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送別宴

看著那張因為距離而擴大的臉,秦玉暖隻覺得一陣惡心,果然自己就不該相信,於澤水怎麽會痛改前非呢?他明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的大壞蛋,自己怎麽會相信,他會重新開始!

“於澤水,你為什麽要這樣?”秦玉暖悲憤交加,臉上的表情很是悲痛。

於澤水沒有理會秦玉暖的話,隻是冷哼了一聲。

另一人倒是色心大起,徑直走到秦玉暖身邊,剛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卻被她瞪了一眼,“你不要碰我!”

“哈哈哈,我不要碰你?你問問於澤手,我會不會碰你!”那人一臉壞笑,臉上的橫肉因為這笑更是顯得醜陋,肥胖的身軀簡直可以與豬媲美。

於澤水倒退了兩步路,然後露出十分恭維的神色,“大哥,這妞兒就留給您了!好好享受享受吧!”

聽聞這話,秦玉暖一下就緊張了起來,現在阿強倒在地上,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阿強,你怎麽樣了?阿強!”

聽到秦玉暖的呼喊,阿強沒有理會,他順勢倒在地上,並沒有真的難受得站不起來。他要尋找到時機,然後對這群人施以回擊。

秦玉暖見阿強沒有反應,很是著急,害怕他是受了重傷,那人卻磨合著雙掌,對於澤水使了一個顏色,於澤水便馬上屁顛屁顛地跑了,打開門的動作很是利索,根本就沒有看秦玉暖一眼。

眼見這個男人靠得自己越來越近,秦玉暖還想著要怎麽樣去躲避,她是不會逃走的,阿強現在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況且,她估計也逃不掉吧,這樣一想,秦玉暖簡直是心急如焚了起來,那要怎麽辦才好。

正當她看見那個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閉上了雙眼的時候,隻聽一聲悶響,再睜開眼的時候,那人已經躺在了地上。

“阿強!你沒事吧?”

“嫂子,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一路平安地回到了車上,阿強忍不住說道,“那個於澤水真不是個東西,還枉費你想幫他還錢還他的人情,這下算是還清了,嫂子你以後不要再幫他了。”

秦玉暖點了點頭,是啊,這下算是還清了。她的手裏還緊握著司徒烈給的那張支票,忍不住苦笑道,“這下省了一筆錢。”

阿強嘿嘿幹笑了兩聲,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嫂子是怎麽想的,居然現在還惦記著省錢的事情。

“嫂子,我是送你回別墅,還是公司?”

聽到這話,秦玉暖忽然反應了過來,立馬說道,“阿強,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烈,已經過去了,我不想他為我操心。”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嫂子。”阿強穩穩地開著車,然後從後視鏡裏看了秦玉暖一眼。

“那嫂子是回別墅,還是公司?”

秦玉暖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想回別墅一個人待著,烈在公司又很忙,不想打擾他。想來想去,對了,王嬸還沒有回到別墅呢,不如我去將王嬸請回來?

主意一定,秦玉暖臉上便露出了微笑,“阿強,不如你把我送到清海路去吧,我去接王嬸。”

“嗯,沒問題,那我陪嫂子吧,將你和王嬸一起送回別墅。”

“嗯,那就辛苦你了,阿強。”

阿強隨即點了點頭,然後徑直將車倒彎,朝著清海路王嬸家的方向而去。

秦玉暖有些疲累的靠在後座上,然後閉上了眼睛,阿強見狀,便沒有再多言語。

司徒烈坐在辦公室一直等待著她的電話,心裏隱約有些擔心,但是想著是有阿強陪同的,所以他便放心了不少。

一上午都在處理那段時間,自己不在藍天集團的時候,公司的盈利問題,看得真是有些頭疼,總是莫名的虧損,讓他覺得很煩憂,原本隻是小小的問題,卻沒有人去解決。

要是文熙在就好了,這些問題可是他最容易就解決的。

想到文熙,他好像是要出國了吧,早就聽說是今天下午的機票。下午還得帶玉暖一起去送別呢,這樣想著,司徒烈便和文熙打了電話,確定了今天下午的大半時間是和秦玉暖一起去送別文熙。

所以的記憶都鋪天蓋地的襲來,司徒烈一時間覺得很是頭疼,夏意晴的肆意糾纏,反倒讓他覺得很戲劇化。男人總是這樣,再煩憂的事情,隻要想到與女人有關,便會不自覺地歸零。

盡管那個女人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秦玉暖順利地將王嬸說服,然後阿強將她們送回了別墅。

她對王嬸可是真心實意地想念,特別是那些美味佳肴,所以,一回到別墅,她便要求王嬸做些好吃的零嘴,王嬸自然是應允的,本來就十分疼愛她,何況她還是自己的老板來著。

中午的飯菜全是王嬸拿手的,秦玉暖特意讓阿強中午在這裏吃飯,還打電話叫來了文熙和方鈺,知道他們下午要離開國內了,所以特意叫王嬸做了拿手的飯菜。

司徒烈並不知道秦玉暖接回了王嬸,她沒有告訴他,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讓他回家吃飯,然後看見這麽多人都在,一定會很開心吧!

這樣想著,秦玉暖便給司徒烈打了電話,讓他中午回家來吃飯,不過沒有給他機會問,他一定會好奇,中午回家吃什麽,明明她什麽都不會做。

不會是回家之後,還要自己下廚吧?司徒烈這樣想著,然後否定般的搖了搖頭,不會的,玉暖不會這樣,知道自己累了一上午,不可能還這樣勞累自己。

那是?想來想去,最有的一個可能,就是叫外賣。

像司徒烈這樣的男人,竟然會這樣想,真是讓人很是意外。

不過,一切隻等中午就知道了。

司徒烈同往常一樣,提前了時間離開公司,然後直接駕車回別墅。

此時此刻,文熙和方鈺已經帶著行李到達了司徒烈的別墅。

下午三點的飛機,到達法國應該是上午吧!

