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心思各異
秦玉暖瞪了司徒烈一眼,“你怎麽不早點提醒我。”這個家夥,真是的,故意看我出笑話。
司徒烈一把攬住文熙的肩膀,然後忽視掉了秦玉暖的問話,直接朝著停車的位置走去。
現在已是陽春三月的天裏,下午的陽光十分溫暖,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一路上,秦玉暖和方鈺就像是惜別的姐妹般,互相叮囑的話說個沒完。
文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和司徒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直到車子平順地開到機場,離登機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所有人便在候機室內等待。文熙將行李托運後,便走到候機室與他們匯合。
誰也想不到吧,下一次再見,竟然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送別文熙和方鈺後,司徒烈載著秦玉暖,準備回去別墅。
秦玉暖一臉失落的模樣,不知道回到別墅做什麽。
“烈,我不知道回去做什麽。”
聞言,司徒烈笑了笑,沒有當即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要是不想回去,那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沒呢。”秦玉暖依舊不太開心的模樣。
司徒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孩子氣!
“那不然你去逛逛?上次給你的那張支票,應該夠你花一段時間了。”
“你從來沒有這麽大方地給過我支票,我才不敢用。”秦玉暖回道。
一時間,司徒烈真是廬山瀑布汗。什麽時候他沒有給過她零用錢了嗎?隻是她從來不要而已。
好吧,她似乎沒有用過。
司徒烈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想做點什麽嗎?不然我把‘幸福的答案’給你買回來?”
“不要,那裏已經遇到比我還好的老板,我不想浪費。”又要買回來,那豈不是又要無聊死。
秦玉暖微微地歎息了一聲,然後靠在後座上,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開心地說道,“你不是說,讓我做你的秘書麽?那我今天下午就去上班好不好?這樣一來,我就不會這麽無聊了啊,而且還可以盡快熟悉公司的情況。”
“我以為你會不想去,如果你不想去,我當然不會勉強你。但如果你是心甘情願去的,那我十分樂意。”
聞言,秦玉暖卻是翹著嘴皮,一副無奈的神色,不是在飯桌上說好的事情麽,自己才不會反悔呢。
“去就去,我才不怕。”
司徒烈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
一路開車回到了藍天集團,又是在眾人的一片羨慕目光中,秦玉暖跟隨著司徒烈走近了總裁專用的電梯。
一到總裁辦公室,司徒烈便叫來了秘書,並不是非要裁員,才能安排進來一個新的人員,秦玉暖是他故意安排過來的,當然得坐輕鬆的工作,他怎麽會舍得讓她勞累呢。
因而,司徒烈給秦玉暖安排了一個職務,“總裁助理”。
秦玉暖原本以為會是秘書,沒有想到會是這個職務,雖然沒有什麽異議,但是,“總裁助理”是幹嘛用的?
“烈,這個總裁助理是幹嘛的?”
司徒烈剛一在辦公桌麵前坐下,冷不防聽到秦玉暖這麽一問,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以後你要記住,在人前,你得叫我總裁,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當然可以隨便叫。如果你要叫我老公呢,我更是高興。”
秦玉暖瞬間便冒出了三條黑線,“想得美你。”
“不想得美,怎麽會知道美。”司徒烈絲毫不覺得自己是想多了,反正這些都是情人之間很正常的事情,隻不過,他還真的沒有讓以前的那些女人這樣叫過自己。
秦玉暖是個意外,是個女人,都喜歡意外。
“以前可沒有人這樣叫過我。”司徒烈老實的說道,然後打開了電腦。
“你知道你應該做什麽事情嗎?就是幫我泡泡咖啡,隨時跟在我身旁,廁所除外。哦,對了,不用你記什麽事情,要隨時保持微笑。”
“哦,我知道了,總裁。”
“不是說,隻有我們在的時候,不必要叫我總裁麽?”傻了是不是。
秦玉暖就是故意的,“為什麽人前不能叫你的名字呢?”她早就習慣了,哪裏改得過來。
司徒烈很是無奈,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便投降道,“好了,好了,你願意怎麽叫就怎麽叫,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
“嗯!”秦玉暖這下總算開心了。
“那我現在要做什麽?”
“安靜地,不要打擾我,你愛做什麽就做什麽。”
“好的!”秦玉暖乖乖地回答道,然後走到了文件櫃子麵前,那就看會資料吧,這樣總不至於會打擾到他。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總是事與願違,打開文件櫃子的一瞬間,秦玉暖就感到十分的壓抑,什麽文件怎麽堆積這麽多啊!她本來還想就隨便看看,可這下好了,這麽多的文件,想要隨便看都不可能了,看樣子,還是編排了時間先後順序排列的文件耶!
