一段時間就出來了,而且他也一口咬死,不會說出我們的。”秦淩風滿意的說道。

“這樣就好。”文熙微微一笑,“這個時候想必司徒烈一定很難過。”想到司徒烈傷心欲絕的樣子,文熙忽然覺得很快樂,眼中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神色。

雖然秦淩風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但是在看到文熙剛才眼前的那股神色時,也是忍不住的心驚,“文老板,貌似司徒烈難過你很開心啊?”

文熙吐了一口煙霧,看著秦淩風,笑著問道,“難道你不是嗎?”

“啊,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我們的共同敵人是司徒烈。”知道自己問了文熙的隱私,秦淩風連忙用笑聲將尷尬掩去。

“現在我們的第一步已經成功的邁出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在生意上來給司徒烈致命的打擊了。”半晌之後,文熙將將話題說道了重點。

“不知道文老板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秦淩風試探的問道。

文熙很隨意的將煙丟進了煙灰缸,冷冷的說道,“切斷司徒烈所有的客戶,花大資金拉攏,孤立司徒烈,這樣一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司徒烈就會身敗名裂!”

聽了文熙的辦法,秦淩風也是覺得不錯,舉起了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好,既然有文老板帶頭,那我也就沒有什麽擔心的了,來,為了我們明天的勝利,大家一起幹杯!”

文熙舉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看了秦淩風一眼,道,“對了,秦玉暖沒什麽生命危險?”

“哼,她的骨頭倒是賤,身體雖然受了傷,但是還不至於致命,就是肚子裏的孽種保不住了。”秦淩風惡狠狠的說道。

文熙皺了皺眉頭,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看著秦淩風,問道,“秦玉暖是你的妹妹,你就這樣忍心下手嗎?”

秦淩風想也沒想便說道,“無毒不丈夫,再說,我對秦玉暖隻有恨,沒有什麽情誼。”

聽了秦淩風的話,文熙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且說司徒烈這邊,秦玉暖的身體漸漸得到了恢複,可是因為孩子的失去,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十分鬱鬱寡歡。

不管是司徒烈怎麽樣逗她,秦玉暖都難以露出開心的笑容,即使是有時候笑了出來,也隻是為了不讓司徒烈難過。

司徒烈知道秦玉暖的心意,因此心中更是沉重了起來。

看到自己所愛的人成了這個樣子,那種滋味的確不是很好受。尤其是對於司徒烈這樣的人來說,秦玉暖的難過在他的身上會造成幾倍的疼痛。每當看到秦玉暖不開心的時候,司徒烈就恨不得將所有的快樂給她。

說到底,這一次是事故隻是個意外。開始的時候司徒烈也害怕是有人要報複自己,因此派人去警察局仔細查了這個案子。可是最終的結果隻是一個意外。對此,司徒烈也沒有過多的注意什麽,畢竟,隻要秦玉暖好好的,那司徒烈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這幾天,為了能夠時刻的陪伴在秦玉暖的身邊照顧她。司徒烈已經將公司裏的所有事情交代給了阿強,這樣一來,他也就有時間照顧秦玉暖了。

雖然秦玉暖多次讓他回去上班,可是司徒烈死活都不願意走,時間一長,秦玉暖也隻能作罷。

時間慢慢的過去,秦玉暖的身體也是逐漸的恢複。在那次車禍中,秦玉暖為了去救保姆,的確是受了很重的傷,也許是上蒼保佑,並沒有奪去她的性命。在司徒烈的細心照顧之下,秦玉暖的身體還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秦玉暖漸漸的好了起來,最開心的人也就是司徒烈了。每天,他都會給秦玉暖講許多的笑話,為的就是逗秦玉暖開心。而且,他還時常買一些小的禮物送給秦玉暖。這讓秦玉暖感到十分的溫暖。

患難見真情,對於經曆過許多困難和挫折的司徒烈和秦玉暖來說,他們的真情也許已經得到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