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以愛之名

秦玉暖滿眼笑意的吃著午餐,和哥哥這樣麵對麵坐著,心平氣和的吃頓飯,是她很久以前就已經奢望的夢想了。

想到今天都一一實現了。

哥哥不僅承認了自己,而且還處處為自己著想,也許,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

可是,想到“親情”,這兩個字,卻在秦玉暖的心上留下了重重的傷,這傷久經風沙,已經被風化形成了一道傷疤。

旁人無從知道,那傷疤潰爛至何種程度,至少,她心裏是清楚的。

自己,並不是哥哥的親生妹妹,而是從一開始,就被錯誤的決定而生下來的。

想到這裏,秦玉暖又是滿心的愧疚,那些許久不曾有過的疼痛感,又清晰的爬滿了胸口。

秦玉暖不敢抬頭看秦淩風一眼,隻是安靜地吃著東西,偶爾盯著餐盤,便會出神。

望著眼前這個與自己有著血液關係的女人,秦淩風的心在發笑,這可真是一顆有用的棋子。

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懂得好好利用!

秦玉暖不過是自己的一顆棋子,所以,她的一切,都不用真的在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秦淩風在看到她那樣安靜地低著頭吃飯的模樣,卻是忽然地,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為了打消心頭的這種想法,秦淩風在桌下用力的握住了雙手,直到手指節握著有些發白,依舊不覺得痛。

這到底是怎麽了?

秦淩風毫無胃口,就這樣怔怔地望著秦玉暖,似乎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過,原來她竟然也是這樣的吸引自己。

望著眼前這個一直以來,自己都不喜歡的女人,秦淩風的內心充滿了糾結。

餐廳裏的玻璃破碎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秦玉暖聞聲轉眼,望向事發地,隻見一個服務員慌忙地向一位男客人道歉。

秦淩風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心裏的波瀾歸於平靜。

“這樣的事情也常發生,不用在意。玉暖,你吃好了嗎?”

聽到秦淩風的問話,秦玉暖點了點頭,拿起紙巾擦拭著嘴角。

秦玉暖忽然有一種錯覺,如果當初的自己沒有經曆現在的這些,沒有遇見司徒烈,那麽自己應該已經聽從命運的安排,嫁給了於澤水吧!

如果是嫁給了於澤水,那現在的生活,也必定是每天過得擔驚受怕。

“那我送你回店裏吧!”秦淩風笑笑,臉上的表情很是自在。

“哥哥,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蠻近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秦玉暖溫和的說道。

秦淩風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也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這個賤人,既然這樣說了,那自己還不如抓緊時間,和文熙聯絡。

“那好吧!”

“嗯,哥哥,路上小心開車!”秦玉暖關切的說道。

秦淩風微笑著點頭,然後便拿起外套,站了起來。

兩人一同離開了餐廳,直到走到街口,才分別。

秦淩風徑直去了停車的地方,上車後,便給文熙打去了電話。

“文總,有時間見一麵嗎?”秦淩風平靜地問道,並不在意文熙會給怎樣的答案。

如果說,隻是因為上次而被拒絕,那麽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讓文熙進入自己的圈套,並且心甘情願。

文熙正聽著助理替自己安排的行程,突然接到秦淩風的電話,心中雖有疑惑,但很快便明白了過來,他給自己打電話,還能有什麽事情呢?

果然,在聽到秦淩風的話後,文熙便招了招手,讓助理先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秦總,有什麽事情嗎?”

秦淩風在電話笑了笑,聲音卻是十分的平靜,“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文總,而且,我敢保證,這是一個你很想要知道的消息。”

籠絡到了文熙,那麽,自己的計劃,就不會那麽容易受到威脅了。

聽到秦淩風的話,文熙沉默了幾秒,隨後才問道,“什麽消息?”

秦淩風略微皺起了眉頭,“文總,這件事情,還是我們當麵說比較好。”

見秦淩風一再這樣堅持,文熙終於決定和他見一麵。

“好吧,秦總定個時間吧!”

“晚上六點,地點就在我家吧!”

“好的!”說完,文熙便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秦淩風,倒不介意文熙對自己的態度,反正,隻要將自己手中的消息告訴文熙,不怕以後他們的關係不會更穩固!

想著這些,秦淩風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司徒烈,以前你是有文熙在身邊,可是從今天過後,我就不用在忌憚你了!

越想,秦淩風越是覺得,以後與司徒烈的戰爭,是勝券在握了。

秦玉暖回到店麵後,司徒烈又在和秦辛茹聊著天,一時間,她感到很不舒服。

不是都跟他說了,自己今天有事情的嗎?幹嘛還浪費時間到店裏來?就隻是和辛茹聊天,就這樣開心,每次都不注意自己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聊著什麽,司徒烈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秦辛茹,更是笑靨如花,眼裏的情意,濃濃的洋溢了出來,就連秦玉暖都看出來了。

司徒烈聽著秦辛茹的話,偶爾留意一下身後,這才發現秦玉暖原來已經回來了。

“玉暖啊,你回來了,原來辛茹的大學生活這樣有趣,你也過來,我們一起聽聽啊!”