方鈺是許久不曾見過王嬸了,也很久沒有吃過她親手做的飯菜,一時間也很是想念,好在在離開之前,還能吃上一頓,因此心情非常不錯。

文熙和阿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閑聊著,方鈺和秦玉暖在廚房幫王嬸,其實說是幫忙,還不如說是拖累,她倆隻顧著和王嬸聊天,揀菜的動作也很慢,王嬸雖然想提醒吧,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隻好一切都慢慢來,將那一道菜留在最後。

廚房裏一陣歡聲笑語。

文熙聽得心頭也很是開心,方鈺的病情,就是需要多經曆開心的事情,這樣對她的康複有好處。

司徒烈的車抵達別墅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異常那個,隻是覺得好奇,秦玉暖到底想要做什麽,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停好車後,走進客廳,司徒烈的神色便變了,“好小子,你們合起來都不告訴我,原來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送別酒啊!”

聞言,秦玉暖就知道是司徒烈回來了。

文熙和阿強都大笑了起來,“看來他是不知道我們在這裏。”

阿強附和道,“烈哥不會不高興吧?這可是嫂子的主意。”

在廚房裏一聽這話的秦玉暖就不服氣了,憑什麽這樣就把我供出來了呀?“小鈺,你看他們,一下子就拆穿我了,多不仗義!”

方鈺微微一笑,“你呀,不過是想給他一個驚喜,不要生氣。”

王嬸忙活著炒菜,然後出鍋了一係列色香味俱全的菜,讓方鈺和秦玉暖很是欣喜,連忙一碟一碟端了出去。

司徒烈聞見這菜香,就知道是王嬸做的,因此故意說道,“哎呀,看來小鈺和玉暖的廚藝上升得不錯啊,這麽香的菜,都像是王嬸做的了!”

方鈺笑了笑,將碟子擺放在飯桌上,然後看了文熙一眼,沒有說話。

秦玉暖鼓著一張臉,不服氣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下廚。我下廚啊,隻會浪費食材!”

“你看你,我才誇你幾句,你就這樣謙虛了。”

王嬸在廚房聽到他們的談話,也是十分的開心,烈先生已經許久不曾這樣玩笑過了。

終於,飯菜全部上來完了,王嬸端著最後一盆湯走了出來,秦玉暖緊緊地盯著司徒烈,就是想看他的臉上會不會有驚喜的表情。

可惜,早已猜出王嬸回來的司徒烈,隻是輕挑了一下眉毛,便沒有了其他的表情。

文熙和方鈺見他們這樣,簡直像是一對活寶,便相視一笑,各自吃著飯菜。

“這就當是替你和小鈺的送別宴吧!雖然沒有請方叔叔和阿姨前來,我想他們要是在,小鈺也會比較傷感,這樣也挺好的。”司徒烈自說自話,然後端起了早已斟滿的酒杯。

秦玉暖和方鈺不勝酒力,便隻是以茶代水。文熙笑了笑,這小子,還說起客套話來了。阿強更是滿臉通紅,像這樣的餐宴,他已經許久沒有吃過了,特別是和文熙、司徒烈。

“來,我們喝一杯!”文熙豪爽地說道,然後三個大男人便站了起來,杯子相碰的聲音很是清脆。

秦玉暖和方鈺都給彼此夾了菜,臉上露著笑,“小鈺學姐,你走了,我會想你的。”

“你當然得想我,而且啊,你要是特別想我的時候,記得讓烈帶你出國來找我玩。”方鈺俏皮地說道。

王嬸坐在一旁,給他們布施菜色。司徒烈三個大男人喝完了一杯酒,然後便都坐了下來。

“你們啊,得少喝點酒,不然文熙在飛機上要是睡著了,我可得無聊了。”方鈺微笑著說著,然後給文熙加了塊紅燒肉。

在飯桌上,司徒烈和文熙豪言壯誌般說了許多話,方鈺和秦玉暖都淺笑著,知道這些男人總是這樣,便就不多說什麽了。

文熙又倒了一杯酒,說什麽都要和司徒烈喝一杯,司徒烈端起酒來,給阿強滿上,“來,有酒兄弟一起喝!”

文熙卻是在碰杯的時候,神色欣喜地說道,“小鈺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我們打算在國外舉行婚禮,到時候你們可一定得來啊!”

司徒烈大笑道,“那是一定的,到時候你還得接方叔叔和阿姨一起去國外度蜜月。我和玉暖給你當伴郎伴娘。”

文熙卻是話鋒一轉,“怎麽,你沒有和玉暖商量結婚的事情嗎?”

聽到這話,秦玉暖的臉色就不太正常了,眼神不定地盯著麵前的飯碗。

“哦,我和玉暖還不考慮這些,等以後再說。”

聞聽這話,秦玉暖的手驀然停頓在了菜碟子的上空,筷子夾住的菜也滑落了下去。

他從來沒有和自己商量過這件事情吧,就算是提及過,也隻不過是在他的辦公室,他無意間的一句玩笑話而已。

這樣想著,秦玉暖就覺得很是心酸,為什麽文熙和方鈺認識那麽久都結婚了,而自己,明明比方鈺認識文熙,還要先認識他,他卻隻字不提結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