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四十六章 舊敵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一個人就是再風光也隻是暫時的。在曆史和時間的滾滾車輪下,一切輝煌都可能成為記憶中的泡沫。

於澤水已經完全敗了下來,當初那個轟動一時的於總已經不在了,有的隻是為了些蠅頭小利而大吵大鬧的小市民。

過慣了富裕生活的於澤水是忍受不了這種為了鷹頭的利益就得大費口舌的日子。他的敵人是司徒烈,因此,於澤水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自己怎麽樣就可以東山再起,擊敗司徒烈。

司徒烈的敵人太多了,正是因為如此,司徒烈的成就才會如此的輝煌。一將功成萬骨枯,戰場上的道理在商場上同樣適合。

因為已經沒有了龐大的實力,於澤水想要擊敗司徒烈,那就完全需要依靠別人的實力了。在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之後,於澤水終於還是選定了一個目標。

那就是秦淩風,也隻有秦淩風,才可以幫助他擊敗司徒烈,奪回曾經失去的東西。

為了順利的讓秦淩風相信自己,於澤水多方麵的打探秦淩風的消息,甚至是暗中監視秦淩風,看他都和什麽人見麵。

也許是上蒼可憐身敗名裂的於澤水,很快,秦淩風和文熙相見的事情就被他給發現了。

看到文熙的時候,於澤水很是好奇。雖然已經不在商場上混了,但是有關於文熙和司徒烈的事情,他還是多少聽說過的。

文熙已經消失好長一段時間了,現在突然回來,而且還和秦淩風這麽秘密的見麵,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想到這裏,於澤水心中一陣激動。眼前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不知道秦淩風和文熙見麵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以於澤水的老謀深算,就是不用想也可以猜個十有八九。

文熙已經和司徒烈決裂了,而秦淩風,雖然表麵上司徒烈尊敬有佳,但是暗地裏卻陰奉陽違。這兩個人秘密的見麵,肯定是在商量著怎麽對付司徒烈。

這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不管是告訴司徒烈,還是去找文熙,於澤水都可以得到很大的好處。至於於澤水要打算和誰合作,那就需要做一番思考了。

司徒烈是自己的敵人,雖然他實力強大,但是自己卻也不能去找他。而秦淩風和文熙現在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要是這個時候去找他們的話,肯定可以順利成為他們的內部成員的。

理清這些的時候,於澤水也不耽誤什麽,很快便開始行動了。

很快,於澤水便單獨約秦淩風出來見麵,地點是在當初於澤水經常去的一家娛樂場所。

對於於澤水的邀請,秦淩風有些摸不清頭腦。現在的於澤水要權沒權要勢沒勢。秦淩風對他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隻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於澤水見自己到底是為什麽,還是需要謹慎思考的。

猶豫一番之後,秦淩風來到了和於澤水相見的地方。

看到曾經巴結自己的秦淩風開著名車時,於澤水心中很是嫉妒,這也讓他對司徒烈更加的痛恨了起來。要不是因為這個人,自己怎麽會有今天這樣的地步。

“哎呀,於總,好久不見啊。”看到於澤水的時候,秦淩風親熱的打著招呼。

於澤水麵皮一熱,慚愧的說道,“秦老弟就不要什麽於總於總的叫我了,我早就不是當初的於總了。”話語中,帶著一絲的失落。

秦淩風的眼中滿是嘲弄之意,但很快便閃了過去,笑了笑,問道,“不知道於先生約我來這裏見麵是為了什麽?”

於澤水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看著秦淩風笑了笑,道,“秦老弟啊,我這裏有一筆生意,不知道秦老弟是否感興趣啊?”

“哦?”一聽到有生意可做,秦淩風便來了精神,暗中打量了於澤水幾眼,心中暗暗想到,你現在窮的連飯錢都成問題了,還談生意?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但秦淩風還是問道,“不知道於總口中說的生意指的是什麽?”

於澤水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實話說,我於澤水能夠有今天這樣的地步完全是司徒烈一手造成的,所以我對司徒烈的恨就是不說,想必秦總也是知道。”說到這裏的時候,於澤水瞅了秦淩風一眼,接著說道,“至於秦總和司徒烈的恩怨,雖然我不是太清楚,但是也知道個八九不離十,想必在秦總的心中對司徒烈也沒有什麽好心吧?”

聽了於澤水的話,秦淩風臉色稍微一變,但很快大笑了幾聲,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他盯著於澤水,就是連他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變化也不放過,“於總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知道,司徒烈的妻子可是我秦淩風的妹妹,再怎麽說,我和司徒烈之間也有些親戚的關係,要是按照於總的話來說,恐怕有些難以成立吧?”說著,秦淩風笑了笑。

看到秦淩風死不認賬,於澤水也沒有著急,輕鬆的笑了一聲,道,“不瞞秦總,這次我來的目的便是聯絡司徒烈的對手,以便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對付司徒烈。要是秦總不是我同道中人的話,那剛才的那些話也就等於我沒有說。”說著,於澤水便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打擾秦總了,不到之處,還請秦總多多包涵。”說著,於澤水就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看到於澤水要走,秦淩風果然坐立不住了,於澤水,好個你老狐狸,也懂得欲擒故縱。不過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秦淩風的心中暗暗罵道,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是一副笑嗬嗬的樣子,道,“於總走的這麽著急做什麽,我剛才的話也不過是一番試探罷了,要是於總不問個清楚就走的話,那未免於總的誠意也太不真切了吧?”

