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搬離王嬸的家
城市的燈火,總是整夜整夜地亮著。與夜晚才出現的星光相比,它似乎更具備讓人們著迷的元素,可它總歸是不夠浪漫的。
司徒烈緊擁著秦玉暖,目光卻是停留在頭頂上空的夜色。
這茫茫無邊際的夜空,隻有星光閃爍的幾顆星,連月亮,都是鮮少可見的。
也許,這就是城市,因為要構建成一座供人們生存的城市,所以連雲朵都格外的多,將夜空籠罩在雲朵之後。
或許,他是可以放心那些身外物的,此刻的他,竟然會為秦玉暖產生這樣的想法。
愛到深邃,其實空無一物,隻要那個人在身旁,想念的那個人,對的那個人,與自己心意相合的那個人,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又或許,他可以滿足她的念想,在往後的時光裏,與她一同離開這座繁華的城市。
鄉間,也可以是他們一起生活的場所。
他要窮盡一生,給她最多的浪漫,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讓她到老,也足以擁有豐盛的回憶。
可惜,命運總是這樣稀薄,它不會依照人心所向,便給出一個滿意的命途。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後,司徒烈也許會想起今夜的感受,可是,那時候的他們,已經走向了難以匯合的岔路口。
“烈,你在想什麽?我們趕緊去超市買點早餐吧,不然一會都關門了,明天早上可就得餓肚子了。明天你不說還有事情要做麽?”明天,她也還有重要的事情啊,她還想著去超市買點麵包,明天早上給他做三明治的。
聽到秦玉暖的話,司徒烈卻是鬆開了她,一臉沉思的模樣,答非所問的說道,“玉暖,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幸福的答案’,再次交到你的手上的。”
秦玉暖輕輕地笑了笑,他還是不懂麽?其實她並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她隻不過,是希望他好,正如他一心為她一樣。
人心所想,是沒有辦法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完全洞悉的。
能看出來的,不是認為故意的,那便是淺薄的。
司徒烈知道她是不在意的,可是他控製不了心中的霸氣,它在指引著他。
屬於自己的東西,就不應該輕易讓給別人。
愛情是,物質也是。
去超市買好東西,回到王嬸家已經是人跡闌闌,家中靜得仿佛連掉一根針,都可以聽見。
秦玉暖示意司徒烈放輕腳步,兩人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
雲雨之樂,已是很久就不曾發生過的了,自從搬離別墅後,司徒烈便毫無心思,秦玉暖也是,擔心動靜太大,被王嬸家人發現,那就不太好了。
雖然大都能理解這些事情,可是,她知道,這終歸是不好的。
其實說起來,真正令司徒烈搬離王嬸的家,原因並不是秦玉暖找到了租房。
而是第二天早上,秦玉暖一大早起床為司徒烈準備早餐,王嬸的小兒子,估計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是個無業遊民,每天遊手好閑。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秦玉暖這樣,臉貌很美,五官精致,膚質若嬰孩,生平又親和的女人,這些天他也總是在尋找機會,想要對秦玉暖下手,哪怕隻是輕微的調戲,也是滿他意的。
這樣一來,秦玉暖其實身在危險中,卻並不自知。
直到早晨,她一早便起床,比王嬸一家人早起一個小時,隻是為了借用廚房,為司徒烈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
王嬸的兒子也是醒了過來,知道是秦玉暖早起準備早餐,便晃悠著跟去了廚房。
見秦玉暖在洗蔬菜,便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秦玉暖本來以為會是司徒烈的,可是看見那雙手不一樣,皮膚粗糙,且有些暗黃,那不可能是司徒烈的手。
這樣想著,便急忙掙脫了來開,回身一看,原來真不是司徒烈,一時間,秦玉暖愣在了原地,手裏還拿著幾片洗好的蔬菜葉子。
“你,你要做什麽?”秦玉暖的聲音也是有幾分顫抖的,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知道,如果自己尖叫起來,必定會引起司徒烈的注意,到時候,要發生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設想的。
想到這裏,秦玉暖隻不過是這樣問了一句,而並沒有要尖叫的意思。
而王嬸的兒子也是知道她不會尖叫,所以才更加放肆了起來。
“你說我想做什麽?如果你願意,就滿足我這一次唄!反正你們現在是寄住在我家,又沒有什麽回報可給我們的。”
聽到如此卑鄙無恥的話,秦玉暖幾乎是氣得發抖,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看了眼司徒烈所在的房間方向,確定沒有吵到他,她才又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我和烈雖然是寄住,但是,不管怎麽樣,以後都是會補償王嬸的。你今天說的這些混賬話,我就當做沒有聽見,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我們今天一定就會搬走,不會再打擾你們”
聽說他們今天要搬走,王嬸的兒子卻是眉眼一轉,色迷迷地望著秦玉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洗澡的時候,我都沒少偷看,怎麽現在要你陪我一次,就這麽難麽?”