大學生活?你喜歡聽,可以聽我的啊!哼!秦玉暖心裏很不是滋味,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在聽到司徒烈招呼自己的時候,她便微笑著走上了前來。

“你們聊這麽開心,我還以為是聊什麽呢,對了,辛茹你吃飯了嗎?”秦玉暖關心的問道,自己和哥哥出去後,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去吃飯。

秦辛茹甜甜地笑了笑,那模樣看著有幾分眼熟。

“嗯,謝謝姐姐關心,中午我是和司徒哥哥一起吃的。”

什麽?司徒烈,你竟然……秦玉暖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眉頭微微皺起。

“哦!”語調不自覺有些上揚。

見秦玉暖這個反應,司徒烈心中感到十分好笑,這傻瓜,是在吃醋了吧!

秦辛茹明知道秦玉暖是吃醋了,卻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眼,“姐姐怎麽了?”

秦玉暖急忙轉過了身,惡狠狠地瞪了司徒烈一眼,然後回身微笑著說道,“沒事啊!”

正在這時,有客人走進裏店裏,秦辛茹便急忙迎了上去。

秦玉暖想要再瞪司徒烈一眼,卻不料,司徒烈趁機站了起來,“我回公司了,玉暖,我下班來接你啊!”

說完,竟然便很快的離開了。

秦玉暖恨得是牙癢癢,想著晚回去再來個興師問罪。

因為這件事情,秦玉暖心裏總覺得怪怪的,看秦辛茹的眼神都像變了個人似的看。

一整個下午,秦玉暖都很不在狀態,總是丟三落四,剛剛整理好的櫥櫃,總是又整理了一兩次。

直到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秦玉暖早早便打掃好了店麵,讓秦辛茹先下了班。

司徒烈開車到店麵的時候,秦玉暖內心有些忐忑,她有些害怕,雖然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安慰自己,但是,很顯然,她自我安慰的效果不明顯。

所以,在聽見司徒烈詢問她,為什麽今天辛茹離開得這麽早的時候,她一下子便不願意搭理他了。

司徒烈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秦玉暖似乎在生自己的氣,這一點,他清晰的感覺到了。

“玉暖!”在車頭調轉後,司徒烈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秦玉暖將右手枕著車窗,眼睛望向窗外,絲毫不理會司徒烈。

其實,不管司徒烈是不是對秦辛茹有好感,她都十分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沒有秦辛茹,還會有其他的女人。

她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成為他唯一的女人。

每個女人都渴望著這樣一份單一的愛情,一對一的製度。一生隻愛一個人。

而秦玉暖也不例外,她的心裏很渴求這樣的感情,所以,會對司徒烈產生懷疑。

當愛情麵臨可能存在的威脅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做出不同的反應,正如此刻的秦玉暖,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她站在原地,望著司徒烈的別墅大門,心裏的感觸可謂翻江倒海的襲來。

有害怕,有驚恐,還有不確定。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也許會是這裏的女主人,而司徒烈給她的感覺亦是如此。

望著秦玉暖遲疑的模樣,司徒烈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卻表現極為關切的問道,“玉暖,怎麽了?到家了,我們進去吧!”

秦玉暖一愣,家,到家了……

聽到這個詞,她眼裏的淚水不可抑製的流了出來,嘴裏喃喃的念叨著,“烈,這裏是我的家嗎?”

司徒烈見她的表現很奇怪,心裏還犯著嘀咕,這傻女人今天是怎麽了,一直怪怪的。

“傻瓜,王嬸還等著吃晚飯了,我們進去吧!”

秦玉暖還是沒有動彈,低著頭望著腳尖,一句話不說。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司徒烈倒是溫柔的一把摟住了她,“雖然不知道你今天怎麽了,不過,我要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你願意說或者不願意說都好,我都會在。”

聽到司徒烈的真情告白,秦玉暖驀然清醒了一番,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對烈這麽不相信,還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

“烈,我……”

沒等秦玉暖說完,司徒烈雙手環抱住她,“行了,什麽都不用說,我知道。”

“真不用說?”這個時候,秦玉暖卻突然俏皮了起來,笑意盈盈地望著司徒烈。

“那先吃完飯再說?”司徒烈試探性的問道,見秦玉暖臉上依舊笑著,便牽起她的手,往客廳走了過去。

晚飯過後,秦玉暖便先回到了房間,吃飯的時候,她就感到有些不自在,心裏對司徒烈很是過意不去。

司徒烈見她吃得那麽少,吃完便回了房間,也跟著上了樓。

秦玉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忽然有一種孤獨感爬上了心頭,這一路走過來,自己似乎逃開了命運的枷鎖,可是,能逃開的,不就不能稱之為枷鎖了嗎?

命運的手,是看不見的,就好像,自己現在和司徒烈的關係,雖然看起來很穩固,可是,誰知道將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