說到這裏,於澤水和秦淩風都是笑了起來,隻是兩個人的笑聲中都各懷心事。

“秦老弟,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看我們兩個人也不要藏著掖著了,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那樣不是更好?”於澤水一下子換了稱呼。

秦淩風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是一副開心的樣子,道,“老哥說的沒錯,那麽客氣也就顯得不是一家人了。”話語中,兩人很是親切。

很快,兩人又都坐了下來。

此時,於澤水才是慢吞吞的說道,“秦老弟,你是不是對司徒烈也非常的不滿啊?”

秦淩風點了點頭,雖然他不願意承認這個問題,可是他知道於澤水是個老狐狸,今天自己要是不說真話的話,肯定難以套出他的目的。

因此,秦淩風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不錯,雖然司徒烈算是我的妹夫,可是不管做事還是為人,從來都不會給我留麵子,說起來,慚愧啊。”

於澤水微微一笑,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兩人可就有了共同的敵人了。”於澤水的眼珠亂轉,看著秦淩風說道,“秦老弟,既然司徒烈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就允許司徒烈在我們的眼前囂張跋扈嗎?”

秦淩風麵露為難,看著於澤水說道,“話是這麽說,可是司徒烈實力強大,不管是財力還是物力,都要遠遠的超出你我,要是想鬥垮司徒烈的話,恐怕不是說的那麽簡單吧?”

“哈哈,我看秦老弟就是被司徒烈給嚇怕了。”於澤水若無其事的說道,“他司徒烈就是再厲害也是個人,不是三頭六臂,要是我們聯合這麽多的人還鬥不過一個司徒烈的話,那未免也有些丟人了吧?”

秦淩風看著於澤水,問道,“不知道於老哥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

於澤水道,“辦法很多,就是看秦老弟有沒有誠意和我們合作了。”

“於老哥這是什麽話,我秦淩風要是沒有誠意的話難道還會坐在這裏嗎?”秦淩風委屈的說道。

於澤水笑了笑,道,“玩笑,玩笑。”頓了頓,接著說道,“秦老弟,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此時文熙已經聯係上你了吧?”

聽到於澤水這麽說,秦淩風臉色一變,想不到於澤水連這個事情也知道了?看來他監視自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是有此事,怎麽了嗎?”秦淩風假裝不解的問道。

“那事情不就好辦的多了嗎?秦淩風你可以想想,文熙是什麽人?他可是司徒烈的好兄弟,正所謂家賊難防,要是有文熙出手的話,那我們還愁不會成功嗎?”於澤水笑嗬嗬的說道。

秦淩風卻是一臉的沉思,片刻之後,看著於澤水問道,“可是文熙早就和司徒烈鬧翻了,就是他出麵也起不到什麽大的作用吧?”

於澤水笑著看著秦淩風,道,“這話可就錯了,秦老弟你可以想想,文熙在藍天集團工作了那麽長時間,手下肯定有一些人忠於他,即使是文熙和司徒烈鬧翻,那這些人也肯定是替文熙打抱不平,要是由文熙出麵來勸說這些人的話,讓藍天集團從內部瓦解,到時候會有是什麽樣的結果,想必不用我多說,秦老弟也明白。”

聽了於澤水的話,秦淩風假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心中暗想,這麽簡單的事情就是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

雖然知道於澤水的話沒有多大的作用,但秦淩風還是沒有放棄對於澤水的利用,畢竟,於澤水這個人還是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地方。

想到這裏,秦淩風笑了笑,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隻是不知道文熙那個人願不願意這樣做了。”

於澤水嘿嘿一笑,道,“這個秦老弟可以放心,既然文熙都已經和司徒烈鬧翻了,那他肯定也不會希望司徒烈好的哪裏去,否則的話,他們兩個兄弟怎麽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秦淩風假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是啊,還是於老哥的思維敏捷,要是我自己的話,肯定想不到這些關節的。”秦淩風拍起了馬屁。

於澤水則是開心的要死,雖然想要掩飾住自己內心的開心,可臉上還是忍不住的樂開了花。

“秦老弟,事情也就是這麽個情況,你現在要做的沒別的,就是和文熙說明這個情況,至於文熙嘛,我倒是不怎麽擔心,他肯定會答應的。”

秦淩風也是笑著道,“要是這樣,那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話雖這樣說,不過我們可不能大意了,畢竟司徒烈實力強大,沒那麽容易就被擊垮的。”於澤水擔心的說道。

“不知道於老哥為什麽會找到我商量這個事情啊?”半晌之後,秦淩風忽然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於澤水笑了笑,道,“雖然司徒烈的對手不少,可是這些人中能夠成大事的人卻不多,我觀摩了很長時間,這些人當中,能夠挑起大梁的,也隻有你秦老弟一個了。”

也不知道於澤水這番話是真的誇讚自己還是假意的, 秦淩風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得意。畢竟,聽到別人說自己好話,沒有人會不開心的,即使是知道那是在恭維,但人的內心也會忍不住的開心。

這是人的天性,沒有誰會脫離這一點。隻是看處理的程度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