“你……”居然,居然還偷看了她洗澡,秦玉暖氣得不行,卻又很是無可奈何,不知道到底該拿王嬸的兒子怎麽辦。
不管怎麽說,王嬸對她和司徒烈都是真心的好,她不想他們之間出現什麽矛盾。
可現在,問題既然已經出現了,自己就得抓住時間解決掉。
“你的要求太無理和過分了,我已經勸說過你,如果你不聽勸,我就要叫人了。”真是無奈的辦法啊,這個辦法明顯會讓司徒烈暴怒才對。
想來想去,其實秦玉暖是不打算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喊叫的。
王嬸的兒子也是抓住了她這一點,走進廚房,手攀附在了廚房的門把上,秦玉暖見情形不對勁,正準備大喊的,卻發現門嗖啦一聲被打開了。
司徒烈一臉暴戾的神色,先是瞪了秦玉暖一眼,然後又一把將王嬸的兒子拉到了身前,拳頭毫不留情地揮打了過去。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也不想想,你們現在是借住在我家了!”
秦玉暖手裏的菜葉掉落在了地上,因為她發現司徒烈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你的意思是,我借住在你這裏,就必須讓你占我的女人便宜?”話音剛落,司徒烈又是掄起一拳,重重地朝王嬸的兒子身上打了下去。
許是聲響太大,終於吵醒了王嬸和王大叔。
秦玉暖急忙跑到了司徒烈的身邊,有些擔憂地望著司徒烈,“烈,我沒事的,你不要生氣。”
王嬸和王大叔走到廚房門口一看,馬上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王大叔一直不願意讓司徒烈和秦玉暖借住在這裏,怕的就是這一天。
他們的兒子向來是無賴,可是他們又拿他沒有辦法。
眼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王嬸心痛得眼淚縱橫,一個勁兒的給司徒烈和秦玉暖道歉。
“烈先生,玉暖小姐,真是對不起啊,對不起……”
秦玉暖其實是不願意見王嬸這樣的,所以才一直隱忍著,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她表示很無奈,隻好一個勁兒的搖頭,“王嬸,我沒有事,你不用道歉。”
司徒烈根本就不理會王嬸,隻是一把拉住秦玉暖,強硬著將她拉回了房間。
“馬上收拾東西。”剛一回到房間,司徒烈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秦玉暖一聲不吭,便聽話的去收拾著他們的東西。
“我司徒烈的女人,怎麽能讓別的男人這樣輕薄?”說完,司徒烈順手將床頭的瓶子扔在了地上。
聽見聲響,秦玉暖緊咬住了下唇,回身看了一眼司徒烈。
“烈,我沒有事,他沒有欺負我。”
“你還說!要是我沒有及時出現,你是不是要等他欺負你了,你才大喊出聲?”
看司徒烈一副氣急敗壞的神色,秦玉暖一時間無言以對,隻好默默的收拾著東西。
原本打算先找好房子才搬離的,這下隻好先搬走,再做打算了。
這個時候,天色都還沒有大亮,秦玉暖收拾好東西後,便離開了房間,準備和王嬸說一聲。
剛走出房間,便看見王嬸和王大叔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憔悴不堪的模樣,眼神無光,甚至是十分灰敗。
見是秦玉暖,王嬸便十分愧疚地說道,“小姐,真是十分對不住你啊!”
秦玉暖急忙走到王嬸的身旁坐下,摟住王嬸的手臂,“王嬸,不要這麽說,我真的沒事,我沒有怪你們的。”
“小姐,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兒子不對。唉!”
“王嬸,別在意這樣的失去,就當做是一首小插曲吧。對了,我和烈打算今天搬走。”
聽聞秦玉暖的話,王嬸愣住了,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玉暖緊接著靠在王嬸的肩頭,“王嬸,你知道烈這個人,有時間,我們會來看你的。”
王嬸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道謝過後,秦玉暖便跟隨著的司徒烈離開了王嬸的家。
這個時候,才正是天色大亮的時候,車上的車輛還不算多。
“烈,我們先找個旅館吧,旅館比較便宜,先把東西放著,然後你去忙你的,找房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現在好節省一切開銷,所以,不必要的花費,能省就省,秦玉暖是這樣想的。
聽完秦玉暖的話,司徒烈悶聲不吭。
秦玉暖放下東西,拉住了他的手,“烈,沒有關係的,現在我們隻是在過渡期。”
這次,司徒烈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不少,其實他是在意,她竟然說去旅館,而不是酒店,或者賓館。他的定義是,旅館是最低消費的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