好吧,那就隨便看吧!
這樣想著,秦玉暖便打算抽出那個看起來最容易抽出來的文件,可是,文件卻在即將出來的那一瞬間,華麗麗地落了下去。
一聲悶響,司徒烈的眉頭就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這個傻女人,不說讓她保持安靜的麽,本來把她留在身邊工作就已經夠分他的心了,這還好,連安靜的空間都沒有了。
“玉暖啊,不然你抱著資料去裏間看吧。我這裏有商業文件急需檢閱。”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秦玉暖點了點頭,沒有多想,聽話的撿起文件,然後將櫃子的門關上,朝著裏間走去。
一下午的時間,秦玉暖都待在裏間看文件,直到看得眼花繚亂,睡意漸漸濃烈了起來,她便趴在落地窗前的寫字台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秦玉暖感到有人將她抱了起來,這雙溫暖的大手,一定是他的吧!
秦玉暖懶懶地想著,並沒有睜開眼睛,實在是太困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玉暖。”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她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
“烈,我好困。”秦玉暖慵懶的聲音說道,她感覺雙眼好沉,像是要陷入睡眠癱瘓一樣。
“玉暖……”司徒烈的聲音輕輕地,像是在她的耳邊飄,然後溫熱的唇瓣便落在了自己的額前。
“烈,別弄我,我好想睡覺。”
“乖,你睡你的。”說著,司徒烈便開始褪秦玉暖的衣服。
真是的,想睡覺,都不到**來睡,脫了衣服睡,才舒服嘛!
司徒烈漸漸地脫掉秦玉暖的衣服,然後拉過雪白的被褥蓋在他們的身上。
司徒烈雙手枕著床,秦玉暖在他的身下,昏沉沉的睡著。
“玉暖,怎麽睡得這麽沉啊?”他都快要懷疑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嗯?”秦玉暖輕聲回答道,輕輕地睜開眼睛,發現有些昏暗,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是在被子裏。
“烈,你幹嘛?”
司徒烈壞笑了一聲,“你說呢?”說完,司徒烈便撲倒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用被子蓋住了頭。
一番溫存過後,司徒烈疲累地躺在**,一手摟著秦玉暖,“玉暖,我忽然覺得生活好空,好像除了在這上麵尋找到快感,其他的,都在漸漸地失去興趣。”
他是在說,對自己,也正在失去興趣嗎?秦玉暖不禁有些害怕,世間種種的**,總是讓人迷惑。一件覆蓋一件。
“烈,我很害怕。”像今天他們在飯桌上所說的那些,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說到底,總會有一絲絲真正的想法在裏麵,她真的很害怕,會失去這一切。
“玉暖,不要害怕,我一定會一直守著你,陪伴在你的身邊。”
“烈,我們一步步走過來,經曆了那麽那麽多……”酸楚的,和快樂的,那些記憶,總是能夠輕易刺痛和感染她。說到了這裏,秦玉暖便有些哽咽了起來。
“玉暖,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一定不會。”
見秦玉暖沒有答話,司徒烈霸道的說道,“我司徒烈說話算話,玉暖,我會好好愛你。”
也許很久之後,他們再回憶起這些情話,會忽然地覺得一陣刺痛,心裏會很難過。
秦玉暖假裝疲累的閉上了雙眼,沒有再說話。
司徒烈摟著她的腰,將她靠近自己的胸膛,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愛她,珍惜她。
可惜,直到後來,他還是弄丟了她。
這些,都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室內一片寧靜,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司徒烈感到內心一陣不安定,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悄然地離開自己,那種抓不住東西的感覺,壓抑得很難受。
他緊緊地摟著秦玉暖,低頭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玉暖,還想看滿天星嗎?”
他希望她是快樂的,他希望他們在一起是快樂的。
可是,他有時候卻總是感覺她的不快樂,像是一根針,插入了左心房的位置,久久地拔不出來。
很多珍貴的東西,包括記憶,早已被定格在發生的那一瞬間,值得被記憶的那一刻。
直到生命漸漸地消失,一點點走向蒼老。
這就是命運,司徒烈不禁有些感傷的想著。
秦玉暖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睜眼怔怔地看著他,很多東西,都是有變數的,哪怕是現在,他緊緊地擁抱著自己,可是誰知道呢,他以後,會不會愛上別的女人。